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幹架了

關燈
錢權師徒一退,厲聲高叫,“你到底是何人?”

老向導哈哈地一笑,不答反問,“汝等所為何來?”

錢權答道:“自然是為了那個傳言中的殺僧妖而來,不然你以為我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跑到這流沙河觀光來了?”

老向導上前逼近一步,“你們認識他?”

法空搖頭,表示不認識。

“你們跟他有冤仇?”

法能答你這老頭才跟他有冤仇呢?

”無冤無仇的你們跑來找他做甚?“老頭表示不解,”又是一些頭腦發熱的僧人,唉!“

錢權一曬,”餵,你,你什麽態度啊?如此殺人狂魔,人人得而誅之,何須以冤仇為理由?“

老向導不以為意,淡然地反問了一句:”你知我為何人?“

師徒三人相互一笑,”正想問你來著,想不到你廢話真多。“

”某齊郡人張須陀是也!“老向導舉起手中的一根烏黑搟面杖說,”你等認識這個不?“

錢權再一次地被這老頭逗樂,老頭,你入戲太深啦!

你要玩,我陪著你玩。

於是,錢權嘻笑著反問,“你識我否?”

老頭答,“你是江都來的一個無名小和尚,我會認識你?”

錢權故作一本正經地樣子,“你既然自稱為隋朝第一猛將張須陀,見了我為何不行那君臣上下之禮。”

法空,法能皆是一副愕然的樣子:師父這是在演哪出戲碼?事先沒有通知呢!

錢權牛逼大吹,”我系故隋齊王楊暕之子楊政道是也,祖父正是那明帝楊廣,你既然忠心於隋,即使不能扶我為主,也應行那君臣上下的禮儀。“

老頭聽後,勃然大怒,”好一個狂妄的小和尚,皇室後裔豈容汝等隨意冒稱的,罪加一等,還不快快脫下的褲子,先接受爺爺的降妖寶杖,杖擊三百,以示懲戒。“

錢權把頭一縮,我的個爺爺,這老頭,到底是誰啊,只許你演張須陀,不許我演楊廣後人。

“老頭,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錢權提出嚴重的抗議。

老頭卻不答話,掄起他的降妖寶杖就攻了過來,錢權再次退後,“法空,法能保護為師!”

法空掄起了棒子,法能掄起了耙子,老頭掄起了搟面杖,也就是他口中說的降妖寶杖,三個人幹了起來。

這人啊,好奇怪的哦,前一分鐘還跟你好說好笑的,後一分鐘就跟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幹起來了。

法空,錢權口中的百人敵,一套棍法使得生龍活虎,曾經的戰績是六十個兵丁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敗績暫時為零。

法能,這個在高老莊發掘出來的人才,曾經跟法空鬥得是不分彼此,後面是錢權用計,用魚網將其捆縛,所以,對外敗績暫時為一,屈尊做了個二師兄。

兩個皆是百人敵,現在兩人合力,相當於是兩百個戰場上的兵丁在合力圍歐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

可以想象的是,這個老頭要慘了!

錢權捂嘴偷笑,“我叫你裝逼,我叫你裝逼,等下,你就慘了!”

戰鬥剛剛開始,錢權的兩個徒弟就開始走秀起來。

法空把鐵棍耍起了圈圈,一個猴子樂不可支的舞動出一圈又一圈的光茫。

法能瞧準兒空檔兒,睜著兩只大眼睛,前一個推後一拉,像是一個老農在鋤地,又像是一個老漢在推車。

這個自稱為張須陀的老頭兒,絲毫不理會這兩個和尚作怪的動作,搟面杖就這麽慢慢地輕輕地一推。

一推,在錢權看來這是多麽溫柔的動作,老人家嘛,也就這樣了,氣力勁,精神兒,都不可跟年輕人相比的。

據說,年輕的猛將幹起架來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身末奔至,嘯聲先達,光是那一聲虎吼都早已震碎心魄。

打起架來,嘿嘿,那個利索,那個狠勁,反正無法用文字來形容,自個兒翻看影片來體會,虎將到底是什麽,簡直就是年輕人的專利嘛!

虎將,虎將,可不是像在牌桌上的麻將那樣好打的,身上不掛著點血跡叫做什麽樣的虎將。

就老頭這樣的動作,錢權又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

外行看熱鬧,熱行看門道。錢權看得的是那只是輕輕的那麽一推,三歲小孩子都能做出的動作,誰不會啊!法空這裏感覺到的確實另外一回事情。

法空將鐵棒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了一道道不可破的光圈圈,防守著實的嚴密。他擔當的是正面的角色。

老八趁著空檔,主要承擔的就是搞偷襲的重任,九齒釘耙,每根齒都能在身體上紮個窟窿出來,有著大師兄在正面吸引敵人,他這個二師兄只要神出鬼沒的來那麽一下,光他是多麽威武,多麽苗條阿娜,只要被他的九齒釘耙兒碰上,保證這個敵人是九孔流血,不死也得殘,要是可以多挨那麽幾下子,那麽是什麽樣的下場呢?見過老農鋤地的都知道,土疙瘩是什麽樣的下場這個敵人就是什麽樣的下場。

法空感覺到的就是有千斤之力集中在一個針尖大小的地方向自己捅來。

這一推,捅破了法空嚴密的防守,一圈圈的防護絲毫擋不住繡花針這樣輕輕地一碰,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被針尖這麽輕輕地一碰,波的一聲爆了。

接著,錢權看到的情況就是,法空用鐵棒舞出的光圈不見了,搟面杖頂在了法空的胸膛。

法空顯然還不相信這是怎麽一回事情,這一切來得是那麽的快!

快?錢權更加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就是那輕輕地一推嘛!怎麽會是這樣的效果?

搟面杖頂著法空的胸膛,法空一動不動,他不是真的呆了,而是真的不敢動啊,這個力道有多大,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清楚。

好的是,法空分明感覺到這個老頭收了力,很顯然,老頭放過了他。

正在疑惑之間,老頭狡黠的一笑,將棍子頂了頂,法空的身子隨之前後晃動,忽然間,老頭猛地一收力。

法空隨之向前仆倒,一個標準的載蔥動作,跟沙地作了一個深情的親吻。

老八見大師兄仆倒,馬上掄起耙耙,然後迅速地回轉頭,拔腿就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