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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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建議?”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麽要窩在這個小地方,明明掌握著鑰匙卻沒有人去樓古遺跡尋找新的出路?”

血族與惡魔居住的界面卡在地表和樓古遺跡中間,上不上下不下卡在中間特別尷尬,排除大家都是宅不喜歡亂逛這個不靠譜理由,真相只有一個,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不能。

“你們至少還有機會去破除詛咒,但是那兩個家夥還是算了吧,這裏的血族和惡魔都無法進入樓古遺跡,除非你們能把樓古遺跡毀掉。”

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倘若沒有一定限制守護者監守自盜怎麽辦?但是,如果毀掉樓古遺跡,格汨羅就……

“我們血族有一個傳說,如果出現一對雙生子,那麽他們就會互相吸食對方的血液,最後活下去的那一個就是血族的無冕之王。”拉米亞推了推米昭讓自己能夠翻身,由撲倒姿勢變成仰躺。

這個家夥,迫不及待的希望有能取代他的新王出現,況且,由聖女轉化的血族潛力無限,更別說是雙子星。

“……看住他,尤裏。”米昭意識到什麽,起身就要離去。

“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抗拒的,她們渴望著彼此,直到吞噬對方,已經回不去了,心懷陰影之人來到這片詛咒之地就不要再想離開。”

被騎士按在地上的血族之王幽幽開口,他的面頰埋在陰影中,透著不詳的寓意。

米昭沒有回頭,他唇角拉直,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冷峻的意味。

“只有弱者會被宿命操控,我無法主宰她們的前路,無法自己邁出去就只能消亡。”

許久,米昭早已離去,拉米亞低笑:“這家夥嘴巴上說的信誓旦旦,結果卻毫不猶豫的走了,真是個別扭的男人。”

伊斯尤裏低頭看了他一眼,學著米昭剛才的模樣盤腿坐下,當然,坐的還是他的背。

這種突如其來的處在食物鏈最底端的悲哀感是怎麽回事?!

嘴上說的狠心,米昭到底是放不下那兩個家夥,即使真以年齡來算雙子星並不比他小,可是他上輩子活了兩百多歲,總體來算他還是年長的那一個。

和讓人放心的締江不同,她們就是兩個嬌嫩的小女孩兒,滿眼都是光明的國度,生活在神的祝福下,即使教廷背裏骯臟不堪,但是他們卻出乎意料的充斥著一種慈愛,一種針對於聖女的慈愛。

她們的一生都處在控制中,所以只要不起壞心思,教廷願意讓她們在自己短暫的生命裏都幸福的像個小天使,只要,不去發現背後殘酷的真相,乖乖當一只愚昧的羔羊。

同樣的年齡裏,締江可以擺出冷酷的一面手刃敵人,昆可以在陌生險惡的環境裏尋求出路,修文背負著滅族之仇流浪覆仇,沙圖兄弟相依為命逼迫自己融入世俗……

那麽,看似無辜粘人小羔羊的雙子星,真的只是什麽都不懂的嬌俏小女孩兒嗎?

被派往危險的樓古遺跡探索,是否已經證明教廷發現她們的黑暗面?

在通遜犧牲的那一夜,和混亂騎士呆在一起的雙子星為什麽會安全無事呢?

一些更深層的,總是被他忽略的細節浮現出來,米昭急走的步子越來越緩,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在一起落難之前他和雙子星的關系只能說見面能互相打個招呼,為什麽在沙旋中會毫不猶豫的保護她們?

