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關燈
點頭,我堅定的說。

“那好。”他無秘謂的聳了聳肩,轉身先走。

快步的跟上,我握著他衣服的手松開了,可是卻不敢與他拉出距離來,就怕他會一眨眼就消失在我的眼前,然後怎麽都找不上他。

緊緊的跟隨著他,我隨著他步上了那車。

雖不知他要去哪裏,可是我想,他總不會殺了我

坐在房間的一角,目光定在寬大的屏幕上,看著那不太熟悉的歌詞,寬別了夜總會三年的我對這些音樂早不熟悉,更何況這些新歌曲我在美國根本沒有時間聽。

可是我寧願故作認真的盯著這些歌詞,也不想去看那堆瘋狂玩樂的人。

我並不想去查探這三年來他一直是怎樣過的,可是想到他可能就是這樣夜夜歡歌,心裏依舊有點悶悶的。

門在我的眼前打開了,進入來的男人有點眼熟。

“易公子,我在旁邊的房間喝酒,聽說你在這裏,所以就過來看看,想不到美人真多,怎麽也不叫我一聲?”男人抱著懷中的女人笑得可放肆,從他的說話語氣,我記起他是誰。

他是馬俊傑,是馬家的二公子,也是當年那個直接嘲笑我的男人。

在這裏,敢與易安皓公開作對比較的,相信也只有他了,因為能與易家相比的就只有馬家。

“原來馬二少爺你也在這裏玩,早知道就一起啊!”易安皓擡眸看他,彎起冷冷的笑。

“現在一起也不遲,那邊的人不好玩,我來加入你們好了。”馬俊傑推開一邊的男人,坐在我的旁邊:“老任,你不介意我來一起玩吧!”

“又怎麽會介意呢?來吧!我們在玩四、五、六,一起來。”那被他推開的男人從屏幕前拿過椅子,坐在桌子的前面。

“這麽強捍?我不跟你們玩,我喜歡跟美人玩。”馬俊傑哈哈的笑,可以看出他喝過不少,也許是想避酒。

忽然,他的伸橫抱在我的肩上:“美人,不如你跟我玩吧!”

濃濃的酒味讓人厭惡,沒有多餘的反應,我立即的推開了他的手:“請馬二少爺尊重一點,我已經不再是這裏的小姐。”

直接的面轉向他,我不悅的諷刺

不怕被他認出,在經過了這三年後,我已經不再那麽在乎別人會怎樣看我。

對於我來說,往日的事是事實,我只是討厭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

“你易公子的前任太太?”他吃力的沈思了一下,竟然這麽輕易的便記起我。

他的記性真的不錯,三年前我與他也沒有見過多少面,他都能肯定的認出我是誰。想不到隔開了三年,他還是能這麽輕易的記起我。

“是啊!有勞馬二少爺這麽久還記得我。”彎起燦爛的笑,我輕輕點頭。

“是啊!是太久了,我聽說你玩失蹤了,還聽說易安皓之前一直在找你。想不到你又出現了?你們又覆合了?”他誇張的張開口,眨著那跟馬俊賢有幾份相近的大眼。

可惜,他的眼神比較討厭。

“想不到馬二少爺對於我們之間的事這麽關心。”彎起唇,我對這問題避而不答。

不管事實是怎樣,我都不需要向他作交代。

“哈哈,怎麽說也算是朋友啊!再說易公子跟我哥可是好兄弟,我也當他半個哥哥來看待了。”嘻哈的笑,他忽然正色的問:“對了,這位前易太太重新回來這種地方玩,有沒有什麽感覺啊?”

“沒有什麽感覺,我在美國也喜歡喝酒,覺得這裏的裝橫還是不錯的。”知道他是想問我什麽,明白他是想看我難堪,我更要笑逐顏開的說道。

“美國?原來這幾年來你一直在美國啊!”他如恍然大悟。

“是啊!”

“那不知道是易公子美國藏嬌,還是前易太太在那邊有別的發展?”他帶著嘲笑的問。

看他這眼神,我根本不屑跟他說什麽。

“還好,就是做點小生意。”

“哦,怎樣的小生意?”

