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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才女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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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柯的帶領之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三皇子所定的小樓,在這一路上見到了不少達官貴人,不過在這種地方,大家都自動避免相互照面,對彼此的行為秘而不宣罷了。葉雲峰包下的小樓名為攬翠樓,此地風景絕佳,四周皆為翠竹所包圍,環境清幽,有獨到之處。

進樓之後,我在真正感受到這裏的奢華,即使和巫天良的住宅比起來也不差多少,地上全部為鮮紅的地毯所覆蓋,墻壁和窗戶都是以能夠發出自然清香的紫竹簾或是名貴的荊楚絲綢遮住,把整個房間弄得清香四溢,而大廳之內只擺著四個長案,分居四方,每個長案之後有長幾個繡凳,在我們進去的時候,裏面的人並不多,只有葉雲峰和另外兩個武士打扮的中年人。

我們一進門,秦柯在向葉雲峰覆命之後,馬上就退了出去,葉雲峰馬上就走到我面前說道:“歐陽兄和阿瑞斯先生大駕光臨,小王有失遠迎,還望歐陽兄見諒。”雖然我對葉雲峰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卻不能沒有禮數,於是我說道:“殿下萬金之軀,寵召微臣二人,我二人自當準時拜見。”

葉雲峰在我說完之後馬上說道:“這兩位分別是大元帥府參軍張勳玉張大人和龍都治安官韓渠韓大人,各位以後可要多加親近。”在相互認識之後,葉雲峰坐到了正對廳門的上席之上,而我和阿瑞斯坐在了左側,張勳玉和韓渠則坐在了靠門的一邊,見到張韓二人的坐法,我問道:“殿下,不知道今晚還有哪幾位大人要來呢?”

葉雲峰說道:“不錯,歐陽兄可知,大陸最有名的才女徐若蘭小姐也到了龍都來觀看魔武大會,而且小王有幸在今晚請到了小姐,那邊的位置就是留給徐小姐的,我想徐小姐也應該快到了。”正當葉雲峰說完之時,就聽到門外一個悅耳的聲音道:“讓各位久等了,小女子遲到了。”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就讓我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這讓我對這位徐小姐來了興趣。

但這時聽到秦柯說道:“四位姑娘且慢,大廳招待的都是帝國重臣,還請四位在偏廳稍待。”秦柯的話一說完,就聽到了四聲冷哼,然後就聽到開始時那個悅耳的聲音道:“殿下,難道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我身後的四位雖然名為侍女,但長期與我相處,情同姐妹,任何時候都與我形影不離,難道也不能夠進來嗎?”

聽到了這個不滿的聲音,葉雲峰馬上說道:“徐小姐請息怒,手下人不知天高地厚,還請徐小姐見諒,秦柯還不退下,請五位小姐進廳。”秦柯聽到主人的命令之後,馬上就讓到了一邊,徐若蘭這才帶著四個侍女進入了大廳。

要說最近兩年來大陸上最出名的女子,一共有四人,其中三人我都已經見過面了,就只差這位以雜學聞名於世的徐小姐沒有見過。其他三人分別是鳴玉閣傳人夢菲,聖劍山莊的淩霜,天羽軍團的葉鳳儀,夢菲得以出名是因為其在商場上縱橫馳騁的高超手段,淩霜得以成名的是因其出眾的劍術和聖劍山莊繼承人的超然身份,而鳳兒則是其驕人的軍功,隱隱有超越被稱為天龍支柱的亞歷山大的新一代將星。

當徐若蘭進入大廳時,在座的幾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張韓二人明顯被其美色所迷,阿瑞斯看到她,和往常見到美女後一樣,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而葉雲峰雖然開始被其美色所迷,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並開始關註我和阿瑞斯。我看到徐若蘭時,就有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感受,感覺我們很熟悉一樣,但我怎麽想也想不到在哪兒見過。

誠然徐若蘭擁有不下於鳳兒她們的美貌,但長期在美女群中打滾的我對美女還是有著相當高的防禦力的,但她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種震憾,一種無法形容的震憾,不過卻還不能讓我失神,長期以來的訓練讓我能夠始終保持平靜,很快就發現了葉雲峰眼神中的異樣,我知道這位王子殿下以後對我和阿瑞斯一定會關懷備至的。

徐若蘭在見到我時也一楞,但很快就恢覆過來,只不過我還有感受那種特殊的感覺,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異樣,見到我們都在觀察她,她也開始饒有興趣地觀察我們,不過我們五人放肆的眼神並沒有讓她生氣,也許是像我們現在的表現她已經見得很多了吧,在進入大廳之後,她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右邊的空位上,然後才說道:“讓各位久等了,小女子就為各位彈奏一曲致歉。”

徐若蘭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宮裝,雪白的玉頸完全暴露在外,帶給人無窮的暇想,同時讓人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而這種氣質中又隱藏著一絲不易為人所知的誘惑,但兩種迥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卻有一種完美的統一,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之神奇。同徐若蘭一起進來的四個侍女的姿色也是一時之選,並不比她自己遜色多少。

