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韓某與朱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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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小竹的瞎掰的本領果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現在連小竹自己都這麽覺得,如果真的有什麽“天下一,瞎掰會”的話,可能小竹能穩進前十呢。不過在這裏小竹要跟眾位大大說的是,小竹寫的時候可不是在瞎掰哦,小竹是睜著睜眼,一個字一個字用鍵盤將它打出來的,總之不是“瞎”的就是啦。至於小說中的人物,可能會與歷史有一些出入,但是這是小說嘛,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同時還想在這裏聲明的是,本故事純屬虛構,與實際的人手,團體均無任何瓜葛,如有雷同或近似,實屬巧合。

在此,小竹不再想多說廢話——大概怕眾位大大以為因為小竹素來就是以多廢話而聞名的。現在只想回答很多位大大心中仍疑惑不解的疑問。

那就是關於小竹的性別。現在真是傷腦筋啊,關於這個問題還真是愈演愈烈了。這個沒有什麽好討論的,小竹在前面的劇場篇,在第二部的“廢話”序裏也清清楚地說明了,小竹是一個很帥很帥帥很帥的帥哥。

當然,有些大大帶著這個結果去看女賊,心裏面總有一些怪怪的,有些大大甚至罵小竹是變態……汗!

小竹長了那麽大,到現在才知道男生規定要寫男生為主角的小說才叫不變態,而照此類推,女生寫男生為主角的小說應該也是變態了。那世界上,變態的小說家未免太多了些。

算了,罵便罵吧,是不是變態自己知道便可以了,小竹也不想去理會他人的說法。

總而言之,統而言之,小竹是個不折不扣的男生。得了吧。

末了,新年將至,情人節將近,小竹在此先祝眾位大大節日快樂。

小竹

2005.2.8

歐洲游記 (上) 老大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個小時,我遇上了一個雖然只見兩天,卻足以起到影響到我這一生的大人物,”某位老者在回憶年少時的事情時,在他的回憶錄中這樣寫道:“那時,也就是我和她見面的時候,她一開始便說了一句足以影響我一生的話:‘去死吧。’”

******

我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心想,歐洲也不外如是,牛糞滿地,烏鴉成群,教堂破爛。真是上當了上當了。現在我才想起來,在未來我見到的那些歐洲風景是在二戰以後才修葺好的。唉,說來歐洲旅游真是太失策了。英國如此,法國如此,德國如此,意大利也如此。唉,就連各城市裏賣的珠寶都是垃圾貨色。哈,對了,好像現在八國聯軍還沒有攻入北京搶清朝的圓明園呢。唉,看來如果沒有幾年後八國聯軍的那次搶劫,可能歐洲真的會跟遠古時代一般,吃的是土豆皮,穿的是麻布衣,戴的是瓦片懸呢。真希望我的下一站——瑞士,不會讓我再次失望。

我提著自己簡單的行禮包,走在瑞士的鄉間小路上。我大口吸了一下這瑞士鄉下的空氣,心想:“嗯,這邊的空氣倒是不錯,比上面那幾個地方好多了。”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一個小山崗下的密林旁。咦,這是哪裏,好像迷路了。一定是剛才由於太過無精打采,所以忘記看路了。怎麽辦?算了,去問別人吧。想著想著,我便走進了我面前樹林的一條小徑裏。我走這裏主要是因為看見了林子後面有幾條炊煙正裊裊升起,看來那裏必定有人家。

哈,我的運氣真好,才剛走了幾步,就見到有一男一女正向我走來。

男的皮膚黑黑的,好像剛從炭堆中走出來一樣,而且骨瘦如柴。而女的卻正好和他相反,白得好像剛從石灰堆中走出來一樣。兩人衣衫破爛,但像貌倒還對得起觀眾。

我急忙上前去打招呼道:“哈嘍!請問這裏是哪裏,離伯爾尼(伯爾尼是瑞士的首都)城還有多遠?”

