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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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鴿緩緩開口：“你……”
唐橙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你做過什麽事？”林鴿適時作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怎麽不知道？”
如果朋友在這裏聽到這句話, 肯定要笑出聲。
林鴿居然也學會面不改色說謊了, 她居然還有這麽惡趣味的一面。
但是唐橙就要被氣的吐血了。
她會不知道什麽事麽？不會！
這個人肯定就是在戲弄她，仗著她有求於人，居然擺出這幅臉色……
問題是她還不能說什麽！
她深呼吸幾次，在心裏默念“我不跟沒見識的人計較”, 一邊擺出可憐的表情：“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以前是我做的不對，和朋友欺負你，不過你看連胡嬌月都退學了，你難道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麽？”
林鴿看她說話繞半天繞不到點子上，也有些不耐煩了。
她的時間是用來給她浪費的麽？
她留下來難道是為了聽她講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還不如人家霍星宇道歉道的徹底，說到底就是抱著僥幸心理，覺得自己沒有錯。她大可以讀取唐橙的心理, 但是沒必要，完全沒有必要, 有些人的態度從表面上就可以看出來。
“又不是我要把你趕盡殺絕。”她擡起眼睛，眼中寒氣四溢, “關我屁事。”
“怎麽和你沒關系？你爸……”唐橙脫口而出。
對上林鴿的眼神，她突然一個激靈，覺得背後直冒冷汗。
怎麽回事……為什麽林鴿這個膽小鬼，會和唐深用一樣的眼神？
她感覺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 就會被捏死！這個感覺從哪裏來，她毫無頭緒，只覺得冥冥中有一只手掐住了她脖子, 仿佛溺水一般，漸漸無法呼吸。
“你、你去跟唐深說一下啊！”她破罐子破摔，“我不知道你和他什麽關系，但是現在就你能勸他！”
林鴿突然腦子裏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她放柔了聲音：“你在說什麽呢？雖然我沒明白，但是我能幫你什麽？”
唐橙見她態度溫和下來，稍微松了口氣。
能幫忙就好，總比什麽希望都沒有強一點。
不過她轉念一想，心下對林鴿又輕蔑起來，果然是膽小鬼，她稍微說點好話就哄好了，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傍上了唐深。
就讓她和唐深那個神經病互相傷害吧！
“你幫我跟他說一下，我以後不會再做這些事了……”她低聲道，“就放過我一次，我以後出國，絕對不在你們面前礙眼——你可一定要這麽說！你不會看著你同學去死的對不對！”
現在又好意思稱自己是同學了。
林鴿嘴角一彎，笑容惡劣又漫不經心：“……那你去死啊。”
唐橙一時間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去死。”她臉上笑容消失，“還是說，你也想讓我用車撞你一次，讓你也去床上躺一躺？”
唐橙渾身發抖，指著她你、你了半天。
“哦，你放心，我不會被抓的。”林鴿說，“只要我想，我有一千種方法把自己完全撇開關系，你甚至不會看見車裏有人，一輛空車——是不是比你們破壞監控更徹底？”
她的笑容甚至翻著血氣：“然後，你只能感覺到，沙——沙——的聲音，血從你身上流出來。你的腦子裏開始放走馬燈，讓你回憶起你做過的事。”
林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橙嚇了一跳，她被林鴿突然血腥的話嚇懵圈了。林鴿當著她的面拿起電話，把界面展示給她看：“唐深的電話。”
“你說我要不要接？”
“別接！”唐橙尖叫一聲，突然撲過來抓她的臉：“你把手機給我！！給我！”
