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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巫氏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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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按照比斯麥爾信中的描述,在許牧的帶領下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奴隸市場關押角鬥士的地牢入口,在蝶兒的暗鷹之眼和月影姐妹的潛蹤術的幫助下,很快就把地牢入口半徑二百米內的所有五十多個守衛送去了地獄。然後月影姐妹就消失在了黑暗的陰影中。我和許牧,蝶兒悄悄地來到了入口的房間外,裏面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聲音,他們一共五個人,正不知死活的在裏面開著賭局,絲毫沒有註意到死亡的臨近。

見此情形我向蝶兒打了一個手勢,隨著墻角的陰影一陣扭曲的波動,蝶兒就從我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許牧疑惑地看向我,我向他笑了笑,示意以後再告訴他,然後看向房間裏,裏面的人仍然和開始一樣正熱鬧地賭著錢,於是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運起乾元指的功力射向房間裏唯一的魔法燈,在細細的碎裂聲中,房間變得深手不見五指,五個販奴軍的家夥還在咒罵魔法燈,絲毫沒有感到威脅的臨近,但是死神已經向他們伸出了雙手,蝶兒用她的長劍一個個的切斷了他們的喉管,五人帶著他們的罪惡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個世界。燈光再次亮起,蝶兒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和許牧走進了房間,看著五人的死狀,我才意識暗黑一族的刺殺是多麽的恐怖,如果有人能在他們手下存活下來,就可以說是值得誇耀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五具屍體,我們三人繼續向裏前進,在向地牢的路上的幾個關卡上的人都和比斯麥爾說的一樣,他們沒有一絲警惕,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喝酒賭博,都被蝶兒在黑暗中送到了地獄。在殺光最後一道門前的守衛之後,我們真正的進入了地牢,這裏就是一個小型的監獄,整個地牢的通道呈一個王字形,豎著的走道貫通了整個地牢,在橫著的三個橫向走道兩側則緊密的排列著一個個小牢房,每一間小牢房的大小僅有兩米見方,牢房與走道之間用精鐵打造的柵欄分開,被關進這樣的牢房,即使是黃金戰士也別想輕易離開。

我用斷水匕首一個個的削斷了每一間牢房的鎖鏈,將所有的一百三十七名角鬥士都放了出來,他們都站在了豎著的走道裏警惕地看著我們,當我們拉下頭盔的面罩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因為長期以來,許牧一直在指導他們,但許牧教他們最多的卻不是如何殺人,而是如何在角鬥中生存,如何保住對手的性命,因此每次角鬥之後,死亡的角鬥士極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因此這些角鬥士都很敬重許牧。當他們看到許牧後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並且不再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我們了。

看著他們現在的樣子,我知道他們大多數人都受著或輕或重的內傷,一直沒有得到較好的治療,有幾個人的傷勢已經嚴重影響了武技的進步,如果不及時治愈的話,他們的武技將不會有什麽進步。我開始凝聚水元素,但他們中的幾個魔法師立即發現了我的變化,也開始凝聚起元素來,其他人又一次開始警惕地註視著我,但並沒有向我發起攻擊。片刻之後,我凝聚的水元素已經達到了聖水靈境的要求,我立即啟動了魔法,整個地牢都籠罩在了淡淡的藍色之中,稍時,當藍色徹底消失之後,角鬥士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們的眼神再一次出現了欣喜,而且出現了感激。

這時許牧說道:“各位兄弟,我先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歐陽飛雲公子,這次就是他幫我解開了封神印,我的武技也已經完全恢覆了,我已決定終身效忠歐陽公子。今天我們來這裏就是要救出你們,然後想請你們幫助,一起消滅奴隸市場,各位如果願意幫忙的話就可以留下來,不願意的等我們打下奴隸市場之後就可以離開了,各位到時再作選擇,現在我們就可以出去了。”許牧說完就看向了我,我接著他的話對眾角鬥士說道:“各位現在還請要保持安靜,我們還要去捉巫天良,各位可以先選出一個代表來做頭領,帶領大家安全離開,往上走時路上的守衛已經被我們殺光了,在他們的屍體上有現成的鎧甲和武器,各位可以先拿著用一下,現在如果各位沒有什麽意見的話就可以先選一個頭領,然後我們就要迅速離開這裏。”