那對男女根本理都不理我的問話,男的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一卷羊皮紙,然後攤開念了起來:

“也許你只是路過,

也許你很偉大,

也許你很有來頭,

也許你有很多幫手,

也許輝煌曾是你的座右銘,

也許成功在你的路上留下了一長串的句號。

星星可能都會因為遇見你而停止眨眼,

太陽可能會因為你的出現而不願西沈……”

嘻嘻,他們怎麽這麽怪,回答別人的問題竟然先引出一長串的詩句,難道這就是歐洲人的習慣?慢著,他好像在誇我呢。他在讚美我?他在歡迎我?他認識我?不過,雖然他的詩怪了一點,但是——我喜歡,呵呵呵。

那個男的仍在念著:“……月亮可能因為你的傷心而變得晦暗,可是,你偉大,你無私,你正義,你勇敢,你堅強,你無所畏懼。所以,衣著漂亮的外國女士啊……”

“咦,他的歡迎詞念完了。”我這樣認為的原因是因為那男子已將那紙收了起來。

那男子繼續道:“……偉大無私,勇敢堅強,無所畏懼的外國女士啊,請打開我的錢包,將裏面的錢全部都裝進入到你的口袋裏去吧……”???????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或者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啊?

剛才旁邊那個女的一直在聽那個男的念“歡迎”詞,但聽到最後一句時,忽然臉色大變,她一個響頭敲到那男子的頭上,然後說道:“蠢豬,念錯了!念反了!”

那男的聽了臉立即紅了起來,他再度拿出羊皮紙,看著上面的文字念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念錯了。重來,重來。‘所以,衣著漂亮的外國女士啊,偉大無私,勇敢堅強,無所畏懼的外國女士啊,請打開你的錢包,將裏面的錢全部都裝進入到我的口袋裏去吧。’”

靜~~~~~~~

那個女的見我沒有動靜,立即又敲那個男的一個響頭,罵他道:“真是一只大蠢豬,你看你看,搞得現在人家都給你弄糊塗了。什麽狗屁‘搶劫宣言’,你自己拿來上廁所用吧。哼,最後還是要老娘來說,真沒用。餵,前面那位女士,搶劫啦,搶劫啦,快點將你身上所有的錢全部拿出來!”

倒~~~

搞了半天,竟然是在搶劫,一開始直說不就完事了嗎?搞得那麽麻煩。

我對他們道:“沒水準,沒水準。我沒想到你們歐洲的盜賊竟然這般沒水準,真是太叫我失望了。不要以為念了一篇‘搶劫宣言’便可以將人們賊的層次提高了,不行的,不行的,還是一樣沒水準。”

那男子好像被我說得糗到了極點,他走上前便對我吼叫道:“搶錢啦搶錢啦,快快把錢拿出來,你再不拿出來我就……”

“去死吧!”

我一腳踢出去,將那男子踢了一個正著。而那男子呢,被我踢得飛將出去。

哼,不用內力算是很給你面子了,竟敢來搶本小姐,不要命了啊?

旁邊那個女的見那男子被踢飛,從衣兜內拿出一把指甲刀,警戒地用它指著我道:“你,你,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要出絕招了。”

喲嗬,有絕招?使出來看看。

我故意逼近她幾步。就在我伸手要打的時候,她忽然蹲下“嗚哇”一聲哭了起來。

暈,這就是她的絕招麽?

******

“阿諾-施瓦舊格和麥刀娜那兩個家夥死到哪裏去了,搶了這麽半天還沒見到他們的鬼影,今天可是他們當值做飯。”某個男子坐在他的虎皮椅上正哇啦哇啦地大叫著。

這時一個男子沖著進來,喘著氣道:“頭……頭,他們……他們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很美,很美的東方女郎回來。”

那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聽了心道:“很美的東方女郎?難道他們是想抓回來給我做妻子(在中國的說法是“壓寨夫人”)?呵呵,玩玩洋妞也不錯。”想到這裏,立即站起來,拿起他旁邊他那把生滿了鐵銹的獵槍道:“好,好,快叫他們帶上來,如果合我心意就饒了他們今天打不到獵的罪。”

他話剛說完,他就見到阿諾-施瓦舊格和麥刀娜兩個人一起進來了——是飛著進來的。就在他要問怎麽回事的時候,只見一個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漂亮很漂亮(由於外國人的審美觀念和中國的不同,所以作者只能在這裏“用漂亮”三個字來形容了。)的東方女郎,俏生生地走了進來。

阿諾-施瓦舊格和麥刀娜滿頭是包,麥刀娜臉上還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但是現在竟然抽泣也不敢了,顯然她好像十分害怕這東方女郎。

他拿起那長滿鐵銹的獵槍指向她道:“你是誰,這裏我是頭,如果不回答我就開槍了。”他一面說,他的槍一面掉下鐵銹來——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爛得“掉渣”吧。

那女郎走到他面前,話也不說一聲,只是輕輕打出一拳。她打到他臉上時說了足以影響他一生的三個字:

“去死吧!”