他是一個正義的人嗎?不如說當看著她們的時候,他就成為了一個“正義”的人。

變身成血族的根本原因,恐怕並不是討厭黑暗那麽簡單,米昭攤開了自己的手。

他已經停下了步伐,註視著這一雙堪稱藝術品的手,沒有女性的柔.嫩,卻透露著男性的陽剛。

其實,當自己出生在芒星的那一刻,就一顆種子埋在了心底,她想成為一個男人,成為一個可以主宰自己未來的男人,她願意奔赴在最前方的戰場,也不願意在後方安穩度日,她渴望活下去,卻更渴望自由的冒險。

樓古遺跡的詛咒,也許是一個扭曲的祝福,這個遺跡正試圖用祝福留下他們。

而之前那種雲裏霧裏的寵溺,在和拉米亞的對話中消失,那個血族擺出弱者的姿態,循循誘導自己尋找真我。

米昭終於明白昆對她有多麽溫柔了,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有試圖影響催眠她,或者說正處於陰暗漩渦的中心,聖子才不願意利用自己慣用的手段去擄獲她的心。

光明教廷的催眠洗腦術,名不虛傳。

如果沒有拉米亞的解疑,恐怕自己要清醒還需要一定時間。

最可怕的欺騙莫過於騙過自己,她們欺騙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純潔小女孩,也欺騙自己對米昭滿心眷戀,所以……

看著陷入黑暗的走廊,米昭突然失去了前進的欲.望。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墨墨”的火箭炮~~~

謝謝“貧尼是來打醬油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瀲空”的營養液~

其實之前我有說過雙子星是黑的喲,不過寶貝們應該都忘了哈哈,這個世道出來混的哪有什麽良善小姑娘

互相利用互相愛戀系列

☆、病變前兆

教廷的光明引力名不虛傳。

但是真相能夠讓人理智的做出決定, 不被多餘的情緒影響。

“哎呀,大人您去哪兒了?”房間門口小頭目像只大頭蒼蠅在原地焦慮的轉圈, 眼看米昭回來他舒了一口氣。

“怎麽了?”看來雙子星又鬧出什麽幺蛾子了。

之前怎麽會沒發現呢, 好歹是成名已久的聖女,怎麽可能因為一個詛咒就消沈至此, 恐怕是將自己擺在弱勢一方, 讓米昭主動站出來為她們遮風擋雨。

“那兩位大人不肯進食,為什麽會一直想不開?明明鮮血是如此美味的聖品, 既然品嘗過這樣的聖品,為什麽會拒絕!”

小頭目實在想不通, 成為血族之後不管吃什麽都味同嚼蠟, 唯有鮮血能讓他們感受到生命的鮮活, 職介者的鮮血風味各異,有的清甜有的醇香,是每一個血族都無法抗拒的珍品。

況且覺醒之後不管之前是什麽身份, 都會屈從於對鮮血的渴望,最終忘卻自己的堅守, 而且大家之前也不是什麽沒沾過血腥的好貨,不就是把食物換成血嗎?至於這麽矯情嗎?

“你先退下吧。”沒有為難他的意思,米昭知道他已經盡力了。

扼住自己的喉管, 迪妮莎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她的面孔有些猙獰,由於抑制自己的渴血,她的眼角暴起了大片青筋, 不覆先前的純美。

獠牙突出,唾液堆積。這副模樣無論如何都和聖女搭不上邊,實在是可憐又可悲。

克雷莎躲在沙發後,將自己的醜態掩藏在陰影中,不遠處幾個血奴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要一靠近,雙子星就會發起瘋狂攻擊。

掏出手絹將她溢出的口水擦幹凈,青年眉眼柔和,就像是之前那樣對女孩充滿寵溺,只是俊美的男人仔細擦拭著可怖的小怪物,難免讓人覺得荒誕怪異,可又充斥著莫名的美感。

躲在沙發背後的克雷莎看著這一幕,發出無聲的嘶嚎,從小就是這樣,明明懂事的是她,明明乖巧的是她,明明修煉最刻苦的是她……可是大家眼中,都只有迪妮莎。

榮耀的雙子星稱謂背後流淌著多少汗水,只有克雷莎自己知道,她為了和妹妹平起平坐付出了多少,妹妹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打鬧甚至跑去和騎士聊天,而她,只能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枯坐在修煉室。

她以為自己已經拉平了她們之間的差距,她以為大家的眼光不會再全部放在妹妹身上,最起碼排在迪妮莎之前的是威名遠揚的雙子星。

但是,為什麽連他都只關註著妹妹呢?明明她更優秀!

