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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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撫著唇邊,我忍不住動怒了:“你怎能總是這麽隨意的對我,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我更不是你口中的妓/女,我有我的尊嚴。”

“不是妓/女是什麽?前天晚上在我的身上承歡的難道是一個浪/女?”他的語氣勢利,如同樣的動怒了。

我不知他是在生氣什麽,可是他的說話徹底的傷害了我。

前天晚上的事實我抹殺不掉,可是我不是他口中的那種女人。

別開眼,心很痛很麻,呼吸有點跟不上來,我感到眼裏升起委屈的霧氣。

原來,再多的苦我都能撐下來,可是被人冤枉的感覺卻是如此的難受。

別著頭,我從玻璃窗的反映裏看到他投過來的視線。

“怎麽了?”

面對他放軟的了詢問,我立即用力的咬住了唇,不讓自己在他的面前軟弱下來。

他可以看不起我,可是我不能看不起我的自己的,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絕不準在他的面前示弱,不讓他放任如意的去欺負著我。

用力的咬著唇,說什麽也不準自己在這一刻流出半滴眼淚

是委屈也好,是受氣也罷,這不是第一次了,我不該在意,不能讓眼淚找上我的。

我知道,這麽多年來自己活得多累,可是我從不想多哭一次。因為我怕,怕一旦對自己認輸了,便永遠的輸掉現在擁有的勇氣跟堅強了。

“我不是有心的。”溫熱的手忽然覆在我那不自覺顫抖起來的手上,他的聲音放軟了。

可是他的悔意我聽不到,我只知道我心裏有多恨,多恨他從始至終的看不起我。

以前,我可以解釋為他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委屈,不知道我的苦衷。可是在他得知我弟弟的病之後,在得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救回弟弟的性命後,他憑什麽這麽的看不起我?

他憑什麽還要這樣的對我?

怒火攻心,怒意讓我激動,讓我開始有點像要失去理智跟冷靜。

用力的推開他的手,我生氣的立即想要下車

章節目錄 114 我要離開

為什麽要屈曲求全的人就只有我一個呢?為什麽我要搬到他的家裏住?憑什麽要我陪他回家去演那樣的氣,還要承受他爸媽的侮辱呢?我為的又是什麽呢?

他們都太過份了,誰來在乎過我的心理?誰在乎過我也會難受的,也想要被人支持一下?

“停車!”生氣的吼,我推開他再度想要握上來的手。

“夠了,我道歉,你就不要跟我鬧了。”他也微顯不耐,聲音微沈。

“我不是鬧,我是認真的,你給我停車。”看向路邊,此時是上山頂別墅去的路,這裏很靜。

於是我伸手去推他的方向盤,想他停下車來。

“夠了,我們在車上,不要亂來。”他騰出一只手推開了我的手,怒發沖冠的大聲吼。

深知他說的是事實,我卻不想再跟他回家了。

他的家,我不要回去,那不是我的責任。

伸手去開鎖,我想這樣他便會停下車來。

“你瘋了。”在車門打開的一刻,他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樣急急的停下了車。

在車停下後,我立即走下,不想與他再多待一刻。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從來都不喜歡這個男人。

他高傲而不可一世,從來不會在乎別人的想法,這從他第一次見我便亂來可以看出,那一次的強吻我還那麽清晰的記下。

他的霸權,他的自以為是都是那麽的讓人討厭。

他更可恨的是眼內根本沒有別人,在他的眼裏,誰都不配跟他講平等,誰都不是人。

他怎能將前天晚上的事來攻擊我呢?這一切就算是我的可恥,他也不能這麽的恥笑我。

用力的咬緊了唇,不想讓過多的委屈而引出眼淚。

垂下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卻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心裏的怒火跟不甘像屋內的大火,根本無處散開,如要將我燒毀。

“傅永言,你給我停下來,我跟爸媽約的時間都快過去了,若是遲到了,他們一會見到你只會更多不好聽的說話。”易安皓從車上跟隨而下,我聽到他從後面跟上來的腳步聲,還有那急促不悅的說話。

到這一刻,他都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

他跟馬俊賢真的是太不一樣的男人,為什麽我會遇上的是這樣的惡魔?

