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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遭到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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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話說得很是在理。

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有必要去辨別一下是非真假。

耳根子軟的人常常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騙得神昏顛倒,團團轉。

當五位國僧請求召見時,一聽說關系到國運這種大事,大汗不顧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該見的還是得見,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

誰教他是大汗呢?剛才在宴會上他還處理了一件事情的善後工作呢?

是一件什麽樣的事情呢?其實這是錢權在宴會上隨便插上了一句,就是說,救自己的一位壯士,也就是那個長得像個猴子模樣的人,其實是犯了王法的,錢權拍胸脯保證自己幫他化解這一段王難,這個壯士才答應給自己做個徒弟來的……

也就這樣一句故事中說句話兒的事,大汗就放在心上了,他叫過一個從人,在他耳邊細語了幾句,這個從人就出宮去了。

有句話不知是不是這樣說的,叫做大官一張嘴,小官跑斷腿,大汗一句話兒的事,做官的,當差的忙活了好幾天才算把這事兒辦得圓滿。

話說大夏國的某個偏遠的地方,小布家裏來人了,來人是什麽意思呢?指的是上頭,小布指指天,小布的爺爺當年死的不明不白,死後的樣子很是恐怖,像是一個被人挖了猴腦的猴子:屍首還在,頭裏面的紅白之物卻是不見了!

這件慘忍的慘案在當時傳得是沸沸揚揚,方圓幾十裏的民眾上了年紀的直到現在還記得一點兒傳聞,好多年都過去了,報官後因不一直都因為沒有線索,沒有能夠破案,久了,久了,這事兒差不多連小布的家人都快忘記了。

當然,官府一直還是有嫌疑人存在的,就是那個一直在打官司自稱是“猴王”的家夥,只不過那人跑了,再說了,那人也是嫌疑,證據之類的啥都沒有,捕快抓住人那好辦,管你有沒有證據,這犯人一受刑,什麽都會說的,不是他幹的也會承認的,可是要是這嫌疑犯跑了的話,處理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哦。

所以官府只能告訴這小布的家人說是沒有線索,無法追查,所以這案子也就成了一件懸案了。

不料,這一天,官府來人了,不僅捕快來了,還有一些不相識的官員也來了,原來他們是過來報喜的,說那件懸案已經成功告破了,這個兇手是一個綠林的好漢,在官府的圍剿中喪生了,官府過來就是向他們家屬通報消案的。

家屬自然是千恩萬謝的,說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話,官府又給家屬送來了一些銀錢,大概算是慰問之類的,這筆錢的數目還不算少,家屬更是心中歡喜,眉開眼笑,在消案文書上簽了字,雙方都感覺到十分的圓滿,各自帶著笑容客氣地完成了手續。

事情傳到大汗那裏,再傳到錢權和法空的耳朵旁,這已經是十幾天過去了。

言歸正傳,我們還是把話說回來,五位國僧不顧年邁,冒著嚴寒在宮外守候著,因為眼前是五個德高望重的高僧,武士跟門禁都沒有怠慢,只是無論五個老人如何要求,這門禁卻是不敢去通傳。

“大汗在舉行宴會呢?再說了,這天都這麽晚了,我去掃大汗的興,自找麻煩嗎?”這個門禁說道。

五個老家夥聚集在一起,嘀咕了一陣,然後,紮玻大師將一錠銀子送到了這個門禁的手中,門禁將銀子撰得緊緊的,口中說道:“這事兒還是不好通傳呢?”

紮玻附在門禁的耳朵邊嘀咕了一陣,最後說:“你只要這樣說了,大汗召見不召見就聽他的了。”

門禁對著門口的武士說:“今兒個晚上這五位高僧請你們幾個小哥喝酒,你們在這裏用心點守著哦。”

幾個武士歡呼一聲——有酒喝了!於是,對著五個老家夥說著恭維的話,沒過多久,門禁就回來通報說大汗請他們進去。

五位國僧把腰彎得更低了,本已駝背的身軀更像是五只移動的老烏龜,出於對國僧的尊重,大汗已經把歌舞停了,幾十個王子公主王爺都紛紛離席而去。

五位國僧打著笑臉向這他們問訊,公主,王子們一個個都不鳥他們!

“國運,國運,國它個鳥啊?害得我們都沒有吃飽,故事也沒有聽完?”

五個老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想不出是什麽原因惹這些天之驕子生氣了?好在還有幾個王爺是懂事理的人,向著五個老人拱一拱手也就出去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自然不要費心去猜。

五個國僧在這世上也不算是白活的人物,以他們的經驗,隨緣就是最好的,天下間生氣的人多了去了,管得了嗎?

錢權站起身來,他也想跟在眾王子,公主的後面離開,有好多事要忙呢?有好多舊友要拜訪呢?

大汗止住了他,示意他坐下。汗可沁朝著錢權笑了笑,錢權都不知道親王在自己身上發現有什麽好笑的地方。

五個國僧走近看到客座席上的客人還在,而且只有一位,並且這一位不是俗家人,而是一位身著袈裟的小和尚。

“阿彌陀佛!”紮玻大法師心下一下子就猜了個八分,看來這個年輕的小和尚就是他們要共同對付的對手了,宴會,宴會,只請了這個和尚一個人,作陪的還是剛才出去的公主,王子們!宣了一聲佛號,紮玻的心臟是一個勁地撲通,撲通——看來這一趟是來錯了啊!

人老成精——看來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不錯呃。五個老人都在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了含義,他們不約而同地向錢權瞄了瞄,錢權含著笑容向著他們合什行禮。

五個老人在慌忙中連忙回禮,然後迅速地回頭,接著,大汗的聲音就傳到了他們的耳邊。

“呵呵,五位國僧來得正好,來,來,大家認識一下,這一個就是我們大夏最年輕的國僧了,玄玄法師,你是十七還是十八?”

大汗這樣說著,錢權也就站起來如實答道:“不是十七就是十八吧!具體多大,貧僧確實不清楚。”

汗可沁親王跟大汗相互間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看來這個錢權的失憶癥還沒有好呢?

五個老家夥聽了錢權的回答俱是開心地一笑,連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這樣的對手,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於是,五個老人相互間傳遞出一個堅定的眼神——預定的計劃不變,將這第六個國僧給排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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