埋藏在心中的黑暗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綻開一朵欲.望之花。

“你要乖乖吸血,否則你會餓死或者在那之前就瘋掉。”費了好一番功夫,米昭終於把迪妮莎收整幹凈,他像是苦惱孩子不吃飯的家長,溫柔的哄著她。

其實當他靠近時迪妮莎更加痛苦,之前沒有感覺,可是現在變成血族她才發現米昭有多吸引人,光是聞到那味道就欲.罷不能,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忍住沒有撲上去。

他的皮膚很白,底下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薄薄的一層,只要她露出獠牙輕輕一咬,那甘美的滋味就會流進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充滿力量,獲得新生。

“不、不要!他們很臟!”幾近於野獸嘶鳴的吼聲,僅僅是這一句她就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大喘著氣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你真是個挑食的壞孩子,既然嫌他們臟,那麽你覺得我臟不臟呢?”米昭不太確定迪妮莎判斷對方臟不臟的根據是什麽,按照血族的尿性來說,可能是判斷對方還是不是處,自己原來不是,可是變成男人後他從來沒有亂搞過。

那樣的話自己還算不算?

迪妮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應該義正言辭的拒絕,可是她無法抗拒這份誘惑,所以她沈默了,這便是無言的默許了。

幹凈利落的劃破自己的手心,米昭還沒有遞過去,迪妮莎就像一只好久沒吃上飯的餓殍,捧住他的手心開始吸.舔。

變成血族之後,身上的溫度會漸漸消失。

現在的迪妮莎,不論是舌頭還是身體都冷的像冰塊一樣,而且由於米昭是單方面割破手心,所以血族刺入獠牙引發對方快.感的特性並沒有驗證到他身上。

沙發後的克雷莎眼中赤紅如血,但是她卻死守著最後的驕傲沒有爬過去。

技巧性的推開迪妮莎的腦袋,這家夥還真是越來越不知足了,在米昭的傷口自動愈合後竟然還想咬破繼續吸。

“我說過,乖孩子是不能挑食的,所以我只會餵你吃一點點足以維持你生活下去的血液,想要吃的更飽就去自己覓食吧。”

男人優雅的抽回手,起身站起,他像是終於想起來克雷莎一樣,“還有克雷莎,你一向都是很讓人省心的乖孩子,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像迪妮莎一樣挑食。”

然後他就這麽走了,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了。

比起對迪妮莎的溫柔灌溉,他對著克雷莎可是十足十的漠視。

之後米昭維持著三天看一次的頻率,而每一次他都會獎勵迪妮莎一點自己的血,是的,獎勵她主動去吸了血奴的血。

而每一次他都有意無意的忽視克雷莎,此外關於血族無法解除詛咒和雙子血族的傳說開始在下仆之間流轉,理所應當的傳入了雙子星的耳中。

“姐姐沒關系的,你不要怕,昭哥哥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帶我們走的……”迪妮莎抱住克雷莎呢喃道。

她兩眼迷蒙半咬著自己的唇,而克雷莎則抱著自己的妹妹大口吸食血液。

“姐姐……我要不行了,你吸的太多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終於,克雷莎停下了吸食,她粗暴的抽.出自己的獠牙,“他不是經常餵你血液嗎?你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

“……姐姐。”迪妮莎想要像以前一樣元氣滿滿的說些什麽,漂亮的反駁姐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只覺得姐姐陌生的可怕。

因為這一聲委屈的低喚,克雷莎沒有繼續惡言相對,她回到了自己地盤,沙發的背後的陰影處。

良久,沙發後面傳來她的聲音,“迪妮莎,你真的覺得我們還可以回到光明之所嗎?”

“可以的,姐姐,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就像昭哥哥說的那樣,只要心懷光明,無論我們身處何等的黑暗汙濁,都可以重歸神的懷抱。”捂著自己依舊作痛的脖頸,迪妮莎失神道。

“……是的,沒有錯,我們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重歸神的懷抱。”姐姐笑了起來,一雙血眸攝人心魂。

可是如果那顆心本來就是黑暗汙濁的,那又怎麽辦呢?

