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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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發生了種族大戰你肯定就是罪魁禍首!你說你還有哪個種族的沒有撩過?!”

“哈哈哈,其他種族的夥伴們都很有趣不是嗎?”米昭笑瞇瞇抓了抓天竺的長耳朵,他還是現在最好了,可以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想看到那個背負整個種族希望的精靈王出現。

就算成為王,他也只要帶著樹冠漂漂亮亮坐在王座上和子民一起舉行歡宴就好了,而不是摘下皇冠握著樹種,帶著族民踏過遍布蒼夷的土地離開家鄉。

至於格汨羅,她希望他能活下去,她會告訴他,這個世界除了沙漠,紫月,地下城,還有更多更多的風景,還有更多更多的東西等著他。

“話說回來,我突然發現你們倆很有默契,天竺你真應該帶格汨羅回你家看看,我感覺你媽媽說不定會很開心?”

“開心?她可能會把他打死再把我打殘!”

“你母親真暴力。”暗精靈發自內心的感嘆。

“誰要你這種家夥說話了!”天竺就是這種龜毛個性,雖然他很看不慣老媽,但要是別人說了大實話他又會生氣。

角落裏的喧嘩終於引起了秋澤的註意,她帶著大型腿部掛件比軻走過來,一臉黑線的看著躲在地上猥瑣十足的三人組。

米昭卡在中間笑嘻嘻給她打了個招呼,而左右兩邊的兩個家夥要不是被她按著都快拉著對方領子沖出去決鬥了。

嬌小的齊耳發蘿莉心累的拍來比軻試圖摸她腦袋的手,突然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從小暗戀格汨羅了,這個逗比真的她神秘優雅的高嶺之花弟弟嗎?

“算了,既然你們在這裏,我有事和格汨羅單獨談談,請攔住旁邊的傻大個給我們一點兒獨處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吉祥”的營養液!

本章揭露悲劇支線結局,小天使們放心,本作者致力發出大團圓喜劇結局。

【小劇場】

上輩子的過往

昆:在戰場上被一個老鄉刺客救下來,和這位小姐姐並肩一段時間,只是後來她犧牲了。

締江:遇到一個賊裝13的聖子,卻該死的想保護他,反正我已經孑然一身,還是他活下去比較好吧。

琰牙:老爹後來死了嗎?吾不清楚,吾在他之前為了救幾個同族幼崽先一步走了,裏面可是有珍貴的雌幼崽,不虧。

米霖:一直坐鎮在大後方反而沒什麽事,不過,能守著姐姐就是最好的,哪怕她彎了。

曼珠蘭:感謝這些家夥犧牲,感謝那頭愚蠢的黃金獅子犧牲,反而給我爭取了很多空間。

☆、一起私奔

大小姐都這麽說了, 米昭和天竺互看一眼一左一右拉住了比軻的手臂,他們也想很酷的按住他的肩, 可是比軻太高了, 國際超模樣板的天竺都才到他胸口。

格汨羅原本是想裝死拒絕的,可是米昭朝他鼓氣握拳, 沒辦法只能跟著秋澤走了。

“如果他們兩個發生什麽, 我上位的機會就很渺茫了。”比軻不輕不重的甩了甩他們兩個,卻是沒有硬性掙脫。

米昭嬉皮笑臉的抱住他的臂膀, 最後整個人都掛上來了,“副隊你太熱情了, 秋澤再怎麽說也還是個小姑娘, 你就不怕嚇到她。”

擅長嘮嗑的米昭一把人抱住就有促膝長談的架勢, 比軻並不是一個缺心眼的人,否則也不能把秋澤纏的痛不欲生,他只是認死理, 固執的不行。

沒有米昭的好口才,天竺索性專心拉人, 他還操縱植被在原地做了桌椅,給米昭忽悠比軻創造環境。

“蘇般盧告訴我,像我這種人只能靠這種辦法追她。”他木訥開口。

“哎呦我說你聽誰的話不好, 聽那個單身狗做什麽,他要是知道怎麽追妹子,早就娶了老婆捂被窩了,”米昭擺出一副專家的模樣, 把比軻摁在天竺弄出的小木凳上,“這種事您得找專家才行。”

一旁的天竺默默給米昭倒果汁,比軻把伸去接杯子的手收了回來。

“誰是專家?”

