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關燈
綺在背後是怎麽去討論我跟馬俊賢之間的。

在我看來,不管我與馬俊賢以後會發展成為怎樣的關系,都不到他們來評價。

“我”

“時間不早了,我知道跟心愛的女人重新在一起的你很高興,也一定興奮得想說很多話。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要睡了,你自己忙碌吧!”帶著甜笑站起,我回到那個平時他在家裏我會睡的沙發床去。

若知道他會回來,我該早點入睡的,那麽便可以避免與他對話。

今晚,我還不想跟他說下去,關於離婚的事情什麽時候開始都可以,可是今晚我不想談,我得要想好機會跟永諾先說才行。

側著身躺下,將薄被子輕輕的拉到肩上,我立即的閉起眼,只想就這樣沈沈的睡去。

不管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我已經不想再去細想什麽。

或者我該學會,如何走一步算一步的,後面的日子還長著,我總是要面對不想面對的人生。

為了弟弟,我必需要更堅強。

章節目錄 137 易安皓的番外

(來段第三人稱的)

盯著那平靜的背,易安皓靜靜的靠著那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的凝視著那嬌小的背部,原本該是愉悅的心情卻繃得緊緊的。

她說,他今天是應該很開心興奮,而且很多說話想說。

其實根本不是那樣,他什麽也不想說,他已經一個晚上都沒有多說半句說話了。

不管是在馬俊賢的家裏,還是送任綺回去的路上,都沒有說過什麽話。

目光回到電視上,裏面的說話他根本已聽不清楚,回想起今天的一切,他都已經分不清到底自己在做著什麽。

今天,他接到任綺的電話得知她說醉了,宿醉很難受,很想吃粥。可是當時他還在忙碌著,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公司,於是便打了個電話吩咐馬俊賢去送粥。

在他的記憶裏,自從三年前鬧分手後起,任綺便一直很堅強,從來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他哭訴什麽。

他記得,當日分手的時候,她在電話裏說:“安皓,請原諒我更愛我的事業,我不想因為我們之間的緋聞而影響了我給觀眾的乖巧感覺,我不想成為觀眾眼裏的貪錢女人。所以,我們分手吧!我決定全心全意的投入我的事業裏,我跟自己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要堅強,以事業為重,絕不再出錯。”

而在那天之後,任綺便再也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他,當時他也有他的傲氣也並沒有去找過她。

就這樣,他們曾出現過一年的冷靜期,誰都沒有跟誰聯系過。

後來,他們是在一個慈善晚會上重遇,當時的任綺已經名氣大響,他們又開始有了聯系。

在這兩年間,他們不算是情人,可是他們卻暗暗的有著一種十分暧/昧的關系。任綺就像他其他的情人一樣,只要有心情來了,剛好在一起,他們便會發生那種關系。

也是因為從來沒有真實的去表白過對對方的感情,於是他們一直以一種現代男女的生活方式相處著,維持著一種比速食愛情更不像愛情的關系。

只要有需要,他們會走在一起,可是在天亮之後,任綺還是任綺,而他還是他,就像每一次玩完一夜情之後,根本不用負責任。

可是無可否認的,對他來說,任綺畢竟曾是他真正的女朋友,跟那些一夜情的對象不一樣,在他的心裏任綺始終是特別的。

於是,今天在得知任綺喝醉的事後,心中難免有了牽掛,想知道她是怎麽了。

後來從馬俊賢的電話裏得知昨日任綺喝醉是因為他跟永言的離開而不開心,再回想起那封信,才不得不相信,這三年來,任綺對他的感情還是不變的。

眼前這個女人說,他幸福就好。

可是,他又忽然想要質問自己,這叫幸福嗎?為什麽今天他竟然會點頭的?

用力的閉上眼,今天在任綺家中的一切立即從腦海湧現。

(回憶今天的事)

“你不該喝得這麽醉的,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太懂得喝酒。”隨著任綺步進她的客廳,看她那麽疲累的趴在沙發上,他忍不住皺緊了眉。

“我的事不必你來管吧!你有時間,不如去管管你老婆喝太多的事。”

“那是我老婆,我自然會管,你不用操心。”面對任綺當時的態度,他感到了不高興,於是也以同樣冷淡的說話回應。

卻在他還沒有反應之前,任綺忽然站起來,快速的沖進他的懷中:“安皓,我知道了,我從俊賢那裏知道了,原來你跟傅永言的婚姻是假的,只因為當時你們不想丟臉,而是才跟她暗地裏協議結婚的,是不是?”