“哎喲~~~~~~”他的獵槍飛到了一邊,同時,他嘴裏也有兩顆大牙與他正式脫離了關系。他走上前去撿起地上的那支槍心痛地叫道:“我的AK-48!”

他還不服氣,走上前唔唔地道:“小姐,你打傷我了,差點弄壞了我的寶貝AK-48,你要賠給我醫藥費和修理費,2000英磅!”

“2000英磅!”那女郎一面說,但仍是又出一拳輕輕打到了他的臉上,他的鼻子裏也流出了一種很類似鼻涕的紅色液體。

“那,我警告你,我們瑞士可是一個法制社會……”

“法制社會!”又一拳——盜賊窩裏也有講法制社會的,真是奇怪也哉。

“小姐,別打了,我們是自己人。”

“自己人!”又一拳——自己人?就是自己人才打。

“行了,行了,我承認你是老大了,行了吧……”此時,他的臉已經腫得像頭豬了。

******

哈哈,這裏竟然有虎皮椅,不錯不錯,看來將這個老大的位子搶過來的的確沒錯。

我為什麽突然想做他們的老大呢?呵呵,說起來連我自己都想笑,我竟然突然想到要提高一下歐洲盜賊的搶劫偷竊的水平。因為他們剛才搶我的時候,真的是太沒水準了。

我坐到虎皮椅上,喝著1882年制的法國葡萄酒,並看著已被打得不像人樣,坐在地上的這個盜賊的頭,不,應該說是前任的頭,問道:“我們這裏總共有多少人?”

那前任的頭苦著臉道:“回稟,那個……老大(呵呵,他說話打結,看來他這個做老大的還是不大習慣叫人老大呢),我們這個集團總共有……有,十三人,因為對我們盜賊來說,十三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就十三個人,也叫集團?以後不準這麽叫,因為本小姐是一個實事求是的人。”

那前任老大不樂意地說:“可是,別的集團都是這樣稱呼的啊,比如在南邊的‘四人幫’,他們只有四個人,卻號稱一個幫了……”

我生氣地道:“這裏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皮癢了是不是?”

那前任的老大急忙道:“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那快去召集我們這裏所有的人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是,老大。”說著他看向他後面一臉喪氣的兩人道:“阿諾,麥刀娜,你們沒聽到頭的話嗎?快去召集人手。”

我一腳將他踢飛出去,說道:“你也去!”雖然這樣做完全沒有了什麽淑女的形像,但是對付這種人,就是要這樣做他才服你。

不一會兒,十三人到齊。

我對那前任的頭道:“餵,你,先給我介紹一下成員,讓我先認識一下你們。”

那前任老大點頭哈腰地道:“是。報告老大,我名叫我靠-傑克遜,這個名字聽起來可能不大雅觀,所以以後如果你叫我,直接大聲叫‘我靠’就行了。”

我聽了忍不住將剛喝進口中的葡萄酒全都噴了出來……我靠-傑克遜?我不禁問道:“你和邁考-傑克遜是什麽關系啊?”(在英文中,我的==my)哈,這個問題真是問得傻了,他們會有什麽關系。

我靠-傑克遜道:“邁考-傑克遜?這個名字好像不錯,但還是沒有我的名字威風。不過老大想要我改的話,我會慎重考慮的。”

“不要跟我廢話,繼續給我介紹!”我看這家夥真是會打差。

我靠-傑克遜道:“好好,先介紹帶老大來的這兩個‘家夥’吧。”他在“家夥”兩個字裏加了重音,看來他在記恨他們兩將我帶來這裏,還搶了他的位子。“這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名叫阿諾-施瓦舊格,他是我們的書記員……專門起草文書的。”阿諾-施瓦舊格?他不會和阿諾-施瓦“新”格也有什麽關聯吧?

