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都是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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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葉湑竟沒有來找她。於是她幻出一只紙鶴,去喚那人。

“花折,好久不見。”她笑著朝她招手。

“你個死丫頭,”他跑了過來,將她緊緊地抱住,“還知道回來。”

“上神最近愈發英俊了。”她試圖開玩笑,轉移話題。不過確實,這兩位上神都是英氣得很,葉湑喜歡素衣,而花折卻好艷服,今日,竟穿了一件黃色衣裳。

“你少拿我開玩笑,”他放開了她,改拉住了她的手,“你回來是來渡劫的嗎?”

“算是吧。”她神色不自然地躲了躲他熾熱的目光。

“要我幫忙就盡管說,妖飛升成上神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他幻出一把五色扇,得意地拍了拍胸口。

“你不都成功了嗎?”她將他拉到亭子裏坐下,“再說,我有那麽沒用嗎?這百萬年來,我可一直在認真修煉。”

“你不一樣。”他雖然說著,卻還是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酒。

“什麽不一樣?”她又給她自己倒了杯酒,“來,今日不醉不歸。”

“你個死丫頭。”他邊說邊一飲而盡。

“對了,你去找過她嗎?”她小心翼翼地問著。

“倒是去過一次,”他故意賣弄起來,“就在當年她被葉湑一劍刺傷後。”

“什麽?葉湑刺傷她?”她倒酒的手抖了抖。

“對,你可不知道,那場面多激烈,不過我也是聽他們說的,當時我正在南天門值班,”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當年我去時,她快死了。”

裳華指甲嵌進了肉裏,卻還是保持著淡然的樣子。

“還好有茫浸,要不然她真死了。”他好像在說著與他無關的事。

“那些事,你都知道了嗎?”她很緊張地問著她,畢竟他曾經愛慕過未蘿。

“那可不,”他撩開袖子,露出一條長長的疤痕,“瞧。”

“什麽?離人錐?難道有兩把?”她好奇地撫上他的左手。

“你能幹這事,我就不能了,所以我說你弱,當年你可是差點死了,如果不是南普佛陀救了你,你便不能再見到我們了,我可是一點都沒感覺。”他把手抽了回去,又得意地說。

“司命給你的?”

“偷的。”他自顧自地倒酒。而她此時滿臉黑線,你確定司命沒想打你。

“那,她結婚了,你會痛嗎?”她想到自己,不由地心悸。

“怎麽會,當年眼睛沒看清楚,現在可明亮得很。”他說完看了她一眼。

“好啊,當年我差點死了,你都不來相救。”她故意為難他。

“我的姑奶奶,你別提這事了,你不知我當時那個後悔哦,”他頭疼地看了她一眼,“說吧,想要什麽補償。”

“好啊,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件事就行了。”她見達到目的,眼睛亮了亮。

“你,該不會要我嫁給你吧?”他故作嬌羞的樣子。

“美吧你,我才不想娶個香蕉。”

“你才香蕉,好吧,本神姑且答應你。”他看了看自己的黃衣,一拂袖,便變成了粉色。

“現在又是桃子了。”她笑了起來。

“算了,不跟你計較,”他突然聲音又低沈下來,“你不知道當年,他因為你,差點死在了天祭臺上,如果不是我沖上去叫了幾聲你的名字,他也早都死了。”

“好了,別說了。”她摸了摸自己此刻心如刀絞的心,抱著一壺酒喝了個幹凈。

待確定花折喝醉後,她才甩甩袖離開了,花折喝的,是一壺比一壺烈的萬年香,而她喝的,不過是純水罷了。

“花折,對不起了,我一定要快。”她又幻出酒,向司命宮走去。

她不知道,在她走後,他悠悠轉醒,笑道:“傻丫頭,這麽多年了,我的酒量難道不會進步嗎?”

“司命!”遠遠地,她叫著那坐在桌旁看書的他,“多年不見,愈發英俊了。”

“少貧嘴。”他很自覺地放下書,自己拿起酒壺喝了起來。

“你慢點,這萬年香可別這樣浪費了。”她幻出兩個小酒杯,為他倒上。

“這些年來,你倒是清減了些。”司命擡起頭來看著她。此時的裳華,一身綠衣,不施粉黛,下巴愈尖,卻仍笑著,兩個酒窩淡淡地掛著。

“承蒙您記掛了,”她為自己倒上一杯,“對了,當年,他們可有為難你?”

司命一飲而盡後,道:“就那幾個女人,我還怕?”

他這自信的樣子卻是和花折沒什麽兩樣。

“這次,你是回來渡劫的嗎?”他眼眸一轉,嚴肅起來。

“算是吧。”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南普佛陀緣何仙逝?”他追問。

“因為我。”她的聲音略帶著哭音。

“我就知道是這樣,”他不再看著她,“那你問什麽還要回來?”

“我也不知道。”她確實是不知道。

“情真是個害人的東西。”他自顧自地感傷,就像一個孤苦一生的老人。倒也是,司命自這屆天帝就任時就已經上任了,到現在,已經兩百多萬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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