“不是我吹牛,咱們小隊就我泡妹子技術最高,別這麽瞅我,看看剩下幾個家夥哪個有我能耐?”米昭拍胸脯向比軻保證。

看著被她拍的一顫一顫的胸,天竺覺得喉嚨有些幹,趕緊拿起果汁喝一口。

仔細一想,米昭好像真是小隊裏最撩人的存在,先不說妹子,這家夥都開後宮了,況且她那群小姐妹來送行時比軻也看見了,同樣是女孩子應該能更理解對方吧?

蘇般盧原本可靠的形象瞬間崩塌,對雙方情史做了一番比較之後,比軻覺得還是米昭更可信一些。

“那我該怎麽做呢?”他用充滿信賴的眼神頂著米昭。

心虛?不存在的。米昭怎麽會心虛呢,她其實也沒有騙他,上輩子她的桃花運還是挺不錯的,但是一般都是妹子主動追她,顏值高沒辦法嘛~

所以真正的答案就是,長得帥她就喜歡你咯,顏值就是正義!

但是她不能這麽說,太打擊人了,其實比軻長的還是不錯的,不過比起格汨羅這種誘惑型美男,明顯不討時下小姑娘的喜歡。

“老哥,你覺得自己長的帥嗎?”

“我自認為長的還可以。”

你哪來的自信啊?天竺按了按太陽穴,覺得自己可以走了。

“但是恕我直言,你這種類型不符合秋澤的擇偶標準,”眼看比軻起身就要走,米昭趕忙把他拽下來,“你何必以己之短攻人之強呢?你最強的地方難道是臉?”

呆呆看著米昭,比軻撓了撓頭,“那我的長處是什麽?”

“你們巨人族的長處不就是―嗶―大嗎?”天竺已經明白米昭的意思,看不下去比軻一臉憨厚的傻模樣,索性直接開口。

巨人族的混血當即紅了臉,他不安的摸了摸背後的重劍劍柄,他這家夥害羞時就像要提劍砍人一樣,把天竺嚇了一跳。

隨即,米昭胸有成竹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都沒有碰過她吧。”

“她……她不讓我碰,我也不想再……”他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所以我才說你傻,她們暗精靈向來是葷素不忌,拒絕你還不是因為你天天嚷著要娶她,純情這一套對暗精靈不管用的。”米昭苦口婆心的勸告他。

“那、那我該怎麽辦?”

“怎麽辦?你可是個男人,這種事還要我教你麽?逮著就是幹,發揮你們巨人種天生―嗶―大的優勢,她被你纏了這麽久根本就沒機會出去找小鮮肉,這種饑渴的時候你不主動莫非是不行……”

目瞪口呆的看著米昭對比軻進行說教,天竺竟然該死的覺得她有道理,他作為旁觀者都這樣了,更別說被唬的一楞一楞的比軻,說到後面比軻已經滿臉信服的看著米昭,早沒了之前的羞澀靦腆放不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米昭就把比軻放出去搗蛋了,她已經大發慈悲給秋澤留了這麽多時間,管她有沒有說完想講的東西,又不是啪啪啪哪來那麽多時間。

“軍師所言極是,借你吉言。”對著米昭一抱拳,比軻信心滿滿的追著秋澤和格汨羅離開的方向過去了,他覺得米昭就是一個神人,為他增添了無數增益光環的神級牧師!

