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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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謝彬, 目光從他腦門下移到後腦勺, 正在思考把他打暈的可能性。
謝彬不知怎麽後背突然冒出一身冷汗。
他疑惑地回頭, 後面什麽都沒有，疑惑地摸了摸頭，是他的錯覺嗎？他總覺得自己方才有一瞬間非常危險。
霍家主坐在一旁，不斷有人去敬酒打招呼, 他旁邊坐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上去兩人倒是很般配。霍家主面相看上去敦厚，卻實在給人不好的感覺，連帶著旁邊的女人都帶著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有人在他背後說了些什麽，他放下酒杯，滿不在乎道：“不用管她，只是一個生日而已, 我還不至於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背後的人應一聲就退下去了，女人自始至終都是笑著的, 仿佛什麽不滿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大廳熙熙攘攘的人停住了, 喧鬧聲也安靜下來。林鴿擡頭看去，一個男人站在一層和二層之間的樓梯臺上。
霍星宇被不情不願拉了上去，滿臉假笑應付。
下一刻一個話筒甚至遞到了他面前，他眉頭跳了跳, 林鴿也挑了挑眉。
那一瞬間她以為霍星宇會生吃了這個話筒。
不過霍星宇忍了忍，目光在大廳裏環繞一圈，在看見林鴿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居然沒有抗拒地拿過話筒，林鴿下一瞬間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霍星宇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感謝人民，感謝CCTV，給了我這個說話的機會！”
霍家主頓覺不好，奈何他已經走到了樓梯中間，立刻道：“攔住他！”
“下面這些話我要說給一個人！”他非常高興的樣子，“我之前在朋友面前放了狠話，只要把你請過來，我就叫他三天爺爺。在六點之前，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當孫子的機會了，我非常絕望——”
“但是你出現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客人都被霍星宇驚世駭俗的一席話給驚呆了，全場嘩然，開始互相找“那個人”。霍家主臉色氣成紅橙黃綠青藍紫，差點從樓梯上一頭栽下去。
什麽再生父母？？當他是死的嗎？
而且還在這種場合丟臉！
霍星宇喜滋滋地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你今天穿裙子了，還怪好看的……”然後他就被請下去了。
場內的人有權貴，也有權貴家的同齡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一場變相聯誼會，最好能定下親家。
霍家主算盤打得好，他卻最喜歡打亂他的算盤。
林鴿黑著臉坐在角落裏，她該慶幸暫時沒什麽人註意到她。
她覺得，暫時是沒有可能悄悄離開了。
霍星宇就知道給她添亂。
楊鑫幾人從側門找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這慷慨激昂的發言，不僅感嘆，霍大爺就是霍大爺，再找不出第二個這麽囂張的了。
沒看霍家主臉色都綠了嗎？
他們眼尖，很快就找到了林鴿。袁瑞才先一步拉上她：“你別坐在這裏啊，我們的主場不在這裏，另一邊都是熟人。”
楊鑫和汪茗也跟過來，見到旁邊的謝彬，冷淡又不失禮貌地點了點頭。
他們和袁瑞才關系好，而林鴿又是袁瑞才的朋友，加上經過之前那些事，他們對謝彬心有芥蒂，自然和林鴿關系好一些。
雖然論家世，謝彬這樣的人才應該是他們的朋友。
林鴿點點頭，順著力道站了起來，裙擺飄下來遮到膝蓋，頓時一群人都看呆了。
確實怪好看的。
認真說，林鴿這樣貌絕對能評得上校花，但她給人留下最深的印象，是軍訓那幾槍兇殘的形象，還有年級第一偉岸的身姿。
光芒太多，顏值反而成了最沒用的一個。
“你們先走，我去一下洗手間。”林鴿幹巴巴地撒謊。
這個撒謊技術實在不怎麽高明，她自己都覺得沒眼看。
但是這群二貨卻相信了，為了給她指明方向，八個人指了五個方向。
林鴿：“……”
並且他們讓她快去快回，他們等爸爸回來。
“誰是你們爸爸。”林鴿認真道，“你們叫我我也不會養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連方向都指不好，要這群兒子們有何用？
她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地往走廊裏走，實在還沒適應內增高。
她見場內有些女生穿了高跟鞋，那麽細的跟，是怎麽做到行走的？？
幸好林母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穿那種鞋子出來。
她找了個沒人的走廊，打開窗朝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這才翻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前，她伸手指向某個很隱秘的攝像頭，攝像頭一陣電流亂竄，然後恢覆了正常。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現在應該在現場，不是當後勤！”車裏的男人沖話筒裏吼，“你說讓我在7:34分前接到人，可是人呢？你難道不知道現場情況有多緊急？”
“是是是，我知道是接支援人員，你說是個小孩？這他媽靠譜嗎？”杜澤群一回頭，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生坐在後座，一聲罵街差點變成尖叫。
“你什麽時候上車的？！”杜澤群猛地扭頭，脖子哢一聲響，疼得他齜牙咧嘴，“怎麽是你？”
“就是我。”林鴿指了指自己，“意不意外？”
“……還行。”杜澤群算是明白了上面想做什麽，“那應該就是你了，我問你，號碼是多少？”
“734.”
