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26)

關燈
爾戈)習性的緣故, 她的品味在短時間內發生了不可描述的變化。

繡著鏤空金絲的白色抹胸以及同系列隨意在側方系了一個金色花結的布片小褲衩, 此刻她雙手後撐,擺出挑釁式翹腿坐在地毯上。

人類的密林被陰影遮蓋, 修文拉高自己的圍巾, 遮蔽下意識滾動的喉結。

“不要鬧了,阿昭。”狼狽的別開眼, 後腿有意無意的並緊了一些。

“是我在鬧麽?”圓潤粉潔的足趾從前腿滑上,沒入德魯伊的圍巾裏, 在腰腹輕輕磨蹭著, 她柔韌性強, 腰力驚人,在與人近身搏鬥時常常借此占盡便宜,而德魯伊沒有逃脫命運, 被她雙腿近身擒拿。

德魯伊鹿身跪坐於地,上身則與人類相搏, 擡手撫上他驚楞的面頰,米昭借著位置方便湊過頭去親了親他。

親吻也是有技巧的,上氣不接下氣到是其次, 主要是得把人親渾了,連那手都不曉得該往哪處放,順從著羞於說出口的想法往她背後去,只是徘徊了許久不過是最簡單的觸碰, 半響都沒解開上面的扣子。

乘勝追擊,在離開他唇瓣的那一刻,米昭的手握上了崢嶸的鹿角,展現了馴獸(逗貓耍狗)中的熟練技術。

“呃、不……”修文也不是龍族這等桀驁不馴的種族,溫順的鹿兒天生親近人類,對於人類的善意也沒有辦法拒絕。

龍族好―嗶―,好珍寶,好收集。

結論就是,她米昭得嘗嘗這珍獸是什麽味道,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

“現在,還要不要舌忝呢?修文老師。”她騰出一只手拉下德魯伊早已淩亂的圍巾,圍巾松松垮垮的堆積在月要間,暴露出嬌翠欲滴的圖騰紋章。

乖巧的伸出舌頭,德魯伊聽從人類的話把她清理幹凈,大概是為了方便工作,他抓住人類,像是生怕到手的美味會落跑。

以前兩人還是師生關系時,修文就是一個喜歡照顧學生的好老師,米昭對於藥理學中的疑問與不解他都會詳細解釋,甚至到了後來還擔心她被壞男人欺騙。

“阿昭,你吃了我這麽久,也該讓我吃吃了。”修文清潤的音調低啞的不成樣子,還伴著清晰可聞的氣喘聲。

接著,似乎是米昭對鹿角的抓的力度過重,他不再像先前那樣不緊不慢,急迅快速得一點都不像平日裏慢條斯理的他。

米昭的身子軟了下去,修文索性換了一個姿勢,倒抓著她的腿,將她的上半身壓在鹿身下,由此米昭有幸直面了珍獸的黑暗面。

“阿昭,你還沒嘗過這裏呢,快來試試,它的滋味好不好。”

……針對於該如何品嘗這一問題的詳細情況,他們展開了討論。

小鹿尾巴高高翹起,他放開了米昭,卻是把她倒轉回來,面面相對。

“不是說給我吃嗎?”她露出一口白牙,嘴角還有沾染上去的白沫。

當正對著她的眼時,修文一直漲漲乎乎的腦子總算清醒了些,他總是這樣,在應當迷醉的時候清醒,抑制自己的谷欠望。

“你真的想吃嗎?阿昭,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不過是被龍血感染,才會有想狩獵我的想法。”他說著,手指卻忍不住下滑著,往不該到的地方滑去。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偽君子,”法師眼角彎起,推了他一把。

於是德魯伊的手指進去了,進到那將所有一切融化的神秘之所,“怎麽,想不想更進去一些?龍血只是激發人的天性,而我其實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把你吞吃入腹了。”

修文從來不是軟柿子,但是他亦沒有侵略性的心態,他向往安寧的小日子,而這種觀念在米昭看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草食系了。

