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29)

關燈
住她的耳朵尖,他笑的很滿足,“我會直接去梅查卡特任職,至於芒星,等你畢業後我們一起回去吧。”

米昭應了一聲,卻總感覺有什麽不對,上輩子因為心結她始終沒有回去過,這一次為了問清楚她非常有必要回去一趟,畢竟米霖在大事上不會誆她,小細節上模淩兩可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她得實地調查了解清楚。

只是,總覺得他們就這麽手拉手的大大方方回去,不太對啊……

父親會氣死的,米霖幸災樂禍的想道,沒讓米昭繼續想通,他又開始熟練的解她的扣子,“既然說清楚了,我們就繼續之前的事。”

“什麽?”米昭按住了米霖作亂的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要給我個孩子嗎?”米霖眨眼,下一秒畫風突變擺出深閨怨婦的姿態。

“可你也說了是用煉金術!”

“就算是煉金術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生出孩子,我們得有個過程。”

他的精神力分化的須念溫和的撫上了她的精神海,試圖軟化她的抵抗,讓他相信他說的是真話,“相信偉大的煉金術,我以人格擔保。”

誰不知道你的擔保毫無信譽度!米昭流了滴冷汗,身子卻不自覺在精神須念的安撫中放松,落入了他的懷中。

觀察了一下法師的穿著,上身是被他解開兩扣的禁欲系對襟盤扣小外套,恰巧在胸前畫了個圓露出裏面的白底襯衣,下面則是極為難得的穿了一條及膝裙,只是在兩人的交互中滑了上去。

這麽一看,明明是清雅舒適的裝扮竟然被她穿出了滿滿的異樣誘感,不愧是姐姐。

而米霖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銀紋白袍滑落至肩頭,底下的制式魔導袍原本被束帶扣緊,現在也淩亂散開。

他向來沒什麽閑工夫打扮自己,軍部給他什麽他就穿什麽,不過他自己也隱隱明白軍部制式魔導袍貼身收緊的樣式很能戳中姐姐的萌點,特別是他刻意拉亂束帶時,胸前、腰腹、臀側及大腿的黑色束帶亂而不混,把他包裝成一份拆了一半的禮物,勾的人心癢癢。

作為一個有堅守的人,米昭很是能抵抗米霖的誘惑,她現在心緒有些覆雜,一看之下竟然覺得燒眼極了,恍惚間她終於意識到在她面前的已然是一個成熟的異性了,不是她的傲嬌弟弟。

米霖擁有豐富的理論知識,不過他深知自己的實戰技巧有待改進,於是聰明的派出了自己最引以為豪的精神力,觸碰、點點滴滴,回憶著書上寫的人體異點,他控制著精神須念不斷的探查著。

終於,他試探性的伸出手實際操作了起來。

“提取基因需要這樣嗎?”米昭忍無可忍的話語更是讓他硬的生疼,他低低撒嬌道:“我不是怕你疼麽,有心理障礙的話――”

眼前一片漆黑,被蒙上了黑布,而由米霖帶來的束縛也讓她陷入被困住的難堪境地……米昭終於想起自己的弟弟還是個鬼畜抖s。

“姐姐簡直要比我所有的煉金作品都完美,”他不遺餘力的誇讚,如果忽略他所做的一切,“不要緊張,我只是單純的提取基因。”

下一秒,如同主人性子的冰涼的精神力擁護著它們的君王,殺入敵軍腹地,只不過是短暫的遲疑,便張揚的展現自我,其中還有小小的須觸抵著邊壁不停制造麻麻癢癢的感覺。

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戰爭,其中參雜了太多太多的因素,而米昭擰眉,通過在米霖要求下控住他腰身的雙手可以明顯感受到肌塊的湧動,“你這是提取基因?!你特麽分明就是在―嗶―!”

忍住幾欲出口的哼吟,米霖努力維持住正經的聲線,反正她現在看不到他的臉,“你仔細感受感受,我上面是不是戴了個東西,那就是提取器,別把我想的那麽糟糕,來,讓我講點輕松的東西,我的輔助儀剛才掃描了你的身體,發現你竟然是黃金比例身材,開心嗎?”