心情覆雜的看著比軻去破壞秋澤的表白,天竺嘆息,“你還真是個狗頭軍師。”

喝果汁潤嗓子的米昭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這叫戰略,要是格汨羅嫁給秋澤當老婆還有我們什麽事,而且比軻要真能拿下未來城主,以後聯合對抗異種又多了一份底牌。”

“行,你說的都對。”他親了親她的唇角,把溢出的果汁舔走。

她原本想躲開,被他那溫柔的淺色眸子一看到底沒動彈,算了。

而偷襲成功的精靈則是在想,要他有米昭這段數早就把情敵們擠開了,看來以後得多多學習,難怪伊斯尤裏這麽心機,原來都是跟她學的。

和這邊和諧的相處不同,先前把格汨羅叫走之後,秋澤和他就陷入了沈悶的氛圍。

嬌小的蘿莉暗精靈披著比軻的外套,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他把她遮嚴實的護食行為,一時間也沒意識到不對。

看著她披著不合身的外套就像披著大披風一般,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格汨羅突然有點想笑,那比軻閣下果真是個蘿莉控。

他倚在一串串紫藤蘿中,抱手靠在花柱下,就像是母親還在時一樣,靜靜的待在一處,對她的接近不親近亦不排斥。

難得的,總是犟著的未來小城主繃不住冷臉了,她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酸味夾著痛楚,“你就非得跟他們去樓古遺跡嗎?”

“這是合作的條件。”他的聲音低緩溫沈,聽不出喜怒來。

“之前母親只是含糊不清的給我說了大概情況,回到城主府接收線索之後我才明白你的身份,你會死的,你會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世界上不會再有你了!!”她的情緒波動很大,在他面前她沒辦法保持冷靜。

“我的出生就是為了完成使命,暗夜之城需要我,它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俯下身子,他細細撫摸花柱上盛開的月光花,眸色中帶著慈悲。

他痛恨這座城,亦深愛著這座城。

“和我走吧,阿彌,我們不要這座城了,我不當城主你也不要去死好不好?”像是掙紮了很久,她終於開口了,破釜沈舟。

對於秋澤的這番話,格汨羅倍感詫異,他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個決定,“母親會對你失望的。”

“那就讓她失望,我從小就不想要什麽城主之位和萬千奴仆,我想要的只有你。”她死死盯著他,眼裏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平淡的註視她好一會兒,格汨羅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姐姐,他突然笑了,“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身體,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不要放棄這座城,它會難過的。”

月光下暗精靈的微笑驚艷了秋澤,她先是癡迷繼而清醒,眼裏滿是陰霾,“就算我願意放棄所有你也不跟我走?你寧願愛這座死城也不願意分一點喜歡給我,從小你就是這樣,你他媽誰都不愛就是個冷心冷肺的玩意兒!”

“是的,我沒有愛人,所以我寧願愛著我憎恨的城,因為我對你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連恨都沒有談何去愛?”

將方才還輕柔撫摸的摘下丟在地上,零落的花瓣灑落在他們中間,他又恢覆了冷然。

這家夥就算說著拒絕的話都沒興趣叫她一聲姐姐,在他心裏她和陌生人有什麽區別?

比軻的外套被秋澤甩在地上,她捏住拳頭忍耐自己的怒火,終於對著格汨羅苦楚淒厲的笑,“好,既然得不到你的愛起碼也讓我得到你的身體,畢竟死之前都沒和人做過你這暗精靈也太丟人了!”

她將格汨羅推到在花叢中,就像他剛才承諾的那樣,他沒有任何掙紮反抗,眼裏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下意識釋放出大量催.情因子,秋澤看著格汨羅毫無反應的身體後知後覺意識到他除了免疫因子外對她也沒有感覺。

氣急攻心的爆出蛛體,她惡狠狠道:“沒反應是吧?沒關系,你不進入我就讓我來進入你,總歸,我們會在一起的。”

說到此處她的神情又溫柔起來,滿眼情意,全心全意的看著他,單是他倒在她身下就足以讓她興奮的露出蛛體了,接下來她會撕裂礙事的衣裳,用蛛肢狠狠貫穿他!

讓他無波無瀾的眼充斥她的身影,讓他緊抿的唇因為痛苦和欲.望發出呻.吟!

“米昭說的沒錯,你最近果然很饑渴。”

所有的野望都還沒實施,秋澤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來,蛛腿在半空中無力的動了動。

比軻把她抱在懷裏,強制性把不停掙紮的女卓爾帶離格汨羅,“沒關系,我會好好滿足你,讓你只記得我。”

“混賬!放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

謝謝“rinta”的營養液!

