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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之外,後面都是言情,不要慌張!本文為女主中心all向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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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情不願地目送少女離去,照理來說,以不正經長官的尿性,一晚上過去了咱們不說全壘上打起碼也得臉紅心跳吧,難不成奧羅拉真的改吃素了?安安分分的蓋著被子聊了一晚上的天?!

本來他是準備在這裏攔著預計會失態的不行少女為她做一些心理思想工作,幫稀爛的長官擦一擦越來越臟根本擦不幹凈的屁股,沒想到少女不僅風姿依舊還順手塞了他一口毒奶,他差點都要被洗腦了。

不論副官的心裏有多麽糾結,都不關米昭的事兒了,她回了宿舍就見隊友們擺出三堂會審的架勢迎接她,應該算是迎接吧。

“你昨晚上都沒有回來,人家好擔心你到底去哪兒了~”第一個出招的是舒姆,他今天穿了一套覆古民族風的藍灰色裙衫,上頭是印有不知名圖騰的短褂,下面是長至膝蓋鑲有銀飾寶石的深藍色灰邊直裙,沒有精致可愛的洋裝,舒姆依舊是一名清秀嬌俏的美少女,僅指外表。

利用自己撒嬌賣萌的畫風,掩蓋了老婆質問老公的本質,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比起只會正面剛對撒嬌還不熟練的弟弟和始終悶葫蘆的騎士,他能耐太多了。

“忘了告訴你們了,不過我沒有出基地就在奧羅拉那裏歇了一晚上,不礙事的。”米昭覺得沒什麽,只當這是好閨蜜之間的借宿臥談會,奧羅拉的那一張大床可真合她心意。

聽到這裏,羲丹心裏其實已經松了一口氣,兩個姑娘家能發生什麽事,雖然那個奧羅拉長官看上去怪裏怪氣的,不過這樣成熟的女人應該對米昭這種乳臭味幹的小姑娘不感興趣吧。

哦,在他心裏,雖然做的時候很舒服(實際上他也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即使沒有對比他也曉得那種舒服飄起來的狀態是很罕見的,都要把他夾斷了),讓他覺得一個女人發育完全起碼得上二十二歲,還要排除對方沒有吃一些駐顏藥,當然,米昭那裏也讓他戀的不行,就是老有一種自己對未成年出手的錯覺和負罪感。

舒姆可不像弟弟那麽天真無邪,不要看他一副純潔少女的樣子,因為研究藥理和生物構造來輔助戰鬥,妹子和妹子之間能玩的花樣他略知一二,可就是這一二讓他心驚膽顫,如果他是一個屌~絲,一定會大罵出聲,我擦居然還能這樣,但淑女的女裝大佬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資料記載下來。

可惡啊,羲丹已經放松了警惕,那悶葫蘆騎士也不知道仗著自己守護騎士的身份去套一些情報,舒姆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孤立無援獨在荒島明日無望,要是米昭出去找野男人,他可能還要放心一些,好歹性取向沒變呀!

聰明人自然不會無理取鬧,舒姆轉了轉自己的銀鐲子,狀似不經意的提到,“最近伊斯尤裏好像有些憂郁,和朋友出去玩是很重要啦,不過你也要關心關心我們這些同伴。”

其實伊斯尤裏已經習慣米昭出去勾三搭四了,處在三堂會審的架勢中他表面深沈內心是懵的,雖然她不帶他一起玩心裏是有點怪怪的,但默默的守候與服從已經成為了天性,這一下被提到他有些楞。

羲丹想說,哥哥你這樣真的好嗎?他之所以憂郁完全是因為我們吧,你居然還拿他當筏子,幹得漂亮!

