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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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親強勢的逼迫目光下,唐酥還是換好鞋子慢慢地挪到了電梯。鐘母恨鐵不成鋼,“人家又不會吃了你,你要是真的不想下去那我自己去拿,你跟我說門牌號。”

作勢唐母就要換鞋出來了。

唐酥趕忙把人攔住,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來,“別別別,這麽一點小事怎麽能勞煩太後動手呢,我自己來就行了。”

可能人就是要這樣逼一逼,有了一個更差的選擇,唐酥立馬進了電梯還按下了鐘堯的房子所在的那個樓層。

“叮咚。”唐酥按響門鈴。不過裏面的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等了幾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拿出口袋裏面的手機,給對方撥了一個電話。

通話一直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一分鐘後就被自動掛斷了。

搞什麽啊。唐酥皺眉。

從門縫看裏面是透光的,說明人應該在家,怎麽敲門聽不到電話也不接。稍微又等了一小會兒,唐酥又按了按門鈴。

“叮咚”的聲音隔著門板都傳了出來,唐酥見裏面還沒有動靜,憤憤地朝著門口踢去。誰料這個時候門被裏面的人打開,她一腳踢空,整個人就不穩地朝下面倒去。

鐘堯沒有料到開門會是這樣一個場景,趕忙伸手把人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唐酥的臉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連他身上不知因為什麽泛起的雞皮疙瘩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剛才在浴室裏面洗澡,這下出來的時候只下面圍了一條半短不長的浴巾。

這套房子知道的人只有舅舅家的親戚和唐酥,其餘人根本就不清楚他有這套房子,舅舅又沒有在Q市,所以過來按門鈴的就只有唐酥,他這才沒有換衣服直接出來開門了。

可是鐘堯發現沒有換衣服就出來開門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就比如現在,唐酥壓在他的身上,唇邊呼出的熱氣全都灑在了他的胸膛上——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剛才唐酥撞過來的時候力道過大,他已經隱隱感受到自己圍在腰間的浴巾有了松動的跡象。

鐘堯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道:“你、你可以起來了嗎?”

唐酥這才慌忙起身,鐘堯扯好自己的浴巾,丟下一句“你先坐一下”就趕忙回房間去換衣服了。

見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唐酥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又關上了還沒有來得及合上的房門,這才坐到沙發上深呼吸起來。

奇怪,明明是冬天,怎麽這裏這麽熱,是開了暖氣嗎?

鐘堯在這邊壓根就沒有什麽衣服,在衣櫃挑挑揀揀都不滿意,最後就套了個家居服出去了。

“下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鐘堯不好意思提兩人親昵的事情,只好這樣說。

“嗯,早上我不是端了個大碗下來嗎,我媽讓我帶回去。”鐘堯聞言去到廚房,把那個碗遞給了她,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又猛地抽回了手。

“嗯?”唐酥不解地看向他。

鐘堯動了動唇,俯身將碗放到茶幾上,又一步緊接著一步靠近了唐酥,“你真的就是為了過來拿這個碗嗎?”

“不然呢?”唐酥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心慌。這個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以前鐘堯就經常用這種眼神來看她。

“酥酥。”他微微湊近她的耳邊,看著她瑟縮地腦袋心中有些好笑,“你剛才不是膽子很大嗎?”

“你別靠我這麽近。”唐酥伸手推了他一把,但是她手上軟軟地並沒有什麽力道,這樣的動作只不過是讓他更好的鉗制她而已。

“我不靠你這麽近,我怎麽……”他愈發靠近了一下,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耳朵本來就是人的敏感處,唐酥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鐘堯好笑地把人撈到了沙發上,伸手去捏她的耳垂,在唐酥通紅的臉色下拿出藏在他掌心的耳釘。“只是給你戴個耳釘,你臉怎麽紅成這樣?”

聽到這話,唐酥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右耳的耳釘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她看了一眼鐘堯的手,發現他掌心中的耳釘正是自己丟失的那個款式。

鐘堯解釋:“剛才在沙發上發現的,應該是……你親我的時候蹭掉的。”說到親這個字的時候,他臉上剛才的從容一下子小時的一幹二凈,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絲害羞還有一絲期待。

看來逗弄人的時候比誰都強,真的要上陣的時候還是很害羞的。不過這話說出來,唐酥也聽的臉一紅,剛才到底是有多激烈啊,連耳釘都蹭掉了。

她從他掌心拿過自己的耳釘,氣鼓鼓道:“你撿到就應該還給我,這樣捉弄我很好玩嗎?”