謝謝“凡煙微涼”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今天我老叔的表親家發生了一件很讓人痛心的事,快要高考的兒子高考模擬沒考好,寫四封遺書,然後兒子跳樓了,如果不是表親媳婦在旁邊拉著他媽媽,她差點跳下去一起死了,直接昏厥。

不知道看文的小天使有沒有馬上要高考的,希望大家能放平心態好好考試,考不上沒什麽的,大不了再來一年,再來一年考不上也沒什麽,出去找份工作糊口哪裏會養不活自己,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多讀書是好事,可沒有誰要求書讀不好就沒有活路,我初中高中時經常和我爹吵架(小學時候不敢和他吵),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有一次又被他拿拖鞋底打後腦勺了,半只腳都卡窗戶外了,整整二十多樓啊,他還在那裏罵:“有本事你跳下去,老子就不信你敢跳下去!”

然後我慫了,我真的不敢跳,這麽活生生的人掉下去得多疼呀,後來我媽把我拉下來也算給了我一個臺階下,她一把淚一把鼻涕的對我說,你死了我也找個地方跳下去,以後別再說死不死這些胡話……

我當時就在想她都四十多歲了,還被我惹哭,我也忒不是個東西了,我連作踐自己都舍不得又怎麽舍得去作踐她?

有時候有壓力是好事,讓人成長,可壓力大了就壞了,人也沒了,我不相信下輩子這種扯蛋東西,命就一條,沒了就沒了,你說人沒了有個漂亮媳婦還有兄弟願意給你照顧,可誰願意照顧你爹媽?

我家就我一個,那個小夥子家也只有他一個,他爹我是不知道了,但他媽以後估計得瘋,到時候他爹還不得離婚重新找一個再生個孩子?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下半輩子咋過?

我以前再學渣現在都混上一個二流大學了,我爹脾氣也變好了很多,都快一年沒揍我了,所以小天使們無論遇到多難過的事都不要想不開,痛苦都是可以忍耐的,熬過這段日子就會發現未來沒那麽可怕,你會遇到更多更多讓你開心的東西。

☆、種族天性

很難說格汨羅躺在花叢中到底在想著什麽, 他似乎是在思考,但在天竺眼中他只是在發呆。

“傻楞著幹嘛, 走了。”他把暗精靈拽起來, 心裏慶幸米昭的先見之明。

格汨羅並不是個傻子,比軻來的如此“及時”, 一看就是米昭的手筆, 他知道天竺這種天真無邪的精靈是不會考慮到這麽多的。

“……她很在意我被其他人占有嗎?”暗精靈突然出聲。

她?天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又覺得氣, 他把格汨羅甩到花柱上,將手按在他的肩頭, 當然, 這麽做時他並沒有意識到他倆已經構成一個壁咚了。

一直負責監視格汨羅的締江迅速舉起魔法留影石對著兩只精靈來了個抓拍, 沒錯,這家夥一直都躲在周圍。

很好,待會兒就把這個給米昭看, 一次性幹掉一個情敵和一個情敵候補!

“你的重點是米昭在意嗎?你難道不會覺得難受嗎?和自己不愛的人做!”也只有對著這只暗精靈,天竺才會這樣恨鐵不成鋼的婆媽, 他對著他有一種難言的惺惺相惜之感,平日裏會下意識關註他。

“暗夜之城沒有愛情。”他有些不適應這樣被人禁錮,哪怕對方是一只“傻白甜”的自然精靈。

“呵, 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天竺放開他,諷笑,“我不過是覺得你這樣活下去, 也沒什麽意思,只是你死後,會有人為你難過嗎?”

那不重要。格汨羅想這麽回答他,卻想起了他和米昭相處的情景,人類和精靈和諧自然的相處,和她對他的尊重不同,他們之間親密無間。

“那你,和她做過?和你心愛的人做過嗎?”

天竺正想離開,就被他這一句給驚著了,腦子撲棱棱閃過那夜香.艷的場景,古人誠不欺我,幾人行遠比雙人行更令人印象深刻。當即紅著耳尖叱道:“當然做過,你以為我是你!”