我奇怪的問道:“一個盜賊團夥還要什麽書記員,他是不是吃白飯的?”

還沒等我靠-傑克遜回答,阿諾-施瓦舊格馬上說道:“不是,不是,我們很多文書,比如什麽今天你聽到的那個‘搶劫宣言’,還有‘搶劫總結’,‘集團思想工作總結’,‘全團思想匯報’等等都是由我起草的,而且為表示我不只懂得動筆,我今天不也是一樣跟著一起下山去‘打獵’了嗎?結果搶回了一個很好的老大。”

暈~~~~~原來是這樣的一個書記啊。

我靠-傑克遜接著介紹那個女子道:“她叫麥刀娜,據說她家祖上好像是賣指甲刀的,她的特長是——哭……”他一個一個地介紹下去,“這個高大的猛男叫愛敵生,是一個發明家,我們團裏大部分的武器都是他發明的。”

我看向他指向麥刀娜旁邊的一個長得如瘦猴般的小個子,大聲介紹道。哈,高大的猛男,這話說出來他竟然不臉紅。

我靠-傑克遜仍道:“他的特點是愛聽人家誇獎他。再下來這位叫做布蘭泥,外號‘不攔你’,也就是說,你無論去做什麽她都不攔你,包括你去自殺。如果她碰上她心情好的話,她也許可能會——幫你一把。”

再暈,這個盜賊團夥可真是“人才倍出”呢,哈,應該是怪才倍出才對吧。真是個問題盜賊團夥。

他指向旁邊一個正在抽煙的矮個中年人道:“他叫愛煙斯坦,不用介紹你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老煙槍。他腦子裏的問題特別多,比如他常常會問,我為什麽會比你帥之類的問題,總之你不用理他就是了啦。”說到愛煙斯坦時他好像有點哭笑不得。

我靠-傑克遜繼續介紹道:“老大,我在這裏重點給你推薦一個人,也就是這個很醜的帥哥,他可不是一般人哦。他叫占姆士-邦不德,他是歐洲所有美女的夢中情人,他做事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去幫他,否則黴運就會降臨到你的頭上……”

“嗤”,我再次將口裏的酒噴了出來。

這家夥……這家夥又浪費了本小姐一口酒。他,他這是成心不讓我喝酒呢。

我不耐煩地道:“還有誰,快點說。”如果再讓他這樣一個一個介紹下去的話,我看我旁邊的這一整瓶葡萄酒非全部浪費掉不可。

我靠-傑克遜見我有點生氣的樣子,於是急忙道:“好,好。下面還有著別淋,福斯羅,樂高戴,林大斯,秋菊耳和居外夫人”

我怎麽聽著每個人的名字都那麽耳熟呢?算了,先不理了。

我站起來對他們所有的人道:“各位,你們應該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了,現在我將取代你們前任的頭,成為你們的老大。原因是什麽呢?主要因為你們這裏的搶劫盜竊的水準實在是太底了!”

我靠-傑克遜不服地道:“為什麽,何以見得?”

我道:“何以見得?還要我去解釋?去搶劫還要念什麽‘搶劫宣言’,只有十三人的隊伍就說是集團了,你們有沒有見過幾千幾萬人的?那才叫集團!”

我靠-傑克遜問道:“請問老大,你見過麽?難道在東方,有這麽大的集團?”

我得意地道:“梁山泊你們知道嗎?”