眾角鬥士聽了我和許牧的話,只是相互看了看,然後像是帶頭的一個中年人走到我的身邊對我和許牧說道:“歐陽公子,許牧老師,請讓我們也參加戰鬥了,我們早就盼望能夠幹掉巫天良了。”其它的角鬥士也都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看著我們,看著他們的樣子,我對那個中年人說道:“朋友,能告訴我一下你的名字嗎?你的要求我答應,實話告訴各位,我們的人手不足,雖然有比斯麥爾先生為我們作內應,但我們的實力和販奴軍還是有差距,因此我們才打算要活抓巫天良。”那個中年人聽了我的話高興的說道:“公子,在下冉閔,如果公子願意收留我,從今日起冉閔願聽從公子號令。”說完就向我跪了下來。

我扶起冉閔,對他說道:“冉閔大哥不必如此,在下愧不敢當,現在我們還是趕快出去,時間已經不多了。”說完之後,我們一幹人等都開始有秩序地向地面出發了。當我們到達入口的房間時,月影姐妹現出了身形,見到所有人都到了,於是我對許牧說道:“老將軍,我看我們可以改變一下計劃,您就帶領他們在這裏先藏起來,我和月兒、蝶兒一起去捉巫天良就行了,二十分鐘後你們就向奴隸市場的中心攻擊前進,至於近衛隊那邊就讓影兒去通知一下,您看如何?”許牧想了想說道:“這樣做是可行的,最好讓若冰小姐她們攻擊一下奴隸市場的正門,只要占領正門就行了。”我聽了許牧的話後對影兒說道:“影兒,快去通知冰兒她們,許老將軍,各位朋友多保重,我們也要出發了。”說完我就和三女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影兒和我們分開了,我和月兒、蝶兒三人向巫天良的住所奔去,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按照比斯麥爾的描述,巫天良這時應該在奴隸市場後院的一個叫做香舍的小樓時淫樂,因此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個香舍。當我們三人來到奴隸市場的後院時,我才感覺到了這裏與前院的不同,這裏的戒備比前院要嚴密得多,而且暗哨林立。我們三人花了十多分鐘,才把香舍周圍的暗哨清理幹凈,然後我就從房頂上接近了香舍,月兒和蝶兒卻是按照她們自己的方法接近香舍。當我登上香舍的屋頂時,我有一種被發現的感覺,然後就迅速地向左移去,在我原來的位置傳來一陣暗器與屋頂撞擊的聲音,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躲得快,我就會變成刺猬了。

當我隱入黑暗中之後,一個聲音說道:“朋友既然來了,難道就不願意露面嗎?”然後巫天良一臉憤怒的出現在了發聲的人的身邊,身後還跟著二十多個護衛。我看向那個發現我的人,他全身都裹在了一件黑色的鬥篷裏,只有兩只瘦得像鳥爪的雙手露在外面,他的樣子很像爺爺們給我描述過的亡靈法師,因此更加小心起來。抽出在鑄劍池時歐劍成專門為我打造的一把和王者之劍造型一模一樣的黑鐵長劍,從黑暗中走出來,對那個黑衣人說道:“好久不見了,巫老板,真是奇怪,從來沒有聽說過巫老板身邊有你這號人物,看來這次我真的疏忽了,你能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巫天良氣憤的對我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歐陽公子,公子最好把那十多個美人都給我留下,也許我還會給你小子留個全屍。”黑衣人獰笑著說道:“疏忽,哈哈哈,那你就死定了,告訴你也無妨,老夫班布裏奇,你最好自絕,否則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我笑了笑說道:“想要我的命,那要拿出真本事的,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班布裏齊,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只不過記不起來了。”巫天良見我和黑衣人打起了嘴仗,早景不耐煩了,對那群護衛吼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還不快去把那個家夥給我砍成肉泥,然後就去天香樓把那些美人兒給我押回來。”

