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川芎和小師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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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大家都會知道我們的事啦!”甜甜一臉著急,心想這個師兄怎麽會這麽笨!

川芎舉了舉手裏的保溫壺:“喝藥。”

甜甜簇起兩條秀氣的眉毛:“師兄你不是不想讓人知道嗎!”

“我是為了保全你的名聲。”川芎垂下手,靜靜放在腿側。

甜甜仰頭望去,目光只停留在他耳朵到襯衣領的位置,那一晚他伏在她身上,熱汗順著鬢角滑下,滾落到她臉上,她也是只能久久地看著他這裏,腦子裏一團漿糊。

“他,他們懷疑我們了……”甜甜的手背在身後,絞成一團麻花。

川芎恩了聲,不輕不重的。

甜甜這人從小聰明,個性也很活潑,時不時就有點小動作,她見川芎這樣,下意識地扯了扯他放在身側的手:“被發現怎麽辦啊!”

陽光下,他們的影子斜在路上,手牽著手。

“我沒關系。”他說。

甜甜的心突然就跳漏了一拍,腦子死機,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是她誤會了,原來他沒有想否認。然後,一種存在感油然而生。

“阮甜。”川芎叫她。

“恩?”這好像是這位師兄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平時他們的接觸很少,有要交流的時候也都忽略姓名。

“以後少喝點冷飲。”川芎說完,把保溫壺遞給她,記得喝。

他轉身走掉,甜甜呆楞楞的,心中有個大問號,誰來告訴她這位師兄的高冷喝什麽中藥可以治好?

她一直致力於融洽實驗室工作氛圍,這位英俊師兄專業沒話說,就是人際關系不太好,她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有一顆社區大媽的心,她覺得川師兄這種我看不上你們也不想參與你們的態度非常不好,這麽大了搞孤僻做什麽?還在叛逆期嗎?

而現在,此刻,阮甜卻又覺得,她好像看錯了。川師兄好像並不高冷,也不叛逆,反而很好相處,只是他把自己的心,鎖起來了。

他和她愛了十年的人很不同,他不會掩飾那晚的一切,他坦然承認,他還照顧她,給她熬藥,而記憶中最要命的地方,是他在進去後又退了出來,滿臉難受地乖乖躺回床上,因為她疼,因為她流血了。

他,是溫柔的,阮甜的大腦裏閃出幾個一號正楷。

阮甜快被腦子裏的led巨屏閃暈了,迷迷糊糊捧著中藥小口喝著,食不知味。a師兄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拍拍她的小肩膀:“好喝麽?”

甜甜眼睛發直地遞過去:“你嘗嘗。”

a師兄接過來聞了聞,嘔了一聲,實在不忍下咽。甜甜見他不喝就收回來,又小口小口喝著,問a:“師兄,晚上聚餐好不好?”

***

於是,晚上大家又聚餐了,平日裏沒什麽娛樂的幾個大男人十分響應小師妹的邀約,只有川芎表示:“不去。”

意料之中,大家都沒多驚訝,甜甜哼了哼:“你一定要去。”

但川芎怎麽會聽她的,他沒去,在宿舍裏翻醫書。學校配的兩人一間的研究生宿舍,來自三千港初雪堂的古籍,還有一個滿身創傷的川芎,形成了一個詞語:孤獨。

電話在夜晚十點打破了這份孤寂,川芎萬年平淡的表情終於出現了稍稍一絲的不耐,他反扣了手機,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後他的室友打包了麻辣燙從外面回來,川芎擡了擡手算是打招呼,室友指了指門外:“好像是找你的。”

川芎走出去一看,還真是來找他的。

阮甜抱著一打冰啤酒沖他笑:“師兄,要喝酒嗎?”

川芎搖搖頭,他是絕對不會再跟這個小家夥喝酒了。阮甜像是已經喝過一輪了,臉頰緋紅地蹲在地上,說:“那你看著我喝吧,你別讓我喝多,我會醉的。”

川芎突然笑了一下,他接過啤酒,拉起阮甜,阮甜搖搖晃晃進去,聽他問:“都醉了怎麽找到這裏的?”

阮甜回過身蹬蹬蹬朝他撲過來;“我沒醉呢。”

川芎騰出一手來扶她,路過時舍友照出兩倍飛利浦日光燈,嘿嘿笑著:“前兩天就是她吧?”

川芎沒回答,把人帶進房間關了門,他低頭看懷裏的阮甜,不讚同地搖搖頭,前兩天她叫的太大聲了,這下被認出來,以後還怎麽做人?

阮甜很熟悉地往床上一坐,給自己開了罐啤酒。川芎翻出桌上的手機,看見之前她發了一個短信:“你不來我就過去咯!”