這時我們的書記員阿諾-施瓦舊格舉手道:“啊哈,這個我知道,我在書上看過。”

我道:“哦?那你說說看。”

阿諾-施瓦舊格得意洋洋地道:“哈哈,這回你們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就讓我告訴你們吧,梁山泊是一個男子的名字,傳說他與一個名叫祝英臺的女子相戀,後來兩方家長不同意,於是兩人都非常傷心。最後兩個人都死去,再後來他們化作漂亮的蝴蝶,生生世世地在一起……”

我靠-傑克遜問道:“可這和千人萬人的大盜賊集團有什麽關系?難道老大想讓我們來化蝶去搶劫麽?可是我們盜賊不能化蝶的,連化蟲都不會啊。”

阿諾-施瓦舊格道:“這可要問老大了,她畢竟是東方來的洋妞……”

“阿諾-施瓦舊格!”我氣得青筋都爆出了,最後忍不住大聲吼道:“不懂就不要亂吹牛!還有,不要在‘外國女士’面前提‘洋妞’這個詞!”說完我一用力給了他一個重重的響頭。

我道:“看來說了你們也不懂,不說了。既然我來是為了提高你們偷盜水準的,那好,我就先帶你們做一個大案子,因為實踐經驗永遠是最重要的。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做過的最大的案子是什麽?”

仍是書記員阿諾-施瓦舊格舉手道:“我,因為我還記得我們做過的大部分案子。對了,我記得那件最大的案子是我們的老大,哈,是前任老大做的啦,他曾經去搶過蘇黎士銀行(瑞士銀行的另一個說法)。我記得那天老大走進銀行後,不一會兒就出來了,手中還拿著一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而且回去的路上,他還撿到的他這一生最大的財富,也就是他常拿在手中的獵槍AK-48!”

看著我靠-傑克遜在聽阿諾-施瓦舊格說他的光輝歷史時顯出的得意的神情,我幾乎快氣暈了,這夥盜賊,這夥盜賊,這夥盜賊真是失敗到家了——進瑞士銀行竟然只搶了一塊棒棒糖,而且搶到手後竟然還能這樣的得意,回來撿到一桿爛得掉渣的獵槍竟然還拿來當寶了,這種不叫水準低還叫什麽?

“好,既然這次我當了你們的頭,我就決定了,我決定,要帶你們去搶蘇黎士銀行,而且你們要記住,這次去搶的是錢!不是棒棒糖!”我下定決心道。

眾人聽了,驚呼道:“搶……搶蘇黎士銀行!”

[小竹細語:精彩就在中下兩部分,敬請捧腹以待。嘻嘻。]

歐洲游記 (中) 謀劃

看他們被嚇得一臉蒼白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真是非常害怕呢。我道:“有我在,你們怕什麽。好,既然麽這決定了,我要先給我們的盜賊團夥起一個威風一點的名字才行,不然如果傳出去讓人知道我們這個盜賊團夥連名字也沒有,那麽我們多沒面子。你們說,我們這個團夥叫什麽名字好?”

仍是那個書記員阿諾-施瓦舊格先舉手道:“我提議起名叫:‘幻影旅團’,這名字又酷又好,而且聽上去別人會以為我們是來旅游的,不是來搶劫的,這樣他們一疏於防範,我們就好偷了。”

我以怪怪的聲調道:“你是不是看過卡通片《獵人》啊?”

阿諾-施瓦舊格奇道:“什麽是卡通片啊?”

我懶得理他,只看向其他人。愛敵生道:“‘無敵軍團’,因為你們用了我給你們發明的武器去偷搶後,必定百偷百勝,百搶百成,天下無敵。”

我道:“不好。”

布蘭泥:“天使軍團。”

“不好。”

麥刀娜:“賣刀團!”

“不好。”

占姆士-邦不德:“猛男盜團!”

我大聲道:“不好!你們能不能起一個有創意一點的名字?”

此時愛煙斯坦將他口中的煙拿下,突然冒出一句:“我們老大是個女子,哈哈,就叫‘處女搶劫團’!”

“你去死吧!”我一腳將他踢到一邊。

阿諾-施瓦舊格道:“對嘛,真是太沒水準了,搞不好別人還會以為我們是專門搶劫處女的呢。”

“你也給我走開!”連阿諾-施瓦舊格我也將他踢了出去。

“有了,”最後我靠-傑克遜終於用最大的吼聲壓住各人的聲音,開口道:“我終於想出一個既配合我們的實際,又十分富有創意,而且還很恐怖,很新穎,很偉大,很有氣質,很令人遐想,一聽上去就讓人心驚膽寒,讓人聞名喪膽的名字——就叫‘我靠-傑克遜盜賊團’!因為這個名字真的是太~~~~~~~~~~~~威猛了,呵呵,也只有我才想得到。所以我們只要用上它,一定可以威鎮四方的。”

全體嘔吐中~~~

他剛說完立即被我用力在他的豬頭上狠打了一拳,道:“現在我是老大!”

