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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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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在這一刻已凝滯,他們相互對視,目光裏流露出心底的內容,在蘇愴的眼中,帶著憐憫和掌控一切的信心,而金夢仇的目中,卻反覆閃現著絕望和希翼的光芒。 終於,在金夢仇的嘴角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她說:“我該相信你,自從第一次看到你時,我就已經感覺到,我會和你的生命連接在一起。。。。。。” 蘇愴剛想開口說話,但女人已經用手指封住了他的嘴,金夢仇挺起胸膛,她那堅忍卻悲戚的臉龐上,泛起了些許的紅暈,她點頭輕聲道:“來吧,開始吧,無論我是生是死,總歸都解脫了,我的性命就交到你的手上。。。。。。” 金夢仇再沒有說話,她緩慢躺了下去,身體柔軟的放平,雙目微微閉著,臉色坦然又安詳。 蘇愴長長的吸了口氣,他忽然擡高左手,在女人的身旁晃了晃,金色的亮粉從鬼蛇戒中飛出,撒落到了金夢仇身旁的地面上。頓時,就在那些灰色的水泥地面上,竟長出了一朵朵色彩艷麗,爛漫開放的花朵,這些花朵連綿不斷,密密麻麻的匯聚在四周,讓女人躺在裏面,宛如睡在了一張花做的床上。 蘇愴微笑,淡淡說道:“哪怕是在痛苦的時候,我們也要享受快樂。” 話音才落,他便刷的展開了嬉美圖,然後中指一彈,頓時,一朵鮮血之花,便在蘇愴的面前綻開,這花緩慢的飄落向金夢仇的眉心。蘇愴此時面容肅穆,他鄭重的念著詭異的咒語,他的眼眸逐漸的變成了金色,在他的面前,竟隱隱出現了些乳白色的霧氣。 蘇愴右手一揮,將那白色霧氣壟作一團,也一並隨著血滴註入了金夢仇的眉心,這時,在女人的眉心中出現了一顆血痣,這是蘇愴所做的防備,預防“嬉美圖”將女人的魂魄也一起吸收進去。 直到做完了這些,他才一拍“嬉美圖”,嗓中清純的聲音喝道:“金夢仇,你是否願意將靈魂獻給我!” 此話一出,那張圖便開始振動起來,有一種妖艷之紅在整張古卷上流轉,而從那女人的身體上,也有些東西似乎隱隱躍動,正待要破體而出。 原本以蘇愴的計劃,那金夢仇必不會答應他的話,那就不會被嬉美圖攝走魂魄,唯有她身上的降頭將被拔出來。 可誰知道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金夢仇的身體微微震動,她睜開了雙目,凝視著蘇愴的時候,臉上再沒有了以往的哀愁,反而帶著一絲絲甜蜜的微笑,她嘴角上翹,眼中閃亮的點頭答道:“我願意。” 這聲音剛落,只聽到咻的一聲,有道紅色光芒在她的眉心迅速凝聚,竟撲的突破了蘇愴所設下的屏障,一團紅霧飛騰出來,朝著嬉美圖射過去。 蘇愴見狀大驚,他絕沒有想到金夢仇真的會願意將一切奉獻給自己,他說過,不需要女人付出任何代價,自然也不會讓她將魂魄送出來了。 於是他低叱一聲,雙指凝出金屬的光澤,正點在那團紅霧之上,將其死死抵住,並往金夢仇的眉心推去。 此時,那女人的臉上卻失去了光芒,她臉色蒼白的喘息著,雙目還是緊閉,胸口不斷起伏著,嘴裏還喃喃不斷的說著胡話,仿佛承受不了被攝走魂魄的感覺。 蘇愴也滿頭大汗,這攝魂容易,可要送回去就難了,他用自己的天蠶指死死頂住女人的魂魄,與那嬉美圖的巨大力量抗衡著。 如此幾番,蘇愴幾乎是費盡心力,才能勉強的把那團紅霧給推回了金夢仇的身上,他再連施三個咒語,將其眉心緊緊的封閉起來,如此高的加持,幾乎耗盡了蘇愴今天在莫幹山頂所吸取的靈力。 而與此同時,就在金夢仇的心口處,竟然也有突突的巨響,金夢仇閉上眼睛,痛苦的弓起身體,突然,在她的心臟位置發出撲的一聲輕響,竟然有兩團綠色的霧氣從那裏飛出來,這兩個靈魂也被嬉美圖的力量給吸附了過去,但它們卻無法進入圖中,只是被壓在了嬉美圖的下面。。。。。。。 許久許久,金夢仇緩緩地醒了過來,她雙目中帶著幾份解脫,又帶著幾分專註的盯著蘇愴。 