那一眾護衛聽了巫天良的話,一窩蜂的向我殺來,看著這群只有高級戰士實力的護衛,我不慌不忙的抵擋他們的攻擊,並在他們的空隙之中,不斷的出劍擊殺那些護衛。十幾個照面下來,那些護衛中已經沒有幾人還活著,一個個遠遠地把我圍起來,臉上充滿了恐懼。巫天良氣得直跺腳,大聲地吼叫著,旁邊的黑衣人說道:“呵呵,不錯,不錯,有黃金戰士的實力,真是太好了,但是今天你也死定了,我要把你練成夜魔騎士,呵呵。”說完長袖一揮,原來被我殺死的那些護衛又都站了起來,成為了由黑衣人控制的僵屍,然後就開始向我攻來,每一招都是有來無回,以命搏命的打法,但它們都已經死了,沒有了思想,不會害怕,這樣就發揮出了可怕的實力。

我在僵屍群中不停地躲閃著,回想起二爺爺講的對付僵屍召喚的方法,一個是將僵屍徹底消失,一種是殺掉召喚者,第三種就是用光系魔法將亡靈的靈魂粒子分散開來,那麽屍體就不會再變成僵屍。我向黑衣人說道:“我想起來了,班布裏齊應該是暗魔導史蒂芬的弟子,不過憑這些不入流的僵屍想殺我還差得遠呢。”說完躍上屋頂迅速的凝聚了強大的光元素,強烈的光線照射到場中的每一個角落,我見到蝶兒和月兒也迅速的隱藏了起來,而那些僵屍都倒在了地上,我落到地上對黑衣人說道:“如何,這些僵屍也太差了,還有什麽本事就快使出來,否則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黑衣人氣的牙癢癢地說道:“小子,夠狂,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夫的真本事,讓你見識一下老夫的死靈陣。”說完雙手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不久他的頭頂上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然後就從黑洞中飛出十多個怨靈向我飄來,而每個怨靈的身上都籠罩著濃濃的黑氣,而此時地面也出現了裂縫,從裏面爬出了白骨獸,把我圍了起來。這時黑衣人獰笑聲更大了,囂張地說道:“此陣乃是本門最強的陣法,雖然這些死靈不是很強,但以你黃金戰士和那個凈化術,休想生離此陣。”此時月兒在黑暗中向我打來了手勢,我看到手勢後,一邊在陣中不停地跳來跳去,一邊對黑衣說道:“這區區黑魔門的死靈陣法,還難不倒我,五十年前勇士之王攻擊黑魔門時,你僥幸逃走了,後來也為大陸通緝的亡靈魔導士,沒想到你會躲在這裏,不過我和黑魔門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你就只有死在這裏了,休想再有機會逃走。”

班布裏齊見到我的狼狽樣,聽到我的話,獰笑著說道:“就憑你,想殺我還早著呢,哈哈……”他的笑聲很快就停了下來,因為月兒的長劍刺穿了他的喉嚨,而蝶兒一劍砍下了巫天良的雙手。巫天良倒在地上不停的號叫,我身邊的怨靈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那些白骨獸也變成了一堆散亂的白骨。我給巫天良止住了血,月兒二女將附近的販奴軍來了一個掃蕩,然後我們三人押著巫天良向著奴隸市場的中心廣場走去。

在我們擒獲巫天良時,許牧帶領著角鬥士也對販奴軍發起了進攻,這些高手對販奴軍的戰鬥可以是一場屠殺,他們把長期以來的憤怒徹底地發洩在了販奴軍的身上,頓時到處都有哀號聲傳來。而同時冰兒帶著一個中隊的近衛隊開始了對奴隸市場正門的攻擊,在冰兒、影兒高超的武技之下,正門很快就落到了我們的手裏,在奴隸市場唯一的出口被我們掌握之後,販奴軍就成了甕中之鱉。