我靠-傑克遜撫著頭上的大包道:“那就用老大你的名字作我們盜賊團的名字吧,只是,說起來,我們好像還不知道老大你的名字呢。”

對啊,這我倒差點忘記了。不過我不能告訴他他真名,如果告訴他們真名,以後他們去偷竊失敗了,那我一世英名豈不盡喪他們手上了?所以我給他們一個假名。

哈,在某本名為《天方夜譚》的童話集裏面不是有一個叫做什麽《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麽?呵呵,這裏有十四個人,剛好呢,而且我又是女子,所以我就叫——

“阿裏媽媽!”我大聲宣布道,“所以,以後我們的盜賊團夥就叫:‘阿裏媽媽十四大賊’!你們聽清楚了沒有?”

“阿裏媽媽?十四大賊?”各人在心中默念一遍,最後都發出一聲不情願的歡呼道:“我們就是‘阿裏媽媽十四大賊’!”

(作者:照這樣看來,我估計這部劇場篇,遲早會變成《西方夜譚》……,或者如果將這個劇場篇另安一個名的話,一定會叫《西方夜譚》或《西方怪譚》。)

我看他們高興的樣子,自己不禁也有點得意。呵呵,看來這一趟歐洲之行開始有趣起來了。

我拍拍手,命所有的人都靜下來,然後對他們道:“在東方有一句成語這樣說,‘出師無名’,可是現在我們有名字了,所以,可以名正言順地搶劫了!”(作者:好像這個成語不是這樣解釋的吧。趙某人:要你管啊,反正在這些歐洲蠻子面前,我再怎麽解釋他們也是聽不懂的。作者:)

我繼續道:“好,現在我們開始計劃我們的盜竊。首先,我們要將我們定位好來。我們是盜賊,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一個字:‘偷’!雖然我們有時候會在半路上搶劫,但是偷仍是我們的本行。所以對於這次搶劫蘇黎士銀行(瑞士銀行的另一個說法),我們要分兩步同時進行,也就是明的和暗的,明的是故意叫人去存錢……”

占姆士-邦不德忽然舉起手道:“報告老大,我們不是去搶錢嗎?為什麽還要去存錢?”

我盯著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面走一面問道:“你知道熊姥姥是怎麽樣死的嗎?”

他被我突然一問,不知所措,最後他搖頭。

我打猛打他一個響頭道:“像你一樣,笨死的!我還沒說完你問什麽問,以後我話沒說完不許插嘴!”

占姆士-邦不德無辜地苦著臉道:“我明明還活著,怎麽可能笨死了呢?老大的話真是太高深莫測了。”

我繼續道:“所謂暗的就是說,命人拿武器到櫃臺前搶劫,得到錢後不拿錢走,讓那些來存錢的兄弟隨著其他儲戶將錢一起帶走……”

占姆士-邦不德道:“錢我們自己人帶走是沒錯啦,可是為什麽要讓其他儲戶一起拿走呢?”

我氣得鼻子都歪了,再用力打他一個響頭道:“我有說過讓其他的儲戶將錢一起帶走嗎?我只說過讓我們拿錢的兄弟跟其他儲戶一起逃出來。我說過了,以後我話沒說完,不準任何人插嘴。”真是頭大,要讓這些人去搶劫瑞士銀行,我估計絕對不會成功的。當然,我親自出馬除外啦。

我最後道:“好,既然大致如此,等一下我們再商討一些細節問題。但在此之前,去把你們的武器準備好。”

我靠-傑克遜聽了喜孜孜地道:“是!愛敵生,去把你發明的武器全部拿出來給老大看。”

愛敵生聽了高興地道:“好,終於輪到我露臉了。哈哈,你們等著吧,我最近還研制出了一樣超級終極殺人武器——”

我見他太啰嗦,一腳將他踢了出去,說道:“快點!”