“那就對了。”他嘀嘀咕咕，發動了警車，“我還是覺得不靠譜，有這種把高中生往火坑裏推的嗎？”
林鴿靜靜地聽他說了一會兒，扭頭看窗外急速倒退的風景。
杜澤群開的很快，看來時間非常緊迫。
“我們要去幹什麽？”
杜澤群從後視鏡裏往後看，嘴裏叼了根煙，用來緩解自己的焦慮：“右邊窗戶下抽屜有一個耳機，你打開，直接和你的上級聯系。”
林鴿找到了耳機，發現是去海上的時候同款的耳機，熟門熟路戴上。
然後聽見了戴臨風欠揍的聲音。
“是這樣的，因為任務屬於臨時性質，本來你們屬於支援編隊，就沒有特定的職位。”戴臨風道，“郊區抓到毒窩了你知道吧？裏面人都帶槍，地點還很不方便，在化工廠裏，要是爆炸了，周圍一片都成了汙染源。”
他頓了頓，才開口道：“我這邊部隊，有一個你曾經的教官——你的狙擊技術是不是挺好的？”
“你想要多好？”
戴臨風：“至少要比我們狙擊手強吧。”
林鴿沒忍住：“你覺得找一個狙擊手強還是找一個高中生方便？”
“事發緊急，特種部隊要半個小時後才能通過審批趕來。”
“這是考試，也是正式的命令。”戴臨風聲音嚴肅起來，“你能做好嗎？”
林鴿冷哼一聲：“千裏之外取你首級。”
戴臨風笑了，又叮囑了幾句，才讓她掛上耳機。
不過他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別說他不淡定，其他的學生都沒接到這種超高難度任務，就拿魏彤來說，她也只不過是攻破一家美國本土企業的安防系統梓，這些未來棟梁再怎麽聰明，現在也是學生，系統的訓練都沒有。
但是總指揮不是他，也不知道那個唐家的小孩給評審團灌了什麽迷魂湯，個個對他言聽計從。
他摸了摸下巴。該不會這兩人有仇吧，姓唐的想趁機幹掉林鴿？
不至於啊，他可是聽說兩人關系好的不得了。
在他這邊心驚膽戰的時候，林鴿那邊已經到了化工廠。
杜澤群作為一個成熟的、歷經大風大浪的警官，第一次帶一個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孩，參與這麽危險的活動。
他反對過，不應該把學生卷入這麽危險的事，不論上頭有什麽打算，這都應該是他們警察的工作。
但是接到的都是一句，他無權限指揮。
而林鴿顯得比他從容多了，他們沒有深入現場，周圍有不少民居已經進行了疏散，林鴿找了個最近的，爬到二樓觀察了所有情況。
然後她嘆了口氣。
怎麽說呢......現在這個情況，只需要一臺直升飛機就可以搞定。
裏面的人縮著不出來，外面的人不敢貿然進去，有顧忌的和沒有顧忌的的確不能比較。
就算不能空降，有人能裏應外合都不至於僵持在這裏。
化工廠已經被裏三圈外三圈圍住了，到處都是鳴笛聲，吵的有些讓人心煩。
“槍呢？”
“啊，哦，你說槍。”耳機裏戴臨風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個指揮車看見沒，你進去直接報你的號，有人和你接頭。”
“你有什麽想法了嗎？跟我說說。”
林鴿瞇著眼睛，盯住化工廠看了一會兒，許久才說道：“我只能打一槍，不然會暴露位置。”
“對方也有狙擊.槍？！”
“你自己不是說了他們持槍嗎？”林鴿無辜道，“裏面有什麽東西不能破壞？”
“會造成大規模傷亡的都不能破壞。”戴臨風斬釘截鐵道，“你有什麽想法？”
他記得那位同事把林鴿的本事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不禁開始有些期待。
她真的能千裏之外取人首級嗎？
她是打算一槍崩了毒販頭子，還是打算破壞什麽建築，能困住犯人？
還是說利用化工廠的器械，給毒販造成無可挽回的傷亡？
林鴿：“就......隨便打碎一塊玻璃唄。要不我閉著眼睛隨意挑一塊？”
戴臨風額角青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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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彬不知怎麽後背突然冒出一身冷汗。
他疑惑地回頭, 後面什麽都沒有，疑惑地摸了摸頭，是他的錯覺嗎？他總覺得自己方才有一瞬間非常危險。
霍家主坐在一旁，不斷有人去敬酒打招呼, 他旁邊坐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上去兩人倒是很般配。霍家主面相看上去敦厚，卻實在給人不好的感覺，連帶著旁邊的女人都帶著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有人在他背後說了些什麽，他放下酒杯，滿不在乎道：“不用管她，只是一個生日而已, 我還不至於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背後的人應一聲就退下去了，女人自始至終都是笑著的, 仿佛什麽不滿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大廳熙熙攘攘的人停住了, 喧鬧聲也安靜下來。林鴿擡頭看去，一個男人站在一層和二層之間的樓梯臺上。