真是奇怪,明明當初第一次見面米昭對著他只有單純的親近和仰慕,可現在他衣衫滑落的模樣,滿眼都是因她而改變的情感,於是關系便變質了。

那些日常相處間一本正經細心溫柔的神情全部化成了現在的情谷欠迷離,曾經指導她調制魔藥處理藥草的指頭此刻正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即便已經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他仍然在努力擺出冷靜的臉,明明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卻還在試圖阻止。

可愛的草食鹿。

真的是,讓人胃口大開,恨不得把他的骨肉血一寸寸吞噬,吃幹抹凈。

有一點米昭還是騙他了,確實是因為龍血的影響,她才會對撲倒這只草木系德魯伊如此熱衷,畢竟龍是肉食派,最喜歡吃的就是這些肉質鮮美的珍獸。

“德魯伊一族,最重要的就是服從自己的天性,不要再抗拒自己的天性,不要再被人類的倫常理德所束縛,這才是你應該追求的。”

聖鹿搖搖欲墜的底線被人類肆意拉扯,終於崩潰,他的堅守潰不成軍。

他終於明白了,當初在樹屋為新秀挑戰賽訓練時不是他自控力好沒被她誘惑,而是她根本就沒有誘惑他的意思。

男人身上最廉價的,就是自控力了。

“自然之母會永遠庇護著你,即便你誘惑了她的守護者。”魔藤拉上了法師的腳踝,將她扯至到該去的地方,人首鹿身的姿態多有不便,夠不到很多地方,但是他是一名德魯伊,他可以讓使仆來輔助他們。

……

他開啟了和魔藤的觸感共鳴,所以,那一切他都清清楚楚的體會到了。

這家夥,叫的比她還大聲,米昭有些搞不懂修文了,平常端莊淑儀一身正氣,現在又把堅持的條條框框全部拋開。

“松一點兒,我進不去。”修文看上去快急哭了,上一次他們磕了藥,還有一個理論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從旁輔助,他處於被動,迷迷糊糊就被吃掉了。

而這一次是在雙方清醒的狀態下,由他主動進攻,對於一個與世無爭不喜歡傷人的德魯伊來說,實在太為難人了。

也虧有過一次經驗,他還曉得該怎麽做,可又害怕會傷到她或者讓她不舒服,行事之間也就多了顧忌。

米昭同樣意識到這樣不對,她抱住了德魯伊毛絨絨的身子,將臉貼在光滑軟和的鹿毛上,讓身子放松一些。

才感受到下面有空餘,修文一改方才無措委屈的模樣,一個發力就想在草坪上打滾,結果就被魔力回流擠的直哼哼。

他半睜著眼,紅暈充斥著整個上身,鹿身前前後後的搖動著,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身上的植被果子在魔力交互之下旺盛生長,但又無法脫落,每一個都碩大滾圓。

法師咬住了一顆果子,那是鹿身上長出來因為果子過大垂下的,恰巧落到她的嘴邊,一口咬下去汁液四濺,濃郁的果香揭示了德魯伊的狀態。

……

“我把我最精華的汁液全都交給你,要好好吃飽不要浪費。”然後成長為更加誘人的果實。

也虧米昭是高位職介者,讓源種加急消化其中的精華,總算避免了吃撐躺屍的命運。

人首鹿身的德魯伊和人類,散落一地的花草果實,被浸濕的毛發和圍巾,以及不知為何倒塌的家具。

標準的人外啊,多法納心想著,善解人意的沒有進去打擾他們,即使他的下褲現在勒的有些緊,不過這都沒關系,只要主動了第一次一定就會有第二次,聖潔的神鹿就會乖乖的從森林裏走出來,參與進人類的盛宴。

