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關燈
未來呢,他們兩人的未來那麽美,怎麽有空理我。” 項冰月也默默轉身,她望向遠處,卻如觸電一般的縮回來,又急切扯著沈蕓的衣角說道:“不會的,蘇哥不會不理你的。他愛著你呢,我知道的。只是現在金姐姐有了孩子,所以蘇哥才會對她特別好。可以後,你會有孩子,我也會有孩子。蘇哥會對我們一樣好的,他一定會的。” 沈蕓昂頭,抿下嘴唇,她的唇上現出殷紅的色彩,絕然道:“我不要這樣的好!” 說話間,湖面上的風卻急了,吹得兩面的蘆葦刷刷作響,一片片黃中泛白的波浪揚起,在沈蕓的身側滾滾流過,讓這女人的身體看起來越發的單薄。可沈蕓望著天空,在她的臉龐上,有一種特別的光芒,這光芒使她在這孤零的時刻卻更加光彩奪目。 沈蕓的面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冰冷,她伸出一手,指尖輕輕觸著被風搖動的蘆葦桿子,嘴中輕聲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愛蘇愴,他或許也愛我,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愛情。我要的是一份真正的愛情,完美的愛情。真正的愛情是獨一無二的,他的心中只有我,我的心中也只有他,愛情絕容不下有別人在。可現在呢?有太多的女人為蘇愴付出,為他而愛了。他的心裏有我,可也有別人,你們或許能夠容忍,但我不可以,如果我得不到真正的愛,那我寧可不要這份愛情。” 項冰月怔怔的望著沈蕓,她也是第一次聽到沈蕓如此直接的說出心中關於愛情的期望。項冰月是一個天真的女人,她只知道自己愛蘇愴,所以就要待在蘇愴身邊,每天看他一眼也是好的。項冰月從來沒有象沈蕓這樣執著的追求一個完美的愛情,所以她此刻,心中也反覆的起了波瀾,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猶豫道:“沈姐姐,你給蘇哥一點時間吧,也許。。。也許他以後會想明白,他以後會選擇你呢?” 沈蕓用力的搖搖頭,她的面龐上雖然還掛著一抹悲傷,但更多的卻是份驕傲,她慢慢的拉挺衣服,讓自己更加的光鮮照人,她堅定道:“我不要。以前,我在他身邊覺得自卑,因為玲玲、因為你,都為他付出了許多許多,而我卻什麽都沒有做。可現在我不再自卑了,因為我也為他付出了許多,我沒有欠這個男人的。我得不到想要的愛,我也沒有辦法再接近他,那還不如離開,自由一點,也許我會更快樂。” “不會的!”項冰月的眼眶中又掉下淚來,她鼻子通紅,不住抽泣著,“你要是走了,你和蘇哥兩個人都不會快樂的,他是愛你的,就像你愛他一樣。” 沈蕓聽著項冰月的話,不由鼻子一酸,幾乎也要落淚了。不過她咬住嘴唇,昂起頭,強忍住淚水,又和項冰月擁抱在一起,悲傷道:“好妹妹,你真的很善良,所以我喜歡你,我可以接受蘇愴的身邊有你存在。但那個女人。。。我不會讓她分走我的愛人,她懷了蘇的孩子,我就離開,我把這個人完全讓給她。蘇愴有她,還有孩子,他自然會快樂的。。。。。。”沈蕓哽咽了下,她猛然擡手,扯住胸口的衣衫,臉上又閃現過一絲決絕,“我還要去做一件事情,這是蘇愴他絕不可能做到的,我只要做完了這事情,就對得起我所付出的愛了。” 說完了這話,沈蕓竟猛然推開了懷中的項冰月,將那小丫頭一把推倒在地上,然後扯著胸口的衣衫,快步的轉身離去。就在沈蕓所攥著的衣衫間,微微露出了一個古畫的殘角,看那泛黃破舊的樣子,竟然像極了蘇愴的那一幅嬉美圖。 這幅不祥之畫,這張能夠控制人們命運的魔鬼,竟然在沈蕓的身上出現了。這個女人,她所要去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沈蕓的烏發掉落在臉頰兩側,她的唇齒間,抿著一縷長發,眼眸裏全是孤絕。當初在天檀寺的結界中,她不正是如此的樣子,而要為蘇愴去死麽。 時光只不過轉瞬流過而已,沈蕓卻離那個男人越來越遠。她孤獨的背影,顫悠悠的在冷風中前行著,慢慢的,沒入了蘆葦的波浪之中,再也見不到一點餘燼。 這懷揣著嬉美圖的女人,就這麽遠離了。 項冰月用力奔跑著,她任由冷風、任由蘆葦的葉子刮在臉上,也毫不顧及。