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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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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走近了只見殿門緊閉,門頭上寫著‘倚梅殿’裏面不時傳出陣陣啼哭聲及刺耳的笑聲。二人在殿前停了下來,雪若悠只覺這倚梅殿有著陣陣寒意,“這難道是冷宮?”。秦子慕看向她點頭應了一聲。

雪若悠想起子忻的話,疑問道:“那子忻的母親也在裏面?”

“嗯,這倚梅殿原本不是冷宮,我們進去吧。”說完他推開了殿門,侍衛見是太子也並未阻攔。

園中一片淒迷之象,雖是夏日的午後,卻透著幾分陰冷幽深。雪若悠在院裏走著,滿園的梅樹,看上去應該是因為長久無人照管早已枯死了。而這園中似乎除了梅樹,就沒有其它樹種了。她緩緩道:“看來曾經住這園中之人應該是極其喜愛梅花的。”

“嗯,這園中之前住的是梅妃。因為她對梅花極其喜歡,所以父王便封她為梅妃。”

雪若悠想著難道是因為那梅花印記,所以他帶自己來這裏嗎。可是這之間似乎也沒什麽聯系吧。她看向他,疑惑道:“梅妃?”

秦子慕繼續道:“嗯,父皇一生有過很多妃嬪,然而父皇最寵愛的卻只有梅妃一人。”雪若悠聽到這不由有些詫異,她進宮以來只聽宮人說皇上最寵愛的是尹後。可若不是有如此恩寵,尹後又怎會有如今宮中的地位,而朝中也多是親信。

秦子慕見她似乎在想什麽,“你是在奇怪父皇寵愛的應該是我的母後,怎麽會是梅妃。”雪若悠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秦子慕看向她,“其實父王對母後的愛只是因為孤獨,因為母後的出生。”

雪若悠並不是很明白他的話,秦子慕繼續說著,“母後原是宮中侍女,之前家中也是書香門第,後因家道中落才被迫入宮做了宮女。皇上見母親談吐不凡,樣貌秀美便冊封為妃。也大概是因為沒有顯赫家世,所以皇上便特別喜歡去母後宮中,或許只有那一刻父皇能完全放下一切。”

雪若悠疑惑著,“可這些與梅妃有什麽關系。”

“梅妃原是大將軍蘇宸的妹妹蘇旋霜,也就是宣王的母親。”

雪若悠聽到這不由一怔,難怪塵仙谷中滿是紅梅,如今想來秦子軒如此喜愛梅花原來是因為母親的原因。

“梅妃生下王兄後,父王便封她為後。對她極其寵愛,而王兄也成了父王最寵愛的子女。皇族裏很少有子女能在父親身邊長大,而王兄卻從小深得父王喜愛。父王讓他住在自己殿內,從小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他讀書,教他習武射箭。”

聽到這,雪若悠低語著,“難怪皇上那麽多年都未放棄尋找宣王。”

秦子慕冷冷一笑,“父王一生征戰,這蘇宸跟隨父王多年,出身入死、立下汗馬功勞。多年的征戰,後戰事逐漸平息,籬落國也日益強大了起來。這蘇宸為人向來忠厚,從不欺壓百姓,百姓對其十分敬重,而蘇家在朝中的地位也日漸強大。正所謂功高蓋主,父王開始對蘇家有所忌憚。蘇後逐漸失寵,朝中蘇家勢力也逐漸被削弱。而母後因得寵,娘家受到提攜,在朝中逐漸形成了自己的勢力。幾年後蘇家因謀反作亂被滅族,在宮中親信的安排下,蘇後帶著王兄逃出了宮。”

雪若悠想著如此看來的話皇上其實早就對蘇家有所忌憚,這蘇家被滅難道不是尹後策劃,而是皇上有意設計。想到這她心裏不由一冷,冷聲道:“這帝王之愛如此涼薄,倒不如嫁與普通人的好。”

秦子慕慌忙環顧了一眼四周,低聲道:“你這丫頭今日說話怎麽那麽不小心,這話可不能再說。”

雪若悠看著他不好意思地笑著,“嘿嘿,一時忘了。”

秦子慕看向她,“我們走吧。”

沒走幾步,只見前面幾個白衣女子,頭發淩亂地披散在腰間。一個女人哭鬧著跑了過來,朝雪若悠撲了過去,上去就掐住她脖子,口中念著,“你這壞女人,你還我忻兒。”

雪若悠被撲倒在地,只覺脖子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只聽女人口中所念‘忻兒’於是猜到了什麽。很快女人被侍衛拉了開,只見幾個侍衛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秦子慕急忙上前阻止侍衛,一個侍衛離開時又朝女人踢了一腳,口中念道:“看你還不老實。”