不理會他的呼叫,我筆直的往著山下走。

再遠的路也不怕,只怕最後失去尊嚴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傅永言,你到底想怎樣?你想我道歉我都說過了,你還想怎樣啊?”

被用力的牽住了手,走不動的我只好停下。

回身看他,狠狠的推開他的手掌:“我沒有想怎樣,我只是不想跟你這個男人再在一起,你要回家你自己回去。從這一刻開始,我傅永言跟你再也沒有半點的關系,你這麽的看不起我,就不要來糾纏我,我不屑跟你這個男人牽連在一起,我更不屑在你的體下承/歡。”

“好了,我知道我剛剛說的話是過份了一點點,我收回來。”面對我的怒火,他放軟了態度,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

“你到底想怎樣?我都認錯了,也道歉了,跟我回到車上去,好不好?”看我忽然大笑起來,易安皓微微的蹙起眉,放軟了語氣勸說。

可是,我真的沒有從他的眼內看到什麽後悔或內疚的神色。

他該死極了。

推開他的手,我收起了所有的笑容,平靜而低沈的一字一字的對著他說:“我想跟你說,我就是浪女,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跟男人去吃飯,就是喜歡不管那個壓在身上的男人是誰都去承歡,那又怎樣?這是我,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就是一個浪女也不到你來管。就算我現在就跟別的男人上床,也不到你來指點什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不悅的皺起眉。

“你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從第一天相遇,你就沒有一刻看得起我,你心裏對我的不恥有多深你自己心裏明白,既然這樣,何必演什麽戲呢!你就回去跟你的家人說,一切都是假的,你是用一百萬讓我跟你上床,然後讓我去當那個初補新娘的?我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去跟你們易家的人吃飯。”

用力的吼,我在委屈的眼淚要流出前急急的轉身要離開。

“傅永言,你給我留下來,誰讓你走。”他的怒吼不輕。

或者,他從來沒有如此的去哄過一個女人吧!他根本不屑這麽做,在他的心裏也根本沒有女人配得上讓他花心思去哄。

可是今天的我並不是需要他的呵哄,我只是為他的過份而痛恨。

“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跟任何人上床的女人,可以在任何男人的身上承/歡的女人,像我這種女人根本不配上你的車,更不配跟你站在一起,更不配進入你們易家的門檻,你就自己回去,以後以後都不要找我。”瘋狂的尖聲吼,我筆直的往著山下走,腳步越走越急。

恨不得能轉眼便從他的眼前消失。

我的委屈他不懂,他永遠不會懂。

“永言,對不起。”有力的手將我扯了回去,困我在懷裏的男人激動的吼。

我不知他在激動什麽,無力的任由他抱著,我是因為流淚而無法去掙紮。

眼淚不聽話的滑下,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數從眼淚發洩出來。

“別哭,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不高興你總是跟俊賢一起。”一手擡起我的下顎,他將我的眼淚全數盡收眼底。

眼淚朦朧了眼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卻痛恨他的說話。

“是,你的好友是很好很好的男人,我是不配得上他,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去跟他之間發生什麽,請不要用你的眼光去看別人,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麽低賤。若是我也可以選擇,我多想自己也能夠活得好好的,能夠活得更有尊嚴,沒有人願意不停的去受別人的諷刺嘲笑,沒有人願意一次又一次的放下尊嚴去拿你那不稀罕的錢。我也不想活得這麽不堪的,你這含著金鎖匙出生的人憑什麽去指點別人的尊嚴?你從來沒有受過苦,憑什麽去說別人的不是?”站在他的懷中,我站直了腰,哪怕是掙紮不脫他的懷抱,這一次也絕不要去依戀。

他從始至終給予我的,都不是溫暖,都只是那可笑的看不起。

“你不要這樣說話好嗎?我沒有要詆毀你的意思,不要哭,不要哭。”緊緊的將我抱在懷中,易安皓原本在生氣的態度忽然變了。

放軟了語氣的他像是在害怕,他抱著我的手很用力,那種用力幾乎要將我的腰截斷。

不想依在他的懷中,我仍舊挺著頭,別開臉看向另一邊。

淚水無聲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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