開心你個大頭鬼!米昭扭頭呸了一聲,咬著牙悶不吭聲。

雖然姐姐就是不出聲讓人很遺憾,不過米霖也知道不能過於急躁,他現在只是要讓她牢牢的記住自己,記住自己是個男人,別老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看待,那樣不對等的關系也沒有什麽未來可言了。

而且他沒騙她,他確實在提取基因,只是他沒有用煉金魔導器,選擇了親身上陣。

為了讓姐姐記憶深刻一些,他得加把勁。

龐大的精神須念全力以赴,實際上米昭在他的眼中是另一個樣子,結構圖被直接掃描出,一個個星圖六星點構劃出,須念便沿著這些位點行動,他需要通過這些位點的積累,來達到讓她與他共鳴的境界。

浮萍潮水,轟散點墨,大概米霖沒騙她,他也沒有粗暴的對待她,而是對她抱有尊重,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聽到他控制不住的輕哼,而他依靠著姐姐咬牙時的羞惱面容,一次次到達了極點。

算了,下一次,一定要她叫出來。

急劇的拍打聲漸漸停歇,米霖後退收回精神須念,不緊不慢的將束帶重新系上。

扯開黑布,米昭坐起身,米霖的所謂道具確實把多餘的東西全部吸收完畢了,下面清清爽爽,沒有殘留任何不該有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們淩亂的衣裳和自己被徹底撩上去的裙擺,以及他不同於平日顯得紅潤有光澤的面頰……

她恐怕會以為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甚至在結束後貼心的給她換上幹凈清爽的新衣服,放下裙擺,她手一撐跳下了操縱臺。

“你還真是喜歡你的煉金室,什麽事都喜歡在裏面做,”腿有些軟,米霖已經火速系好束帶,想過來扶她卻遭到拒絕,“你現在的體力還不足以讓我癱下去。”

要不是不想做太過,你看他有沒有這體力,米霖也不氣,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沒有丁點兒賢者時間,滿心滿足。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臺上坐著時,我都會產生一種錯覺,你是被我制造出來的,專屬於我的煉金魔偶。”趁著米昭生氣之前,他轉身便去了密室。

“原諒我缺席,我得趁著它們過期之前好好保存,否則孩子會不健康的。”

嘖了一聲,米昭冷冷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為了提取我的基因,但是我們說好的,在我死亡之前,不要讓孩子出現在這個世上。”

倘若她真的要有一個孩子,她不希望使用這種辦法制造而出,那樣的孩子不是生命,而是道具。

“悉聽尊便,所以你記得不要輕易被宰掉哦,姐姐。”

無意再聽取他戲謔的話語,米昭決定要把他放置一段時間讓雙方都冷靜冷靜。

第二天,蒙奇公爵心滿意足的把他的法師小姐帶上了私人飛艇,魔導士不爽的撇了撇嘴,轉頭就叫上伏都收拾東西前往梅查卡特,沒有了姐姐,這地方也沒必要待下去了。

☆、米昭的幹爹

坎達加雷亞, 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這個國家到處都是腐朽的貴族,階級分明, 高層們總透著股奢侈糜爛的氣味, 不過悠久的歷史傳承也讓他們擁有奧斯坦丁最全套的魔法鬥氣系統。

而且他們對於異族態度微妙,和自由聯邦彌蘇不同, 在坎達加雷亞的異族們多是作為奴隸或者寵奴, 異族生下來的孩子也不被重視,可如果那孩子天賦才情驚人的話他們反而會奉他為主。

對於依靠遺傳種族天賦的貴族們來說, 無法融合多族血脈的劣種只能去當奴隸,而成功融合各族天賦的血脈者才有資格獲得榮耀。

也就是說, 在坎達加雷亞的異族只有兩種生存方式, 成為人上人, 或者淪為階下奴。

更加讓人費解的是,很多在奴隸期間飽受壓迫的異族,在成為特權階級後反倒忘記了曾經的苦楚, 沒有絲毫解放奴隸的想法,有的甚至還變本加厲的剝削奴隸。

他們堅持並擁護混血種優勝劣汰的主張, 每一個在坎達加雷亞生活的家夥都深受這種思維的洗腦。

“坎達加雷亞的異種戰場兩極分化嚴重,”蒙奇公爵說到自己國家的處境時不禁陰下臉,“貴族和職介者在的城市享有防護罩保護, 其中歌舞升平腐敗糜.爛,而貧民所在的村鎮卻遭到異種襲擊,百不存一。”

