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校園霸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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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打的有點懵逼。

我:“……”

我說我的臉怎麽會這麽疼?之前我是被他打的吧!

我還真的是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啪”,反手又給我了一巴掌,我只感覺到我耳邊嗡嗡的響聲。

腦子晃晃蕩蕩的,有些頭疼,有些悶熱,搞得我都有點耳鳴。

我TM……

這樣說話就感覺到耳邊的風,又是一陣風,我眼皮一跳,趕緊扯住他的手。

接著墻壁反射回來了燈光,我看到那是一只手,我才敢確認,這是現實。

在一看,是言溯,在打我。

“吳雨,醒了?!我說大哥,你是不是沒用力啊?”旁邊站著言錦,她背著包還是之前的那個打扮,她:“要不然讓我來試試?”

言溯沈默的要抽開他的手,“會手疼,我來就好。”

……他們兩個在清醒的時候,竟然商量著換著打我,嚶嚶嚶嚶,總感覺我被拋棄了。

之前還覺得我是親生的,沒想到我是抱養的。

撇嘴,臉更疼了。我握住言溯的手,心疼我自己一秒鐘。

剛要說話,嘴角撕裂般的疼,光是憑借著想象,我就能感受到,我之前被言溯打了多久。

嘴角剛剛一扯動,臉皮極其不自在,臉都腫了。

口腔裏都是血。

言溯抽了抽手,我沒松開,他若有所思道:“打的不夠?”

還有一個人在旁邊摻和道:“打了這麽久,該不會還是沒有清醒吧?目標都學會反抗了。”

我委屈的想哭:“李英俊,奢華(說話),就奢華(說話),你噠(打)我幹嘛?”

說話都有一點大舌頭。  言溯倒是非常理解這個建議,“恩。”

他點了點頭,還稍微琢磨一下說:“看來我打的還是不夠用力。”

“……”我聽的眉頭直抖,什麽叫做打的還不夠用力。

“打得我臉都快爛了。”

旁邊的那個人又開始插話進來說:“唉,你看這人還真的是奇怪。剛剛還鬧著要自殺。”

燈光晃動了幾下,轉移到我背後的墻壁上,繼續道:“剛才不是把她的菜刀給沒收了嗎?他這把長刀,又是怎麽變出來的?”

等了幾秒鐘,有個人回答。“都說了,這不是菜刀,是長矛,矛。”

言錦也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行了行了,她都醒了。”

“我說大哥,你也是,剛才這麽好的機會,就該讓著我。”

她活動了幾下手腕,做了一串的生產活動。

“要是我下手的話,這之前肯定就醒了,還用等這麽久嗎?”

“真是的。”這種惡毒的話,絕對是她本人沒錯。

而且,如果這都是假的話,那我這個夢也太長了吧?

我的臉也是被白打的嗎?

就算心裏不舒服,覺得有點空虛,不對勁。

臉上的紅腫,可不是騙人的。

重點是,如果我發現這不是真實的話,豈不是又要被打?

我腫脹著臉:“就不能給我奢華(說話)的空間嗎?”

“剛剛蘇(是)怎麽回事?”“言錦,不是去別的地方浪了嗎?怎麽會在恐怖屋的?”

即便是,騙人的話,也不能太欺負人了吧?

“這是哪兒?”

“我想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為貓受傷害的總是我?言溯:“現實,危險。”一句話就讓我明白現在所面對的情況,以及狀態。

我……“你腫麽知道我要問這個噠?”

言錦妹子讓我清醒過來,趕快的向我走了兩步,雖很嫌棄我還是把我扶著。

“就你個傻了吧唧的,大家走的好好的,你沒事,拎著把菜刀,瞎揮揮個啥?”

我又是一臉懵逼。

我什麽時候拿著菜刀瞎揮揮了?

我的菜刀在之前的任務裏,不是廢嗎?