不過這果味都飄出來了,也不知道落的這一大堆食材什麽時候能吃完。

事實上修文根本就沒準備讓這些沾了白.濁香液的東西被其他人看到,哪怕那人是多法納。

全部清理了個幹凈。

而米昭也不是那麽在意美味食材的流失了,她發現了更美味的東西。

在離開之前他們的日常相處便是:德魯伊跪趴在地上處理藥草翻看書籍,而人類靠在鹿腹上推演符文,偶爾疲乏時就會彎下頭。

藏在下面的美味汁液無需多久就會噴湧而出,被人類飲下,高營養的汁液順利解除人類的困倦,人類繼續自己的研究。

只是那德魯伊總要喘息好久才能平息,他不得不終止對藥草的處理,做些什麽來緩解焦躁的心情。

而人類也會安撫他,畢竟是她把聖鹿帶出了森林,總得把他養好一些。

或許深層次的親密接觸會讓大家敞開心扉,如果說之前的德魯伊對她是百般照顧,現在幾乎可以稱為百依百順,無論多麽任性的要求都會努力去滿足。

有時候連多法納都看不下去了,他憂心忡忡道:“你把她寵成這樣,以後她還不得折騰死我。”

“有嗎?那你就應該習慣,反正你身體好,她也不會做的太過。”德魯伊完全不在意老友的死活。

德魯伊已經完全放開了,曾經的掙紮以及對待這份感情的迷茫都淹沒在一次次的魔力回流中,總歸有一句話是沒錯的,德魯伊服從自然,遵從自己的本能。

當米昭和昆準備離開的那一天,昆疑惑的看著修文遞給她的瓶瓶罐罐,“這些是什麽?看上去不像魔藥。”

“一些腌制的果脯和香料,他最近迷上了手工制作,覺得自己做的東西吃起來更健康一些。”

是的,都是些營養豐富的珍品,不過為了自己和他人,這些或多或少加了一些東西的手工制品還是自己解決為妙。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iqd”的地雷~

謝謝“杜納耶夫”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無邊風月”的營養液~

謝謝“球”的營養液~

根據小天使們的評論,最後決定來個2 3夾心小餅幹,雙重保險,微博名:寫手囚虎,冰鎮鹿頭提取碼:z428,話說寫兩個版本感覺自己腦子都暈了,我強烈建議你們去看原版的,改過之後,我自己都不忍直視了 ……這是啥破玩意兒呀

☆、聖駕車輦

說實話, 對於昆已經成為當代聖子,明面上地位和上輩子差不多, 米昭一直沒有一個鮮明認知。

畢竟昆這個人在任務中還是挺嚴肅的, 也不興搞那些鋪張浪費的玩意兒,對著米昭向來沒什麽架子。

但是如今準備班師回朝, 架勢就得擺出來了。

才剛剛走到沙漠之國的邊界, 等待許久的教廷迎接部隊出現在米昭的視野中。

以艾倫為首的騎士們面色肅穆的騎在獨角天馬上,銀色的鎧甲, 金色的流蘇,火紅的披風, 面盔遮住了騎士們英挺的面容, 卻遮不住周身噴薄而發的恢宏氣勢。

除了裝點門面的騎士, 長長的隊伍裏還有覆有面紗兜帽的神侍童女,風姿儀態皆為上佳的祭司,高舉著教廷旗幟的儀仗兵, 不斷往路上拋撒花瓣的木系法師……

放眼望去雪白白一大片,相當引人註目, 沙漠之國的邊緣氣溫不算涼爽,頗為炎熱,即便如此碩長的隊伍裏每一個人都面色安詳姿態寧然, 神明代言人的聖潔氣場撲面而來,龐然大物駐紮於此沒有一個閑雜民眾敢來打擾。

不得不承認,即便教廷背後並沒有那麽神聖,但萬載堆積的底蘊始終存在, 永遠都有願意為民眾犧牲的神職人員存在,哪怕他們是為了自己的信仰,但這並不能掩蓋他們的功績。

這些從久遠歷史中長存至今的勢力總是能給予人們一種難言的震撼,非得說的話大概就是天頂之上的星光城緩緩降下的那一刻,哪怕這座城在接收/釋放一些成員後又會回歸天空,但那一刻你的心靈仍為之而震動。