四名侍女進入大廳之後,就直接站在了徐若蘭身後,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們四人都練過武,這種感覺在徐若蘭身上卻沒有,所以我判斷徐若蘭要麽已經達到了反璞歸真的境界,要麽就是一點兒都不會武,當我看向阿瑞斯時,也看到了他臉上的疑惑。徐若蘭的四個侍女裝束雖同,但手中的東西卻不同,最左邊的一個拿著一個精致的琴匣,第二個背著一個用錦緞包著的平板狀的物品,但卻不知道是什麽,第三個手中拿的是一個漆黑的墨硯,最後一個手中拿的是一個純銀的圓筒,同第二個一樣裏面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徐大才女一進入客廳就勾起了我們的好奇心,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我和阿瑞斯,還是門口的張韓二人都自覺地保持沈默,葉雲峰在徐若蘭坐下之後,馬上說道:“多謝徐小姐賞光來參加小王這次的晚宴,小王不甚感激,我來為小姐介紹一下這四位。”徐若蘭掃了我們一眼後說道:“對面兩位就不用介紹了,小女子早就認識了,你還是介紹一下那兩位吧。”

雖然葉雲峰表現的非常謙恭,但徐若蘭一點兒面子也不給他,這不由讓我開始懷疑她的身份,葉雲峰的身份已經是大陸最強大國家的王子,對一個女子如此恭敬讓我們大感意外,不過我可不會現在就問。葉雲峰在徐若蘭說完之後,馬上就對張韓二人進行了介紹,但徐若蘭好像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在葉雲峰介紹完之後馬上說道:“王子殿下,今晚我為各位彈奏一曲,我們就各不相久了,琴兒,把琴拿過來。”

懷抱琴匣的侍女馬上就把長案清理了一下,然後從琴匣中拿出了一張漆黑的古琴,琴分七弦,能夠清晰地看到琴面的反光,如果我沒有看走眼的話,此琴絕非凡品,應當是大陸名琴之一的墨雨,於是我問道:“徐小姐,你面前這張琴是否叫墨雨?”聽到我一下就叫出了琴的名字,除了阿瑞斯以外的幾個人都有些驚訝和意外。

徐若蘭饒有興趣地斜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沒有想到歐陽公子對樂也有如此的了解,那小女子就先彈奏一曲博各位一笑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將纖纖十指放在了琴弦上,然後就開始彈起來。她彈的曲子我很熟悉,就是鳳兒的母親所做的《月蘭曲》,不過她彈奏此曲時卻給我帶來了一種哀怨愁苦的感覺,讓我有了要哭的沖動,這讓我吃驚不已,沒有想到大陸上還有人能夠讓我有這麽大的情感波動,這個徐若蘭還真是不簡單。

在心中有了警惕之後,我馬上瞟了一眼身邊的阿瑞斯,發現他此時也是眉頭輕皺,看來這個徐若蘭真的有問題,正當我努力尋找她讓我們發生情感波動的原因時,琴聲停了下來,一曲已經奏完。張韓二人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坐在上首的葉雲峰也在強忍著哭的沖動,為了不太暴露自己,我也裝出了一幅悲痛欲絕的表情,同時把眼睛也閉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說道:“徐小姐的琴藝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比起創作此曲的月華才女也毫不遜色,能夠讓人充分的感受到琴音內蘊含的情感,但可惜的是徐小姐此曲並沒有表現出作曲者的感受,在下在西寧城生活了十多年,幼時曾經聽到過月華才女演奏此曲,雖然已經時過近十年,但在下仍然記憶猶新,其曲開始時清新明快,接著是一段愁緒和哀怨,然後是溫馨甜蜜,最後一段則是悲苦和無奈,全曲就像是在描給一個人的人生經歷一樣,可惜已經有十年沒有聽到過了。”

徐若蘭聽到我這麽說,馬上就來了興趣,對我說道:“沒有想到歐陽公子對此曲有這麽深的印象,若蘭一直以來因為無法完整的彈出此曲的意境而深感不安,沒想到這次終於可以如願了,若蘭在此多謝歐陽公子了。”徐若蘭在說話時把對自己的稱呼也換了,看來她對我們的態度有了些改觀,而葉雲峰看我的眼神更加覆雜了,更加讓我無法琢磨了,看來以後得更加防著點她了。

在打好了主意之後,我說道:“徐小姐客氣了,其實我也很喜歡這首曲子,但轉眼十年就快過了,我再也沒有見過能夠完美地奏出此曲的人,如今徐小姐到是給了我一個希望,也許下一次徐小姐能夠完美地奏出此曲也說不定,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徐若蘭在我說完之後,想了想,然後對我說道:“公子聽過白前輩彈奏此曲數次,想來和白前輩比較熟悉了?”雖然徐若蘭的話讓我很迷惑,但我還是很冷靜地說道:“我的家離白夫人的家並不遠,在閣樓頂上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家的院子,而白夫人最喜歡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彈琴或是吹笛子,所以我能清楚地聽到那優美的音樂,即使聲音不是很大,但對於每天都是在無盡地學習中度過的我來說卻是最高興的事情了。”