始終沈默的騎士並不懂得拒絕,他這副安靜的姿態比起舒姆嬌嬌軟軟的音調更讓米昭心軟,少女拉過他,朝兩兄弟點了點頭。

“你就把她這樣推給別人好嗎?”羲丹把手搭在腦後,懶懶的靠著沙發,兩腿交疊翹在矮桌上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話裏卻透著說不出的委屈。

“你還是不懂女人心,像她這樣的人最忌諱男人指手畫腳一直纏著她,有時候適時的後退也不失為一種戰略方針。”

為自己倒了一杯特制秘茶,翠綠色的青葉在水面上浮浮沈沈,最後劃了一個圈墮入杯底隱沒不見,舒姆輕輕的抿了一口。

“不要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同伴,同伴之間可以互相關心卻絕對不能肆意安排對方的未來,其實這男女關系到了極致,道理還是和現在一樣,你想想母親有多少個男人?我們是兄弟是彼此的依靠,我們不能限制她的前路,卻可以讓她的背後留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手賤的也為自己倒了一杯,羲丹一入口就皺緊了臉險些吐出去,為什麽這茶這麽辣!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保持什麽形象啊在自己親哥面前,他趴到一邊吐去了。

少年笑了,乍一看就是一個笑如銀鈴的活美少女,“你呀你,比我看的更透,卻老是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人生嘛,有的東西裝不知道就可以了,什麽都知道豈不是活的太累了。”邪氣一笑,青年眉眼明快清朗。

兄弟倆人的談話米昭不得知也無意去得知,同伴之間留點空間才能讓關系長長久久。

她一直沒忘記伊斯尤裏在蛇源谷裏有開口說過話,明明這麽好聽的聲音就應該給她講講睡前故事,一回來又變成了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油瓶是當她沒有好奇心?

前幾天是因為忙著研究龍之花嫁和脖子上的血契沒有糾他,現在自動送上門來哪裏還有放過的道理。

由於此刻房間裏就只有他們兩人,稍顯狹窄的私人臥室給了伊斯尤裏莫名的安全感,就連米昭把他扒光摸來摸去也沒怎麽反抗。

然後米昭發現了一個關系著騎士終生幸福的致命問題,她雖說無意撩拔可一個沒有隱疾的大好青年被這麽揉捏居然毫無反應!

是真的沒有一點兒反應,米昭生怕是自己魅力不夠還專門用爪子關照了一番毫無動靜的小尤裏,“你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面對少女滿滿覆雜同情的臉,伊斯尤裏預感自己應該說點兒什麽,“……你的手很暖。”

男人的嗓音醉人低沈,六弦琴奏響的樂章緩緩流淌,流進了少女的心口讓米昭嘆息著給他重新套回了衣服。

就像每個男人都夢想有一個身嬌體軟體貼可人的小女仆,米昭也是有著點點幻想的,望著那雙始終清澈的蒼藍色眸子,你難道就生不出一點兒糟蹋糟蹋的想法嗎?

實在沒憋住,夢魘笑出了聲,米昭眼神一厲揮手就把隱在角落裏的壞東西逼了出來,他現在是人型狀態,原型擠在這個小房子裏未免太憋屈了。

夢魘的人型態是個十三四歲的美正太,濃密的黑色小卷毛貼在了臉頰旁,深紫色的大眼睛裏閃爍著神秘的六芒星,他隨隨便便穿了一套魘霧形成的黑袍,此時赤著腳坐在半空雙手扶著雙頰笑嘻嘻的看熱鬧。

“你熱鬧看的很開心?”

記恨著米昭捏過他的小角角好幾次,夢魘不在乎讓她更生氣一點兒,像是那處空氣裏有什麽東西撐著他,一手扶在後面一手比鬼臉,“我當然開心了,我居然看見了一個猥瑣小朋友的怪阿姨~”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大家已經預見了,夢魘作死的下場。

還有伊斯尤裏身體很正常,這樣是有原因的,你們不要跳。

今天第一次嘗試用手機寫作,錯別字估計會很多,看見了麻煩小天使提醒~謝謝tianertf的營養液哦(?-ω-`)

☆、荊棘高塔

“現在,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少女笑吟吟的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對於把外表還是個正太的夢魘吊起來沒有絲毫不適。

夢魘看著眼前這個心黑手狠的姑娘, 只覺得自己還是大大低估了人類的邪惡, 歸元化作道道鎖鏈將夢魘桎梏,仔細一看那鎖鏈竟是穿過了他的袍子直直捆在了肉上。

原本夢魘預想的場景是自己嘲諷一番後米昭求他好半響再勉為其難大發慈悲的告訴她伊斯尤裏的事, 萬萬沒想到這個可怕的女人二話不說就把他抓起來抽了一頓, 所以說她到底是怎麽抓到他的?