“很快樂嗎?”暗精靈看著天竺惱羞成怒的模樣若有所思道,能讓性.冷淡的自然精靈都擺出小女兒姿態,看來非同尋常。

“那種事問我幹嘛!你自己去試!!!”回身一腳踹斷歷經百年風雨的堅固花柱,天竺匆匆忙忙跑了。

背地裏的締江被他這臨門一腳震了震,可怕的純情!

腰力和腿力都很不錯,不愧是密林之子。格汨羅淡淡想。

在比軻全力以赴讓秋澤再也沒有閑工夫找格汨羅後,樓古遺跡的傳送陣也被啟動了,最後一日修文主持完會議後讓他們回去好好休息,千萬不要幹什麽要消耗大量體力的劇烈活動。

說到做到,他把伊斯尤裏調到艾倫的房間,把天竺放到自己隔壁,還讓蘇般盧把昆盯好,直要抵達樓古遺跡,以米昭的性格絕對不會隨便和人負距離接觸,再堅持一天!

苦口婆心囑咐締江一定要把格汨羅看好,千萬別讓他跑了。

說是這麽說,大家對這個安分守己的小青年已經放心了,連秋澤帶他去私奔都不幹,怎麽可能逃跑,經過多日相處格汨羅成功把他們的好感從負刷到正,大家對於這個不招惹是非的短命鬼很寬容。

“你最近一直守著我,今晚休息一會兒吧。”格汨羅熟練的在樹梢上找到了盤腿托腮的締江,一臉真誠的建議。

他已經建議過幾次了,然而締江只是搖了搖頭,他的意志力極為堅韌,熬個幾天幾夜不算事,他防的也不是格汨羅,而是其他家夥,比如現在正被比軻摁在床上的秋澤,比如赤猶米的殘留反抗勢力……

“但是我不希望你醒著,你很礙事。”格汨羅那兩撇兇兇的雪色橫眉擰起,毫不掩飾自己對締江的惡意。

要不是為了礙你事我守著幹嘛?締江正想著就意識到不對,這家夥對著他們向來是一臉溫馴,敢露出這副嘴臉――

圍繞著樹幹生起的黑暗結界解釋了格汨羅的變臉,他速度很快,但格汨羅精心和布置了好久的結界更快!

“我並不比你弱,我只是覺得沒有逃跑的必要,”看著不斷攻擊結界試圖找出薄弱點的締江,他好意提醒:“這個結界能困你一晚上,你有空浪費力氣不如好好睡覺,明天就放你出來。”

“為什麽今天才行動?你實在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迫你。”締江沒想到自己陰溝裏翻船,太大意了,不是每只精靈都和天竺一樣討嫌的光明正大。

“我不會跑,我只是想……”格汨羅笑了笑,覺得沒必要和他解釋,利索走人。

那家夥去的方向是米昭的房間!締江目眥欲裂,難怪那天格汨羅和天竺結束對話後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對,原來在這兒等著!

該死,他後悔自己為什麽會是個刺客,刺客擅長暗殺,對於破除結界本就不擅長,更別說是黑暗祭司精心布置了好久的陷阱。

締江在原地懊惱時,格汨羅已經施施然抵達了米昭的房間,這還多虧修文把其他惹事的家夥關起來,最後便宜了他。

對於半夜有人悄咪.咪摸進自己的房間,米昭已經習慣了,只要他們不吵醒她,隨便怎麽跳,反正第二天醒來時人就會乖乖回去了。

明天就要出發了,她很珍惜可以不穿褲子睡覺的最後一天,兩條修長白皙的大長腿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露出被褥,左橫右叉。

第一次見到如此清奇的睡相,暗精靈陷入了猶豫,他細細打量了一遍米昭,最終目光焦著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天,他就被她放在大腿上邊,只是那時她的腿被絲布遮擋,影影綽綽的看不分明,而現在,他跪上柔軟的床鋪,俯身探出舌尖。

這下米昭不能裝死了,她想縮回腿卻被對方一把抓住腳腕,“幹什麽呢,明天還要、怎麽是你?!”

半夜驚醒發現癡.漢舔.腿怎麽破?