只要有職介者在,死多少普通貧民都無所謂, 高層們抱著這個想法繼續自己的快活日子,根本不管城墻外的血流成河。

米昭只知道上輩子坎達加雷亞算是各個國家裏損失最大的,梅查卡特有米霖和奧羅拉鎮壓,輪達太有聖子和她,彌蘇則有黃泉之領和多方異族支持,唯有坎達加雷亞,只有多法納為首的一派主張保護平民。

但因為像蒙奇家族這樣大部分是純血人族的家族太少了,說到底,貴族們根本就不覺得融合了異族血脈的自己還算是人類,所以對於花費人力資源保護平民興致缺缺。

之後,多法納被貴族們打著他是個冷感生不了孩子的旗幟,在幕後黑手的操縱下退隱,新一任的蒙奇公爵是他的叔父,一個早已受到皇室蠱惑墮落的人。

“但是我記得血脈者的實力不是很強大嗎?為什麽……”為什麽放任異種作亂而不管,好歹是貴族,有點血性行不行?

“你以為血脈者是什麽樣的?像皇室繼承者那樣俊美理智還實力強大的不過是少數,即便這樣他們也大多早早在血脈沖撞中猝死,他們忙著在自己有限的生命裏生孩子和護佑貴族,哪有空去保護平民。”

剩下的血脈者不是腦殘就是蛇精病,時不時狂暴一下,平常有貴族管著還好,誰敢把他們單獨放出去作戰。

坎達加雷亞雖然擁有最全套的魔法鬥氣系統,卻陷入沒有人願意花費時間學習的窘境,既然可以靠異族的血脈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實力,為什麽還要把玩樂的時間浪費在學習上呢?

“這個國家已經瀕臨極限了,幸好我手上還有一批外位面來的異族人,算是一筆不小的戰力,只是……”他敲了敲面前的木桌,“總有些不長眼的家夥伸出爪子來幹涉我的軍隊。”

“那麽,你需要我做到什麽程度,”法師朝著公爵攤開手,白玉龍鱗細密密的鋪滿掌心,“或者說你願意給我多大的權限。”

摘下自己的黑皮手套,公爵回應她,緊緊握住她那只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手的爪子,“你不需要權限這種東西,盡你所能,能鬧多大就鬧多大,這個混亂國家既然不願意接受人族,那麽就讓真正的正統來統帥他們。”

“這個國家需要你,成為人民的信仰,成為新一代天龍女王,去粉碎他們麻木的腦子!”他黑色的碎發全部被抹至腦後,露出鋒銳淩厲的五官,他的溫潤沈厚的嗓音裏飽含著激昂的熱血。

幹燥溫暖的大手握緊了覆滿冰涼鱗片的龍爪,像是要把湧動的感情傳遞給她。

“你還真對我有信心。”米昭暗罵這只老狐貍,明明就是自己想當老大改造這個他看不順眼的國家,還要打上拯救人民的光輝名義,連天龍女王這種羞恥名號都叫出來了。

更可怕的是明明知道他才沒那麽正義,聽著他澎湃激昂的語調,還真被點燃了一小絲熱血。

不愧是經常玩洗腦搞演講的政界大佬。

“信心?你太謙虛了,我有一種直覺,你特別適合成為帝國偶像,況且――”他全部擼上去的大背頭剛巧落下一簇毛,晃晃悠悠掛在額前,少了位高權重的嚴肅尊貴,多了幾分青年的張狂肆意。

“你幹爹可是龍主,誰敢和你正面幹,你完全可以囂張跋扈些,看誰不爽抄他全家,順便把我不爽的那幾個也幹掉。”

