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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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的夫妻真的能好合到白頭?”自嘲的笑,我開始為當時那種想法而感諷刺。

我曾經對愛情也存在過幻想的,可是黃正豪讓我明白,男人想要的跟女人想要的很不一樣,要找到一直真的值得去愛的男人很難。

而真正值得的男人也已經不是我能沾染的,因為我已不配。

苦澀的低下頭,才回想起自己不竟是少女,也會有少女的夢。可是當我一次又一次的出賣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幸福迫上絕路後,我不敢去想當我不再是易家少奶奶的身份後,又有多少男人願意再用心的去愛我,又有多少男人願意娶這樣一個人人都知道的下堂妻呢?

“傅小姐的感觸真多,看來你這做丈夫的做得不夠好。”老板娘輕輕一笑,伸手用力的在易安皓的肩上一拍。

“你的力度會很容易打死人的。”易安皓冷瞪她一眼。

“好,為了不讓你死在我的店裏,你們還是慢慢聊,慢慢吃吧!我先去忙。”老板娘忍不住那笑意,最後帶著開心的笑轉身離開。

看她那幸福的樣子,我不禁羨慕:“她一定有一個很愛她的男人護著她吧!她笑得那麽的幸福。”

“她心愛的男人死了。”

冷冷的一句說話如一盤冷水。

我緩慢的回頭看他,是無法一下子消化掉他的這句話。

“她是一個開朗的女人,她能自己的撐傷心,現在能活得這麽好,是一種讓人佩服的堅強。這間店是用來記念她的那段愛情,她說願意在這裏留守一輩子。”

“很癡情的女人。”沒有想到老板娘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我忍不住驚嘆。

“這是癡情嗎?我覺得這是笨。大好的青春,卻要為一個已經失去的人去緊守著那樣的寂寞,不累嗎?何不放開一點,重新投入另一段感情呢?”不屑的皺眉,易安皓又白癡的眼眸瞪著我。

不悅的回瞪他,我就知道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特別是他這種沒有心的人。

“我餓了,懶得跟你說。”低下頭去面對那精美的食物,心裏忍不住為老板娘的情事而感酸酸的。

可是,就算是苦,她至少愛過,幸福過。

她會一直停留在那份幸福裏,其實不也是一種福氣嗎?

回到帝景灣後,易安皓因忽然打來的電話而直接的穿出飯廳入小木屋而去。

我抱著那漂亮的黃玫瑰,大步的往房間而回。

小心的將花放在床頭櫃那瓷娃娃的一側,盯著那漂亮的花朵,忍不住微微的彎起唇。

這是我第一次收花,竟然是道歉的花束。

無奈的低下頭笑,我轉身往衣櫃而去,想找沐浴入睡了。

今天不是很累,可是想到今天遲到的事,還是決定早點入睡更好,免得明天有人關了我的鬧鐘我卻又不懂得起床。

當我洗完臉沐浴完後,易安皓還是沒有進入房間。

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進房間睡,便自覺的帶著被子到沙發上睡,把床讓給了他。

閉眼睜眼,一覺睡醒時發現時間尚早。轉頭看了看那床的位置,依舊是空空如也的,那被子幾乎是沒有動過。

看來他昨晚並沒有回這房間睡,不會又是忙了一個晚上吧?

疑惑的想著,忍不住想去小木屋前看看他是不是還沒有睡。

步出房間,往著飯廳而去,小儀正好在準備著早點。

看見我步出後,她立即上前:“少奶早晨。”

“嗯!你家少爺還在小木屋裏忙嗎?”若不是在忙,他沒有可能不回房間睡的。

想到他總是這樣通宵的加班,忽然覺得他也是一個很了不起而且很有責任心的男人。

“少爺昨晚跟少奶回來後進了一下小木屋就離開了,應該是那個電話裏的人叫他出去的。他沒有跟少奶交代嗎?”小儀沒有看向小木屋,轉身繼續走進廚房裏。

聽她的說話,倒是有幾分諷刺的意味。

可是她不懂,我跟她家少爺沒有真正的關系,他要去哪裏當然不必向我交代。

知道他不是通宵沒睡,我將所有的好心都收起來,轉身回到房間去準備更衣化妝上班去。

站在拍攝師的背後,靜靜的盯著這最後的一輯照片拍攝,我開始覺得有點餓了。

這是一個模特的寫真,因為之前我曾為她化過兩次的妝,所以這一次她的寫真集讓我來當化妝師。

“永言,你累嗎?要不要過來坐一會?”師父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邊,輕拉著我的衣服,小聲的說,怕影響那拍攝的人。