“就是這個生意。”看他有點咄咄迫人,我不悅的拿出懷中的卡片遞向他,帶警告的說:“我聽我的助理說,馬氏集團想跟我們合作。我還聽說這次馬二少爺可是領下這功勞,說一定可以跟我們洽談成功的,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這個人太囂張,而且他的囂張也顯得沒腦子,根本完全沒有馬俊賢那種沈斂的本事。

合約還沒有談成,他便在外面對人亂說什麽志在必得的說話,這根本是給對方一個提高價錢跟條件的好機會。

這也是為什麽原本簡單的合同會談到現在還沒有決定,因為收到消息的總經理可是說想提高條件,現在還在商談。

本來,這次我是想給點面子馬俊賢的,可是現在看這小子如此可惡,心裏有氣。

“你是rvb的董事長。”他疑惑的皺了一下眉,看向我的眼神不再帶有諷刺,倒是多了點不安。

“是,本來我也打算過兩天約馬二少爺出來談談條件的,今晚能在這裏遇上最好,我們安排一下時間,找天一起喝喝酒再談。”從沙發上站起,我冷冷的彎起唇諷刺說。

轉頭看向靜靜凝視著我們卻不說話的易安皓,我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我跟著他是想見無憶的,不是來看他風花雪月。

“易總裁,你們慢慢玩吧!我發現這裏的音樂不適合我,這裏的人也不適合我,我到你的車外等你。”咬牙不悅的說,我轉身大步的離開。

不想留在這裏,這裏讓我一點也透不過氣來

可恨的馬俊傑,討厭的易安皓

章節目錄 180 真心介懷

離開吵鬧的音樂,大腦一下子感覺舒服了。

其實我真的有三年沒有進入過這種地方了,在美國我也從來不會碰酒,因為懷孕了不好喝酒,後來無憶出生也不能喝酒。至無憶長大了一點,淩夫人卻得病了,平日我不是上班就是在家

裏陪她跟無憶一起玩,實在沒有去應酬的機會。

反正在美國,我一向是個低調的人,不喜歡做專訪,不喜歡出任推廣活動,不喜歡陪應酬。

公司的大小事務都是龔助理跟總經理辦好,所以這次我也能回來得如此的輕松。

靠在易安皓的車旁邊,才後悔的發現自己忘了向他要車匙。

呆呆的靠在車頭站著,對無憶的思念越來越多,也讓我的心情越來越沈重。

我能感覺到,易安皓今晚根本就是有心要玩弄我的,一會他也不知要玩到什麽時候才回易家。只怕現在的無憶已經入睡了吧!就算能見到他,只怕他也不會知道媽媽來看過他。

苦澀的咬唇,想恨想罵,卻又無力。

罷了,就當我理虧吧!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先對我們的愛情放手的。

靠在車邊站了許久,是累了,也是倦了,我幹脆靠坐在地上,已經不想去理會這水泥地是否會臟。

再臟,也是可以洗的。

最怕就是洗不掉的臟,會一陣子跟隨著你。

就像剛剛馬俊傑的說話,在回想起我是誰後,便立即想要嘲笑我當年的事,那就像是我一輩子都抹不掉的汙點。可是忽然想想又不是那麽在意這個汙點了,哪有人一輩子都沒有什麽不能

見光的事呢?我自己問心算是對得起自己了,也是問心無愧。

那麽,別人怎麽看都已經不是那麽讓我在乎了。

將頭靠在膝上,真的很累,我很想回家去了,不想再在這裏受易安皓的無理戲弄。

可是想到能見無憶,卻又怎麽也不情願放棄離開。

隨著腳步漸近,我立即的擡起頭來,只見那男人懷中多了個女人。

這女人是剛剛他在夜總會裏點下來的坐臺小姐,剛剛就是陪他們喝酒的。

現在看來,他是想帶人出鐘去吧!

從地上站起,他們也正好來到我的面前。

“你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直直的看向他,我收起了所有的耐性,不悅的問。

我跟他之間若要談條件,我不一定要輸什麽他的,憑什麽要在這裏看他的臉色呢?

這個男人太記恨了,就算當年我的離開是不對,也不該如何過份及不留情。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不打算回去。”他轉頭貼在那女人的耳邊說,舌頭輕輕的滑過她的耳。

這樣的動作,他曾經對我做過無數次。

靜靜的疑視著,心很痛,卻不想在他的面前展示。

“那你就好好的玩吧!我明天直接去易家,希望你能叫你的家人準許我進入。不然我就直接的報警,讓警方進入易家把我的孩子帶出來。”冷冷的擱下狠話,我沒有耐心陪他玩。

他是真風流也好,是存心氣我也罷,我實在無力再去應付這樣的他。

我的整顆心都被對無憶的思念而壓得沈沈的,經不起別的考驗,不想去在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