“你是不是對我和龍主之間產生了什麽誤解?!幹爹是什麽鬼!”米昭差點抄起木桌砸他腦門。

“莫非,是親爹?”猶豫兩秒,他靈機一動。

“……你這樣我們就沒辦法和諧相處了啊。”她一拳轟向多法納的臉側,純粹的拳風碎裂他腦後的墻,同時握住他的那只手不斷發力。

媽呀,這可是繪了好幾層防禦魔法陣的特制墻,這麽輕松的嗎?!他可沒有從她的拳上感受到魔力。

深知隨機應變重要性的多法納立刻投降,這可是他的飛艇,要是打上了虧的還是他,“好好好,我錯了,別動粗,我只是個身嬌體軟的柔弱法師。”

雖然長的高大挺拔,不過多法納的正職可是個魔法師,天天忙著處理公務也沒什麽時間去修煉鬥氣,和米昭這種殺胚不一樣,是真的身嬌體軟。

“你趴我肚皮上時可沒見你軟。”

開了個黃腔,米昭對著多法納這種滑不溜秋的老狐貍實在很難正經,不過她還是給面子的收回了拳頭。

她這是在調戲他?多法納心裏只覺得別扭,他堂堂蒙奇大公爵居然被一個小姑娘調戲了?好吧,她不算正常的小姑娘。

收回手戴上自己的手套,他朝她挑挑眉,“下一次我們可以換個姿勢,你趴我肚子上試試。”

他本來是想拋媚眼的,奈何以前沒拋過怕弄巧成拙,等私下裏練習練習再拋。

長的帥就是本錢,而權勢更是錦上添花,他很有自信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是性.感而魅力十足的,他已經蟬聯很多屆坎達加雷亞最具魅力男士排行榜的冠軍,天天都有小姑娘哭著鬧著要當他的情人。

騷什麽騷,就好像她年輕時沒有小姑娘鬧著要嫁給她一樣,她可是輪達太最受歡迎總榜第一!

不管兩人明面上相處如何,米昭沒有拒絕他的必要。

和純良的老友修文不同,多法納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因為和誰睡過一覺就死心塌地的愛上她,他本身就是一朵雍容華貴的大巖桐花,更可怕的是這花生長在屍山之上,汲取了無數罪因盛開,想要摘下他光靠身體可不行。

所以腦子清醒的他反而能和米昭達成共贏的合作關系,沒有私情可以影響他的判斷,有著鐵血手腕的公爵大人總會找到達成目標的最佳路徑。

米霖畢業後可以去梅查卡特,締江回到黃泉領,天竺回琉苣之森繼承王位……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處和發展地,米昭看似夥伴遍天下哪裏都能去,其實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天性自由的冒險家從沒想過要一直留在哪個勢力,但是時局如此,她必須尋找一個可以把所有勢力串起來的關鍵紐扣,而目前條件最符合的勢力無疑是眾星。

想在眾星站穩跟腳成為龍頭老大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因為眾星除了始終中立的星魁一派還參雜了各個勢力的人,米昭不可能撼動星魁的地位,那麽她就只有從其他勢力下手了。

哪怕她是一個外來者,只要其他勢力都願意擁護她,在星魁失蹤的現今,掌控眾星並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想要其他勢力都推崇她,還有什麽能比讓自己的合作者上位更簡單呢?

並且,她還需要借此打下足夠的聲望,方便以後對陌生勢力的合作會談。

多法納是一個很聰明的男人,也是一個敢於下註的賭徒,他看懂了米昭的野望,更難得的是他願意去投資她。

這買賣可一點兒都不賠本,公爵認可米昭的潛質,更認可她神一般的交際能力,全天下到處都是她的小夥伴,這股力量凝聚起來……她可能太低估她自己了,除非失蹤的星魁重新出現,否則斯蒂芬妮根本玩不過她。

就連多法納都想不通,星魁到底是怎麽想的,拋下眾星不管,把奧斯坦丁的無冕之王交給一個腦袋缺根筋的女人,不知道他究竟在謀算些什麽。

“那麽,在我們抵達坎達加雷亞的權力中樞前,就請你在路過的戰場上好好表現,天龍女王最重要的還是戰鬥力,你也不想靠著幹爹出頭吧?”