有種突然發現小夥伴是大佬的微妙感。被昆牽上聖輦,這感覺更奇怪了。

二十四匹六翼獨角天馬拉動車輦,車身鑲有大量光系風系魔石,刻有繁覆美觀的魔法陣,八十一盞淡金色的聖燈系於其上,而聖燈下方的流蘇則結著一枚枚小巧精秀的光鈴鐺。

雖然也有教廷炫富招搖的因素,不過這架聖輦也是經歷過許多代聖子的老夥計了,聖燈會撐起防禦結界,而光鈴鐺則能感應黑暗。

史上有很多任聖子都乘坐著聖輦上過戰場,每清除掉一個邪惡的聖階強者聖燈就會亮起一盞,燈會以對方的靈魂作為底料不斷的燃燒,一般一盞燈可以燒個幾百年。

不過邪惡的聖階強者哪有這麽好找,又哪裏有這麽好殺,多法納也是聖階,可人家已經是坎達加雷亞的大公爵了,乃是坐鎮一方的強者,這種級別的人物怎麽可能被輕易宰掉。

更何況歷代聖子礙於教廷魔法特性,很少有擅長打架的,他們一般都是躲在自己的守護騎士後面放遠程魔法。

而昆的聖輦,已經亮起了二十八盞燈。

其中有十六盞是他繼任聖子之位後四處屠宰的,他倒是沒有找到那麽多魔頭,不過異種殺的多,點燈點的特別勤,消耗也特別大。

畢竟聖燈明面上說只能收納邪惡的靈魂,本質上還不是什麽都可以作為底料,看你打得兇不兇嘍。

鬥毆狂魔熟練的掏出一堆吃吃喝喝的東西來招待米昭,反而是米昭不太習慣了,她看著半透明的車壁,遲疑道:“我們就這麽坐在裏面吃喝,被外面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為了彰顯聖子的親民,聖子座駕的箱壁都是半透明的,可以讓民眾們隱隱綽綽看到裏面的人影,觀察聖子到底在做什麽,同時他們也可以感受到聖子的風儀姿態,為之傾倒選擇信仰光明神。

雖然米昭覺得,從座駕上就看不出來教廷有任何親民的意圖,但是這確實會讓諸多沒見識的群眾產生膜拜感,以至於在無數受災現場他們只要聽到光鈴鐺的叮鈴聲就會感到安心。

昆戴著眼罩,但米昭依然感受到了他看小傻子一樣的目光,“祈禱需要發自內心,如果總是固定一個不變的姿勢會腰酸的。”

“所以,不管我們在裏面是什麽樣子,外人都只能看到我端坐冥想的投影。”

多麽簡單粗暴又符合教廷尿性。

她果然還是太年輕。聽他這麽一說米昭也沒什麽好講的,該吃吃該喝喝。

聖子殿下光明正大的帶了一個女人上聖輦,來迎接的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看不到,不過他們眼觀鼻鼻觀心就當自己是死人。

昆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現在教廷高層們帶個女人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儀仗隊裏都是昆的手下,他禦下有方管理嚴格,再加上現在地位見漲,這種程度上的任性還是可以的。

從樓古遺跡出來後,昆的身上有了一些細小的變化,更加出塵,斷絕了六根似的。

不管承受了多少壓力,他面上都是看不出來的,行雲流水般就把事情拆吧拆吧解決了,然後往那兒一坐又是個小仙女。

按照米昭以往的經驗,既然有了之前的約定,她破殼後這家夥肯定撲騰著小翅膀飛過來要求她履行約定,發現她和德魯伊的日常相處後,肯定又偷偷紮小人生悶氣。

可是他最近很冷靜,已經達到冷眼旁觀的程度了,身上透著一股子冷意,無限接近於他上輩子的模樣。

人總是這麽奇怪,他粘著她時她嫌煩,他端著不動時她又覺得不自在。

不過她也不是喜歡沒事找事的那種人,既然昆不提,米昭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發現法師似乎有了困意,昆打開隔音結界隔絕了外界的聲音,隊伍很安靜,也沒有人敢來攔截這只隊伍,但是他仍舊希望她能睡的更加香甜。

大概是昨天晚上玩的太過了吧,他指尖輕點隔空描繪她的睡顏,星星點點的光元素精靈在空中追逐打鬧,然後悄悄鉆到米昭體內,緩解她身體上的疲乏。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心態,因她痛苦因她甜蜜,除此之外一片寂然。