“你還真是厲害,變成男人之後反而能善用自己的魅力,把兩個小姑娘迷得死去活來……唉,你還是趕緊變回女人吧,否則不知道糟蹋多少良家婦女。”吊兒郎當的坐在自己的寶座上,拉米亞諷刺米昭。

女人的心思自然只有女人才能深刻了解,米昭懷揣著細膩的女人心自然清楚女人之間撕起來有多厲害,拜托她不管怎麽樣都是妹子好嗎?自然不可能像某些直男堅持認為所有的妹子都是純潔的。

“我看你是菊.花癢癢,”皮笑肉不笑的恐嚇對方,“我讓你找的人找到沒有?”

他原本想皮一下,來一句你猜呀,但是米昭那句“菊.花癢癢”嚇的他背脊發寒,頓時老實道:“只要在血族地盤,我都能給你找出來,但是要是他們不在我這裏,就有些困難了。”

“你真沒用。”米昭言簡意賅道。

“沒用。”伊斯尤裏跟著說。

這兩個討厭的狗男男,拉米亞心頭火起卻苦於不能發作,“你到底要不要知道他們下落了!”

米昭朝著他踏出一步,拉米亞當即投降,倔強什麽的見鬼去吧!

“那個叫蘇般盧的獵人,還有跟著他的盜賊和傀儡師,最近悄悄摸進來了……”

在血族一把手的通風報信之下,米昭成功和蘇般盧他們匯合,蘇般盧是一個老獵手了,他看出來米昭已經在血族自成勢力,所以並沒有急著搶過主導權奪功勞,而是乖乖聽從米昭的安排。

這也和他的詛咒有關,他患上了“幹眼癥”,只要把眼睛睜開不消一會兒就火辣辣的疼,這對於一個獵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性的打擊。

墨提露露身體縮小變成一個小蘿莉,幸好縮水的是身體而不是智商,加迪觸覺失靈,常常走著走著就倒了。

這麽一對比米昭覺得自己詛咒好弱,根本就不算事兒,但是蘇般盧他們似乎不這麽認為,獵人在確定眼前的陌生青年就是米昭之後同情道:“要是老子變成個娘們兒還不如死了算了。”

加迪認可的點頭。

墨提露露抱著米昭的大長腿蹭了蹭,接著迅速出手想要捏一把米昭的“本錢”,看看是不是真貨。

雖然她身體縮小之後實力並沒有跟著縮太大的水,可惜米昭變成男人之後便有了頭可斷血可流命根最寶貴的覺悟,一把就墨提露露抽飛。

嚇的加迪趕緊去看她有沒有受傷。

“你知不知道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紳士呀!”

“會對著一個小蘿莉紳士的男人都是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 祝明天要高考的小天使超常發揮!願玄學保佑你們!

我告訴你們,玄學真的有用,我昨天考三步上籃時就是因為抱著體育老師的大腿喊了一句:“教練,我想打籃球!”,然後我就通過了!我兩次投籃都是一發入魂!

所以寶貝們一定可以幸運的通過考試!

最後說一點搞笑的小段子,我以前玩金庸群俠傳X的時候去洛陽逛過,然後我在商店裏看到一把刀,然後我手賤買了它,然後我在背包裏手賤點了一下使用……後來的故事想必有些小天使都猜到了,我練成了葵花寶典。

練成絕世神功之後我好心幫助我隊伍裏的各位小兄弟去除了讓他們煩惱的東西,什麽郭靖段譽全部一刀,大家都是太監快快樂樂的一起生活~既然我不能收後宮你們也不要想!