當他們搶一件件物品大包小包地拿進來的時候,我呆住了。

這些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稻草繩,禾叉,草帽,空酒瓶,木棍,鐵鍁……最後竟然還有一條小狗!在眾多的“武器”中,最好的就屬我靠-傑克遜的那支爛得掉渣,他自己將名字起為“AK-48”的獵槍了。

就憑這個也想搶瑞士銀行?

我話中帶著十分的怒氣問道:“這……這就是你們的武器!?”

“是的!”

我繼續問道:“那我問你們,這個稻草繩有什麽用?”

“拿來綑紙幣。”

暈~~~

“那,這個酒瓶呢?”

“敲碎了會很鋒利,很容易便可以刺傷人。”

倒~~~

“……那,那頂草帽呢?”

“拿來裝金幣。”

再倒~~~

“那,這只小狗呢?”

“讓它在門外面放哨。”

口吐白沫,當場暈死~~~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剛才愛敵生出去時說過,他最近剛發明出一樣超級終極殺人武器。於是我對愛敵生道:“餵,我說愛敵生,剛才你說你發明了什麽什麽武器來著,讓我看看。”

愛敵生此時雙手藏於背後,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故意不讓我們看似的。他笑道:“老大終於想到剛才我說的話了,呵呵,本來我這種高級貨色是不輕易拿出來給人看的,我是要申請專利的。只是老大現在既然要看,然就只好提前將它暴光了。好,看我的超級終極殺人武器,‘要你命2008’!”說著從後面抽出一大串東西來——

我看了之後,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全身僵硬,而且身體漸漸石化,最後從頭部“喀嚓”一聲開始裂開……

******

愛敵生看著自己老大完全一副被嚇得鎮住了的表情,不禁得意地介紹道:“這可是我精研一生的心血,你們看,它主要由一個木柄和十幾個終端所組成。當然,木柄的每一頭各有五六個終端。你看左端上,首先有西瓜刀,彈簧,小刀,叉,湯匙,螺絲刀;再看另一邊,有火機,瓶蓋撬,老鼠藥,手電筒……這些東西每一樣都能獨擋一面,所以……”

他看到老大好像完全沒有在聽他的介紹,還仿佛聽到他的老大,“阿裏媽媽”女士在小聲說:“你是不是看過影片《國產淩淩漆》?”

愛敵生奇怪道:“沒有,為什麽這樣問呢?這個發明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難道有人抄襲我的?不行,我要馬上申請專利。”

他們老大好像已經再忍耐不住,最後大聲道:“夠了,夠了,我受夠了!再這樣下去我非得進‘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不可。”

這時愛煙斯坦在著別淋旁邊小聲問道:“什麽是‘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著別淋也小聲道:“這可能是某個俱樂部的名字,老大都想去的地方看來我們也要去看一看。”(作者按:其實,連趙歆也不知道,這個“要你命2008”在歷史上真有其物,當年在這個聞名世界的盜竊案發生之後,瑞士警官福爾魔斯在現場找到了這個“恐怖”的“殺人”武器,後來上交後被瑞士軍方拿到。根據這個,瑞士軍方終於生產出現在世界聞名的瑞士軍刀,這也是瑞士軍刀不為人知的來由。只可惜了後來愛敵生改名之後,這個發明也因此被淹沒在歷史的亂流中……)

******

怎麽辦,怎麽辦,要我帶著這幫白癡去搶瑞士銀行,那根本就荒天下之大謬,根本不可能成功。倒不如我一個人去來得方便容易。

但是我剛才都挑明了,要將他們訓練成為有水準的盜賊了,這回我可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算了,搶的不行就偷吧。反正偷東西要的工具不多,或許愛敵生的這個“終極武器”在偷東西時還真會派上用場呢。

我只好無奈地道:“好了,現在我們研究下來的細節問題。當然,有一些詳細問題還要等我們去踩點之後才決定……”

占姆士-邦不德忽然道:“老大,我想問什麽個問題……”他剛說完,我給他臨空一拳,利用空氣的傳遞性,將我的拳勁打到他頭上,打得他飛到一邊。我額頭爆著青筋道:“我都說過了,不要打斷我的話!哼,都告訴你不要亂打斷我的話了,可你偏不聽。我知道你要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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