暗精靈的白發一絲不茍的束在腦後,這原本是極正經的模樣,可俏皮落在胸前的馬尾尖卻昭示自己並不如外表那麽冷艷。

且不說那些細節,就他半夜竄進女孩子房間抓住人家腳腕舔大腿的變態行徑來說,神秘優雅的暗精靈形象就被毀的差不多了。

“為什麽不能是我?”他說著這話停止打著旋兒動作的舌尖,繼而輕輕咬了上去。

“是你就有問題,你別咬人啊!”米昭慌慌忙忙的扯開小被子,扯不動腿她還不能自個兒過去?

留戀的含了一會兒,他放嘴,一個鮮紅的痕跡落在白皙的腿上,異常顯眼。

明天得穿嚴實點,她推搡著格汨羅,心裏下意識轉過這個念頭。

“放心,我不是血族,不會給你咬破皮的。”說著他也沒在意,順勢抓過米昭推搡的手放在自己領口的盤扣上,他常年操縱弦絲,指部既有力又靈活,輕輕松松就把著她解開了幾扣。

這下,米昭不敢推他了,索性他已經放開了自己的腳脖子,她縮到床頭抱著被子,一副良家少女不堪受辱的模樣。

“你不能這樣,老想著作踐自己的身體,就算沒和秋澤做成你也沒必要來找我,我不需要你做出這種犧牲的,我會給你們拿到潘多拉之心的碎片。”她盡量用不疾不徐的語調講話,讓這小夥子想開點。

聽到她這麽說,格汨羅心裏竄上一股火,什麽玩意兒,她把他當成什麽了?突然間他就了悟天竺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作踐?我不覺得和你做是作踐。”真要算起,是他強求的。

“我不過是受到天竺的啟發,突然明白了,死了都還是個雛,而我現在,就想和你做。”他爬上了床,領扣解開露出了誘人的鎖骨和胸線,他的足很漂亮,加上深色的肌膚和雪色的發,特別像一名異域王子。

好吧,照身份來算他以前是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賦本能,他雖然是第一次去勾引別人,但不待腦子反應,身體自動就擺出了誘人采擷的姿態。

他知道唇瓣要輕輕張開多大的弧度,舌尖要從什麽方位吐出,喘息聲要有多重才能讓她喪失抵抗力,真是諷刺,他原本厭惡的種族天分卻在此刻成為了他手中的利器。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致命的□□,啄下一小口便毒入骨髓,他免疫所有的催.情因子,因為他本身就是最可怕的催.情因子。

不是物理上,也不是精神上,他的性.感色.氣是由內而外本源而發,就連源種都抗不住。

米昭猛地用被子捂住臉,不去瞧他,即便如此他緊.致的腰線和挺.翹的臀廓也印在眼底遲遲不散。

也就是格汨羅又要重新抓回她腳踝的一瞬間,她把被子甩向他翻身而逃。

接住她丟來的被褥,他把頭埋下去嗅了嗅,這只暗精靈就喜歡仗著自己顏高幹些不可描述的事,也虧他的外形條件實在出挑,就算做著變態的行徑也讓人臉紅心跳。

“這裏滿滿,都是你的氣味。”他懶懶回頭,那邊原本能沖出去跳脫的米昭尷尬的卡在門口不敢邁步,外面全是細細密密的弦絲,每根絲下還系著精巧的小鈴鐺,她敢保證,如果強行使用大範圍魔法突破,所有人都會被吵醒,然後……後果不堪設想。

“把他們全部吵醒,然後讓他們宰了我,或者,你現在就殺了我。”他走了過來,把門關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謝謝“rinta”的營養液~~~

一言不合就燒菜,本作者說吃巧克力就吃巧克力,從不食言!

【小劇場】論心機的重要性

昆:我得到了阿昭的承諾

米霖:只要有我在,你們這些野男人就別想進米家的門!

多法納:在修文不成器的情況下,我又拉到了兩個戰鬥力不錯的盟友

格汨羅:我成功困住締江和她做了“朋友”~

伊斯尤裏:我是第一個讓主人主動來做“朋友”的

眾人:閉嘴,你這個心機!