☆、騎士X主公

揉了揉眉心, 米昭放下手中的資料。

他靠在椅背上,雙目空空, 不知道是在思考大事還是單純的發呆。

男人的身體欲.望更加強大, 同時耐力也更加驚人,只要忙著工作就不會想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可一清閑下來腦子就開始出現各種奇思妙想。

成為一名貼心的專屬騎士為終極目標的伊斯尤裏今天也在努力, 米昭變成男人之後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麽變化(性格作息),實際上……他已經很多天不準他□□了!

“這你就不懂了, ”軟萌可愛的小姑娘捂著嘴一臉鬼祟,“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瀕臨失寵的邊緣?所謂異性相引同性相斥, 你要是再不采取些行動, 就不想米昭能和你親密了!”

所以, 照她說的去做真的有用嗎?伊斯尤裏難得遲疑。

“當然可以,正常男人可都是受下半身主宰的生物,最近他這麽忙, 恐怕已經積壓了不少情緒,身為一個貼心的騎士你怎麽可以不去幫幫他?”

最後, 是盜賊帶著明媚笑意的臉,小姑娘朝他比著大拇指,一口白牙發出炫目的光輝。

“怎麽了?尤裏。”敏銳的感知到騎士的情緒, 米昭打了個哈欠將手放在後頸扭扭脖子。

在迪妮莎的餵養下,克雷莎的力量每天都在增加,如果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不過這邊已經穩了, 有了蘇般盧他們幫助蠶食勢力計劃很順利,離新王出現已經不遠了。

此外同伴的蹤跡得到了新的消息,修文前幾天主動來聯系他們,締江、昆、艾倫都和他在一塊兒,他們在反抗勢力中混的不錯,得到了很多關鍵信息。

因為通訊困難,詳細的並沒有多說,只說探查惡魔族的任務交給他們來辦,讓米昭專心攻陷血族。

他穿著符合血族風格的哥特式貴族服裝,暗紅色的底襯松松系著黑色的領結,外套早就不知道丟到哪了,但是褲子的皮扣和踏靴到是整整齊齊的。

既然變成了男人,當然是怎麽騷氣怎麽穿嘍,反正撩的又不是他,別說,每次看到小姑娘朝他流鼻血還撞到墻上米昭就有一種成就感。

伊斯尤裏已經能適應不穿鎧甲的日常了,但是比起米昭貴族式的奢華服飾,他的穿著更傾向於筆挺的軍裝,黑色的面料緊貼在身上,再加上始終不變的冷峻神情,將禁欲系風範發揮到了極致。

只是,看著半跪下來趴在他膝上的騎士,米昭無奈的摸了摸他的頭,那只是外人眼中的他罷了。

“……你在幹什麽?”米昭原本半睜半掩的眼猛地睜大,說話的音量情不自禁放大了點。

禁欲風的男人接著半跪的姿勢咬上了他的皮扣,扯開了他的褲頭。

他的動作還很生澀,但是做的認真嚴肅,就像是在幹什麽神聖的大事。

此時此刻,伊斯尤裏的神情姿態倒是頗有教廷神聖騎士的氣質,可惜人家擺出這副表情時不是斬妖除魔就是接受洗禮,而不是去解別人的皮扣。

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劣根性,在這種本該很嚴肅的情況下,米昭不僅未能第一時間制止他,還硬了。

他把這一切都歸結於男人的沖動,並不想承認自己被他誘惑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尤裏,我不知道你是被誰誤導了,但是正常的騎士不會對主君做出這種事。”

聽到了主人的話,伊斯尤裏無動於衷,而是專註的打量著自己撥開層層包裝之後的珍寶。

“正常騎士確實不會對主君做出這種事兒,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才會這麽疏遠,就像艾倫和聖子殿下一樣,你難道也想和艾倫一樣嗎?”盜賊的話記憶猶新。

因為從未使用過,顏色很淺,形狀很優美,即便現在氣勢蓬勃的準備大幹一場,也不會顯現的太過可怕,即使它大的可怕。

就像它的主人一樣,矜持優雅的立在原處,只是在他靠近時俏皮的撞了撞他。

沒有異味,非得說的話帶著一股清爽的陽光雨露氣息,這是在陰暗的地下呆了這麽久違未能改變的,他試著舔了一口。

沒有味道。伊斯尤裏不清楚自己的是不是也這樣,他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樣,缺乏幻想而產生的沖動,除非米昭本人發出邀請,否則他根本就不會興奮,更遑論做出自我疏解這種高端操作。