他再看看床上的小瘋子,過去坐下拿走她的酒。

阮甜也是到了極限了,迷瞪瞪地抱住他的手,好像是在啃啤酒罐子,卻一口啃在川芎手背上。小姑娘的嘴巴濕漉漉的,讓川芎很難不想到某些事情,這次他沒喝酒,所以能控制住自己,可阮甜卻隨著心裏的感覺再一次跨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門外,舍友敲了敲門說:“兄弟,我要睡了,你倆晚上動靜小點哈。”

川芎沒管他,垂眼看懷中的小賴皮不老實地隔著衣服摸他。

她的嘴裏有酒,親吻時渡過來,他喝了一點,雖然酒量不至於這一點就醉,但卻沈溺了,沈溺在這片有人陪伴的時光裏。

他擁住她,主動起來,阮甜哼哼著抓著他的衣領,他的雙手探進去,解開了她背後的暗扣,然後將那東西丟出來,扔在桌上。解開了束縛的阮甜頓時放松下來,將自己更往他懷裏靠了靠。滿懷都是柔軟和馨香,川芎輕輕咬了咬她的舌尖,聽她小貓一樣叫了聲。

彼此分開後,他們四目相望,阮甜急喘著,胸口上上下下浮動,川芎長臂一帶,將她帶到床上,輕輕壓在動彈的小姑娘,拍了拍她的腰。

阮甜瞬間變得乖巧,老老實實窩在他身邊,呼吸漸沈。

川芎起身去關燈,回來時,在黑暗中將阮甜擁入懷中。

***

第二天,是川芎先醒的,他拿走阮甜搭在他臉上的手,撥了撥她眼睛前面的頭發。隔壁舍友沒被吵醒,在外頭問川芎:“昨天你們沒咋樣啊?哎呀其實你們也別太顧忌我,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的。”

川芎正在給裏面的小醉鬼調牛奶,眼都沒擡地說:“你別到處說。”

上一次舍友沒看到真人只是聽了一晚的動作片,這次看到阮甜了,川芎就擔心傳出去會壞了她名聲。

舍友點點頭:“那還請我吃披薩嗎?”

“好。”

上一次,川芎就用一盤披薩封了舍友的嘴。

端著牛奶進去,甜甜已經醒了,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棉t恤緊緊裹著,顯出胸前的兩個點。川芎把牛奶遞過去,說:“喝掉。”

然後,擡手拉高了夏被。

甜甜直直盯著這男人身後書桌上的自己的內內,耳朵又燙了起來。

川芎尋著看去,也看見了那純白內內躺在他的醫書上面。他一伸腰就拿了過來,捏在手裏讓阮甜:“快點喝。”

小姑娘乖乖喝完牛奶,捧著空杯子不敢擡頭,他們之間的事該怎麽辦?這一切來得太突然。陽光灑進來,照亮她臉上細細的絨毛,川芎擡起手,揉了揉她亂蓬蓬的腦袋,往下摁了摁。

阮甜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嚇著了,兩秒後卻又很依戀。

“別喝那麽多酒。”川芎叮囑道。

阮甜捏著杯子:“我最近失戀了。”

川芎並不吃驚。

“我喜歡他十年了。”甜甜喃喃地。

十年……川芎懂得這種滋味。

“別吃冰的。”他沒有對失戀這件事多說什麽。

阮甜乖乖地:“謝謝你。”

出來時,川芎先走,阮甜躲在房間裏穿內衣,還在洗手間找到他留的一只新牙刷,毛巾……毛巾就用他的。

按照川芎的指示,一直等到宿舍樓裏沒什麽人了,阮甜才離開,直奔實驗室。師兄們見她來了,一個勁地在算這個月小師妹到底遲到了幾次。算完後,阮甜作為本月遲到次數最多的倒黴蛋,按照慣例得請客吃飯。

***

阮甜掰著手指算了算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幸好已經到月底,她前幾天又拿到了打工的工資,所以負擔師兄們的食量應該不成問題,再向食堂阿姨撒嬌一下,菜色應該很豐富噠。

a師兄隨口並且好不抱希望的問了句:“川師兄你去嗎?”

令人跌破眼鏡的是,坐在窗邊的川師兄點了點頭。

一時靜謐無聲,甜甜也嚇壞了。

川芎擡起頭,問:“哪裏?”

咚,有人把手機掉在了地上。

“食堂。”甜甜小聲告訴他。

川芎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所有人瘋一樣地收拾東西,然後跟在傳說後面亦步亦趨,甜甜的耳朵冒煙,走在隊伍最尾巴,川芎卻沒把隊伍領到食堂,而是去了學校外面的飯店。點菜的時候阮甜偷偷心算,決定今後一日一餐,一餐一個饅頭配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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