身藏於無形,如夢似幻, 然而夢魘不知道米昭有著名為真知之眼的外掛,早就摸清了他的蹤跡。

看熱鬧嘲諷別人還做鬼臉, 向來只有她這麽幹的份, 不想今天竟然被這個該死的小鬼反諷, 還觸及了所有女人危險的禁區,去你的怪阿姨!別以為自己還是成長期就可以掩蓋幾百歲的事實了,她比起這個小怪物就是個純真的孩子!

瞅見這只滿臉不服的小鬼, 米昭卷著鞭子對著那張小臉蛋打了兩下,沒用力, 但足以讓夢魘感到憤怒,小時候被亡靈法師逮住後一直被封印,伊斯尤裏醒來後才解封, 他的心智還不成熟,滿是孩子氣,當即就鼓著包子臉別過頭去。

“你還給鬧上小脾氣了,正巧, 我聽說夢魘有很多妙用,不如今天就來實踐一下。”

少女一臉兇相的威脅正太,旁邊的雪發青年默默圍觀,絲毫沒有為夢魘出頭的意思。

最開始,夢魘是不相信米昭能對他做什麽的,但閱歷不足的他尚不知這世上多的是折辱人的法子,伊斯尤裏本人缺乏常識不覺得往身上套環環或者往嘴裏塞長條物是羞辱人的,可夢魘雖說還有些稚嫩但種族傳承在,魔種天生擅於此道,他自己都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哪裏忍得下。

眼看過了這麽半天主人一點兒為自己出頭的意思都沒有,夢魘心頭火氣,既然你不仁我也不義,反正就是個冷情冷心的人造物,由得這惡女人去折騰。

“把我下面的環取下來,我告訴你。”他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到是不與她置氣了,現在他只想讓主人分擔一下自己的痛苦。

“你其實也挺開心的嘛,瞧著耀武揚威的小樣子。”少女抽出了一把匕首,當著他的面貼著下頭一點點劃開了環兒,夢魘一邊忍不住的發抖一邊打定主意要讓伊斯尤裏也嘗嘗這滋味兒。

也只是把環解開了,米昭沒有把夢魘放下來的想法,他不滿的召出了魘袍,“你倒是把我放下,沒有我你怎麽打開他的封禁?”

亡靈法師既然敢讓別人帶走伊斯尤裏這個尤物,自然也考慮到萬一那人勉強自己的珍寶做一些羞羞的事該如何是好,所以想要開啟騎士對情~欲的感知,就要被夢魘認可。

伊斯尤裏外表是一個成年男子,本質上卻還是個懵懂學步的孩童,自離開骨塔起他每天都在飛速成長,實力提高的同時也漸漸的有了點名為情商的玩意兒。

唯獨象征著真正成人的欲~望大門一直死死緊閉,鑰匙就掌握在夢魘手裏。

這魔獸的劣根性和人類也沒什麽兩樣,告訴米昭自己有多麽重要後,拽著鎖鏈讓自己蕩來蕩去,夢魘朝著少女吐舌頭,“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把我放下再好好求求我,本大爺就考慮考慮要不要把你放進他的精神之間。”

誰想米昭聽了這話到是沈吟了起來,接著她舒心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亡靈法師技術不到家只能給他弄個擺設,現下是他自個兒沒這個意思就沒關系了,以後戰鬥起來也更方便不是嗎?”

夢魘驚呆了,你這個家夥還是人嗎?面對一個這麽帶勁的守護騎士就一點兒色~色的想法都沒有嗎?

可少女的臉上一派雲卷雲舒風過天清的坦然自在,她明顯不是欲蓋彌彰。

一番教育後米昭打了個哈欠,她捏了捏夢魘的包子臉,“好歹頂著張美正太的臉,腦子放幹凈點,你自己好好反省,時間到了歸元會放開你的。”

松開自己的長馬尾,米昭對伊斯尤裏溫言幾句,回自己房間去了。

悠閑的日子不能無所事事的度過,昨晚上奧羅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去眾星學習板上釘釘,米昭少不得多準備準備。