頻繁的變身不可能毫無影響,昆的情感漸漸消失了,戰鬥受傷時傷口會痛,但是這份痛楚傳達到心間時又會演變為無機質的冰冷。

所以戰鬥不再猶豫,所以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冷靜的處理事務,唯獨在涉及到她的時候,心有了波動,哪怕這波動會讓他痛苦,他也甘之如飴。

伊斯尤裏從器物變為了人,而他從人變為了器物。

他所有的,好的壞的情感都因她一人而生,所以他遠比以往更渴望她的觸碰,更加渴望由她帶來的強烈刺激,那會讓他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羽翼無聲無息的鉆出背後寬松的外衫,擠滿整個空間,他解下了礙事的衣物,精貴的神紋頸環與貼身勁裝鏈接,背後則是留出裸白一片讓他的翅翼可以肆意伸展。

沒有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羽翼緩緩包向沈睡的法師。

神明的氣息,光明的信仰正在朝她靠近,米昭忽地睜開了眼,昆依舊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端正筆直的坐著,而背後他的羽翼已然將兩人環住。

原來不是六根清凈,而是已經徹底憋壞。

“你這個家夥,拜托你求.歡時大膽一些好嗎?這麽矜持會讓人誤會的。”

身體舒暢了許多,米昭知道一定是他不聲不響的放了活化術,這個家夥早有預謀。

“我們分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相遇,我要補充足夠刺激。”防止他在她不在的時候變成沒有感情的戰鬥天使。

“那你之前為什麽……下一個駐紮點在哪兒?”米昭的意思很明顯,你丫的在暗夜之城的時候悶聲不說,現在都上路了突然鬧什麽。

“下一個駐紮點?就在這裏,這裏的空間足夠了。”細碎的光輝從上方的彩鋪琉璃頂落下,硬生生將方才還清冷出塵的聖子印出了幾分艷.色。

他就這樣一臉平靜的,說著可怕的話,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們正處於儀仗隊的包圍中,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們正在神聖的聖駕車輦中。

十幾年前,幾百年前,幾千面前,有無數聖子坐在這架聖輦中默默冥想,他們大多一生都不近女.色,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光明神,最後變成神的使者沈睡在聖殿。

“不會再有人來管我有沒有女人了,因為教廷現在已經找不到第二個聖子了,就在這裏,在神明的照耀下,讓我們達成一致。”

聖子殿下原本穿著白底金紅色花紋覆有無數寶石扣章的盛大教袍,他完成了教廷交給他的任務,他將滿載榮耀回歸聖城,這一路人他會在人民的讚譽中班師回朝。

而此刻,就在這華貴的聖輦中,他褪去了厚重繁覆的華麗衣袍,只留下貼身的襯衣,散落的衣袍在黑白分明的羽翼下異常顯眼。

哦,他還帶著那該死的眼罩,配著發間探出的小毛翅膀,看著都是滿滿的褻.瀆。

法師的眼神有些游移,透過半透明的窗扉她看到隊伍即將抵達人類城鎮,“聖子殿下,你想要在人們的歡呼迎接中做這種事?”良心不會痛?

“有何不可。”反正他們能看到的只是魔法顯示出來的投影,聖子殿下一直都在端坐冥想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君南煙”的地雷~

謝謝“陶題”的地雷~

謝謝“歲金”的營養液!

謝謝“可以沒收作案工具了嗎”的營養液~(這位小天使的名字讓人有點怕呀)

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人生無槳全靠浪”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杜納耶夫”的營養液~

謝謝“蘭琉黎”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我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作者,我絕對不會連著兩章都―嗶―,你們以為異世界就沒有車―嗶―了嗎?全部都有的!