一身華麗法師袍的公爵笑瞇瞇看著米昭,心裏則在想,待會兒就吩咐下去讓人在王都散布她是龍主親閨女的謠言。

反正她身上留著龍主的血,這是不爭的事實,況且沒有人敢到高傲霸道的黃金巨龍面前詢問真相(他們連見都見不到他)。

單是想想就亢奮,他可是很期待那群家夥的表情呀。

“別給我提幹爹!戰場?真巧,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打架了。”

法師縱身跳下飛艇,滿天雷霆轟然落下,響徹戰場!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墨雅”的地雷~

謝謝“木沙”的營養液~何等讓人震驚的一大缸子白色液體(呸),都可以用來洗澡了,謝謝噠!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阿戚戚”的營養液~~

謝謝“妖凰”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我是廢柴+路癡”的營養液~~~

我隱隱約約記得昨天好像說過要日六千?哈哈哈,看我真誠的小眼睛,我還沒睡醒呢~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接下來獸人兄弟是鐵定會出場的,不喜歡他們的可以看看綠帽子公爵哦~

等我好好思考米昭能如何囂張,畢竟她是有幹爹的人!

【小劇場】現代篇(蘇)

米霖:精英潛力股,一畢業就進入了黑科技界龍頭老大梅查卡特工作,未來梅查卡特的最大股東。

天竺:外國皇二代,畢業後回到自己的國家繼承皇位成為國王,還拐帶了敵對國的王子。

琰牙:跨國集團老總獨子,年紀輕輕就在老爹的扶持下吞並n多小公司成為獨立總裁,本身才華橫溢,但對父親抱有偏見。

昆:從底層神父到教皇,看一個無權無勢飽受欺淩的落魄貴族如何爬到神權國度的頂端!小人物的奮鬥史!

格汨羅:黑澀會大佬私生子,然而性格並不扭曲,一直被大佬繼承人深深愛戀著,就連大佬也對他有意思,還有異國的王子……多角戀情的漩渦中,他究竟該如何自處?

☆、全系精通

幹凈利落的抽出鐮刃, 沒有在意濺在身體上的猩紅液體,他已經夠臟了, 不在乎更臟一些。

戰場上還殘留著不少異種, 不過這都和他沒關系了,最棘手的首領已經被他解決掉, 剩下的就是普通士兵的工作了。

他的精神其實還很亢奮, 但是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即使想要繼續嗜血的狩獵行動, 也得考慮還在後方大本營等著他的弟弟。

以及……那不知何時才會歸來的記掛之人。

回去的路遠比來時的順,異種畏於沖天的血味, 不敢阻攔他, 而人類恐懼他滿是血汙的面容, 敬畏的低下頭,為他讓出道。

真是無趣,少年徑直回到自己的獨立浴室沖刷身體, 老實說比起在冰冷的淋浴下,他更喜歡泡在帶著花香的泡泡浴裏, 但是那無疑會放松自己的精神,讓人產生軟弱的思想。

這已經是放縱了,如果不是覺得清潔術刷不幹凈自己身上的臟汙, 他沒必要浪費時間來親自清洗身體。

小巧精致的淺色毛耳朵在水汽中懶懶的聳拉著,加上終於洗盡汙濁後露出的秀美面容,使他看上去就像是貴族豢養的寵奴。

不過光滑地板上殘留的血絲和他平坦精瘦的胸腹昭示著他可愛外表下的驚人殺傷力。

拉開自己的衣櫃,遺憾的看了看那些漂亮可愛的洋裙, 舒姆拿出一套幹練的長袖長褲,深色窄袖的樸素衣物將他整個人襯的瘦弱不堪,容易讓人產生輕視感。

遠遠靠近會議室,他就聽到弟弟的冷叱,“你們幹什麽吃的?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為什麽補給會消耗的這麽快?”