當我和三女押著巫天良來到奴隸市場的中心廣場時,販奴軍已經在斯諾的率領下收縮到了廣場邊上的中央大廳附近,許牧已經帶領著角鬥士堵在了外面,而影兒也帶了一個中隊的近衛也加入了最後的攻勢。當許牧看到我們到來之後,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攻勢,開始在原地戒備。而此時大廳裏的販奴軍則開始騷動起來,因為我們停止進攻,說明我們在準備更加猛烈的攻勢,說不守下一次進攻他們就會全部完蛋,所以更引起了他們的驚慌。

我把巫天良丟在了地上,然後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聲說道:“裏面的人聽著,巫天良已經被生擒了,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如果再不繳械投降,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裏面的人顯然有些慌了,但不久又回覆了平靜。見到此情形,我大聲說道:“莫克聽令。”莫克說了一聲在,就站到了我面前,於是我對他說道:“莫克,現在就由你來執行巫天良的死刑,然後再來收拾那些頑固不化的家夥,準備執行吧。”

莫克興奮地說道:“是。”說完就把巫天良擺在了正對大廳門的位置,然後就大聲說道:“巫老板,你想不到會有今天吧,這裏的兄弟姐妹們可都在看著你喲,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姐妹們都還在等著你呢,我要行刑了,你還有什麽遺言就快說,否則我就要開始了。”巫天良在我說讓莫克對付他時就開始全身發抖,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哪還能說什麽遺言,莫克見他沒什麽話說,只是坐在那兒全身發抖,就舉起自己的大劍砍向了巫天良的雙腿,在巫天良的大叫聲中砍下了他的頭顱。巫天良被斬首之前,他發出了死亡之前最後的哀號,這一聲慘叫標志著旺財奴隸市場從此從大陸的歷史舞臺上消失了,當巫天良被處死後,大廳裏的販奴軍明顯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見到此效果,我大聲說道:“等我數到三時,你們再不投降的話,你們想投降我也不會接受,到時我就一個不留的把你們全部殺掉,現在開始計數,一……二……”當我數到二時,幾個膽小的販奴軍從窗口跳了出來,但馬上就被裏面的其他的販奴軍成員射成了刺猬,見此情形,我知道今天已經不可能和平解決了,而且這些販奴軍成員也不好處理,於是我說道:“三……”這時裏面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說道:“你別做夢了,就算你今天殺了我們,比斯麥爾先生和大公子會為我們報仇的,比斯麥爾先生早就知道你歐陽飛雲沒安好心,要算計我們,因此今天專程去找大公子了,呵呵,等比斯麥爾先生和大公子一回來,就是你們的死期了,哈哈……”

聽到他的話,我記起了這個人就是當時收賭資的那個斯諾,也知道比斯麥爾已經成功的逃離了奴隸市場,於是我再無顧慮地說道:“你應該是奴隸市場的四總管斯諾吧,告訴你一個消息,比斯麥爾先生是我的人,現在他已經按計劃去監視巫朗了,等我殺了之後,他就會慫恿巫朗回來救你們,到時我再給他來一個偷襲,奴隸市場就會真正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們就別指望了,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和我作對的結果。”我稍微停了一會兒,然後不緊不慢地念道:“偉大的大地女神,我以您忠實信徒的名義向您請求,請求您借給我你無盡的力量,讓大地上的一切為之顫抖,讓……土之禁咒——無際深淵。”

當我念完咒語之時,奴隸市場中心的大廳整個落入了地下,在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不見底的深坑,從深坑中還傳來了幾聲販奴軍們最後的哀號,不久地面的深洞就消失了,地面重新變成了一片平地,而其上的建築已經徹底地消失了。近衛隊的成員和那些角鬥士一陣歡呼開始慶祝起來。而周圍能看到大廳消失的房間裏的奴隸們有的露出了欣喜,有的則開始流淚,有的還是和以前一樣面無表情,還有的幹脆還往常一樣睡著他們的覺,周圍的一切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見到近衛隊和那些角鬥士的表現,我知道我已經成功的在他們心中樹立了我的形象,這一戰我們取得了完美的勝利。於是我讓他們把所有奴隸的手銬和腳鐐都打開,然後讓他們全部到廣場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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