“俊賢跟你說?他怎麽知道?”沒有想到馬俊賢一直知道這事,他可是震驚極了。

那是他與傅永言之間的金錢交易,他以為傅永言會不敢開口去承認自己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事。

她卻跟馬俊賢說了?這是為什麽?

“他說是傅永言親口跟他說的。”用力的抱緊他的任綺忽然哭了起來:“安皓,我很後悔,若是當日你必需要找一個新娘,而且你的家人還一定會答應,我很後悔為什麽我不提早回來呢?我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你的。可是你別怪我,我知道你恨我連你結婚也不回來看看你,可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只要想到你要跟別的女人結婚,我就快要瘋了。是我沒用,我沒有力氣去面對那個事實,所以我才選擇比預期遲兩天回來的。”

靜靜的站著,沒有去推開或擁抱任綺,他的心忽然變得很亂很亂。

是煩躁,是怒火,是失落,是什麽都不清楚了。

後來,他都記不起任綺是怎麽的與他吻在一起,只知道那個吻能化解他心中的憤怒。

而是,他們又像以往一般,如幹柴遇上烈火的燃燒起來。

在狠狠的占有之中,他才感覺到心中的怒火能得以稍稍的平靜。

後來,任綺便很開心的抱著他,說要與他一起去找馬俊賢吃飯,說要慶祝他們重修舊好的事。

其實,他都不肯定是不是真的重修舊好了。

他多想說,事隔了三年,這三年來,他雖然跟她時常有發生關系,也經常聯系。可是這三年來,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也從來不少,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為任綺守候或什麽的。

在他看來,任綺早已不是他的女朋友。

從回憶中睜開了眼瞼,目光緩慢的轉向那呼吸規律的背,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熟睡了。

可是,他卻沒有半點睡意。

任綺說得對的,他也沒有猜錯的,馬俊賢對傅永言肯定存在一定的感情,不然以馬俊賢那人的君子個性,在不喜歡一個人的情況下,不會亂造出暧/昧的關系錯象。

馬俊賢喜歡這個女人,他想不到,竟然真的會是這樣的。

可是,他該高興嗎?他多想反問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能為了好友而拱手相讓?

這個女人,他真的要這樣放手?

不,他不想,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叫放手。

他說過的,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沒有得不到的可能。但這一次,他是該怎樣去決擇?

似乎,他忽然間明白到,這個女人的心不是在於他要不要放手而決定的。

回想起今天在馬俊賢的家裏看見她的存在時那一刻的感受,才知道一個人的意志不是他能控制的,若傅永言就是喜歡馬俊賢,就是想跟馬俊賢在一起,那麽,他又憑什麽去阻止呢?

難道真要他與好友為了這個女人而反目?還是真的可以憑他的權力將她軟禁一輩子?

或者一切都是他太高傲而想得太簡單了,其實早在傅永言選擇向馬俊賢直言她為了錢而跟他假結婚那一刻起,就註定在傅永言的心中,馬俊賢比他重要得太多。

自嘲的笑了笑,想到今天的一切,忍不住依舊想笑。

輕靠在沙發上,盯著那個背部,昨晚的記憶同樣不淺。

他還記得那個軟在他懷中承受著他的熱吻的女人,還記得那雙緊緊握著他衣領的手,若是當時被電話給打斷了,他真的不介意在那個地方便要了她。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漸漸的喜歡上那個女人的存在。

想到今天她在馬俊賢家裏出現的那一刻,在他看見她為馬俊賢煮飯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比馬俊賢差多少,今天卻不得不承認,原來在很多女人心裏,自己還是比不上馬俊賢的溫柔有禮,至不在博永言的心中是那麽的覺得吧!

雖然她的身體像不會拒絕他的存在,可是她的內心認同的卻已是另一個男人。

早在婚禮的那天,她站在臺上回答與他相識的經過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