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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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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凝香一邊說著,一邊緊跟了上去。

雪若悠各自朝錦月閣走去,低聲道:“你這丫頭今日倒較真起來了。”她側臉看了一眼凝香,眼中無任何責怪之意,淺笑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近來,秦子慕都不曾來過錦月閣,也不曾有任何吩咐。一時間,錦月閣就好像被府中所有人遺忘了一般。她本以為他是為那日之事生氣了,也去找過他。可每次去,侍從不是說王爺出去了不在府中,就是王爺已睡下。

這樣的說詞,她再笨也能猜到幾分。秦子慕未必真不在府中,只不過不想見她罷了。既然他不想見她,她又何必再去煩擾他。只是,心中卻莫名地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失落。

次日,雪若悠心中煩悶,便獨自出了府。一路走著,竟不知怎的來到了雲逸樓。看著牌匾上俊逸飛揚的‘雲逸樓‘幾字,不由呆楞住。正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只聽一個男子響亮的聲音傳來,“本店新開張,客官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嘗一嘗。”

擡眼看去,只見眼前陌生面孔的小二,滿含笑意,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瞇瞇地看著她。

雪若悠跟著小二進了雲逸樓。環顧了一眼四周,擺設裝飾都沒怎麽變,可門口的掌櫃及店裏的跑堂卻是換了。店中也再沒有了那空靈悠揚的琴音。

她似明白又似疑惑道:“小二,你方才說這店新開業?可我沒記錯的話,這家店之前就已經有的。”

小二帶她來到一張空桌前坐下,於一旁倒著茶水,一邊道:“姑娘沒記錯,這店不知為何突然要賣。我家老板見價格公道,便於半月前將之買了下來。”說完小二又笑道:“姑娘想吃點什麽,本店的荷香蟹肉是出了名的……”小二隨後又報了幾樣菜名。

名字聽起來都是極其華麗好聽的,卻失了之前的雅致。雪若悠只隨意點了一兩道聽起來還算清淡的小菜,至於點的是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其實她並不餓,只是想於此處坐上片刻罷了。

小二一聽,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失望地收斂了些笑容:“姑娘稍等,您的菜馬上就來。”

大概是之前看她一身錦繡華服,雖素雅,卻也不難看出非尋常人家出來。可沒想到她只是隨便點了那麽兩道菜,心下有些失望。

小二轉身剛要離開,雪若悠忽然道:“對了,請問你家老板是哪位?我可否見一見。”

小二有些不耐煩地轉身看向她,卻又不好有所表露,“老板出去收賬了,不在店中。”

那店小二話音剛落,只聽門口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老板”。

小二向門口看去,“那就是我們老板了,姑娘沒別的事,小的就先去忙了。”小二說完,一甩手中拿著的巾帕,便離開了。

門口一個中年男人,一身花哨的錦服,滿臉的橫肉,挺著大肚。一手來回擺弄著手中的一個琉璃小瓶,時不時,瞇起眼來仔細研究一番那小瓶。一邊冷聲詢問著一旁恭敬站著的掌櫃,“今日店中生意怎樣?”

“比昨日好些,今日……”掌櫃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旁賬本,詳細說了起來。

只是,那店老板似乎並未聽他說,他話說一半,只聽那老板各自低罵了一句:“那劉老頭,來我這雲逸樓混吃混喝,如今想拿這麽個破東西抵債。看日後我怎麽收拾他。”話音落,男人小心地將那琉璃瓶收在了腰間,便朝內堂走了去。

雪若悠心下有些失落,看著桌上的菜也沒了胃口。心中多少有些遺憾,怎麽就賣給了這麽個人,真愧對了‘雲逸樓’這名字。

她又擡眼看了一眼酒樓上,之前師傅撫琴之處。原本的布置簡介而雅致,可如今已改得面目全非了。之前的紗幔已不覆存在,精致的擺飾也早已沒了。此時除了奢華的擺飾,唯有一群酒徒圍坐在一起,飲酒、劃拳,不時發出幾聲刺耳的大笑聲。

雪若悠忽然將手中竹筷隨手一放,一桌菜連動也未曾動,徑自結了賬便離開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芳樓(一) [本章字數:1968 最新更新時間:2015-05-15 13:30:23.0]