最近多放點營養豐富的,然後就清水好久,相信你們都懂的。

昨天有小天使說想看父親節番外,額,想看龍爹play的死心吧現在寫不出來,如果有想看的就說一下我看看晚上能不能擠出來寫一章。

早上的時候寫了新坑的存稿,我自己看著都可怕,才第一章女主就給皇帝戴了兩頂綠帽,不曉得完結的時候可以戴多少頂。

☆、聖輦異動

男人看到女神時會想褻.瀆。

而女人看到男神時也並不僅僅是憧憬。

當男神遠在天邊不可觸碰時, 她們只要能夠遠遠看著就滿足了,而當男神就躺在你身下對你微笑時, 你大概很難把持得住。

米昭心頭略過這個念頭, 而此時,男人已經在親吻她的脖頸, 他彎著腰矮下身子, 身後的黑白羽翼全部縮在身後,將整個身子完完整整的奉於她。

天使沈睡時會讓背後的羽翼將自己包裹成繭, 白白一團浮在半空中,聖殿底下就浮著一大堆白團子, 偶爾往下掉幾根毛, 來顯示自己還活著。

但這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潛意識行為, 他們需要充滿力量的羽翼成為自己的護甲,而當他們將一個人包裹進羽繭時,除了守護也是在向外人昭示這是自己的所有物。

而昆反其道而行, 又或者說從前的他是喜歡把米昭包在羽繭裏的,連同他自己一塊兒, 在溫暖的羽繭中相互依存。

但此刻,他將保護自己的甲胄解開,讓羽翼溫馴的貼服於身後, 他跪在軟塌上,神聖而又一絲不茍的,緩緩褪下自己的衣物。

只是,他偏偏又不全部褪盡, 半遮半掩的,魔石掛墜與額飾沒有規規矩矩的待在原處,身後繁覆的發辮被冠冕固定住,冠冕落下的系帶搭在半敞的胸前。

這是一種將自己的保護全部卸去的獻身精神,在這一刻,他信奉的神明是她。

簡直是神明才有資格享有的歡愉。

民眾的歡呼聲在車外響起,為了盡快趕回去覆命,他們雖然會穿過人類城鎮卻不會有任何停留,而以昆的身份也不需要出面,所以,誰也沒有想到,車內會是這番景象。

背脊上竄起一股酥麻的電流,米昭只覺得腰間癢癢,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而那方衣裳滑落至上臂的聖子,當著她的面,撩起了下袍,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偷偷解開那些覆雜的繩結絲帶的,而米昭原以為會看到暴露於空中的器物,結果卻看到了做工精良的鎖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貞―嗶―帶?!米昭為聖子的下限感到了深深震驚!

被她這麽盯著,反應更猛烈了,鏈條被撐起,昆輕輕的低哼出聲。

他沒有格汨羅那種暗精靈自帶的種族天賦,卻勝在在老家接受過特殊訓練,雖然對象從男人變成了女人,但人的本性不是都差不多嗎?

“這是我對神忠貞的信仰。”從對她的身上滋生而出的野望。

法師突然覺得口有些幹,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了。

“來,握上來,輸入你的魔力,它只屬於你。”將法師拉進自己的懷抱,昆低聲呢喃。

順從他的意志,米昭將手放了上去釋放自己的魔力,下一刻鎖鏈從下面轉移到他的羽翼上,死死勒緊象征自由的翅翼,讓他因為痛苦斷斷續續的呻.吟起來。

努力將因為他的呻.吟而高漲的熱血壓下,米昭皺眉:“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教廷對聖子的限制,教皇和長老們自己就是男人,自然深知男人的劣根性,信仰在本能面前並不是每時每刻都那麽堅定的,這是背叛神的代價。

“這是神明對我的懲罰呢,不過正是因為這痛楚,我才更渴望你呀,阿昭。”細密密的輕吻落在了米昭的臉上,帶著溫柔纏綿的情意。

正常男人在這種劇烈的痛楚刺激下根本就無法產生反應,教廷可真是陰狠,問題是昆這家夥不是正常男人!

回憶起魯雅拉拉骨塔裏他緋紅的面頰,這是多麽痛徹的領悟啊,這家夥是抖m啊!

