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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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聲問道:“我就是藍蠱部落的族長紫蘿,你是誰?”突的,她轉目間看到了蘇愴手上的戒指,便驚詫道:“鬼蛇戒?你是巫皇!!” 蘇愴淡然一笑,上下掃視那少女一番,才道:“我是巫皇弟子蘇愴,來這裏要辦些事情。” 這叫紫蘿的少女聽到蘇愴並非巫皇本人,臉上失望的神情一閃而過,卻又立刻冷哼一聲,竟表情不屑的轉身就走,連話都不多和蘇愴說一句。 蘇愴如此高傲的人,最不願見如此的白眼,他面色冷冽,一手輕輕轉動戒指,已經在思索著該給這個看不起他的部落什麽見面禮了。 不過,紫蘿身邊的那青年男子卻顯得彬彬有禮,他走上來,依外面禮節,熱情的抓住蘇愴的手握了握,笑道:“我叫圖納,請您跟我過來,到族長的議事房中商量。” 蘇愴抽回手,白了那圖納一眼,腳步卻一動都不動。圖納搓著雙手,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倒是蘇愴背後的沈蕓悄悄捅捅蘇愴,低語道:“我們還要他們幫忙呢,忍著點麽。” 蘇愴想了下,這才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邁開了步子。這並不是他為了尋找“他山石”的事情才放下傲氣,而是想著還要給沈蕓解體內的四季蠱呢。 到了這藍蠱部落的議事房,那個苗族少女早已經在最中間的竹椅上面坐了下來,她見到蘇愴也隨著圖納一起進來,不由皺起眉頭,語氣不善道:“你到這裏來做什麽。” 蘇愴簡略道:“我來找他山石。” “什麽!!!”一時之間,紫蘿大大的驚異起來,就連這房中的幾個頗有年紀的人連著那個圖納都大為動容。紫蘿一臉憤怒,冷哼道:“你也來拿他山石?哼!你以為那是什麽,河床邊的卵石麽?” 紫蘿年紀輕輕,可說話做事,卻絲毫不遜於其他男子,確實有幾分族長的威嚴。這女子生氣之時,身體的肌膚更加緊繃,那飽滿的身體更是充滿了動人的野性。 蘇愴不管別人如何說,他昂頭,傲然回道:“再稀罕的東西,當我想要時,也無非就是河邊的卵石。” 紫蘿大怒,一張俏臉氣的紅通通的,猛然一拍桌子喝道:“苗蠱三部以前是巫皇的地盤,可現在,你們恐怕自顧不暇,還想到這裏來撒野麽?” 一看這兩邊情形不對,那善打圓場的圖納便立刻站了出來,他笑容可掬的對蘇愴點頭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幾天我們族長的心情不太好,藍蠱部落最近遭逢大敵,此地可能很快就會血流成河。”說著,他便遞給了蘇愴一杯酒。 這也是苗人的一種傳統,原來的客人進門後,總要先喝上幾杯洗洗風塵。 第三集 嬉美春夢 第八十一章 陰謀詭計 蘇愴突的瞟了圖納一眼,他也不言語,只默然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圖納嘴角抽動了下,看蘇愴喝了酒,便眼神閃爍,接著說道:“原本在苗蠱三部中,向來是以藍蠱部落為尊,他山石便是蠱神賜予我們的地位象征,可半月前。。。那兩部欺我藍蠱無人,便聯合外人,不僅要奪取他山石,還要我們讓出現在的地盤。我們族長雖然年輕又是女子,可自然也不會答應這麽無理的要求,所以那兩部便要求進行蠱鬥,勝利者將得到他山石。話雖這麽說,那兩部人力勢大,若他們輸了,恐怕更是我們藍蠱部落的末日,到時可能整個部落都會被他們血洗。” 那圖納羅羅嗦嗦的說了半天,卻還算是把事情給說清楚了,蘇愴之前倒也未想到過這他山石還有那麽重要的作用,他沈默了下,又皺眉道:“那我要見一個中年苗子,他耳朵上戴極大的耳環,前段時間,曾經發誓對我效忠!” 蘇愴所說的人,乃是當日在周家晚會之上,曾取走蘇愴戒指,後又行效忠之禮的那個苗族漢子,以目前所見來看,這個人恐怕在藍蠱部落會有很高的地位,若他出言,那所有問題應該能迎刃而解。 可那原本頗有禮貌的圖納卻顯得急切起來,他對蘇愴道:“您還是盡快離開吧,明天就是蠱鬥之日,您若再插手,只會讓情勢更加覆雜。” “我帶你去見他!”那一直默然坐著的紫蘿,忽然站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 說著,她也不理會其他人,獨自率先走出了房門,與蘇愴擦身而過時,留下了一股極淡的幽香,這種香味,用什麽香水也炮制不出來,是自然界中無數鮮花與靈氣所蘊含出來的。 