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倒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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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就一定要出門才能出去的?翻窗戶一樣可以。

要是我的話,就我憑借著這可憐的智商,這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沒想起來。

莫名的感覺有點憂傷。

言溯在前面帶路,自然更好。

逃命的時候,我可不說多餘的廢話,拎著長矛麻利兒的追上去。

重覆帶路人言溯之前的動作,踩在椅子上,直接從窗戶上跳出去。

一步跳到走廊裏,濺起了不少的灰塵。

有點嗆人。

也不知道這裏有多久沒有被人清理過了。

等我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想要看清楚那個校服女鬼的正眼,可,那個女鬼,消失了。

我用屏幕看過去,依舊是不存在。

是真的消失了。

我狐疑幾秒鐘,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眼下,我也沒心思去想那麽多。

而且,言溯這大神還在這兒,我這只自帶游戲黑洞的菜鳥跟著他還瞎出主意,這不是把他給帶到坑裏了嗎?

作為言溯隊友,我還是別多想,要解決怎麽樣出去此類的基本問題再說。

我疾步跟在言溯的後面,“李英俊,那你應該知道這個學校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

言溯沈默的走在最前面,手裏捏著飛刀。“

這個走廊裏遠遠的回蕩著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

安靜的,讓我渾身不舒服

我左右看了圈,拉扯住他的袖子,小聲道:“真的是101嗎?”

這個恐怖屋裏本來就是很多鬼了,再加上101,豈不是到處都是鬼?

這裏的每個環節,隨便放出去一個就是大殺器,而且這些大殺器,現在還聚集在一起。

這本身就相當於是一個大型的軍火庫。

還是個可以行走的軍火庫。

想到密密麻麻的子彈手榴彈對著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要爆炸,我就慎得慌。

“李英俊,你還知道其他的相關傳言嗎?”

“有沒有出去的好方法?”

從表面上看來這個恐怖屋,只是一個廢舊的工廠,還是很普通的那種。

但是進到裏面的內容,卻非常豐富。

恐怖屋裏,不旦居住著各種各樣的鬼物,還從原來的鬼屋,將原來的場景給搬到這個地方。

這麽覆雜的工程也就只有那些小說的男主角哪能做到。

而且據我所知,有個叫做會修空調的作者大大的寫了個恐怖屋類型的小說。

也不知道,這裏是不是,從現實搬到小說裏來的。

畢竟像我這個大活人都能從現實世界到恐怖小說的書裏面,就算是再加個所有恐怖小說,都同時容納在這一個恐怖小說世界,其實也沒什麽大不的。

言溯面看著前面的教室,背著我,並沒有回答我,反而是很隨意的把問題,四兩撥千斤的反駁回來:“看出什麽了?”

他什麽時候可真把我給問住。

能看出什麽,無非就是一個被廢棄的教室,被喪心病狂的屋主搬到這個恐怖屋裏面做其中的一個場景,然後按照小說的基本設定,

讓那些恐怖場景的真鬼出來嚇我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地方的詭異程度是必不可少的。

比如,不能進入的教室。

我胡亂的看著一間教室,是普通的教室,空蕩蕩的,與之前我所見到的教室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有沒有突然看到一個學生,回頭一笑。

比如,墻壁上露出血痕跡。

我盯著墻壁磕磕巴巴的地方,很正常。

……想多了哈!

“我覺得這個任務,很有可能,不是任務本身。”

“參見屋主設定的活動和找到這個地方沒有生意的原因,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而且我覺得特別需要註意的是,……專門提示了,做這個任務的,除了你我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時候,我猛地意識到,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總感覺我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樓層之間,一圈一圈的散開。