☆、精靈之翼

“真漂亮, 曲線比精靈的都還要完美,柔韌性和力度也很棒。”

米昭被格汨羅放回床上, 她陷進柔軟的布料包圍中, 暗精靈將她左腿架在肩上,拉著她的右腿環住他的後腰。

這姿勢挺考驗體力和韌性的, 特別是, 她的身體緊繃著,雙腿使勁卡著他, 也虧格汨羅日日粘著米昭的行為讓她習慣了他的親近,此時的緊繃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沒事, 放輕松, 我的技術不會比他們差。”他又開始咬她的腿了, 不輕不重的啃咬接著是親吻和舔.舐,黛紅色的印記一直蔓延到腿.根。

這家夥,果真是個腿控。

他沒有說錯, 他的技巧確實是頂尖的,如果米昭不知道他對因子免疫, 恐怕也會認為這是個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司機。

米昭被他弄的酥酥麻麻,身體本能性的軟了下去,女性的矜持在漸漸消失。

也只有膚色白皙柔.嫩的人類才可以讓他制造出如此美景了, 暗精靈心不在焉的想著,他想要延續紅印,但是――她死死夾著腿,連帶著他的腰肢也被勒的好緊。

可以再緊一些的, 到了痛的地步快意就會噴湧而出,不知不覺他的嗓子已經極為低啞了,“都到了這一步了,為什麽還要固守人類的矜持?”

“人類女性如果不明白矜持的話,會淪為生育工具的。”她撐起身子,拉住他的領子將卓爾扯了過來。

“那你想要我給你生孩子嗎?”他急促的喘了兩下,卻沒有再聽她答案的想法,堵住了她的嘴,既然不要他親那裏,這裏也是極好的。

他知道自己能誘惑她放棄抵抗,但卻無法再進一步了,孩子?太奢侈了。

這樣的姿態遠比剛才更親密,親密到他可以帶動她的手將扣子全部解開,而她原本就沒穿多少,衣服往上一推,他將頭埋進丘陵之間。

她抱住了他的腦袋,暗精靈的衣裳垮到了肩下,胸前大開,巧克力色的肌膚散發出誘人的色澤,背後翼紋刺青越發艷麗,她把他的頭推出去,翻身覆上,該她玩了。

將暗精靈的腰帶扯斷,米昭原本以為能看到美人大敞的模樣,沒想到卻看到了了晶瑩剔透的碎星寶石,她訝異道:“你們暗精靈還玩這個?”