她要學的還有很多,上輩子從私營小作坊混出來後一路跌跌撞撞摸爬打滾,無論是知識儲備還是戰鬥方式都透著股野路子的蠻幹,能在這樣大好的年華前往人類最高學府修習,是一次非常值得珍惜的機會。

女主子走了,房間裏只留伊斯尤裏和夢魘大眼瞪小眼,青年仍舊冷肅,夢魘觍著臉,“尤裏,她都走了你就把我放下來吧。”

然而騎士只是沈默著搖頭,拿出米昭交給他的厚本書努力研讀,米昭做的都是對的,她把小魘吊起來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這樣的主人要來何用?夢魘在自己心底咆哮,他決定了,不用米昭求他,他親手把這呆子送她嘴裏。

一天米昭都在房間裏專心學習,乖乖的樣子讓舒姆大感欣慰,借了小廚房親手做了獨家美食犒勞大家。

淚流滿面的吃完飯,米昭捂著肚子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按理來說以她良好的睡眠質量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清楚是舒姆的手藝太過勁爆還是怎地,就是睡不著。

夢魘蹲在外面守了好久,眼見著家夥像是要睜眼到天亮,他暗罵一聲率先動手。

作為精神系幻屬性魔獸,夢魘的真正實力並不是什麽拿蹄子踐踏人或者悄咪咪躲在角落裏看熱鬧,夢境才是他的主場和天下,在夢裏,夢魘敢稱第二就無人敢裝第一。

這幅場景好像有些熟悉,她在石子小路上行走,□□著大腿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小白裙,米昭腦子迷迷糊糊,只曉得順著白石子朝前走,不是她不想走其他路,旁邊全是幽藍色的荊棘,一具具森白的骸骨埋在底下,開出一朵朵無色的鈴兒花。

不知走了多久,巨大的象牙高塔出現在她眼前,她使勁抻長脖子,才在雲層裏望到了一個小尖尖,公主居住在高塔裏等著騎士去拯救。

於是念頭飄過的那一瞬間,米昭順著外壁凸出的磚石往上爬,這塔也真是奇怪,連門也沒有。

遠遠浮在半空中,夢魘只覺得自己的主人真是個十足十的悶騷,少女一路走來,那些亡靈白骨全部躺在荊棘裏裝死,說好的迷宮小路居然只剩下最簡捷的那條,就連四周雲層裏的黑鴉都藏好了連根毛都不掉。

這就是試煉?夢魘從沒見過這麽廉價的考驗,伊斯尤裏簡直就是大張著腿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催著某人趕快過去。

一層一層的向上,米昭的耐心出奇的好,等她爬上了窗沿就看見了背對她的青年。

像是入了魔,她爬了進去,就在她進入的一瞬間,窗子不見了,四周只剩下一道道的鏡墻,那雪發藍眸的男子赤~條條的坐在中央,胸口魔石流光婉轉,青藍色的魔脈宛如血管一般沒入身體。

米昭終於清醒了,她從夢裏醒了。

腦子聰明轉的快,她轉瞬就明白了現在的處境,自己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騎士的精神之間,這小魔頭,出去定要把他按在板凳上抽屁股。

一步步走近騎士,她在身後停下,面朝他們的鏡子將一切照的清晰可見絲毫畢現,即使赤身裸體在自己的守護對象前,他的表情也不曾變過,這副全然的純凈可真想讓人打破。

“你現在把我放出去還來得及,被你納入心房的可是比異種更可怕的東西。”

墨發白裙的姑娘嘴角平直,她沒有笑,那眉那眼不帶半分感情。

回應她的,是長久的沈默,他一如既往的安靜,此時此刻這份無言的默許無疑縱容了旖念與欲~望的滋生。

似乎是不耐煩了,少女半跪在青年身後,扶住了他的肩,“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墨染錦年”、“一只小小蚊”和“夏日小森林”的營養液。

卡在該卡的地方,這就是我的寫作之道!對不起我錯了不是故意寫少的,突然布置了作業明天就要交,還要背演講稿,小天使我愛你們,原諒我吧哈哈。

其實伊斯尤裏本來應該全副武裝的在高塔裏守著給予入侵者沈痛一擊,但是現在嘛,你們懂得。

☆、解封與酒場

“來, 看著鏡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少女單手捏著青年的下巴, 讓他直視鏡墻。

溫順的順著她的手一寸寸看下, “瞧,這是你的魔核, 沒有了它你就失去了生命, 現在你最寶貴的東西在我的掌下。”

