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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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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卻冷然:“王,命運之手早就扼緊了你,難道你感覺不到麽?” 顏文文擡高雙手,用力的揮舞著,整個人卻顯得更加的扭曲和詭異,他嘶吼著:“我不信命運!!我會成為巫術之皇,我會把巫術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舍果忽然睜目,他咬緊牙關,默然的凝視了近似瘋狂的顏文文一會,便緩緩地站立了起來,用力擡手,毫不遲疑的指著遠處的蘇愴,絕然道:“不,巫術之皇應該是他!” 望著那手指點向自己,蘇愴卻渾身一震,他閉上了眼睛,嘴角苦笑著,心底默默想道:“我不想做。。。。。。” 顏文文忽然大笑起來:“人生之事,可笑莫過於此了。” 蘇愴跟著一起笑。 顏文文遏住笑容:“蘇愴,一戰決勝負吧,誰才是未來之皇,由巫術決定。” “這才是你,顏文文。”蘇愴淡淡說,他身後極緩慢的展開黑色的翅膀,猶如展開一個老去的夢想,“無所不能的降頭師王,我們就此一戰。” 顏文文雙手發動天蠶指,血肉漸漸透明,只有指骨顯露出來。他扭動肥軀,朝前跑來:“蘇愴!我要你的命。” “來的好!”蘇愴一展雙翅高高飛起,如皇者君臨。他十指變成玉色,迎上前去。 顏文文聲勢很大,可跑到半途中卻突然一頓,竟不再向前,而是一翻手,把站在中間的金夢仇給拉到自己的懷中,天蠶指抵在了金夢仇的胸口。 蘇愴大驚:“顏文文,你幹什麽?” “蠢才,你們人多勢眾,我會這麽笨,和你交手麽?”顏文文胖臉上露出陰狠神情,“放我走,否則我殺了她。” “她是你女兒!!”蘇愴咬牙切齒。 “那又怎麽樣?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她只是一個籌碼。” 旁邊的舍果怒吼:“不能放他走,不可放虎歸山。”他意欲撲向前。 顏文文的手指向金夢仇的胸口刺進了半寸,鮮血汨汨流出。 “別動!!!”蘇愴渾身冰涼。 舍果狠狠一跺腳,嘴中罵罵咧咧。可被挾持中的金夢仇卻表情平靜,仿佛她身體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顏文文微笑,他似乎又回覆了以往的自信:“蘇愴,你還是太在乎這個女人了,所以你只能放我走,只能看著我東山再起,只能一點點的把巫皇的權柄交還給我。夢兒就是我的王牌,你看破又怎麽樣,你不夠狠,就只有失敗。” “巫術對你真的這麽重要麽?”蘇愴落到地面上,“顏文文,在你眼裏,巫術究竟是什麽,值得麽?” “巫術是信仰,是執著。”顏文文嘆息,“我就是巫術。” 蘇愴說:“放了夢仇,我把巫術還給你。” “什麽??”舍果驚叫,“你知道你在說什麽?蘇愴,你要放棄自己的職責?” “我累了。想帶走自己的女人。”蘇愴頹然。 金夢仇忽然落下一點眼淚,她低頭看著那插在自己胸口那根父親的手指:“等到很多年後,我們發現,自己最在乎的東西原來從不屬於自己。爸爸,我做了20年的顏夢,就讓我做一次金夢仇吧。” 顏文文手指微顫,可目光死死向前,不動分毫。 金夢仇望著蘇愴,嫣然一笑。 蘇愴心中感覺到什麽,他愕然:“不要!夢仇,不要!!!” 金夢仇身體前傾,將顏文文整只手,深深的頂入了自己的心臟中。在她的胸口,一團七彩的光華閃爍開來,逐漸彌漫到金夢仇的身體上。 “死心咒!!!!死心咒!!!!”顏文文萬分驚恐,撕心裂肺的狂呼起來。 可已經遲了,金夢仇整個人化為一團彩光,飛進了顏文文的身上。 死心咒!!最恐怖最殘忍的巫術咒語。 “啊!!啊!!!”蘇愴瘋狂呼喊起來,他撲倒在沙地上,絕望的看著顏文文從恐懼慢慢的變得癲狂,又慢慢平靜下來,呆呆站著如同一個痛楚的木頭人。 死心咒!蘇愴以前曾見過。這是一種至親間才能使用的咒語,會讓兩個人的痛苦變成一個人,會把一個人絕望的靈魂永遠居住在另一個人的心裏。 顏文文的妹妹顏芊芊,就曾經用這種方法,讓他們的母親嘗到了無以覆加的痛苦。 如今是金夢仇,顏夢。。。。。。 