雪若悠看著這一幕,只覺一陣酸澀,眉頭微蹙著看向秦子慕,她輕聲道:“難道她就是子忻的母親?”秦子慕一臉黯然地點了點頭。

走出倚梅殿二人沈默著,秦子慕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她,低聲道:“你刺那梅花是因為他吧。”

雪若悠心裏一怔,他今天帶自己來這,說這麽多難道就是因為那梅花印記。她一臉莫名道:“妾身不知殿下所說何意。”

秦子慕冷然一笑,低聲道:“沒什麽。”

回到雲蘿殿,雪若悠想著今日之事難道太子對她的身份一點也不懷疑嗎,似乎不可能。但他卻又什麽也沒問,她看向他小心的詢問道:“今日之事你不想問我什麽嗎?”

秦子慕一臉無謂,淡然一笑道,“不想,無論你是誰都不重要。”雪若悠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地想著什麽。

第四十二章 藍花楹 [本章字數:2097 最新更新時間:2014-06-26 17:56:29.0]

一連數日,日子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似乎什麽也沒發生過。這宮中無論發生過什麽,總是能在事件結束後恢覆得異常平靜,每個人臉上都看不出一絲異樣,就如以往一般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只是雪若悠一反常態一連多日都未出過雲蘿殿,每天只是在屋中或殿裏的藍花楹下靜靜地就那樣坐著。有時一坐就幾個時辰,或者一覺便睡到響午,若不是凝香喚她看她還有所反應,凝香定以為她又昏迷了。

近來因陪皇上狩獵秦子慕也很少來雲蘿殿,只是凝香看著她如此的一反常態心裏總是一陣不安。她倒寧願她如往常一般,沒事就總是拉著自己說話。她雖有些不安,但介於自己身份也不好多問。

禦花園裏凝香想著這些,一時有些恍惚,並未註意迎面走來的秦子慕。只聽一旁侍衛怒斥道:“大膽宮女,見了太子也不行禮。”凝香一驚,慌忙跪了下來,“太子殿下饒命,奴婢一時沒註意。”

秦子慕也倒沒生氣,“你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如此心神恍惚。”凝香想著太子一直對雪良娣很關心,良娣娘娘與太子在一起也時常有說有笑的,於是她向太子稟明了情況。秦子慕聽完對身邊侍衛道:“你先回去吧,本王自己走走。

秦子慕徐徐走進雲蘿殿,只見雪若悠斜躺在滿地的淡紫色落花中竟然睡著了,唇角浮著甜美淡雅的笑容。他緩緩走到她身旁,動作極其輕柔地坐於一旁,看著睡得香甜的雪若悠,他臉上浮出溫暖的笑。

半響後雪若悠緩緩醒來,只見一旁靜坐著的秦子慕,她看向他,“你什麽時候來的,為何不叫醒我。”

秦子慕看著她,“看你正睡得香甜就沒忍心叫醒你。”

雪若悠緩緩坐了起來,秦子慕溫聲道:“躺在這滿地落花中倒也愜意,難怪你不讓宮人打掃這些落花了。”

雪若悠略帶思索,“剛看著這滿樹淡紫很是美麗,便在想這藍花楹本喜暖不喜冷。可這裏的冬天卻很冷,為何這宮中會有藍花楹,而且就只有這一棵,實在是奇怪。”

秦子慕眼神深邃,臉色黯然,片刻沈呤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聽宮裏傳,很久前位於南方的一個國家為與籬落國交好,向先帝進貢珍寶數箱,並將年僅十一歲的公主作為人質送往籬落國。此女名雲蘿,這雲蘿殿便是以她名字命名的。 雲蘿來到籬落國,在宮中雖是自由,但時常受到欺負。一日太子路過禦花園看她在哭,於是上前。女孩看向男孩,口中喃喃著,‘為什麽父王母後不要自己了。’男孩見女孩時常自己一人,又總是被人欺負,於是就時常會陪女孩一起玩。

幾年後雲蘿公主出落得嫵媚動人,且舞藝精湛。因她喜愛藍花楹,太子便命人不遠千裏將之移植到雲蘿殿中,讓她日日能看到藍花楹。籬落國冬季雖不算寒冷異常,但冬天也是極冷的,為保證這藍花楹能存活,於是太子命人查閱了很多古籍記載,後確實找到了冬天為藍花楹保暖之法,以確保這藍花楹存活,之後便一直以此法來照顧此樹。”

雪若悠聽的有些興致,於是追問著:“那後來呢?”

“雲蘿沒事便喜歡在藍花楹下起舞,而太子也經常會來雲蘿殿陪她,看她翩然起舞。他煩悶時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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