一個巍顫顫的男聲回答道:“大人,我們也沒有辦法,大家都是異位面來的,很多人只培訓幾年就上戰場了,以前從沒見過異種,所以……”

羲丹最煩失敗還到處找借口的人了,這家夥犯了他的忌諱,不過這次還真怪不得下面的人。

在弟弟說出什麽話嚇著他之前,舒姆推開了門,“我恢覆的比較慢處理了不少公務,不怪補給消耗的快,我們營地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得到上面批的補給了。”

下屬們老老實實埋著頭,心下感謝舒姆來的及時,雖然他們都因為小看他被狠狠教訓過,不過人都是視覺性動物,比起壯實英武的羲丹,纖細柔弱的舒姆更讓他們安心。

差點拍壞面前的桌子,黑底紅紋軍服的男人煩躁的把軍帽扶正,“那群該死的蛀蟲,就知道扣物資,他們少舉行兩次宴會多的錢都有了!”

他擺手讓下屬們退下,鵪鶉蛋們馬上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迅速滾蛋,接著他找了一快幹毛巾幫哥哥擦拭還在滴水的濕發。

有時候舒姆龜毛的像個小姑娘,明明用魔法或者魔導器就可以解決的事非得慢慢等,不過這也是外來者的通病。

身後的尾巴打了個圈,嬌小的獸人在他輕柔的擦拭下昏昏欲睡,捂嘴打了個秀氣的小呵欠。

“怎麽來軍議室了?回房間好好休息。”羲丹忙著趕人,舒姆的體質本來就不如他好,有時候真怕他撐不住。

“待會兒吧,就睡在這裏,這幾天形勢不好,有什麽突發情況好及時動身。”伸了個懶腰,他尋了處寬大的靠椅縮作一團。

解下自己的大外套給他搭上,羲丹像是想起什麽,彎了彎墨綠色的眸子,難得輕松微笑道:“你猜我今天聽到了什麽?一個好消息。”

他私下裏可以和屬下們一起聊天打鬧混成一片,但是於公事上卻森冷嚴肅容不得半點馬虎,由於最近一個星期情況都不太好,所以屬下們也被迫忍受了一個星期的冷氣。

現下這麽軟軟和和的露出笑容,要是被他們見到肯定得嚇著,直嚷嚷老大是不是思春了,不過實際上也沒差。

一見他這副懷春少女的模樣,舒姆忍不住笑了,疲乏一掃而光,“是阿昭?”

“就知道你肯定馬上猜到,雖然還沒有詳細報告,不過結合之前多法納寄來的信,八成是她了。”

他翻出一張遠遠拍攝的魔法相片,滿天雷影中只能看到黑發法師的模糊側顏,但是不管是她手中熟悉的長杖,還是周身蓬勃而發的氣勢,都判斷出她的身份。

接過相片仔細打量,舒姆一臉自然的收進懷裏,“這戰場,莫非她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天龍女王?”

不舍的瞅了瞅被哥哥強行征占的相片,羲丹應道:“應該是,我也沒想到她會起個這麽尬的名號,我原以為以她的風格會叫什麽狂暴雷獸之類符合實際情況的外號。”

“一聽這騷氣的名稱就是多法納的傑作,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死守著這座營地,自有該來管的人過來,多法納不會放任不管。”

這下舒姆可以安心的睡覺了,雖然羲丹覺得以獸人族的聽力他應該是睡不安穩的。

也就是迷迷糊糊歇了一會兒,他聽到了羲丹出去時扭轉門扉的動靜,外面盡是屬下小小的討論聲,接著他們匆匆離開了。

勉強自己再休息了一會兒,舒姆吞咽著補充體力的高營養肉幹,再次背著巨大的鐮刃上了戰場。

情況已經不是不容樂觀這麽簡單了,多日以來他們的精力和鬥氣都降到了谷底,舒姆在怪物和戰士的各種嘶吼聲中穿梭許久,從一只大猩猩的肚子裏刨出了羲丹。

“還可以變回獸態嗎?”他也不嫌棄弟弟滿身腥臭,拖著他四處游走。

羲丹本來就是打算在猩猩肚子裏休息一會兒再出來,現下恢覆一點體力就掙脫舒姆自己走了,“還能再變一次。”

“通知撤離吧,這個營地不要了。”舒姆冷靜的下了決定。

“好吧,”羲丹聳了聳肩,“反正多法納回來,那群家夥肯定不敢再把我們拒之城外。”

能多活一個是一個吧,話是這麽說,他到底是沒忍住變身巨狼為撤退的人們擋住了異種的洶湧進擊。

忙著指揮撤退的舒姆等了半天都沒看到羲丹過來,趕過來一看原來又幹上了,他氣道:“叫你撤退你當沒聽見?剩下的人不用管了!”