暖熱的手心貼在中央的魔石上,騎士只覺得一絲絲電流從那裏流向全身, 酥酥麻麻的,他微微後仰, 讓背後的少女能夠更方便的為他“指導”。

“你這家夥倒是挺主動的。”米昭微微挑動眉角, 合了他的心意, 將半邊身子都壓上了男人厚實挺拔的背脊。

鏡中,墨發垂在了青年的胸前,他的兩點不似正常男人那樣紅褐, 而是小果子般紫紅色,在略微發青的透白皮膚上格外顯眼。

也格外敏感, 被那發絲撩來掃去,伊斯尤裏想要躲避,卻在下一剎那被蔥白的指尖摁住, “乖孩子,不要躲。”

“人的欲望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我們要接受它,馴服它, 而不是被它主宰,所以不要逃避,我會教導你應該學會的東西。”

米昭的唇瓣鮮艷嬌嫩,她誘使男人轉過頭貼上對方蒼白的薄唇,“把嘴張開。”

小巧靈活的舌尖就這麽鉆了進去,當他沈溺其中想要與其糾纏時,鮮活的小舌毫不留戀地退了出去,“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漂亮?”

正對的冰棱鏡中,雪發的男人紅暈綻開,原本沒有顏色的唇瓣染上了她的鮮艷,嫣然點朱,銀絲流下。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常理,那些高冷嫡仙出塵不入世的家夥,若是染上了紅塵,很難再回去了,因為,她舍不得再讓他冷冷清清地坐在一處,以旁觀者的角度圍觀事態的發生,自個兒卻獨善其身。

從未有過的灼熱自小腹燃起,他楞楞的開看著鏡中人的媚態與立起的玩意兒,腦子裏飛快浮現骨塔裏銀發血眸的男人被捆住低吟和紅發青年與少女交纏都場景。

讓那些人變得如此奇怪的就是這種感覺嗎?像是受傷了,身上很難受,這份異樣再看見身後的少女時更加明顯,可是他們的表情裏分明還帶了點,愉快?

陷入沈思的青年沒有註意到少女晦暗的眼神,伊斯尤裏的東西很可愛,忽略體積的話,白色的細絨毛包圍著首領,左右護翼安靜的趴著。

偶爾顫上那麽幾下,讓青筋跳一跳,米昭才知道面色冷漠的青年並不是毫無感覺。

“你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嗎?”她牽引著他的雙手,讓他自己握了上去,“現在有什麽感覺?”

他的呼吸稍微重了重,鏡中的姑娘小巧纖長的手握著――雖然隔了他的手。

“來,”指導著他開始動作,米昭現在到是平靜了,“你看是不是有水兒落出來?戳戳這個小口,不錯,看見旁邊的兩處了嗎?不要顧此薄彼,都照顧照顧。”

只有越來越重的吸氣聲,昭示了他內心的波動,鏡子忠實的反射了一切,瞧著鏡面裏進展的情節,就是向來不懂得什麽叫做羞恥心的伊斯尤裏,也覺得身子越來越緊繃。

終於,噗的一聲,白色的毛發被浸濕了些許,腿上落下了滾燙的燒液。

“我還以為你連這個你一樣冷冰冰的,物極必反嗎?真燙呀。”惡意的用指尖沾上那點點滴滴,米昭再他胸口的魔石上畫起了簡筆畫。

原本還懵懂的腦子,沈浸與那份暢快的騎士詫異的看著再次立起的玩意兒,就如同剛才的爆發只是個笑話,他的心在呼喊,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東西,那該怎麽得到這些東西呢?