單是聽到他抑制不住的痛呼,就可以明白這是多麽劇烈的疼痛,米昭光是看著都疼,那鎖鏈都快把翅膀勒斷了,更不要說鏈條上好像還附帶著特殊的規則之力,那是深入靈魂的鞭笞。

下意識撫上他的翅翼,灌入純凈的魔力,昆抖了抖,口中的痛呼立馬就變了味,“不要再幹那些多餘的事了,你才是我的女神。”

他仗著自己實力高受得住,又有米昭的魔力輔助,卻是不把那鎖鏈當回事兒,這鎖鏈並不會傷及人的根本,如果能抗下這折磨,精神力還會大大提升。

自主的送上自己的弱點,讓它感受她溫暖柔滑的掌心,在劇烈的痛苦之下他其實沒有什麽精力做多餘的動作,可是他每一次有意無意的小動作,都在消減米昭的意志力。

沒錯,他可不會像雙子星一樣把光明引力浪費在平常的日常裏,只有這種時候才值得,值得他出手。

雙腿環上他的腰,法師坐了上去,而聖子仍舊是之前跪坐於地的獻身姿態。

她開始晃動身子,將他越來越糜.爛的叫喚拋開,不停的撫摸他的羽翼,輸入魔力緩和他的痛楚,而正是這種痛苦參雜快樂的折磨,讓昆更加興奮。

他用力抱住了她,咬住了她的肩,米昭沒在意這不疼不癢的啃咬,她在意的是他開始不受控制的羽翼。

因為主人的精神狀態,六翼不顧死死束縛自己的鎖鏈開始掙動,當真是一地亂毛,昆的翅翼力量極大,如此掙動之下居然強行拉著鎖鏈肆虐於車間。

米昭一時間也被他這暴露主人想法的毛翅膀氣著了,她在這裏慢吞吞憋著還浪費魔力讓他好受,他還四處亂撲騰。

索性收回手按住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而近戰法爺的節奏自然是迅疾到讓人窒息,噗嗤噗嗤的甚至有多餘汁液落出來,昆的腦中一片空白,竟然是忍住鎖鏈帶來的痛苦展開六翼。

他的六翼無論如何都無法歸納於小巧玲瓏類型,即使聖輦內空間廣闊,卻也容不下龐大的羽翼,羽翼狠狠撞擊在車壁上,帶起一陣微不可查的震動。

騎著天馬走在最前方的艾倫似有所覺的回頭看了看聖輦,是錯覺嗎?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終於有了活著的感覺,阿昭,再用力一點!”他飽含著谷欠念的催促讓米昭滯了一滯。

新婚之夜被老婆嫌棄自己不行是什麽感覺?就是這種感覺!

一把扯下他早就被淚水浸濕的眼罩蒙住他的嘴,讓他只能發出吱唔不清的悶哼聲,可是那雙被月.色渲染的銀紅色眸子露出時,聖潔與谷欠望不分你我的混作一團,他的眼角已經染上了桃粉色,柔美的面頰引誘人摧毀。

含情脈脈,米昭一直以為這詞是形容女人的,現在卻覺得這詞就是專程為他而設。

哪怕這是個變態,也是個讓人願意為之沈淪的變態。

嘆息著,法師舌忝幹凈他流出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淚珠,哭的梨花帶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可他偏偏又是因為這種事,這種――她猛地一絞,聖子的嗚咽聲突然變大!

背後的羽翼瘋狂的撲打箱壁,聖輦的震動已經大到了連圍觀民眾也能察覺到不對的程度,他們不解的撓了撓頭,互相議論:

“我剛才好像看到聖輦動了動。”

“不是一直在往前走嗎?”

“不,不是那個動,是突然抖了抖的那種。”

“我沒註意,有嗎?”

艾倫繃著臉,放緩天馬的速度和聖輦平行,他身上有著專屬印記可以進入聖輦的結界,得以向裏面發聲詢問:“殿下,您還好嗎?”