霍星宇被不情不願拉了上去，滿臉假笑應付。
下一刻一個話筒甚至遞到了他面前，他眉頭跳了跳, 林鴿也挑了挑眉。
那一瞬間她以為霍星宇會生吃了這個話筒。
不過霍星宇忍了忍，目光在大廳裏環繞一圈，在看見林鴿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居然沒有抗拒地拿過話筒，林鴿下一瞬間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霍星宇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感謝人民，感謝CCTV，給了我這個說話的機會！”
霍家主頓覺不好，奈何他已經走到了樓梯中間，立刻道：“攔住他！”
“下面這些話我要說給一個人！”他非常高興的樣子，“我之前在朋友面前放了狠話，只要把你請過來，我就叫他三天爺爺。在六點之前，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當孫子的機會了，我非常絕望——”
“但是你出現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客人都被霍星宇驚世駭俗的一席話給驚呆了，全場嘩然，開始互相找“那個人”。霍家主臉色氣成紅橙黃綠青藍紫，差點從樓梯上一頭栽下去。
什麽再生父母？？當他是死的嗎？
而且還在這種場合丟臉！
霍星宇喜滋滋地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你今天穿裙子了，還怪好看的……”然後他就被請下去了。
場內的人有權貴，也有權貴家的同齡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一場變相聯誼會，最好能定下親家。
霍家主算盤打得好，他卻最喜歡打亂他的算盤。
林鴿黑著臉坐在角落裏，她該慶幸暫時沒什麽人註意到她。
她覺得，暫時是沒有可能悄悄離開了。
霍星宇就知道給她添亂。
楊鑫幾人從側門找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這慷慨激昂的發言，不僅感嘆，霍大爺就是霍大爺，再找不出第二個這麽囂張的了。
沒看霍家主臉色都綠了嗎？
他們眼尖，很快就找到了林鴿。袁瑞才先一步拉上她：“你別坐在這裏啊，我們的主場不在這裏，另一邊都是熟人。”
楊鑫和汪茗也跟過來，見到旁邊的謝彬，冷淡又不失禮貌地點了點頭。
他們和袁瑞才關系好，而林鴿又是袁瑞才的朋友，加上經過之前那些事，他們對謝彬心有芥蒂，自然和林鴿關系好一些。
雖然論家世，謝彬這樣的人才應該是他們的朋友。
林鴿點點頭，順著力道站了起來，裙擺飄下來遮到膝蓋，頓時一群人都看呆了。
確實怪好看的。
認真說，林鴿這樣貌絕對能評得上校花，但她給人留下最深的印象，是軍訓那幾槍兇殘的形象，還有年級第一偉岸的身姿。
光芒太多，顏值反而成了最沒用的一個。
“你們先走，我去一下洗手間。”林鴿幹巴巴地撒謊。
這個撒謊技術實在不怎麽高明，她自己都覺得沒眼看。
但是這群二貨卻相信了，為了給她指明方向，八個人指了五個方向。
林鴿：“……”
並且他們讓她快去快回，他們等爸爸回來。
“誰是你們爸爸。”林鴿認真道，“你們叫我我也不會養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連方向都指不好，要這群兒子們有何用？
她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地往走廊裏走，實在還沒適應內增高。
她見場內有些女生穿了高跟鞋，那麽細的跟，是怎麽做到行走的？？
幸好林母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穿那種鞋子出來。
她找了個沒人的走廊，打開窗朝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這才翻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前，她伸手指向某個很隱秘的攝像頭，攝像頭一陣電流亂竄，然後恢覆了正常。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現在應該在現場，不是當後勤！”車裏的男人沖話筒裏吼，“你說讓我在7:34分前接到人，可是人呢？你難道不知道現場情況有多緊急？”
“是是是，我知道是接支援人員，你說是個小孩？這他媽靠譜嗎？”杜澤群一回頭，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生坐在後座，一聲罵街差點變成尖叫。
“你什麽時候上車的？！”杜澤群猛地扭頭，脖子哢一聲響，疼得他齜牙咧嘴，“怎麽是你？”
“就是我。”林鴿指了指自己，“意不意外？”
“……還行。”杜澤群算是明白了上面想做什麽，“那應該就是你了，我問你，號碼是多少？”
“734.”