啊~是身後的姑娘,靠近她,親吻她,她會告訴他為什麽會這麽空虛,她會讓他明白的。

塔外的夢魘捂著臉,這女人下手未免太快了吧?!這是哪門子封印大門,輕輕松松就被撬開了。

“我知道你還想要更多的東西,可是這世上的東西沒有免費的,你明白了什麽是你該要的,那麽這次教導就結束了。”

松開了伊斯尤裏,少女起身站起,帶著詭秘的微笑消失了,無措的呆在原地,青年抿著唇看了看張牙舞爪的擾亂人理智的家夥,試探著伸出了手。

學生在她走後有沒有學會自我疏解,米昭不知道,她只是去沖了個冷水澡,濕著長發喝著小酒翻看書籍。

自從在拉芬醉倒被琰牙契約後,吸取教訓她開始有意識的鍛煉自己的酒量,現在不說千杯不醉,幹趴下幾個老司機還是很有把握的。

為什麽在關鍵時候收了手呢?如果繼續下去,他不可能會拒絕她,可是米昭不願意,在他傻乎乎的時候就把他吃幹抹凈,還是在精神之間這種地方,如果他真的渴望,自然會主動來找她。

之後,米昭小隊又陸陸續續的清理了很多片區,甚至隨著奧羅拉出了不少任務,卓越突出的表現讓小隊揚名戰場,就連其他地方都傳有他們的名號。

果多戰場的清理很順利,每當魔紋戰艦駛過戰場上空,亡靈大軍就會呼嘯而過,刃光與拳風就會讓異種們回歸大自然。

到了分別的日子,奧羅拉專程把獵空基地停在了一處繁華的地界,大家相約著去喝了花酒,伊斯尤裏自從被米昭教育過後到是獨立自主了許多,她知道他不適合那種地方就讓他和舒姆留在了住宿旅館。

“天天看著異種,再進入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我看見誰都想打一下。”羲丹耿直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舒姆對這些地方不感興趣,仗著自己美少女的甜美外表果斷拒絕了所有邀約,米昭就拎著明顯很感興趣的羲丹跟隨大部隊去了會所。

一進金碧輝煌的大門,羲丹看著走來走去時不時朝他拋兩個媚眼衣著清涼的女士,竟是有些瑟縮的悄悄勾住了米昭的手。

奧羅拉一把拽開突然氣短的青年,“男子漢大丈夫別萎在這種地方,去那邊找小姐姐玩去,別整天纏著你家隊長。”

端莊矜持的笑著,米昭表面上一點都不懼場,心裏其實和羲丹一樣有些方,上輩子前期忙著增長實力,她又是個女的自然很少有人邀約,因為來這種地方太花錢了,作為一個窮騎士,哪裏有閑錢來這種銷魂窟。

後來她有錢了,又是諾曼拉大公又是首席騎士,完全可以去更高級的銷魂窟耍耍,可她是女王的守護騎士呀,而且還是帝國偶像,前一秒敢往這種地方踏,後一秒就上頭條,保證全帝國就偶像喝花酒事件能說上三個月。

大概是身邊的女性同伴把她保護的太好了,米昭竟從未踏入過這種地方,當真是一種遺憾,奧羅拉打算帶她見識一些大場面的,可半途就被副官給叫走了,完成了清理果多的任務,不忙著去交任務打點關系爭取好處,喝個屁的花酒。

臨走前,副官派人為米昭和羲丹引薦了幾個“大人物”,文職青年笑得像只老狐貍,“你們雖然已經是內定前往眾星了,可到底能多久過去就得靠你們自己爭取了,別什麽事都靠著奧羅拉。”

於是米昭知道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很多人,他們或許不是那麽能打,但靠著家世與算計也爬到了一些掌握別人命運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能打,這些家夥出奇的喜歡那些從戰場裏廝殺出的冒險者。

