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我該拿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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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給你說了嗎!以後見我要向平常的員工一樣,叫我總裁。你是沒有記性嗎!”南溪看著歐陽羽和那已經碎了的杯子,沖著她吼道。

“我知道了。”歐陽羽低著頭,努力的不讓自己把眼淚流下來,讓南溪看到她眼睛的泛紅。

“重新給我磨杯咖啡進來,不要隨便改變我的口味。”南溪的語氣已經平淡到似乎是在與自己講話。

“知道了,總裁。我這就去。”歐陽羽聽後,急匆匆的就往門外走去。

門外此刻已經站了一群人在側著耳朵聽著裏面的動靜,看見歐陽羽出來,反應也都有不同。其餘的三個秘書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手段高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總裁給甩了嗎,又風光不了一世。那種青春的學生妹,也頂多就是讓有錢人玩玩,誰還真的能當真啊。

但是以Jenny為首的幾個人則是關心的往她那邊靠去,“小羽,總裁他訓你了嗎?怎麽回事?你給他端茶也沒有用?”Jenny趕緊的問道。

“沒什麽,我沒有達到總裁想要的標準,他訓我也是應該的,你們就別擔心了。”歐陽羽擡起頭看著Jenny那張關心的臉,有種想哭的沖動。

吸溜著鼻子,努力的使嘴角泛起微笑,說道。“我不和你們說了,總裁要喝現磨的咖啡,我先去忙了。”

歐陽羽拿著端盤的手有些打顫,讓他們幾個對所有小事物都觀察的很仔細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你的胳膊是剛剛總裁打破茶杯是燙的嗎?”王瀚看著歐陽羽的胳膊,語氣冷靜的說道。

“什麽!你胳膊被燙到了?南溪也太沒有男子氣概了吧,能有什麽事情竟然會這樣做!”Jenny憤憤不平的幫歐陽羽說著話。“走,我帶你去包紮一下。省的不及時處理會發炎,現在的天氣也熱。”

Jenny拉著歐陽羽就往前走,但這一舉動可是極壞了她。“我,我還沒有幫總裁磨咖啡呢。”

“磨什麽咖啡,那個叫什麽什麽璐的,你去幫總裁弄杯咖啡。要是總裁問起來,隨你怎麽說都行,但是別給我耍什麽花招。我對付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信的話大可以試一試。”Jenny安排著面前的事情,但是她沒有忽略被叫到女人眼裏轉瞬即逝的精光。在誰會那麽久,什麽人都見過,更別說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了。

“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Jenny詢問著歐陽羽,把她手裏的托盤隨手放到了辦公桌上,拉著她去了他們的辦公廳,又或者是叫休息室。

此刻南溪的門外留了幾個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回去?那在辦公室裏的頭兒可怎麽辦,萬一再讓前去研磨咖啡的女人非禮到,他們可就不用活了;但是不回去他們能做些什麽?在屋裏看著頭兒,下場可能也是死路一條。最後決定還是先在門口站著再說,這年代,伴君如伴虎啊。

南溪在辦公室裏,完全沒有看文件的心情。剛才自己好像是兇了點,歐陽羽那個小女人會不會害怕?怎麽最後走的時候,都沒有擡頭看自己。先在她的心情肯定和自己是一樣的,一定會很傷心。但是他們說的也對啊,自己給不了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安穩生活,沒有人想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整天的提心吊膽自己都開始慢慢厭倦。更別說單純的、如孩子的小女人了。

“歐陽羽,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呢?不放手,我怕我會保護不了你,到頭來對你的愛反倒成了一種傷害。但是讓我放手,我更做不到,我不想再錯過你生命中的任何一步,我想以後的日子就我一個人可以寵著你。我想把你收藏起來,不讓所有人看見,我是不是有些自私?我現在要怎麽做?”南溪把椅子朝向了窗外,看著那有些陰沈的天空,對著那些烏雲說道。

‘噔噔噔’韓璐敲完門,打開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場景,一位男子臉面朝著窗外,眼睛裏充滿了憂郁的氣息。立體的臉龐,給那張本就帥氣的臉又增添了幾分男子氣概。韓璐就端著咖啡那樣的站著,不絕的有些癡了,這樣的男子,為何不是自己的呢?

“什麽事?”南溪看見不再是那張熟悉的臉,皺起了那眉頭。

“總裁,歐陽羽有點笨,不小心讓熱水給燙著了。要處理一下傷口,我就幫忙端咖啡給您了,我沒有往裏面加糖、假奶,我覺得您應該會喜歡這樣的。”韓璐邊說著話,腳步便往南溪那移動一步,話音落,也快走到了他的旁邊。

南溪討厭那女人身上濃厚的香水味,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但是聽到她說歐陽羽被熱水燙到了,心頓時慌了一下。怎麽會燙到,像是想到了什麽,低頭看著地上的瓷器碎片,剛才她好像站的就是這個位置。“怎麽回事,說是怎麽燙到的沒有?”

韓璐看見南溪臉上毫無掩飾的擔心表情,心裏不免有些嫉妒,為什麽歐陽羽那個死女人可以得到這樣如仙一樣的男人,自己卻還在她的腳下仰視。

剛想說什麽,就看見南溪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你立刻出我的辦公室,不要動裏面的任何一樣東西,把咖啡一樣也端走。”南溪的吩咐,讓韓璐對歐陽羽的恨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本就站在門外等待的三個人,看見大步往前走的南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總不能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只戀一枝花’吧。

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三個人都只是跟在南溪的後面。可是還沒有等三個人開口,南溪就問他們,“歐陽羽呢?你們肯定知道吧,不然不會一直跟著我。”

“頭兒,就算你知道她在哪又能怎麽樣?告訴她自己不應該對她那麽兇,不應該把茶水澆到了她的胳膊上?現在無論做什麽都晚了,你去了又能怎麽樣?”李瑉宇看著瞪大了眼睛的南溪連連的發問。

南溪看著李瑉宇,知道他說的是對的,自己現在能彌補什麽呢?

自己現在要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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