咬斷巨蟒的腰肢,巨狼嗷嗚一聲又被纏住了,他能說一看到這東西就不順眼想過來撓撓?而且他確實放心不下平時笑嘻嘻喊他長官的年輕小夥子們,他們連老婆都沒有,死了多可惜。

都是帶著滿心夢想來到奧斯坦丁拼搏的年輕人,死在這裏太可惜了,他們不是獸人,可是羲丹就忍不住想起死去的族人,再也沒有獸人會在篝火旁點起圖騰柱為死者默哀了。

不過他到底不是拎不清的,嬉笑道:“不是還有哥哥在嗎,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真是欠了你的!”舒姆甩動巨大的卷輪,他這弟弟真狠起來比誰都瘋,可有時候就喜歡賭一把,要是他不在了也不知道誰給羲丹收拾爛攤子!

胸前掛著兩只碧綠蛇頭的巨型紅猩猩用力錘向巨狼,被那卷輪削的皮破血流也不換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堅持要錘死巨狼。

“你怕不是殺了它老婆?怎麽這麽纏你!”舒姆身子骨比不得弟弟壯實,真和這猩猩貼身了怕是要被掄死,他一時間也不敢擅自插.進去。

然而很痛很癢的攻擊全被猩猩無視了,它執著的要錘死羲丹,胸前懸掛的碧蛇只能硬著頭皮吐出毒液擋住舒姆的攻勢,要是沒了寄生者,它們也活不下去。

“這戰場上一大堆猩猩,鬼知道哪頭是它老婆!”巨狼一個不慎被它錘到了腰,不過他也順利扯掉了猩猩的左臂。

見此,舒姆只能硬上了,他揮動雙刃卷輪向猩猩僅剩的右臂揮去,在尾巴尖上的毛被碧蛇毒液腐灼掉的情況下,斷了猩猩右臂。

接下來兩兄弟手法狂爆的處理掉這頭異種,雖然吸取了龐大的異能,但他們一點兒也不開心。

於羲丹來說腰被撞了雖然影響不大,過不久就會恢覆,但總有一種男人獨有的隱憂含在其中。

於舒姆來說,尾巴尖禿了就好像男人地中海一樣可怕,想想自己系上蝴蝶結的漂亮毛尾巴竟然禿了一塊,和裸.奔上街有什麽區別!

“謔,現在的小夥子真拼,我還以為你可以英雄救美一把,好了,該你――人呢?”多法納從魔法投影中擡起頭,就發現本該坐在旁邊的米昭不見了。

“公爵大人,剛才閣下已經駕駛著自己的飛船先行趕往戰場。”

“年輕人真是急躁,這兩兄弟身體好著呢,對了,她哪來的飛船?”

在坎達加雷亞大財主蒙奇公爵眼中,米昭一窮二白的完全不像買得起飛船的樣子。

確實買不起飛船的米昭駕駛著自己造的沖向戰場,買什麽買,自己有手不能動手做嗎?!

閑置許久差點被眾人遺忘的朝龍影號珍惜難得的出場機會,以最快速度殺向戰場,老遠就把八十一門魔導炮抖了出來一陣狂轟濫炸,反正主人說了有公爵報銷,不用省錢。

留在戰場上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天際飛來的銀白色戰艦,金色的符文混雜著幽綠色的數據流纏繞在艦身上出乎意料的和諧,大大的金紋旗幟迎風飄揚(上面的圖案是米霖私人工作室的商標)。

熾熱的光炮橫掃出一片幹凈的道路,全場異種都被這動靜吸引返過身子望去,到是給眾人爭取到了不少撤退時間。

艦板之上,一個人影抱臂而觀,終於,她解開自己的血色披風甩下,風暴就此聚集,冰雪蔓延整個戰場!