“我沒有捉弄你。”他……鐘堯低下頭,猝不及防地在她臉上印了一個吻,隨即戰戰兢兢道:“我、我真的沒有捉弄你,我想親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生氣。”

他湊頭過去的時候鼻翼間全都是她身上的清香,他也很想像唐酥親他一樣反攻回去,但是他心臟快的都要跳出來了,但是這個嘴就是不敢落下去。

“傻子。”唐酥低罵一聲。

在以前,她和鐘堯接過很多次吻,不管是開心的傷心的討好的亦或是充滿情|欲的,都沒有這個吻讓她來的心動。

這是一個少年,滿捧著他的真心,在她的臉頰上印下的充滿了愛意的吻。

唐酥捧住他的臉,小聲說:“我怎麽會生氣呢,你是我未來的男朋友啊,現在讓你提前收一點利息也很正常呀。”

她這個呀字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湊頭過去親了親他光滑的下巴。少年就是這點好,以前鐘堯有胡茬,雖然剃的很幹凈,但是多少會有點紮人。她就不太樂意親他這裏。

“酥酥。”鐘堯難耐地喊了一聲,將人整個抱在他的腿上,兩人的身體交疊在沙發上,簡直分不出你我。

親吻對於這兩人來說當然遠遠不夠,鐘堯看了一眼面色坨紅的可人兒,腦子一熱就起身把人壓在了茶幾上,茶幾上面還拜訪了一些東西,被他一掃悶聲地摔在了地毯上。

這個聲音說不上大,但是對於唐酥簡直就像是平地驚雷,她趕忙拍了拍還沈浸在自己身上的鐘堯,語調飛快:“碗、碗,你快看看!”

這碗要是摔碎了那她可就慘了!這是她媽媽最喜歡的一套碗筷!

鐘堯現在哪裏還能聽得清楚她說什麽話,他現在腦袋裏面暈暈乎乎的,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做事。

“疼。”脖子上因為他吮的太用力泛起了一陣微疼的感覺,唐酥用力掙了一下,想要伸手把面前這個人給推遠一些。

奈何現在他的手掌一只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將她的兩個細白的手腕捏住壓在了鋪著墨藍色桌布的茶幾上。

不僅這樣,她的雙腿也被人從中間分開,強勢地插|入了她的腿間。最讓人羞恥的是,也不知道鐘堯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頂起的膝蓋總是時不時地蹭到某一點,她往裏縮他就往前逼,弄的她現在是淚眼朦朧。

“唔。你先放開!”唐酥扭了一下身子,試圖讓身上的人找回一點理智,但是鐘堯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反而在她身上弄出更響的水聲。

“鐘堯!”她吼了一聲。大概這個聲音真的含有唐酥的一絲怒氣在裏面,鐘堯有些迷茫地擡起了頭,像是那種剛出生的小狗一樣濕漉漉水汪汪地看向她,“嗯?你不舒服嗎?”

這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

唐酥慶幸現在是冬天,她穿的不少,不然她肯定是要犯錯誤的!她輕咳一聲,扭動了一下還被鉗制住的手腕,“你先松開我。”

鐘堯有些不情願,但是聞言還是乖乖地松了手,人也從茶幾上下來了。唐酥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偏頭看了一眼地下。

地毯上淩亂地擺放著一些鮮花,花瓣也因為剛才鐘堯劇烈的動作的摧殘散亂地落在了地上,花瓶不知道滾落到了哪裏去,最刺目的是深藍地毯上一片染濕了了的水跡。

鐘堯赤著腳不小心沾到了一些,下意識地看了唐酥一眼,“哪裏來的水?”

別搞的像是從我身體裏面流出來一樣好不好!唐酥氣悶。

唐酥踢了他一腳,沒好氣道:“花瓶裏面的!”

“噢噢。”他呆楞楞地答了,沖著她勾了勾手,“這裏太臟了,等會兒我清理一下,去我房間坐一下?”

弄的這麽臟都是怪誰!唐酥輕哼一聲,直接繞過他身邊撿起地上的碗,“我先回去了。”說著像是怕鐘堯來捉她似的趕忙朝著門口走去了。

送走唐酥之後,鐘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小聲嘟囔:“我有這麽恐怖麽。”

他的視線漸漸地轉向地毯,小心地在上面踩了一腳。

上面的水是冷水,他踩上去一股透涼的冰意直達心底,和唐酥嘴裏的水不一樣,她的嘴裏是溫熱的,還帶些黏稠的感覺。

他回憶起剛才兩人之間的親昵……以前只有和盧陽他們看一些不可言喻的片子的時候才會看見一男一女之間這麽親密的姿態,但是就在剛才,他的舌頭也纏綿地攪住了對方的。

他呼出一口氣,眼神漸漸往上停在了茶幾上,茶幾的墨藍色桌布顏色沈郁,但是在中間的某一小片區域,幾乎被染成了黑色。

是花瓶的水濺到了嗎?他伸手去摸了一下。

這觸感……黏稠的可以拉出絲來的感覺。鐘堯咽了咽口水,又折去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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