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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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為了我受了這麽多年的苦,現在她難得的苦盡甘來,怎麽可以就這樣的就走的?”得不到回應,傅永諾痛苦的倒在地上,眼淚流得更猛,悲慘的說話在走廊內回響著。

“永諾,你姐姐不會走的,她一定不會走的。”擡頭看向傅永諾,易安皓帶著點怒氣的吼回去。

“那她怎麽樣,你跟我說,她現在怎麽樣?”激動的伸手搖擺著易安皓的肩,傅永諾無助的搖著頭,淚水也隨之墜落。

“永諾,你不要再這樣了,你姐姐現在在裏面搶救,她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裏哭鬧只會讓大家更不安,你要相信,你姐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韋瑯將傅永諾牽過,勸他不要再激動。

看傅永諾坐下,才帶不安的看向易安皓。

只見易安皓始終靜不發一語的坐在那裏,沒有焦點的雙瞳看不出在想著什麽,卻可以看得出他的無助跟不安。

他想,若是可以讓易安皓選擇的話,也許這個男人寧願受下那一刀的會是自己吧!

無奈的輕嘆,手術是漫長的,他們要等候的時候也會很長的。

擡頭看向易安琪,發現她已經走到了窗邊,頭發很亂,卻不如她的神色亂。

明明上了妝,可是臉色竟然還是會如此的嚇人。

暗嘆了口氣,知道安琪一向跟傅永言的關系很好,也了解她的痛心,自己的心同樣的痛。

緩步往她而去,在她的背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後,伸手用力的將她抱在懷中。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可以跟安琪天長地久呢?他是認真的,可是他能了解易安琪媽媽的說話,安琪太天真純良了,她不能承受傷害,所以他必需要看清自己的心才決定要不要跟安琪在一起,不想最終負了人也害了人。

只是當這一刻,看著她如此落寞的模樣,心真的很痛。

他不想這個女人受到傷害,或者說他現在能理解易安皓的心。

原來,真正的愛情,是該這樣的。

不管將來有多遠有多長,或者誰都不能承諾什麽。

可是在這一刻,若是深愛,那麽內心的想法是可以肯定的。

他現在能肯定,他不要傷害這個女人,更不想看她傷心。

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他怎能再離開安琪呢?他根本離不開。

一輩子就一輩子,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韋瑯,我很怕,我很怕,嫂嫂會不會有事的?她會不會有事的?”轉身抱著身邊的男人,易安琪幹脆埋頭在他的懷中痛哭起來。

“不會的,她不會有事的。現在不是在做手術嗎?能做手術就說明她會醫好的,不會有事的。你放心,你嫂嫂很堅強的,她不會離開你們的,她一定會撐下來的。”抱著易安琪的頭,韋瑯不時的伸手輕撫她的背,因她的抽泣聲而感心痛。

想到傅永言還在裏面跟死神搏鬥,他的心更難受。

若是他也有去,事情是不是可以轉變呢?或者他可以幫手擋下那男人的刀,讓刀並沒有刺去任何人。或者他會看見,先永言一步將那刀從那個男人的手中奪下。

可惜,一切都無法回頭,所以大家才會如此無助的站在這裏,誰都沒法去改變已發生的事實,只能試著接受,只能渴望上天能給予他們運氣。

只要永言能度過這一關,那麽就好了,那麽就會好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易安皓始終坐在那裏沒有動。

直至他開始感覺到雙腳在發麻,才漸漸的從無意識中回來。

他發現,原來身體沒有事,也會感覺到死亡是如此接近的。

剛剛有一刻,他覺得他快要死去了,他甚至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整個大腦都離體了一般。

若可以,他多想陪著進入手術室。

腦海裏一幕又一幕的重覆著剛剛在珠寶展覽場前發生的事,卻只是一點一點的增添著他的無力感。

他怎麽會沒有註意到黃正豪的接近呢?他怎能只是一心的護著安琪,竟然沒有理會到永言的情況呢?他竟然以為永言能有足夠的能力護著自己,卻不知道她會為了救他而不理會生命。

他怎麽會以為讓費洪找人打了一頓黃正豪後那個可恨的男人就不敢再亂來呢?他該直接將那個男人殺死的,這個從不懂得悔改,每一次出牢都想要找永言麻煩的男人,他早在三年前就該將那男人處死的,而不是只是屈他走毒而走這三年牢這麽短時間。