在回答徐若蘭的時候,我的臉上充滿了緬懷之情,徐若蘭接著問道:“那最後白前輩到底怎麽樣了呢?”聽到她問這個問題,我的心裏也為鳳兒悲傷,我答道:“九年前,白夫人與世長辭,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那麽優美感人的音樂,但在她去世的第三天,白夫人的女兒和仆從全部都不知去向,連白夫人的遺體也不知所蹤,而且一直沒有一點兒消息。”

聽到我的講述,大廳裏偉來了幾聲嘆息,徐若蘭在沈默了幾秒之後,馬上又問道:“那你應當認識白前輩的女兒了?”聽到這裏我大致明白了徐若蘭這些問話的用意,於是我說道:“小的時候,我和那位白蘭月小姐年齡相若,曾經在一起玩耍過幾次,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面了。”徐若蘭這時笑著說道:“也許你們馬上就能見面了呢,最近我聽說有人認為葉大將軍就是白前輩的女兒,而歐陽公子也應該見過葉大將軍了,不知公子認為她們是否是同一人呢?”

通過暗香閣的情報,我知道現在鳳兒的追求者眾多,甚至包括帝國的幾位王子在內,但徐若蘭在這種場合提出來,真是天助我也,我說道:“這個我就沒有怎麽註意過了,不知徐小姐在何處聽到這種傳言的呢?”徐若蘭說道:“現在龍都的大街小巷都傳得沸沸揚揚,各位只要用心打聽就會很清楚了,若蘭在此就不多說了。”

徐若蘭會如此說也不是讓我很意外,畢竟葉雲峰也在這裏,不能不給他留點兒面子,在徐若蘭說完之後,我馬上就轉過話題道:“嗯,那我們就不談這些了,不知殿下請在下來有什麽事情嗎?”葉雲峰想必也收到了消息,也不想在這上面大做文章,於是說道:“歐陽兄馬上就要去雲夢州赴任了,小王當然要設宴慶賀一番,而徐小姐芳駕到達龍都,在下也得盡心招待,而前一段時間大家都沒有什麽空閑,所以就幹脆今日把各位請來吃頓便飯,如此而已,難道非要有事情才能請到歐陽兄嗎?”

葉雲峰的幾句話馬上就讓我認識到了他的厲害,我說道:“只要有利於國家,殿下一聲號令,在下定當效命,來,大家為殿下的款待幹一杯。”聽到我這麽說葉雲峰笑了,我相信他能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會參加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於是他馬上就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於是宴會就從此時正式開始,一個多小時後賓主盡歡而散。

宴會結束之後,徐若蘭第一個離開,我們一起把她送了出去,然後我和阿瑞斯才向葉雲峰告辭,然後才一起騎馬向客棧行去。但當我們走到回客棧的第二個拐角時,一輛豪華的馬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一張美麗的臉龐出現從馬車中伸了出來,我一眼就認出這張臉的主人是徐若蘭,她見到我們停下來,先是一個迷人的笑臉,然後說道:“明晚若蘭將在柳香閣演出,到時還請兩位公子準時到場,如何?”

面對著這樣一個美女,我心中興不起一絲拒絕的念頭,我說道:“明晚在下和阿瑞斯一定到場,多謝徐小姐的邀請。”徐若蘭馬上就閃進了車廂裏,然後馬車就飛馳而去,我和阿瑞斯才得以繼續前進。在走到一個人數較少的街道時,阿瑞斯傳音給我道:“老大,這個徐若蘭很不簡單,身藏不漏,我想你也應當發現了,不過我覺得她的功法應該和你的有相似之處。”

阿瑞斯的話讓我很意外,因為我還只是懷疑,但他卻這麽肯定,於是我問道:“阿瑞斯,為什麽這麽說?”阿瑞斯說道:“前一段時間,你吹奏過一次笛子,那次的笛音給我的感受和這位徐小姐的琴音給我的感受幾乎一模一樣,而那天是晚上你的笛音就能夠傳播很遠,最後還是我用鬥氣把你的笛音壓縮在了你的房間之內的。”

聽到阿瑞斯這麽說,我的臉都不由微紅,不知道阿瑞斯還聽到了什麽,於是我有些尷尬地問道:“阿瑞斯,那你還聽到了什麽呀?”阿瑞斯有些莫明其妙地說道:“那笛音和隔音結界能夠產生共鳴,因此並不會被隔音結界所屏蔽,我估計那晚你用了隔音結界,否則我不可能只聽到了你的笛音。”聽到他這麽說我才放下心,要是那晚我和鳳兒的好事都被他聽去了,那可就糗大了,到時候不知道鳳兒會氣成什麽樣子,會怎麽樣對付我,幸好我習慣性地用上了隔音結界。

祝長期支持我的大大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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