“那就對了。”他嘀嘀咕咕，發動了警車，“我還是覺得不靠譜，有這種把高中生往火坑裏推的嗎？”
林鴿靜靜地聽他說了一會兒，扭頭看窗外急速倒退的風景。
杜澤群開的很快，看來時間非常緊迫。
“我們要去幹什麽？”
杜澤群從後視鏡裏往後看，嘴裏叼了根煙，用來緩解自己的焦慮：“右邊窗戶下抽屜有一個耳機，你打開，直接和你的上級聯系。”
林鴿找到了耳機，發現是去海上的時候同款的耳機，熟門熟路戴上。
然後聽見了戴臨風欠揍的聲音。
“是這樣的，因為任務屬於臨時性質，本來你們屬於支援編隊，就沒有特定的職位。”戴臨風道，“郊區抓到毒窩了你知道吧？裏面人都帶槍，地點還很不方便，在化工廠裏，要是爆炸了，周圍一片都成了汙染源。”
他頓了頓，才開口道：“我這邊部隊，有一個你曾經的教官——你的狙擊技術是不是挺好的？”
“你想要多好？”
戴臨風：“至少要比我們狙擊手強吧。”
林鴿沒忍住：“你覺得找一個狙擊手強還是找一個高中生方便？”
“事發緊急，特種部隊要半個小時後才能通過審批趕來。”
“這是考試，也是正式的命令。”戴臨風聲音嚴肅起來，“你能做好嗎？”
林鴿冷哼一聲：“千裏之外取你首級。”
戴臨風笑了，又叮囑了幾句，才讓她掛上耳機。
不過他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別說他不淡定，其他的學生都沒接到這種超高難度任務，就拿魏彤來說，她也只不過是攻破一家美國本土企業的安防系統梓，這些未來棟梁再怎麽聰明，現在也是學生，系統的訓練都沒有。
但是總指揮不是他，也不知道那個唐家的小孩給評審團灌了什麽迷魂湯，個個對他言聽計從。
他摸了摸下巴。該不會這兩人有仇吧，姓唐的想趁機幹掉林鴿？
不至於啊，他可是聽說兩人關系好的不得了。
在他這邊心驚膽戰的時候，林鴿那邊已經到了化工廠。
杜澤群作為一個成熟的、歷經大風大浪的警官，第一次帶一個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孩，參與這麽危險的活動。
他反對過，不應該把學生卷入這麽危險的事，不論上頭有什麽打算，這都應該是他們警察的工作。
但是接到的都是一句，他無權限指揮。
而林鴿顯得比他從容多了，他們沒有深入現場，周圍有不少民居已經進行了疏散，林鴿找了個最近的，爬到二樓觀察了所有情況。
然後她嘆了口氣。
怎麽說呢......現在這個情況，只需要一臺直升飛機就可以搞定。
裏面的人縮著不出來，外面的人不敢貿然進去，有顧忌的和沒有顧忌的的確不能比較。
就算不能空降，有人能裏應外合都不至於僵持在這裏。
化工廠已經被裏三圈外三圈圍住了，到處都是鳴笛聲，吵的有些讓人心煩。
“槍呢？”
“啊，哦，你說槍。”耳機裏戴臨風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個指揮車看見沒，你進去直接報你的號，有人和你接頭。”
“你有什麽想法了嗎？跟我說說。”
林鴿瞇著眼睛，盯住化工廠看了一會兒，許久才說道：“我只能打一槍，不然會暴露位置。”
“對方也有狙擊.槍？！”
“你自己不是說了他們持槍嗎？”林鴿無辜道，“裏面有什麽東西不能破壞？”
“會造成大規模傷亡的都不能破壞。”戴臨風斬釘截鐵道，“你有什麽想法？”
他記得那位同事把林鴿的本事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不禁開始有些期待。
她真的能千裏之外取人首級嗎？
她是打算一槍崩了毒販頭子，還是打算破壞什麽建築，能困住犯人？
還是說利用化工廠的器械，給毒販造成無可挽回的傷亡？
林鴿：“就......隨便打碎一塊玻璃唄。要不我閉著眼睛隨意挑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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