良久都沒有等到回應,他不由又問了幾句,“殿下?殿下……您要是再不回應,請批準我進入查探。”

裏面的昆已經處於一種半昏半醒狀態,只知道跟著米昭的身子動作迎合她,哪裏還會管外面的艾倫。

而米昭正使勁按著聖子―嗶―,一時間也沒有擠出精力來應付艾倫,昆太纏人了。

直到聽到了騎士要求進入的申請,米昭才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無事,馬上行空。”

她說話時嗓子低啞磁性,帶起幾絲艾倫搞不明白的癢意,他擔心道:“殿下到底怎麽了?是否要……”

“閉嘴,聽從命令、呃!”源種的魔力回流消磨了鎖鏈的威力,昆一恢覆點力氣就迫不及待的彰顯自己存在感,米昭被這猝不及防的熱情弄的破音。

“請容許我――”艾倫不再猶豫,他側馬翻身上了聖輦,半跪著將身子探進去,三秒後,他擺著一副天崩地裂的吶喊表情放下簾子,連翻回馬上的動作都歪歪扭扭。

“全體聽令,情況有變,空行!”

舉起自己的長劍,他高聲下達命令,一馬當先的沖向上空,由於騎士臉上有面盔遮擋,僥幸沒讓眾人看到他失態的一面。

大家以為聖子接到什麽緊急命令才鬧出動靜讓艾倫過去,雖然覺得奇怪也沒有多想,禦使獨角天馬展開翅翼,紛紛行空。

而沒有坐騎的其他人員也展開光明之翼跟隨聖輦騰空,遠遠一望宛若神國在世,於是民眾們拋開方才的小疑惑,雀躍歡呼著感謝好運氣。

而艾倫僵直著身子,腦子裏的場景怎麽都刪不掉,女人雪白的背其實遮住了大部分光景,他沒有看到聖子狼狽的面孔,可昆身後的黑白六翼和束縛六翼的鎖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拜暗夜之城所賜,他非常清楚米昭為什麽在用那種奇怪的姿勢上下起伏。

作為昆的守護騎士,他知道教廷很多秘辛,自然也知道教廷制約聖子貞潔的陰毒秘法,能夠在如此劇烈的痛苦下還堅持下去,昆是自願的,是非常情願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震驚昆和米昭還是該震驚昆黑色的羽翼,但是他的第一想法卻是把這事遮掩下去,絕對不能暴露。

大概,當他下達命令時,心裏已經有了選擇,無論聖子變成什麽樣他都是他的守護騎士,他的忠誠對象是昆,而不是教廷。

所以,艾倫陰下臉,他想要的他都會……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取名廢”的地雷~

謝謝“混世大魔王”的地雷~

謝謝“墨染塵囂”的營養液~

謝謝“取名廢”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風之始”的營養液~

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謝謝“Ridiculous”的營養液~

今天坐車回學校,然後有一堆作業等著趕,所以沒時間了,本章的福利明天發,會順路把什麽第一章第28章之類被鎖被改過的也發微博~

你們以為聖子轉性了嗎?我告訴你們,抖m永遠是抖m,病嬌永遠是病嬌!

☆、回歸眾星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米昭不是牡丹,昆也沒有變成鬼, 但是這一次後他可謂元氣大傷, 雖說精神力有所增加,但起碼得躺上好久。

不過這和米昭都沒有什麽關系了, 雖說頗有幾分拔―嗶―無情之感, 但是沒辦法,她已經到了眾星接收點。

艾倫可謂雷厲風行, 下令空行後急趕慢趕,硬是拋棄原先路線先把米昭送走, 送走米昭後再慢慢回去。

被聖子的專屬騎士看到自己對聖子醬醬釀釀, 連臉皮厚如米昭都有些受不住, 可昆不過懶懶靠在軟塌上梳著自己的長發,穩如老茍。

“我們被艾倫看到,你就一點兒都不急?”米昭見不慣他這副吃飽喝足不管事的模樣, 要不是他掙的太用勁怎麽會把艾倫引過來。

“急什麽,他是我的騎士, 效忠者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關他什麽事。”他把法師摟進懷裏,給她紮小辮子。

既然當事人都還有閑心在這裏梳頭發,米昭也不多事, 只要昆沒問題她那邊也無所謂,一未婚二未嫁還有眾星頂在頭上,不怕教廷的。

她又不是那些無權無勢沒實力被發現就直接充為明妃的女人,不怕教廷, 歷史上曾經有位強大的女刺客把聖子拐跑了,聖子的騎士領命追擊結果被策反……到了最後教廷也沒有逮到那三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