“還好,很快就完成了。”轉身面向師父,我轉身與他一起離開這拍攝室。

若不是因為剛剛外面太少人,我也不會走進拍攝室去觀看,倒不知道師父還沒有回家去。

“現在時間不早了,師父為什麽還沒有回家去?”與他緩步而出,我找著平常的話題與他閑聊著。

自從那一次他的老婆到公司來鬧事後,我與他之間便開始減少了對話,不知是誰在避著誰,就是這樣很少有接觸。

“那個家我不想回去了。”與我轉入休息室,師父忽然意外的說。

我愕然的回眸看他,想不到他這麽直接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父,為什麽要這樣說呢?其實師母也是一人好女人,她跟隨了你那麽多年”

“好了,不要再說她的事,我不想再聽她的名字,我已經向她提出離婚了。”打斷了我好心的說話,師父這次很堅決的向我表示。

無奈的看他,我不知道自己能怎麽向他安撫。

“啊!”想得太入神,一不小心的我撞上了一邊的椅腳,無法穩定身子的我只能直直的向前撲下去。

“永言,小心。”師父與我的距離不遠,立即伸手將我抱住了。

可是他的力度太大,被拉回他懷中的我卻因回力太大而把他一起撞到沙發上。

二人同倒在沙發上,我正好趴在他的胸前,雙手緊緊的握著衣服。

“永言,你沒事吧?”師父的手因剛才的相扶而依舊放在我的腰上。

感覺到腰上的力度,輕輕搖頭的我立即的想要站起來。

“你們在這裏搞什麽?我以為你這個女人結婚了就會安份一點,想不到還會在公司裏做出這些勾引上司的事情來。難道剛哥要堅持離婚,就是你這個妖女做的好事,是不是?”尖銳的叫囂聲響起,在夜裏沈寂的空間中回響著。

我與師父都嚇了一跳,忘了先起身站起,都不約而同的往門口看去。

在回頭之際,我看見了閃爍的燈光,那該是閃光燈的光。

“我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好事拍下來,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你們的可恥。”隨著師母的尖叫,攝影室的人都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我立即從師父的身上站起,無奈的看向那捉奸在床的女人的瘋狂。

“師母,你誤會了,我剛剛撞到椅腳上要倒下去,師父好心拉我一把卻被我的回力不小心撞倒在紗發上的,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頭隱隱的痛,我知道要解釋這件事並不容易,特別師母是一個如此敏感的女人。

“你還想騙我?你這個所謂的師父才剛回家不到半個小時,又匆匆離開,我就知道沒有好事。一直跟隨他回到這裏來,我以為他只是在加班便只好回去。還好我想想不對勁又進來看,若不然你們都不知道在這裏做到哪個程度了。”淚眼婆娑的哭泣起來,師母伸手拉住一旁的工作人員:“你們給我說說,他們到底是在工作,還是在偷情?”

“呃,我們也不知道,剛剛永言還在拍攝室裏面的,後來剛哥來了,他們就一起離開。我們也不清楚這是發生什麽事。”那工作人員嚇得亂了起來,不安的看向我們。

或者,他們都不相信我們是清白的。

“你們相信永言說的話,我跟她之間真的沒有什麽的。”

“沒有什麽?沒有什麽為什麽要堅持離婚?你說跟我生活不下去了,是因為你的心裏有著別的女人,是不是?你給我說明白。”師母生氣的上前,用力的握住了師父的手:“我跟隨你這麽多年了,我們的感情一向是那麽的好,就在這幾年來,我覺得你漸漸在變了,你的心根本不在我們的家裏,我的心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是不是?你為了他,竟然把家裏的錢都拿出來用,你竟然跟我說也不說一聲,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你問心說一聲,你對她真的沒有別的感情嗎?”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我沒想到,低下頭的師父竟然這麽的說。

他這一句對不起,無疑只是助大了師母心裏的怒火。

狠狠的向我看來,她扯開了喉嚨沖著我吼:“傅永言,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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