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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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陷阱,就等著你和你這個寶貝徒弟來闖。只可惜,芊芊畢竟是個女人,在最後一刻,她的心還是軟了。就像是我的母親,雖然她才智超群,為了兒子能付出一切,可她畢竟是個女人。” 說著,顏文文雙手交攏,朝著前方端坐著的老婦恭敬的鞠躬,臉上露出極謙卑的神情,可嘴角,卻掛著冷笑。 直到這刻,蘇愴才從沈思裏回過神來,他轉身,面朝那依舊在木椅上紋絲不動的老婦,這刻,那老婦雖然已被解除了身上的死心咒,可神情卻更加悲愴,她的雙目已經渙散,雙唇簌簌的,不知在喃喃些什麽。 蘇愴兩眼中露出怒光,咬牙鏗鏘說道:“我明白了。以前,你們雖然害慘了我師父,可你們知道他有嬉美圖,遲早會卷土重來的,所以便設下了這個陷阱,要師父用嬉美圖進入死心咒,然後讓顏芊芊和我師父最後同歸於盡,而你們,就能得到嬉美圖了。” 那老婦突然擡頭,茫然的望了蘇愴一眼,道:“我不想要嬉美圖,那是不祥之物,誰拿到都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只想毀掉它。” 降頭師王顏文文卻在遠處朗聲道:“但我想要!” 四合院中剎那間安靜了下來,冷風呼嘯而進,將幾人衣訣吹動。月光掠影,將這一幕變的清冷無比。 這時,那一直沈默著的李江山突然開口,他沖顏文文說道:“你們說什麽我也不懂,反正我已經找人解除了你母親身上的鬼,你該做答應我的事情了。” 顏文文的胖臉一展,朝那個蒙面人點頭示意,蒙面人一聲不吭的將背後竹筐打開,竟從裏面抓出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手腳被人綁著,嘴上封著膠布,仔細看去,竟然是一直受蘇愴保護的小李沁。 蘇愴見狀,不由大為愕然,他急切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找到她的。” 李江山得意的笑笑:“你功力很高,人也夠傲,可惜還是嫩了一點。你也不想想,我怎麽會平白的和你打賭呢,其實我早就和降頭師王有了約定,只要我找人解除了他母親身上的鬼魂,那他就幫我做一件事情,自然了,現在我最需要的,就是找回李沁。對我們李家來說,李沁可比你們那勞什子的畫重要多了。” 蘇愴心中一抽,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在心底裏升騰起,可他又立刻將其壓抑下去,還未到最後落幕的那一刻,勝與敗始終還有逆轉的機會。 他轉身,面對顏文文,冷然道:“你是怎麽找到李沁的,我下的保護咒,絕沒有人能跟蹤到。” 顏文文手一翹,看著自己的指甲在月光下所散發的光芒,口中不屑道:“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用到法術的。” 這時,蘇愴卻突然發現,在李江山手裏的小李沁,一直在給他使著眼色,她的一雙黑目一個勁的望那蒙面人身上瞟。蘇愴疑惑的仔細向那蒙面人看去,突然間,蘇愴的面色一變,臉色慘白的,竟咯咯的咬住了牙關。 第三集 嬉美春夢 第七十章 命運法則 原來蘇愴竟然在那蒙面人的身上發現了自己所施的咒術,這是一種極強的保護咒,屬於蘇愴獨有,他搖頭痛苦道:“原來是你,夢仇,金夢仇!!” 隨著他的這句話,那蒙面人也全身一震,她擡起手,顫抖的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那張熟悉的臉龐,沒有什麽血色,金夢仇擡目,眼神中不帶一點內容,她淡淡的說道:“是我。” 蘇愴依舊搖著頭,他不斷問著:“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是替你拔除了身上的落魂降了麽?你為什麽?” 金夢仇目光垂落,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微微顫動,可語氣卻平淡:“一切都是個陰謀,我是顆插到你身邊的棋子,你上當了。” “不祥之物,那是不祥之物,快扔掉它,扔掉它。。。。。。”那老婦突然啟唇喊道,聲音淒厲。 