她此刻,正奔向那還在湖畔邊,與金夢仇卿卿我我的蘇愴。 雖然項冰月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大咧咧的,像是個毫無心機的頑皮丫頭,可到了現在,她對於蘇愴也是一肚子的不滿。雖然沈蕓和金夢仇對她都很是照顧,可最近一段發生的事情,卻讓她完全的站在了沈蕓這一面。自從金夢仇回來後,這女人憑借著懷孕的事實,幾乎處處都霸占著蘇愴,和以前那種冷漠旁觀的性格完全不同。 就連項冰月都能感覺出金夢仇身上帶著許多的改變,可不知為什麽,蘇愴卻像是被迷昏了頭似的,完全沒有絲毫的覺悟。 而到了眼下,一心與蘇愴相愛的沈蕓也黯然離開,這讓項冰月更是心中憤怒萬分。她幾乎是運起了瑜伽神功,非常迅捷的跑到了蘇愴他們所在的那塊方形大石旁。 蘇愴被這突然殺到的項冰月嚇了一跳,這家夥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呢,居然還笑著說:“冰月你怎麽來啦,我剛剛還在和夢仇說我們未來的事情呢。” 項冰月板著臉,狠狠瞪了蘇愴一眼,說道:“你還在這裏開心,沈姐姐都走了。” 蘇愴一愕,卻還沒知道問題的嚴重性,輕巧道:“沈蕓走了?她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 項冰月氣惱著,她胸口不斷起伏,沒好氣的說:“你還知道關心她麽?” 看著項冰月這副模樣,蘇愴卻笑了起來,走上去拍拍她的腦袋道:“你怎麽了冰月?今天怪怪的,出了什麽事情?” 項冰月猛然用力擋開了蘇愴的手,臉蛋幾乎湊到了蘇愴耳邊,怒吼道:“你還笑!!剛才你們聊天的時候,沈姐姐就在石頭的後面,你們說得她都聽見了。我看你是發昏了,連身後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什麽!!!”蘇愴身體一震,他的面色也驀然改變,眼神朝遠處望去,似乎想尋找沈蕓的影子。 一直沒吭聲的金夢仇見了蘇愴的神情變化,便鼓了下嘴,低聲的喃喃道:“沈蕓聽到就聽到吧。。。我們說的話,又和她沒關系。” “你。。。。。。”項冰月聽見了這話,不由怒對金夢仇,可金夢仇說完卻一轉身,拿背對著她。項冰月胸部起伏著,她用力轉頭,急促的對蘇愴說道,“沈姐姐走了,她說要離開你,你快去追她吧,也許哄哄她會好呢。” 現在蘇愴的心裏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平日的時候,他忙東忙西的,也不怎麽管沈蕓,可這突然之間要失去了,他的心卻一陣陣的隱痛,仿佛自己心間上被人挖去了一塊,一下子空落了許多。 蘇愴猛的一拍大石頭,便要朝著沈蕓離開的方向走去。 金夢仇看蘇愴真的要去追趕,臉色連續變化,她急忙用一手在空中不引人註意的揮動了幾下。忽然間,在那清澈的藍天白雲下,竟多出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正朝下面飄動過來。 金夢仇拉住將走的蘇愴,用手指引他朝天空看,說道:“蘇哥,你看那是什麽?” 蘇愴擡頭一望,只見在那明亮的天空中,小黑點緩慢變大,竟成了一只手掌大小的黑色紙鳥,宛如活的一樣,煽動著翅膀朝這裏飛過來。 蘇愴皺起了眉頭,他舒展手臂,將紙鳥取下,打開一看,做紙鳥的原本是張普通的黑紙,在它上面,用白色的熒光筆寫著:“明日正午,雅皮島決戰。”這字這紙,都是普通至極的,但帶給紙鳥生命力量的,卻是那最後的署名,一個寥寥幾筆所勾勒成的圓形笑臉頭像。 這頭像圓滾滾的,舌頭俏皮的吐在外面,象極了小孩子的塗鴉之作,但卻隱隱閃爍著金色光芒,仿佛孕育著天地之間最強的生命力量。 這個頭像,便是降頭師之王顏文文的標志。在東南亞,這頭像的出現,都意味著天地變色,生死決絕。 蘇愴一把捏緊那紙片,他昂頭對著天空,卻閉上了眼睛。 輕風帶著湖水的氣息,在他的發梢間輕繞,蘇愴卻恍若回到了過去。那個四合院中的夜晚,顏文文瘋狂的眼眸,詭異的笑容和微微翹起不可一世的手指。 蘇愴的心底裏,鼓起了一陣陣的悸動,這始終纏繞著他的夢魘,終將有一個結局了。巫術之皇,是他還是顏文文,只要再一天就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