羲丹終於明白她的外號為什麽不叫狂暴雷獸了,差點忘了這家夥除了狂躁的雷系魔法外還是個全系精通。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地雷X2~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X2~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營養液~

謝謝“虞歌”的營養液~

謝謝“我是小妖精”的營養液~

謝謝“催更者眾”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米昭大總攻”的營養液~

謝謝“我愛蘇文”的營養液~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明天一定早早放上來!

【小劇場】吐糟

米昭:不是說要寫我的酷炫打戲嗎?為什麽我凹了這麽久造型姿勢都不變!說好的英雄救美呢?

舒姆:真是讓你費心了,我們並沒有那麽弱

羲丹:總感覺作者對我們抱有極大的惡意

多法納:我一直以為米昭是個窮鬼

米霖:先生,你可能忘了還有我在,她將是這個大陸最有錢的女人

☆、冬神降臨

喬伊攤開自己的掌心, 那是一顆從遠方瓢來的冰晶,縱使已經隔了很遠, 徹骨的涼意依舊殘留。

他的故鄉是一個處於偏遠地區的冰雪北國, 但自從背著行李坐上飛艇後,他再也沒見過滿天雪花飛舞的場景。

坎達加雷亞大部分地區氣候溫暖炎熱, 和他的故鄉完全不同,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盛大的暴風雪, 仿佛要吞噬一切,將所有的災厄全部冰封在厚雪之下。

當戰艦的魔導光柱擊毀那些被凍住的異種時, 細小的冰晶紛紛揚揚的鋪滿整個天地, 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包括那統帥冰雪的女神。

他似乎是被冰雪凍住了,邁不開腿,周遭的人們楞了幾秒後大吼著“快跑”, 然後慌亂的撤離,他們畏懼於上空背負白玉龍翼的陌生家夥, 遠比面對異種時更加驚恐。

不能怪罪這些渺小的人類,自然的冰雪實在太過可怖,也太過震撼, 當他們從那份悸動中醒來時,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快逃!離開危險的冰雪域!

可是喬伊卻無法控制自己跟隨戰友的腳步逃離,他努力睜大眼,哪怕冰霜已經覆上了他的面頰, 哪怕身體已經麻木,他都渴望、渴望能看到那被冰雪環繞的龍女是何等模樣,她的眼裏是否冰冷一片?她的眼裏……有沒有慈悲和憐憫呢?

天龍女王、天龍……原來這就是她啊,翺翔於天際的白龍,讓殘暴異種匍匐在她腳下的龍神,讓他能夠再次見到冰雪的女神。

喬伊不信神,也不覺得神靈能夠庇護活著的人們,可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所謂信仰,為了她的救贖,他願意花費一生的時間來信奉她,祈禱她能飛得再高一些、再高一些!永不墜落!

一把扯過木楞楞傻在原地的喬伊,羲丹暗罵,這小王八蛋找借口時到是英勇,一上戰場就慫!這雪刃都往臉上打了,還不跑!

也幸好身體壯實,光著膀子在戰場上溜達也挺得住,雖然他現在有點狼狽,一手拉著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的布巾,一手撈著明顯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喬伊。

這小子,恐怕中了米昭的迷魂湯。

心智堅韌如他,都險些迷失在風雪中,更別說這些普通人了,除了少數像喬伊一樣被嚇傻了的,多數人在心底已經對米昭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無法違抗,在意識沒有反應過來時,身體率先選擇了屈從。

有的人天生就該萬眾矚目,他們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逼格滿滿的風姿,舉手投足間皆是氣派。

換而言之,這種人從出生開始就具有吸人眼球的天賦,特別擅長裝―嗶―

不得不說,當米昭站在朝龍影號最前端俯視戰場時,她曾經的野望已經成功實現了一部分,她擁有了一艘獨屬於自己的戰艦,並且開著它大殺四方揚名戰場。

多年的偶像生涯使她深知耍帥的重要性,她特意披著披風站在這裏吹這麽久冷風就是為了這一刻!

豪氣的拋下披風,當風雪開始匯聚時,她記起自己還有個天龍的身份,作為一名有職業道德的合作夥伴,她老老實實展開龍翼俯身飛向戰場。

朝龍影沒敢搶米昭的戲份,它目送主人跳船,盡職盡責的收尾。

為了營造出自己偉岸的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