說到底他還是一件兵器,不需要太多欲.望和想法的,除了接受主人的命令,不能將體力浪費在這種地方。

只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產生了自己的私心,不再是一件單純的兵器,他現在幹的事就不是兵器能幹的出來的,可惜這份變化只有米昭意識到了。

真是奇妙的感覺,米昭發出一聲鼻音濃重的輕哼,性.感的讓剛剛摸到門口的盜賊渾身都酥了半截。

她頓時覺得自己的作死是充滿時代性的!只是正當她借助秘術透過厚重的大門打出一個隱秘的透視孔時,就聽到了好奇的疑問聲:“你在看什麽?”

這一聲疑問並沒有特意收斂音量,把墨提露露嚇個半死,幸好她打開了自己隱息領域,趕忙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發現來人是有了米昭後變得游手好閑的血族之王,她壓低聲線暗示他趕緊滾蛋,“別湊熱鬧,快走!”

原本只是路過的拉米亞聽她這麽一說反而起了好奇心,沒辦法他這個人就是這麽皮,改不掉的爛毛病,“到底是什麽,不讓我看我就叫嘍。”

學著盜賊的模樣蹲下來,他托腮笑瞇瞇的模樣實在欠揍,一臉妖艷賤貨,盜賊被他氣的牙癢癢,索性大大方方讓他先看。

看不嚇死你個死直男,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本姑娘殘忍!

拉米亞假模假樣的看了一眼,下一秒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而裏面的情景並沒有什麽改變。

人類青年解開自己的領帶,充做眼帶給騎士系上,他實在受不了他幹凈清澈的目光。

反正以前也經常這樣,伊斯尤裏很快就適應了黑暗,他的聽覺很是敏銳,聽著主人細碎的喘氣和輕哼,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當清亮的女聲變成低啞的男聲,他以為自己會不適應的,不過主人就是主人,單是聽到他的聲音,騎士就可恥的有了變化。

“僅此一次,不要再做多的。”米昭雖然服從於男性的本能,腦子裏還是有根筋的,說到底他會同意進行這麽荒謬的事情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好奇他們的感受,如果做的更深一些,無論對誰都太不公平了。

總有一天他會變回去的,所以這種事情只能有一次留作紀念,更多的就是不可觸碰的禁忌了。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拉米亞瞬間後悔的要死,他怎麽就這麽管不住自己的腿呢,明明簡簡單單的走過去就好了,為什麽非要作死的走過來,為什麽還要作死的威脅她,為什麽還要作死的去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

含進去了!拉米亞想要移開視線,但是眼珠子就是轉不動,像是魔怔一樣,他只能僵硬的看著騎士不斷的低頭擡頭,細致柔和的照顧自己的主人。

他沒有盜賊的特殊秘術,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可即便是這樣,身體漸漸變化,血脈僨張起來。

“你好了沒有……”墨提露露捂住自己發癢的鼻子,小小身子想要把人高馬大的血族擠開,天吶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景?光是聽到聲音她就要流鼻血了!

拉米亞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麽,他僵硬轉頭,不自覺壓低聲線,“你怎麽看這種東西!”

“怎麽了你不是看的很開心嗎!咦咦咦,你居然流鼻血了!果然是個死基佬!”墨提露露鄙夷的看著拉米亞,最討厭這種掛著直男皮的死基佬了。

被提醒才發現自己竟然留了鼻血,掏出手絹擦幹凈,拉米亞手指一戳利索的封閉了盜賊鑿出的小洞。

下一秒拎起小女孩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你這個家夥都變成這樣還色.心不改,我得和你的監護人聊聊,我記得是個傀儡師……”

要不是這小混蛋他怎麽會回憶起被米昭威脅的恐懼記憶,菊.花被支配的痛苦……他一直都以為米昭雖然嘴上說的可怕實際上卻做不出來什麽,現在只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真的敢做!