“這是天生的,其他人沒有嗎?”被她這麽盯著,他莫名覺得後背癢極了。

平時就足夠漂亮了,現在興奮起來這些小家夥都散發著柔和的光波,似乎是隨著主人情緒變更而流轉,用句專業術語來說,不是凡物。

米昭閑的蛋.疼的好奇心早在海蘭詩那裏就得到充分驗證,她伸出指頭扣了扣,想看看能不能弄下來,這玩意挺值錢的樣子。

“別,別抓它,”他像是受到極大的刺激,整只精靈都顫抖起來,最後,他聽到了有什麽東西破繭而出的繭裂聲。

“……你背後,是精靈之翼?”暗精靈死死抱著她,防止她繼續作妖,所以她直觀清晰的看到了暗精靈半透明的薄翼。

薄如蟬翼,幽紫色的脈絡遍布其中,總計四翼,看似脆薄易折,但從邊緣鋒利的翼邊可以窺出這對精美的精靈翼殺傷力不亞於格汨羅的弦線。

精靈之翼即便是在樓古時期也只有皇族擁有,米昭很清楚,天竺是沒有的,他要等到繼承王位成為精靈王才可以得到精靈母樹賜予的覺醒機會。

每一位精靈王都有一次覺醒的機會,但是能夠成功覺醒精靈翼的異常罕見,就比如天竺的母親碧洛蒂爾,她就是千年難見的四翼精靈。

比起有精靈母樹當靠山的自然精靈,暗夜精靈們早就沒翅膀這稀奇玩意兒了,他們也用不到,天天在地底竄來竄去,翅膀有些多餘。

格汨羅說不震驚是假的,從小背後就有這個圖案,他也曾幻想過指不定自己會飛,可事實上活到成年他都沒多出一對翅膀。

現在好了,直接來兩對。

“……不要管那些了,繼續。”作為一個專一的男人,他深記自己的使命。

於是,米昭也就半推半就了,女人的矜持往往取決於對方的顏值高不高。

剛剛掌握的主動權又被格汨羅拿回去了,米昭全神貫註的盯著初生的束翼,格汨羅有心收回去,但仔細一想她不專心也是有好處的,等吃下去再收。

等米昭反應過來,暗精靈的碎星寶貝已經抵達關口,他很喜歡她的腿,具體表現為才第一次他就挑戰了難度不低的側進式。

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陌生的液體,那些碎星閃閃發光,接著,米昭無法分心了。

和琰牙的倒刺不同,格汨羅的寶貝碎星給她帶來強烈的異物突入感,可那個發絲淩亂半散的暗精靈,忍的翼尖都綻出了亮光,卻還以米昭的體感為第一。

他的忍耐獲得了回報,涼涼的碎星並沒有隨著環境變熱,它們依舊是涼絲絲的,合著暗精靈逐漸升高的體溫,帶給她的感覺就和這變幻莫測的沙漠一樣,把人折騰的夠嗆。

她終於不再試圖搶回主權,格汨羅滿足的抱著軟乎乎的米昭,他的取悅是有效的,說真的,他並不想看到亂舞的觸.手冒出來,那玩意兒太恐怖了。

既然她不動,那麽出力的就是格汨羅了,他的體力自然不會差,但是依舊有細密密的汗珠落下,整只卓爾熱氣蒸騰,那碎星不只刺激了米昭,還是他最後的清涼。

沒辦法,源種又開始活動了,一道道純凈魔力流了過來,大搖大擺的轉了幾圈又回去,導致的直接後果便是卓爾上身的衣物已經全部落下,底下的褲腰也滾落到胯.間,將將放出他的碎星寶貝。

也就是在這種時候,白與黑的對比鮮明的灼傷人眼,他原本高高束著的馬尾松松垂下,還有不少逃出束縛的白發落到了胸前,因為汗跡,少了平日的輕靈飄逸,遲緩著半落不落,貼著肌膚不願離開。

他的眼裏沒了平日的清凈,化作糜.爛的漩渦,不斷攪動著,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下一步該怎麽做了,只能依著本能,而他的本能比任何催.情因子都可怕。

一邊動著,他又情不自禁的把米昭的腿拉了過來,舌尖滑過留下一道道水跡,身後的翅翼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但他們都沒在意。

“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出來的時候、那些小碎星會不會跟著流出來……”米昭斷斷續續的開口,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想到這個。

空洞的漩渦並沒有散開,他笑得妖冶,“我不知道,不如現在來試試……”

“你給我――”弄外面!

話未說完,米昭就感覺自己的小肚子漲了漲,這家夥!

啵的一聲,格汨羅瞇眼看了看,“沒有跟著進去,不過它們挺喜歡你,閃亮亮的,”他親了親她的手心,“讓它們更開心一些。”

真是要命,米昭扯散了他的發帶,卻沒能阻止進攻的循環。

締江並沒有如格汨羅的願被困到天明,人在江湖上混哪能沒有兩把隱藏的刷子,但是他趕到時便知道自己已經來晚了。

掛著小鈴兒的弦絲乖乖給他讓開道路,締江心中更加沈重,這說明什麽?這王八蛋已經得逞了!

米昭沈沈的睡著,源種吸收了新的魔力,沈睡可以更迅速的促進吸收,暗精靈睡在她旁邊,勉強把被折騰的皺巴巴的衣服稍微往上拉了拉,屋子裏彌漫著的氣味讓締江深知事情已然無法挽回。

朝他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不顧陰沈沈的刺客,格汨羅親親她的額心便起身下床,總不可能在這裏打架,他可舍不得吵醒她。

然而締江大步走過來,正當格汨羅以為他要給自己一刀時,刺客擦過他把魔手探向米昭。

難不成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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