半明半暗的燈光下,米昭看著周圍的幾個大人物,和羲丹對視一眼,可惜他們不是那種只會打架的家夥,對於人心套路也是不虛的。

要說這件事奧羅拉一點都不知情,這簡直就是自欺欺人,但這位長官默許了,有時候想要出頭沒有情商也夠嗆。

沒有喝過花酒,可對於和這些人交打交道,米昭確實很熟練,她引導了話題,用讓人舒心的誇獎把幾人的念想從冒險者是什麽滋味轉向了年輕時的輝煌與夢想。

現在的小姑娘越來越拼了,就算米昭是個妹子也紮堆紮堆的聚了過來,體諒她們生活不易,米昭一臉溫和的拉開她們的胸衣往裏面塞魔石,胸大就多裝點,胸小就隨便塞幾個。

姑娘們一方面震驚於她的野蠻與土豪,這個法師這麽騷氣的嗎?一方面滿意她的大方,知難而退去勾搭其他人了。

羲丹滿臉震驚的瞧著米昭,他倒是想學她,可實在拉不下臉去扯陌生小姑娘的衣服,最後他只能死力擠她旁邊,警告姑娘們自己名草有主。

姑娘們不屑的看著他,那你還來這種地方做什麽,秀恩愛找好地方行嗎?不過米昭出手大方,眉眼帶笑的樣子實在讓人心暖,她們識趣的退下。

雖然嫌棄旁邊的獸人,但她到底沒推開他,只是低聲嘲笑,“虧你還一副花叢老手的樣子,現在就跟小雞仔似的,丟不丟人?”

“對著你,我可不覺得丟人。”今年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接著是一杯杯的灌酒,沒有了姑娘們的騷擾和催酒,米昭就是酒場上的最強王者。

她敏銳的發現了旁邊配合她的青年其實不善於飲酒,真是丟了獸人的臉,好在以前常常替女王頂杯,米昭以自己女性的身份為羲丹擋下了多方攻勢。

等所有人都趴下的時候,她嚼著舒姆提前給她的醒酒藥丸,腦子清醒了些就發現羲丹不見了。

她找了好久才發現這兄弟趴桌子底下了,露出毛絨絨的耳朵尾巴躲在角落裏,發現她看他,就軟綿綿的爬了過來把頭枕在她的膝上。

勾了勾他的耳朵尖,米昭看著他因為發癢無意識的蹭了蹭,倒是覺得他也有幾分可愛之處。

擡頭,穿著洋裙的甜美少女和魔鎧騎士已經站在門口來接他們回去了。

有時候,米昭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夏日小森林”,“墨染錦年”,“安子翟”的營養液,其實今天的騎士專場應該再多些情節的,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這篇文就成了紅燒肉了,有些play還是留到以後寫吧。

今天也是用手機寫的,有錯別字麻煩指出,新副本即將開啟。

☆、盜賊翻車

溪雲是彌蘇出名的勝地, 一道道水柱在城中穿插飛流,構成普通人終生難見的奇景。

今日無數正直青春的少男少女結伴而來, 原因很簡單, 眾星將在此停留幾日接引新生,這些來自各國各界的精英職介者帶著推薦信來到這裏, 滿含期待的展望未來。

天生閑不住的青年甩著自己的麻花辮拉著隊友出門了, 法師少女是被兩兄弟強行拽出去的,“馬上就要開學了, 讓我好好看書行嗎?”

“你都要成個書呆子了!給我出來透透氣。”騎士拍開青年的爪子牢牢把少女護在身後,無視了沙圖兄弟的殺意。

舒姆輕輕點了點她的額心, “你就沒覺得自己和尋常小姑娘穿的不太一樣嗎?”

“唔, ”米昭看了看自己身上精簡幹練的短款法袍和腦後被羲丹紮的同款麻花辮, “職介者不都是這樣穿嗎?”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咱們隊裏誰才是姑娘。”無奈的搖了搖頭,舒姆示意米昭看向女性職介者們的衣著細節,那些黑絲白絲還露肩露胳膊的就不說了, 就連剩餘穿著保守的也會有意無意的系上一兩個蝴蝶結,衣角繡有精致可愛的小圖案, 少女心滿滿。

牽上她的手,少年回眸一笑,“好歹羲丹今天細心給你紮了頭發, 讓我們來給小隊長好好打扮打扮,可別讓其他人覺得我們來自鄉下地方。”

對於奧斯坦丁的本土住民來說,他們可不就是鄉下人?不過舒姆雖然是個可愛的男孩子,衣著品味卻走在時代前沿, 對於什麽化妝品啦佩飾啦服裝啦相當拿手。

不得不說羲丹雖然是直男審美,但眼光也不落俗,一路上就連伊斯尤裏都難逃毒手。

教導之後,騎士不再用旁觀者的視角觀察一切,他會小心的試探未知的東西,偶爾米昭甚至能見到他一臉柔軟的望著她,面對隊友的任性他出乎意外的沒有拒絕,也不曉得是有意還無意,全身換了一套的四人穿著明顯統一風格,兩兩放在一起就像情侶,四個並排走在一處顯眼的不行。

羲丹如願讓米昭穿上了白絲,雖然海藍色的覆古短袍下還套著短褲,但光是那雙筆直勻稱的雙腿就讓他心滿意足,踢了踢有了後跟的光滑小皮鞋,少女揪著少年隱藏在小碎花頭飾下的尖耳朵,“穿成這樣簡直就是有辱職業,對上敵人難道就用這個戰鬥?”