看來最近不能作死了,萬一下一次輪到他怎麽破!他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男人口―嗶―!

而米昭涼涼的看了眼門的方向,將手按上了伊斯尤裏的後腦勺,以前都是琰牙那個狗東西這麽對她,沒想到現在自己有幸試了一次,實在是倍兒爽!

“呼……你怎麽咽下去了?”他大概能理解男人的“興”趣點了。

“魔力很濃厚,不能浪費。”伊斯尤裏舔了舔唇,把溢出的白沫卷進去。

突然被當成補魔對象,心情很覆雜。

米昭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底線徹底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君南煙”的地雷~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

謝謝“辣條”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貧尼是來打醬油的”的營養液~

沒錯,渣作者實在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來了一章,只是比較初級的補魔而已!不能接受的小天使請直接跳過,因為本文應該就這麽一次了。

☆、血池儀式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懈怠了, 拉米亞!”血族大長老不停的敲打手杖,看上去頗為急躁。

“是啊, 自從你上次回來, 都過了多少天了還賴在城堡裏!”二長老嗅了嗅下仆呈上來的杯裝血液,不太新鮮。

“瞧瞧我們現在喝的都是什麽, 上一批運來的職介者快要消耗完了, 我們到底為什麽讓你當血族的王,不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們提供資源嗎!”

好不容易逮到了神出鬼沒的拉米亞, 由其它氏族族長組成的長老們開始大說特說,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掏掏耳朵, 拉米亞換了個姿勢半趴在王座上, 一副隨便你們說老子就是不改的痞子模樣, 對於長老們的說教他已經習慣了。

對於這個屢教不改的家夥,長老們非常生氣,“拉米亞!你要是再擺出這個態度我們就選取新王替代你!”

這群老狐貍終於露出尾巴了, 拉米亞心裏面不屑嗤笑,他立起身子直接化作一片黑影消失, “那你們就選吧,正好這位置我也坐膩了。”

在現任血族之王的熱切配合下,長老們把選取新王提上日程, 就如同米昭所料,它們把目光放在了雙子星身上。

雖然這兩個新人按勢力劃分屬於拉米亞的氏族,不過成為血族之王後就和原來的氏族脫離關系,再加上拉米亞沒繼位前就是個沒地位的小透明, 大家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他們采取了行動,派人直接將雙子星拖走。

“你們想要做什麽?”迪妮莎張開雙手護住身後的克雷莎,像一只發怒的小獸,兇的可愛。

“感謝長老大人賜予你們的機會,你們將成為新王的候選人!”抓捕侍衛顯然不是什麽蘿莉控,他果斷直接的命令小弟上前拿下雙子星。

即便不知道會被帶往何方,迪妮莎也明白那不會是什麽好地方,但是無法放出熟悉光屬性魔法的她很快就顯露出了敗跡,新掌握的黑暗魔法和血魔法根本比不上那些專門用來戰鬥的親衛兵。

“你們這麽做米昭大人知不知道!”她被衛兵壓在地上,套上了禁魔環。

“米昭?誰啊?長老大人們要的東西他這個小蝦米能做什麽,不過是個和陛下搭上關系的人類眷屬。”衛兵隊長不屑開口。

迪妮莎又氣又急,她終於意識到了她們已經完全被米昭圈養,整天待在小房間內,外界的風雲變化一概不知,就像鳥籠中的金絲雀,惶惶不知終日。

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到底在哪裏,他到底有沒有把她們放在心上?