一路上心裏不知哪來的氣,雪若悠只覺堵得實在是難受。想起如今的雲逸樓,她是再也不想來了。

想到這,眼睛不由一紅,身子卻猛地撞上了什麽。

“怎麽走的路,長沒長眼睛。”只聽得,一男子有些沙啞,又滿是怒氣的聲音。

雪若悠擡頭看去,面前男子一身黑色華服,滿是的怒氣地看向她。只是那怒氣在看到她面容的瞬間,又徒然消失了。

平日裏她若撞了人,大概會覺得抱歉。可今日,她卻沒有任何歉意,一臉冷然地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也懶得說什麽,便要離開。

男子伸手擋在了雪若悠身前,“小娘子,這撞了人,這麽就想走不成。”男子拖長的聲音帶了幾分輕挑的笑意,“本侯爺,見你長得倒是不俗,也算是難得的美人。不如陪本侯進去喝上兩杯,今日之事,本侯便也就不與你計較。”

黑衣男子話音方落,旁邊幾個妝容艷麗的女子便不滿了起來。對著那男子又是輕推,又是拉拽的一陣嬌嗔。

一身材纖瘦的紅衣女子,雙手挽住那男子手臂,聲音嬌嗲,“侯爺有我們姐妹幾個陪您還不行,幹嘛非得叫這麽個女人。”話音落,又一臉輕笑地斜睨了一眼雪若悠。

旁邊幾個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著,“就是,就是……”

方才說話那紅衣女子,又打量了一眼雪若悠,一臉輕蔑道:“看她那樣,這男人的心思肯定是不懂了。這真要侍候起來,還是得我們姐妹,方能讓侯爺滿意。”說著便朝那侯爺懷中軟軟靠了去。

“夠了,你們幾個若不想惹本侯不快,就都給我閉嘴。”男子不耐煩地怒斥道。

瞬間幾個女子倒很是聽話地閉了嘴,只留了一臉的假笑。笑得雖假,卻也讓人看不出半分不自然。

看那黑衣男子一臉輕挑,身邊又簇擁了這麽一群輕紗羅裙的妖艷女子。雪若悠又擡眼看了一眼一旁華美精致的建築,裏面傳來陣陣鶯歌燕舞聲,想來是青樓了。這活了千年,青樓她還真未去過,進去看看也無妨。

她好歹也是妖,即便沒什麽修為。但面前那黑衣男子不過是一凡人,哪怕他真心懷鬼胎,也奈何不了她。

雪若悠看向那黑衣男子,聲音幹脆地笑道:“好啊,正好我心情不佳,正想喝上幾杯。”

見她答得幹脆,那黑衣男子倒有些出乎意料,不由一楞。這麽個美人,原以為還得折騰上一番,最後免不了用強的。沒想到她倒是答應得幹脆,也省了些麻煩。

黑衣男子心中暗想,面上卻很是客氣道:“姑娘請”。

“侯爺這喝花酒,怎麽也不叫上本王。”溫潤又帶了些清冷地聲音於身後傳來。

這聲音如此熟悉,雪若悠又怎會不知是誰。她不由腳下一僵,回轉了臉看去,秦子慕竟不知何時也在此。只見他清澈的眸光,帶了一絲寒意,於她臉上掃過,看向一旁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略顯意外道:“原來是寧王,聽聞寧王向來不喜歡這風月煙花之地,今日怎也有如此雅興了。”

秦子慕豁然笑道:“雖是煙花之地,卻是美女如雲。這美女相伴在側,何等逍遙。”他看了一眼雪若悠,又看向黑衣男子道:“何況,如今就連這女子也出入青樓了,本王來此,自是不足為奇。”

一旁黑衣男子,嘴角一勾,笑著應聲:“確實沒什麽。今日就由本侯做東,賠王爺一醉方休。”話到此,又眼神頗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雪若悠,一邊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剛踏進這天芳樓,幾個妖嬈嫵媚的女人,便扭著小腰,一擁而來。左右一圍,將秦子慕擁住,又是拉又是靠的,“喲,好俊俏的公子啊。公子這是第一次來吧,面生得很呢。”

一群姑娘的簇擁下,幾人來到了之前便準備好的房間。雪若悠想著,這連房間都是專門留好的,看來這個什麽侯爺應該是此處的常客。再看他那左擁右抱的樣子,只怕非一般好色之徒能比。

那黑衣男子與秦子慕偶爾的閑聊中,雪若悠方知,原來那黑衣男子便是平宣侯蘇辰。平宣侯風流成性是出了名的,在整個漓洛國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之事了,她自然也早有所耳聞。

據說被他看上的女人,無論待嫁閨中,還是已為人婦。均逃不脫,被他玩弄一番,又遺棄的命運。她本來就覺這人一臉奸佞,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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