蘇愴默默的看了她一會,便又有些氣惱的說:“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說過不需要你付出什麽代價,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把自己的靈魂獻出來,那你以後就會成為我的奴仆,再也沒有自我。” 金夢仇的臉上悲傷的神情慢慢消退,反而露出了一絲動人的微笑,她沒有多解釋什麽只是問道:“我們成功了麽?” 蘇愴改變了神色,宛然笑道:“有什麽能難倒我呢,就連落魂降不也被我破了麽。” 第一集 初入花叢 第二十九章 鑒寶大會 聽到這話,金夢仇卻遲疑起來,她似乎不敢相信已經折磨了她那麽長時間的落魂降竟然真的被破解,便問道:“可是,我父母。。。。。。” 蘇愴坐了起來,他略欠身,掀起了覆蓋在地面上的嬉美圖,將它展開在女人的面前。頓時,那兩天綠色的霧氣便飛騰了起來,漫無目的的到處飄浮著。蘇愴一手便攥緊了它們,然後放到金夢仇的面前說道:“這就是你父母的魂魄。” 金夢仇看著那兩團綠霧,呆了一下,她身體頓住,目光裏面又有了一些哀傷,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出去,撫摸著蘇愴手上的怨魂,可是她的手卻像是穿過空氣一樣穿過了它們。金夢仇雙目中落下眼淚,嘴裏面輕輕呼喚著:“爸。。。媽。。。。。。” 她的淚珠如垂落的珍珠,嗒嗒的滴在了嬉美圖上,便在那古卷泛起了一層層青黑色的線條之浪。 蘇愴詫異的凝視著,只見在嬉美圖中,一個個活動的小女人再度出現,她們排列成了幾行,又如上次收集到“淫女之魂”時一樣,朝著畫外款款的行禮,隨後,照例是那個美婦,便又展開了一幅長卷,上面寫著下次所需要的材料“血之珠”。 直到這時,蘇愴心中才明白,原來這金夢仇的眼淚,便是嬉美圖修煉所需要的“悲泣之淚”。蘇愴隱隱有些不平靜,他如今走出的每一步,竟似乎早有註定一般,這究竟是他在幫嬉美圖尋找材料,還是嬉美圖在帶他前行呢? 蘇愴也不多想,只是默默地卷起了古畫,又將它放入了懷中。他淡淡註視著金夢仇,說道:“你父母現在只是兩團被人控制的怨魂,它們根本看不到,也感覺不到,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蘇愴輕碰了下金夢仇的臉龐,詢問道,“現在我們可以讓他們回到自由的天地間,但我不知道怨魂的日子是否好過。或者我也可以徹底的消滅它們,使得這世界在沒有它們的存在。。。。。。” 金夢仇拭去眼淚,她的頭靠在蘇愴的肩膀上,雙目緊閉,痛苦的說道:“讓它們消失吧,所有的痛苦都讓我一個人承擔,讓它們都解脫吧。” 蘇愴拍拍金夢仇的背,他擔心女人會更加的傷感,於是便握著那兩團怨魂走到了窗臺邊,雙手輕震,怨魂毫無目標的飛了起來,蘇愴右手再張開,從他的手心裏面,有一團藍色的火焰突然冒出,剎那間便裹住了怨魂,嘶的一聲輕響,便讓它們徹底的煙消雲散。 蘇愴垂下頭,沒有再看這幕,他回過身來,卻看到金夢仇已消去了臉上的悲切,她滿面堅強的昂著頭,手中還握著把準備覆仇時用的匕首。 蘇愴輕笑了下,剛想說話,可卻聽到窗外“雪兒”一聲長長的嘯聲。蘇愴急切的轉身朝外看去,卻突然看到兩團怨魂被焚毀後,竟然從中飛出了只灰色的蛾子,這蛾子速度極快的朝遠處飛去。 而海東青“雪兒”則雙目銳利的緊盯著那只蛾子,剛才就是它在提醒蘇愴,可奇怪的是,它自己卻安然的停在窗臺上,完全沒有追逐出去的意思。 金夢仇見發生事情,便也趕過來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蘇愴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淡淡說道:“降頭師之王果然名不虛傳,他居然在怨魂裏面還下了‘付子蛾’的降頭,一旦有人毀掉落魂降,那蛾子就會趕出去報信。” 金夢仇臉色大變,她急切的拉住蘇愴道:“那。。。那他就會知道你的存在麽?”說著,她便看到了邊上的“雪兒”,便奇怪道,“既然這鷹看到了,那它為什麽不去追那個蛾子。” 蘇愴微笑,撫摸著雪兒的背脊道:“我這海東青,性子比我還要傲上三分,平時就算是人它都不屑動手,又何況是去對付一只蛾子。” 就在蘇愴說話的時候,雪兒頭顱高昂,雙目中放射出淩厲的光芒來,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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