永言,他的永言,他們好不易容易才走到現在如此幸福的一天,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淚水又一次無聲的滑下,在等候的時間截止長,他的心越痛。

他不能失去永言的,這一次他怎麽都不能再失去永言了。

“安皓,永言怎樣?”焦急的叫聲是馬俊賢的,他急急的跑向坐在椅子上的易安皓,神色慌張的問。

“我……”擡頭看向好友,他多想說永言沒事,可是卻發現自己沒有說出這話的能力。

原來,他很怕很怕,他也在害怕著永言就此失去了。

他真的很怕,怕這一次他奮盡了全力也無法得到永言的停留。

他一直是那麽自負而驕傲,可是這一次他沒有方向了,他知道現在不是錢跟權力能解決得掉的問題,他擔心自己下一次眨眼的時候就會聽到不想接受的壞消息。

他很怕,他第一次這麽這麽的怕。

“安皓,你不要這樣,你要堅強一點,永言還在手術室裏,是不是?”擡頭看向前方還在亮著的燈,馬俊賢痛心的皺起眉。

他今天有事要忙,所以這次的珠寶展他並沒有去,只是讓弟弟跟媽媽去參加。

也是剛剛在馬俊傑回到家裏後,他才從弟弟的口中得知永言中刀的事,從而急急的趕來。

他沒有想到,只是半天的時間,竟然會出這樣的大事來。

昨天他還跟永言聊過電話,明明還是好好的。她還說安皓為怕她有危險讓她不要回公司,所以她一直躲在易家裏陪著兒子。

明明還是好好的,為什麽才不足半天的時候,便會聽到這樣的消息呢?

到現在這一刻,他還是無法接受博永言中刀在裏面搶救的事實。

聽馬俊傑說當時她便流了許多的血,刀是即時拔出來的,只怕會失血過多。想到可能真的會救不回來,他的整個心都慌了。

他不想看著那個女人出事,他很擔心安皓守了這麽多年才得到的幸福就此就會消失了。

生離再怎麽無奈,都沒有像死別這麽讓人心驚。

因為若就此一別,永遠都不能回頭了。

無奈的站起,目光靜靜的投入手術燈,他竟然不知道該盼燈能快點滅下,還是害怕燈會滅下才對呢?若是燈熄了,醫生出來說沒有事就是最好的,可若是燈熄後,醫生說……

“永言不會有事的。”自言自語的安撫著自己,馬俊賢的聲音孤單的在走廊間回響著。

忽然,一個身影飛快的奔了出去。

當他們都意識到什麽事時,才知道奔出去的人正是易安皓。

他就像病了一般的跑著走,那速度很快。

“安皓。”看向心愛的兒子,衛小嫻無助的尖叫了起來。

她害怕安皓會撐不下去,害怕安皓會接受不住。

更怕將會有安皓無法承受的結果。

“伯母,你們不用擔心,安皓也許是在這裏等得無法承受才想跑出去喘喘氣的,你們就在這裏等候著,我跟著安皓去就行了。一會若有好消息,要第一時間打電話來跟我說,我會把他帶回來的。”馬俊賢緊張的凝起眉,擔心安皓真的會出事,交代完的便急急的跟起來跟隨而去。

他能了解,現在的易安皓是瘋狂的,他的承受力有限,他的模樣很嚇人。

“安皓。”跟著他的方向跑,他沖向了樓梯間,聽見了往樓上而去的腳步聲。

“安皓,你要去哪裏?你不要這樣,永言不會有事的,你要回去等她平安送出手術室啊!”焦急的跟著跑,他知道在永言還沒有離開手術室之前,安皓是不會亂來的,可是他卻又是那麽的擔憂。

是易安皓的神色太嚇人,他就像失去了希望一般,讓人心驚。

“你不用管我,我呼吸不了,我只是想到樓頂上去透透氣,我不會放棄的,永言也不會放棄的。”易安皓的腳步聲在樓梯間的內回響著,伴著他堅定抗病話。

聽他這麽說,馬俊賢卻不敢停下,他只知道這個時間還是得看著易安皓才是對的。

“安皓?”走到醫院的樓頂,確定易安皓沒有再跑,而是站在天臺中心不動,馬俊賢才敢喘氣,緩步往眼前的好兄弟走近。

他結識易安皓太久了,他太了解易安皓的個性。

易安皓絕對是一個驕傲的天之驕子,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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