她試圖反駁自己胡亂的猜測和對他的不信任,這也源於從小到大的自信,只要她真心對待一個人又或者單純的想利用對方,對方都不會拒絕她,迪妮莎知道這是教廷的光明引力,但是她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對,會不會欺騙別人感情。

因為這份光明引力已經溶於她的身體,兩者合二為一密切相連,有了這份吸引力的迪妮莎才是完整的迪妮莎。

被大家從來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這已然成為一種習慣,成為一種細思極恐間毛骨悚然的習性。

克雷莎沒有像妹妹一樣反抗,她順從的擡起雙手,讓親衛給她帶上禁魔環。

無法理解姐姐的行為,迪妮莎不解又帶著點憤怒的看著她,克雷莎只是扭頭朝她露出了一個詭異陰森的笑容,就像迪妮莎睡夢驚醒時分以為是幻覺的場景。

背脊發涼間原本想說出口的話竟然卡在了喉管中間吐不出去,此刻她才真切的意識到,姐姐變得不一樣了。

變得讓她陌生,讓她恐懼,讓她情不自禁露出自己的尖牙。

黑布蒙上了她們的雙眼,再次睜眼時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滿目都是猩紅的血色,脈動的心跳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一直響徹於耳際,她們被丟進帶有暗紅色幹涸血跡的空曠池子裏。

雙子星本該對這一切感到惡心的,可是血脈深處卻有莫名的興奮湧現出來,漲滿整個腦子,讓不再清澈的眸子越發混濁。

“乖孩子,你們本來就該是一體的,來真正的覺醒吧!”嘶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古怪的粲粲笑聲。

“十二個小時之後,烈焰極光就會從天頂落下,只有血族的新王才能夠抵禦它,為了活下去而殺戮才是你們的天性!”

一個個新生的血族被丟了下來,落在雙子星的周圍,他們有的面帶驚惶,有的面帶激昂,不論男女,那面容都是扭曲的。

迪妮莎終於感受到了害怕,這周圍的家夥醜陋不堪,無論是誰都帶有驚人的惡念,環境逼迫之下,她抓住了自己剛才忌憚的姐妹,倉惶道:“姐姐,我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他們看上去好可怕……姐姐!”

驚懼駭然滿盈著,迪妮莎失聲叫道,原因無他,轉頭看向她的克雷莎臉上赫然也充斥著惡意,邪氣凜然。

柔嫩可愛的少女面容扭曲成一團,遠比周圍的血族更加可怕,尖銳的指爪暴出,姐姐不顧妹妹的躲避死死抓住她的肩,“你在害怕什麽?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同樣的怪物!”

透過姐姐混濁的眼瞳,迪妮莎看到了自己崩壞的臉,原來不知不覺中她也變成了怪怪,她們都變成了怪物。

……

血族之王饒有興致的看著底下的殘殺,“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時候人類不是應該動一些惻隱之心嗎?”

翻過一頁書頁,青年的指尖劃過一串串前人記載的咒文,頭也沒擡,“但倘若這是她們自己選擇的路,那麽又為何要去阻止?不要仗著自己同族的身份肆意妄為。”

“你這話真是刷新我三觀了。”拉米亞聳了聳肩,有些受不了底下越來越濃烈的血香,他不自覺朝著米昭露出了尖牙。

“你如果餓了就去進食,我沒有餵飽你的義務。”

血族的食欲很難壓制,拉米亞已經算是自制力驚人的翹楚了。很難說當初米昭靠近調戲他時,真正讓他無措的是心理上的厭惡還是身體上的渴望。

“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系,讓我吸一口嘗嘗不算什麽吧。”血族靠近了青年,直直盯著他的脖頸,瞳孔都沒有了聚焦。

“真的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血液會是什麽樣的味道呢?”冰涼的指尖撫上了青年的碎發,血族發現自從騎士給他做過之後,他身上就出現了一種異樣的魅力,成熟男人的性.感,連同性都可以吸引的誘惑。

“你可以去問問迪妮莎,如果過了今夜她還能回答你。”

昏沈的腦子被這一句話驚醒,看看下面浴血奮戰的前聖女,拉米亞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忍忍,雖然他感覺自己更加幹渴。

將打開的書本按在血族的面頰上,米昭輕聲笑了,像是對待情人一般呢喃,“想要我的血可是得付出代價的,那天你偷偷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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