圖納苦笑了一下,便對蘇愴做出個請的手勢。一行人跟隨著少女紫蘿,穿越過整個苗寨,才走到了一個小山丘上,這個山丘朝著東方,前面沒有什麽高山阻隔,顯然能受到每日的第一縷陽光。 就在這個山丘上,有一片茂密的林子,走到這林子的裏面,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墳墓。這墳墓用泥土堆砌,沒有陵園甚至沒有墓碑,只是在最大的墳堆邊上,如半月狀的圍拱著七個極小的土包。 紫蘿站到這墓邊上,她垂下頭,目中流露出幾分哀傷,又指著對蘇愴道:“這就是你要找的人,他是我的父親,半個月前得了疾病死去。” 蘇愴頗為驚訝,脫口而出道:“死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回旋到那墓,以及墓邊的七個土包上。 紫蘿見蘇愴如此關註,便又淡漠的說:“那是我父親所飼養的七只蠱,父親死後,它們全部一起死去,所以呈圓月型分布在墓周圍。” 蘇愴目光垂落,嘆息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住一晚,明天就走。”說著,便拖著迷惑的沈蕓,轉身就走。 那紫蘿一雙黑目盯著蘇愴那越行越遠的背影,竟又氣惱的一跺腳,滿臉不郁的獨自走了。 這族長一個人離開了,那些跟著她的長老和手下卻都駐足不動,直到紫蘿孤單的身影消失在目中,一個滿臉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老苗子問圖納道:“兒子,你看這個巫皇子弟會不會察覺到?” 圖納象是變了一張臉似的,他取下眼鏡,輕輕地擦拭著,陰險的冷笑道:“不會,我早就聽說過他了,這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家夥。更何況他剛才還喝了我下蠱毒的茶水,能活過三天就不錯了。現在整個藍蠱部落都在我們一家的掌中,誰都別想來插手。紫蘿那丫頭只有乖乖帶我去見蠱神,否則就只能看整個部落死在她手裏。” 就在圖納說話之時,清風從樹林間吹過,幾張被蟲子咬過的破葉飄落下來,伶仃的掉在了紫蘿父親的墓上。圖納輕慢的揚起腳,將一塊石子踢在這墳墓上。 噗的一聲悶響,仿佛是從遙遠天邊默默傳來的一記悲涼。 深夜,天空黝黑,圓月碧清。淺銀色的光芒如薄紗一般披在山林之上,群山在遠方巍峨,樹木寂靜,蟲鳴原本清脆,但有人來了,便也細細簌簌的四散而逃。 就在苗寨深處的那個山丘上,紫蘿父親的墳前,一身白色衣裳的蘇愴默然站立著,他垂目,靜默了片刻,便雙手舉高,忽然間,在他手心間出現了一個藍色的蟲子,這蟲子正是墳墓中那苗族漢子曾經行效忠禮時所用。蘇愴雙手合在一起,輕柔的一撮,一股藍色閃光的粉末掉落下來,融進了墳墓裏面。 這時,一個傷感而清朗的聲音飄了過來:“我父親說,有朝一日,你也會成為巫皇。”只見隨著話語聲,在樹林的深處,慢慢步出一個少女,正是藍蠱部落的族長紫蘿,這個晚上,她並沒有戴頭冠,黑發高高的盤起,圓圓的臉龐在這明月下,更是閃爍著銀色的光澤。 蘇愴拍拍雙手,抖盡了掌心裏的粉末,又苦笑道:“做巫皇的下場,不見得比你父親更好。” 紫蘿的臉上忽的湛現了個青春燦爛的笑容,昂頭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些,原本還以為你不會來。” 聽了這讚賞,蘇愴卻沒有露出一貫的傲然,反而悵惘道:“如果在一個月前,我肯定想不到,但這個月裏,發生了太多事情,有個人教會了我要用腦子看世界。” 紫蘿的面上,也有她這個年紀所不該有的神情,她深有體會道:“那一定是你的仇人,只有仇敵間學東西才最快。” 大地冰冷,樹葉淅淅而響,在樹林深處,寂寞濃稠如墨,仿佛另一個世界。 蘇愴與紫蘿相對而視,竟同時微笑起來。 這兩個同樣年輕,又似有相同經歷的人笑過後。蘇愴便又負手而立,擡頭望月,淡淡道:“圖納他們犯了個大錯誤,竟然將一杯帶著蠱毒的茶給我喝,這未免太小看我了,從那時起,我就覺察到你是被人控制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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