言溯沿著這條走廊繼續向上走,到了四樓。

地面比前面的更加臟了,一地的灰塵,光是走路我都能看到,地上留下來的腳印。

我跟在言溯屁股後面。

言溯沈默的“恩”了聲。

在深夜裏,到了學校安靜如斯,唯一可見光,就是頭頂的那盞,忽明忽暗的燈光,每走到一處,它就會自動的亮了起來。

在經過之後緩緩的熄滅。

這個燈的存在就如同告訴其他人,有人過來了那般。

是提示也是警告。

上了四樓,還是個很大的平臺,前面是幾棵枯萎的樹,樹枝間露出一個白色的小亭子,陰冷吹過,樹葉搖擺幾下。

是個全部枯死的小樹林,小亭子在這個小樹林的正中間位置,亭子雪白雪白的,亭子的頂部有跟很尖銳的尖,半米多高,在地面上留下了很大一條影子。

影子混合在黑色地面上,看不上到底什麽圖案。

我遙看著不遠處的路燈,黑漆漆的卻不亮,而我頭頂上卻有著亮起來的燈光。

我站在亮的地方,看著那些陰暗有黑洞洞的地方,總有種陰影裏會不會有鬼正盯著我看的恐懼又令我毛骨悚然的想法。

更黑暗的地方,絲毫不見光芒。

四樓外面是綠色植被園,再過去是塑料的操場,因為是晚上,頭頂又是發黃的燈光那些塑料,看上去像是血紅色。

我拿長矛的手,都下意識的緊了緊,“不過,我就奇怪,從外面看上去不到兩層樓的恐怖屋,到底是怎麽能夠容納市場的教室的……”說到這裏,連我自己都楞住了,腦子裏突然想過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等等,兩層樓,我們在屍坑裏,爬上那個坑後,就算是有十幾米的距離了,而現在又是一口氣上了四層樓梯。

現在這麽大的面積,我們真的在那個《尖叫工廠》裏面?

誰家的學校高樓是被安排倒立的?

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遇到鬼物的攻擊?

他們是不是躲起來了?

還是說,想要等著我們陷入絕望,然後慢悠悠的弄死我們?

這麽一想,我就感覺渾身發冷。心裏一遍遍吐槽。

什麽鬼任務?

生意不好就生意不好,生意不好和我有毛關系呀!

憑什麽要我來接?

我就是一個聰明善良的柔弱小女子。

這輩子好有那麽多東西沒吃,還要幾個億的財產沒賺到,一把年紀了,還是條單身狗,帥哥小手沒拉過不說,漂亮妹子的小嘴都沒親過。

沒錢沒車沒房沒對象,最可悲的是,還能趕上穿越。別人是潮流,我就是潮流湧急。

別人一上來不是王妃就是皇後,再次等也是小妾,丫鬟,最起碼也有逆襲的機會。

為毛我就是個恐怖片。

好不容易有個金手指,沒想到還是個雞助,廢物。

每天各種倒黴,被意外死。要不然就接任務,累死累活,還沒錢,每天拎著一把刀,眼巴巴的看著那些妖魔鬼怪‘相親相愛’。

誰來弄死!

我也要青春,我也要談戀愛,我也要美男票票!

好不容易,有機會求抱大腿,剛要抱住,一不小心就變假的。

我的內心一遍遍的哀嚎著,可我一句話說不出來。

四十五度角看著天花板發呆。

言溯見我狀態不對,一巴掌拍過來,“別犯蠢。”

我沒聽清:“哈?”

言溯:“想什麽?”

我幾乎沒帶思考的張口即答:“那個冷血無情毫無人性的屋主,根本就是個內心極其黑暗、扭曲到變態的神經病。”

“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能說。”

摸出一條紙巾抖開,吸吸鼻子,咬住一角。

可憐巴巴的看著言溯。

“大大,倫家的性命可就看你的了!”

大神,求帶飛呀!

言溯額角突突,話到嘴邊,輕輕地吐出兩個字。“蠢貨。”

我:“人家明明是在要討好你!”

我還木說完,路邊的燈光在這時候,猛地一下,全部打開了。

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突然見到燈光,我條件反射的閉上眼睛,可等我在一處睜開眼睛的時候,走廊上多了一個凳子,地面上的多了個血色腳印,而那個腳印的腳尖正對著我。

頭頂多了個絲帶紮在一起的漂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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