撒嬌的抱著她的臂腕,同樣穿了白絲的美少女親了親米昭的側頰,“就當陪陪我嘛,你這樣很好看哦。”

一點而過的親吻來得觸不及防,可對著那張軟萌的小臉蛋實在很難發脾氣,“好了,你和羲丹帶伊斯尤裏去冒險者集市逛逛,把該買的東西買齊,我要去魔法商店補充一些東西。”

即使眼前的姑娘現在一副世家端莊淑女的做派,舒姆也沒忘記她在戰場上的英姿,遂很放心的拖走了不知什麽時候打上的弟弟和騎士,米昭一個人還滿自在的,不在意陌生人驚艷的目光,她只管去做自己的事。

去商店主要是把手裏用異晶轉化的魔石換成現錢,被盜賊盯上是正常的事,可米昭沒想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膽子這麽肥。

仗著自己的大長腿,米昭單手就抓住她的後領把嬌小的盜賊拎了起來,還討人嫌的把對方當成物件抖了抖,成功掉落一堆作案工具。

看著面前這個遠瞧著像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近看就是個魔頭的法師,盜賊欲哭無淚,走眼了走眼了,原本以為是只肥羊,沒想到是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小姐姐求放過,原諒不長眼的我作死的招惹你,我還是個沒畢業的窮盜賊,你就是把我打死也沒錢的。”

少女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暖暖和和的像是初春的暖陽,連眼下那兩道不曉得怎麽弄上去的紅痕都不再那麽充滿侵略性,盜賊生起了希望,或許不用那個臭冰塊來救她了,這位法師看上去似乎是個善良真誠的姑娘——“我可以把你賣掉。”親切的法師小姐只用了一句話就打破盜賊所有的幻想。

“既是眾星的學生,又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把你賣掉我就不用交學費了。”米昭的手法向來專業,幾下就把姑娘裏裏外外摸了個透,連她藏在胸衣裏的儲物戒指都被摸了出來,“你說你,胸這麽平還學別人藏東西。”

士可殺不可辱!墨提露露出奇的憤怒了,平胸一直是她的痛,特別是被面前這個發育良好的法師鄙視,她當即斥道:“大佬放過我吧,我認識一個刺客,他賊有錢了,每次出任務得一大堆報酬平時還一毛不拔,我給你介紹介紹好不好?”

像是想到了什麽,少女放開了她,露露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密實的鏈條纏了上來,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又被法師伸手拉住,盜賊哭嚎:“別把我送到教務處啊姐姐,那個刺客還是眾星導師的助教,大有油水可榨!”

“那你就讓他來把你贖回去,三天不來你就是我的了。”那法師像是根本不在意她話裏隱藏的威脅,自顧自地決定了盜賊的未來,接著就直接用疑似狗鏈子的東西把她牽上街了!!!

感受到周圍路人詭異的目光,墨提露露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這下丟人丟大了,她堂堂眾星小盜王竟然淪落到遭人拖死狗一樣游街示眾的境地,只希望幾個沒良心的師兄弟能看著師父的情面通知一下那個臭刺客,他應該會來救她的吧?

米昭表面笑瞇瞇心裏驚訝的不行,要不是她在自己的所有空間物品上都刻了專屬符文,差點著了這盜賊的道,要是沒猜錯,這個年齡這個地點再加上這樣的盜術,沒想到逛一次街還能逮住一只野生的未來盜王。

為了引出手上家夥背後的人,米昭拖著一直死死低著頭的姑娘轉了好幾圈才去和同伴匯合,奧斯坦丁公開售賣奴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旁人雖說側目但竟然無人上前阻止,也怪法師的表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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