蘇愴閉上了眼睛,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出當日與金夢仇遇見的情景,那淚水、那笑容,以及在用嬉美圖拔除落魂降時,金夢仇曾主動放棄自己的靈魂。 蘇愴直到這刻才真的相信,這嬉美圖真的是不祥之物,也許它能帶給人力量,可更多的是,將人們的命運帶入痛苦的絕境。 蘇愴睜開了眼,他師父司徒慟走上來,拍了拍愛徒的肩膀。蘇愴與師父對望,突然間,兩人一起仰頭長笑起來。這笑容中,帶著三分苦澀和七分豪邁。 司徒慟笑道:“怎麽我們師徒兩人都會上一樣的當。” 蘇愴嘆口氣,卻重新振作起精神,昂頭道:“這就是我的命運麽?只可惜我的命運只掌握在自己手裏,如果天意要我再此絕命的話,我偏偏要從此刻起開始新的歷程。” 蘇愴說話間,傲然之氣不改。他凜然直面強敵,雙目不經意間回轉到金夢仇身上,便深吸一口氣,淡淡垂落。 顏文文有些意外,他自認詭計手法天下無雙,可卻未曾想到,如此一個年輕人,在中了這層層圈套,遭受這麽重的心理打擊後,卻依舊沒有一點頹唐的意思。 顏文文眼中冷光更深,他神經質的抽動了下嘴角,便陰陽怪氣的對司徒慟說道:“你這個徒弟很不錯,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他說話之時,這天地空間突然扭曲了下,然後在蘇愴他們的四面又出現了四個奇裝異服的古怪人,在這四個人中,蘇愴只認識一個,這人上身赤裸,身體和臉部都刺滿了紋身,背後還馱著一個大布包袱。他就是當日殺死李沁父母的那個降頭師。 而另外那三人,也一個比一個詭異可怕,其中一人整個身體都是灰色的,只有嘴唇血紅血紅,不時咧開嘴,露出裏面藍色的牙齒。還有一個全身上下爬滿了碧綠色的小蟲子。另一個則身材如小孩般的矮小,頭上長的竟然不是頭發,而是長長的白色羽毛。 司徒慟看著這四人,便臉色黑了下來,淡淡說:“原來四大皇家降頭師都來了,各位,多年不見,一切可好。” 司徒慟只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那四個人臉色大變,目光中顯得有些驚恐。這四個人便是在東南亞四個國家中最負盛名,地位最高的四大皇家降頭師,相當於這些國家的國師。在司徒慟統一巫術各派成為巫皇之時,他們都曾經效忠於司徒慟,但後來卻又跟著顏文文一起背叛。如今昔日主人在側,他們想起以前司徒慟的神功,自然心中畏懼。 不過很快的,這四人的面色又平緩下來,他們已經想到,如今的司徒慟已經大不如前,功力不到以前的三分之一,就算加上一個徒弟,恐怕也不是他們四人的對手,更何況還有降頭師王顏文文在這裏了。 眼見著場面將一觸即發,那奸商一般的李江山笑瞇瞇的說道:“各位慢慢談,我先走了,家裏面還等著我回去團聚呢。”說著,便拎著李沁,就要離開。 蘇愴沖他冷言道:“沁兒先寄在你家,過幾日我就來接,她若少了根毫毛,我要你們李氏舉家傾覆。” 李江山眨眨眼睛,忽然渾身發抖的戲謔道:“謔,謔,我好怕。你還是先走好自己的黃泉路吧。” 蘇愴目光一寒,幾乎忍不住出手,可這時,他卻突然發現雙手被捆住的小李沁神態有些奇怪。她眼眸深沈,舉起雙手,朝自己額頭拍了一下,而就在她的眉心之間,她母親曾經用生命封下的血印竟然已經不見。李沁又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兩下,朝蘇愴默默點頭。 蘇愴腦中轟的一聲,他醒悟到,在李沁身體內的那個老鬼又覆蘇過來,再度控制了這個小女孩的身體。只是剛才那動作,仿佛是在答應蘇愴,她會好好的保護這個身體,要蘇愴放心。 李江南看蘇愴神色凝重,便冷笑一聲,再不說話,一手拎著李沁便快步離去。 陰森的氣息在四面留轉,四個降頭師,再加上個不陰不陽的顏文文,讓這一片地方都越發的冰冷。在這四合院中,有些令人生畏的沈默在凝滯著,老槐樹的影子連綿落下,像是一種陳舊的陰影,讓人心中猛然一重。 蘇愴和司徒慟兩個人站在院子的中間,他們恍若沒有看見四面強敵,施然的轉到了坐在木椅上的老婦身後,蘇愴一手搭在椅背上,面色冷冽,這時,他只要一擡手就能擰斷面前手無寸鐵的老婦的脖子,或者他也可以用這個人威脅顏文文,畢竟這老婦是他的親生母親。 遠處的顏文文神態詭異,他眼睛垂落,雙手在空中抖動,仿佛有些緊張,又有些迫切。 蘇愴忽然一腳踢去,將那張木椅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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