“別狐說。”

我默默揉了把腫脹的臉,又熱又疼,

“人家明明就是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

嘴上說著不要臉的話,還能說的一本正經,我覺得我臉皮已經被練得爐火純青。“呦呦!”言錦向後微靠,順手還摸了一把我的額頭,“還在做夢呢?”  我給言錦一個小白眼,心裏暗暗吐槽。

要是在做夢的話,還不被打死?

“像我這種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貌美如花,天生麗質的美女,跟你這種小樣兒,是沒有什麽共同話題的。”

言錦反而將目光轉向言溯:“大哥,我說吧,剛剛你就應該讓我來的。你打著心疼我,可不心疼。”

“多打幾拳頭還賺了。”

我瞥眼,笑笑沒說話。

臉上還是腫脹的疼。

恢覆到現實,我轉動著眼珠子,開始關註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只有十多人組建的一只小隊,其中,言溯,言錦都在裏面。

我是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扛著的,言溯負責打臉。

言錦負責看熱鬧。至於這只小隊是怎麽組建的,我不知道。

他們是怎麽遇到的,我不知道。

他們是如何願意帶上我這個拖油瓶的,我也不知道。

我從頭到尾都陷入自己的夢,裏面有很多都是不知道的。

但是,我確定的是,我們還在那個校園裏,沒有走出去。就在我做夢的那會兒,我被帶到了學生寢室樓裏。墻壁發黃,墻面漆有很多地方滑落,還因為長時間的露雨,有不少墻壁上,褪色了很多。  燈光照射在上面,一塊一塊的,似乎有點起皮。

有不少的地方還裂出了一條一條的縫隙,順著黑壓壓的細縫,看進去,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人藏在那條縫裏,暗搓搓的盯著我們。

寢室的黃色包皮的門半開著,不知道是誰碰到,門‘吱呀’一下開了。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發出很沈悶的聲音。

有人把手電照著上面,門口上,掛著一個落了很多灰的灰色小牌子,模模糊糊可以看清楚上面寫著白色的數字,631。   我隨意看了眼,言溯把手電筒,對照進去。

是很普通的寢室。

木質的架子床,一上一下。

床邊是鐵制的扶手,下面只有一個三角的踩踏板,不大。

房間裏一共有九個架子床,18個床鋪,兩個架子床為一邊,一共是三排。

有兩排是靠著墻的,最裏面靠著墻的,只有一上一下,然後和床平齊的是一個靠墻的衣櫃。

有兩三個衣櫃是半開的,其他的都是閉合著,上面也只有幾個是掛著鎖的。

那些床上枕頭衣服亂成一堆,還有幾個是綁著蚊帳的。

地面上丟著,很多涼拖鞋,看著很薄,應該是夏天。

整個房間裏就像是有人剛剛起床,一丟一丟的狀態。如果忽略到那個房間裏厚厚的灰塵,還以為這裏是有人居住的。

言溯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跟著言溯後面的一個女孩子,也只是拿著手機,向裏面看了一眼,已經見怪不怪的。

我扯了扯言錦,好奇道:“妹子,這是啥地方?”

言錦妹子道:“恐怖屋呀!”

我:“你是怎麽進來的?”

言錦:“眼睛一閉一睜不就進來了嗎?”

我……“別說的跟翹辮子了似的。”

言錦:“那倒沒有,我先看到你差點要比我先翹辮子了。”

我揉了把臉,“你遇到我的時候,在幹嘛?”

言錦眼神滴溜滴溜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不會想,你幹了什麽。”

我:“我幹了啥?”

言錦悠閑的說道:“也沒啥。我剛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拎著菜刀要弄死我哥。”



我拎著菜刀追殺言溯?

這種畫面,我想象不來。

“妹子,你是騙我的吧!”

言錦直接把燈照到我還拉著的言溯,喊了聲:“哥。”

言溯:“恩。”

我:“大哥,道歉還來得及嗎?”

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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