顏文文整個人的功力在剎那間散失掉,他象是掉了魂般枯坐在地上,偶爾擡頭,朝蘇愴笑。 “孩子。。。嘿嘿,孩子。。。。。。” 顏文文竟瘋了。 第五集 落花歸去 第二十章 沈蕓走進了院子。 幾個月沒見沈蕓,她整個人瘦了很多,不僅容顏憔悴,眉宇間更是多了幾絲憂愁。 這段時間以來,沈蕓一直帶著嬉美圖,遍訪群山高人,想要能夠求出一個消滅嬉美圖,破解蘇愴身上毒咒的方法。 沈蕓雖然尋訪了無數高僧大德,可是卻始終沒找到一條解決之路。無奈之下,她只能遠赴中國東北,去尋找蘇愴的師父司徒慟。 司徒慟一直都住在這個森林中的院子裏,雖然這是在東北,可建築多少帶一點北京的四合院風格。 在第一眼見到司徒慟的時候,沈蕓剎那間呆住了。她像是看到了件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怔在那裏。 只見在院子的天井裏面,兩個人正端坐著下棋,一個自然是司徒慟,而另一個,竟然是顏文文。 此時的顏文文再沒有降頭師王的氣派,而是穿的破爛花哨,手裏抱著個玩偶,癡癡的坐在棋盤前流著口水。 “孩子。。。孩子。。。。。。”顏文文喃喃不休。 司徒慟落子,提子:“你又輸了,紛爭幾百回,輸的還是你。” “他怎麽會在這?”沈蕓打了個冷戰。 司徒慟仿佛早看到了沈蕓,他和藹微笑:“不用怕,顏文文已經瘋了,愴兒現在已經成了巫皇,他已經在掌控整個巫術世界。” “發生了什麽?” 司徒慟推枰,把最近發生在蘇愴身上的事情,一一告訴給沈蕓聽。 “現在的愴兒,是萬王之王,他已經達到了人生的頂峰,你應該回到他身邊去。”司徒慟最後說道。 冷風穿過林間,帶著樹葉的氣息掃過了沈蕓的發稍。她呆呆聽著,忽然腿一軟,竟整個人癱倒在地。 “來不及了,這一切真的發生了,什麽都完了。”沈蕓竟然哭泣起來。 司徒慟疑惑:“愴兒有這樣的成就,難道不是好事麽?” 沈蕓面容淒楚,她的淚水打濕衣襟:“完了,一切都完了,什麽都來不及了。” 司徒慟凝視著沈蕓,不知她究竟在傷心什麽。 可這個時候,沈蕓的心卻像是墜進了萬丈懸崖,她渾身都冰涼冰涼:“蘇愴要死了。”她昂頭看天,“任誰也救不了他。” “胡說什麽呢。”司徒慟搖搖頭,有些好笑,“愴兒現在的功力已經超過了我,手下又掌握著巫、蠱、降頭三股力量,有誰能殺他。” “可是它可以,這個世界上,只有它能夠殺死蘇愴,它的力量太強大了,不是任何凡人可以抵禦的,在它面前,我們都只有俯首稱臣的資格。” 司徒慟霍然起立,他一手支著棋桌,有些緊張:“是誰?” 沈蕓緩緩的從懷中取出那張嬉美圖,將它在空中展開。嬉美圖依舊泛黃,在冷風中微微搖曳,閃爍出亙古的光芒,深沈而冷冽。 司徒慟吃驚更甚:“怎麽在你手裏,嬉美圖怎麽會在你手裏。”司徒慟想要從沈蕓手裏拿過圖,可沈蕓卻縮手,將嬉美圖緊攥在手心裏。 司徒慟呆了下,終於明白過來:“你說的就是這張圖,你是說,這張圖會殺死蘇愴?” 沈蕓淚水滾滾而下,哽咽道:“在這張圖的面前,蘇愴已經是個死人,是一個玩偶。” “胡說!!”司徒慟提高了嗓門,“嬉美圖是巫術一門的至寶,也許它會帶來災難,但卻不可能會殺人,更不要說愴兒了,現在愴兒得到了巫術本源的力量,任嬉美圖再厲害,也不可能會傷害他。” “會的!”沈蕓咬牙,堅定的說,“有一個秘密,除了我之外,誰都不知道,連蘇愴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見到過嬉美圖的力量,它真正的力量。” “什麽力量?”司徒慟也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這個閱歷深厚的老人在心底裏生出了一點怯意。 沈蕓癱坐在地上,那張帶有魔力的圖,被她緊緊攥著,就仿佛是柔軟的沒有一丁點威脅。可沈蕓卻對嬉美圖充滿了從心底裏產生的恐懼:“那股力量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可以控制生死,可以顛倒黑白,可以掌控所有人的生命。” “我不信!”司徒慟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來。 “你當然不信。”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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