林鴿把手機舉高，冷漠地看著她。
很快醫院的保安就註意到了這邊的爭執，立刻過來勸阻。唐橙不論模樣還是言行都像個瘋子，保安自然認為是林鴿被騷擾了，立刻把唐橙壓著帶離。
電話響了一會兒，她目送著唐橙離開，她才接電話。
“餵。”
“你到哪裏了？”林鷹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我爸說有人找你，看上去你們有過節，你不會被欺負了吧？”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問法不對：“不對，你不會把人打進醫院了吧？”
“如果有人欺負我你來不來幫忙？”
“來！當然來。”電話裏的聲音頓時兇了起來，“是哪個龜孫子！我這就過來把她頭打飛！”
“算了吧。”
她掛了電話，在馬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擡頭對著天嘆了口氣。
當個普通人真的好累哦。
她現在開始思考，既然以後要走地下路線，那麽現在就和林家斷了關系是不是好一點？
說實話，她對親情的觀念非常淡薄，甚至不如上下級關系，就更沒有“既然占了人家身體，作為回報就要代替她報答家人”這種觀念。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模仿，模仿身邊的人，並非她打心底裏願意的。
那個叫“白金計劃”的東西，其實非常合她胃口，只處理冷冰冰的數據和槍.炮，比這些人際關系舒服多了。與人交流，不是非黑即白，不能簡單判斷對錯，甚至不能具化成數據，這也是她為什麽想成為警察。
在法律的世界裏，總該只有黑白兩種顏色吧？
計算機的語言只有1和0，社會只有黑和白，這才是完美——林鴿這麽自顧自下定義，並且還給自己點了個頭。
之後過了幾天，林鴿都沒有接到上級的消息，但她沒有掉以輕心。
她可沒有忘記，他們的指揮官可是唐深，誰知道他會有什麽想法？
很快就有人打電話給她了，不過來的不是任務，而是袁瑞才。
“大哥！”袁瑞才大吼一聲，隨後聲音小了下來，“……你睡醒了嗎？”
林鴿看了看外面還沒有亮的天空，冷靜道：“醒了。”
“哇，我這麽早來叫你你都醒了！”袁瑞才道，“你別告訴我你熬夜追劇追到現在其實還沒睡！”
“我是被你吵醒的。”她聲音透露著濃濃的暴躁。
“不可能。”他說，“我明明聽見鈴聲還沒有響你就接起來了。”
林鴿懶得解釋，鈴聲就算沒響她也能聽見，電子流在導線還有空氣裏激蕩的磁場還不夠吵嗎？
“你……有什麽事啊？”她就差明示再不說正事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就是，今天是霍星宇生日啊。”袁瑞才吶吶道，“他昨天讓我來和你說，但是我昨天去上網了，忘記告訴你了。”
“那你幫我跟他說恭喜。”
“恭、恭什麽喜？？”袁瑞才在另一頭抽了抽嘴角，“你不懂他什麽意思嗎？難道他沒和你提過？？”
林鴿想了想：“他是和我說過請我去生日宴。”
“對啊。”袁瑞才一拍大腿，“那當然是希望你親自去和他說生日快樂啦！”
“你說不是一樣的嗎？”林鴿很頭疼。
“……”
電話那一頭沈默了很久，久到林鴿差點掛了電話，他才哽咽著開口：“我錯了，霍大爺是真的慘。”
林鴿：“？”
袁瑞才：“我頭好痛啊。”
林鴿：“……”我也頭痛。
“總之你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吧？”袁瑞才小心翼翼道，“你可千萬要來啊，不然霍星宇會把我頭擰下來當籃球拍，可憐可憐我吧。”
林鴿嘆了口氣：“我要準備什麽？”
袁瑞才見她松口了，連忙道：“生日嘛！隨便戴個禮物就好了，哦，宴會好像還挺正式的，最好穿小禮服，你們女生不是喜歡穿那種裙子嗎？”
“太麻煩了。”林鴿實力拒絕，“不去不去。”
“……你只需要把人帶去就行！”袁瑞才就差伸出爾康手了，“你就牛仔褲T恤吧！很搭，很正式，很有排面！”
“在哪裏？”
“霍家大宅啊，我們上次去過。”
林鴿服了，掛了電話後，把窗戶關緊，習慣性檢查了一遍房間，把門框上的一小節膠帶撕下來，塞進了口袋。
她洗臉的時候，突然看著水中自己的臉。
……好像忘記問時間了。
她查了查，生日宴一般都在晚上，那麽完全沒必要去這麽早。
於是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袁瑞才說得對，她確實熬夜了，追劇追了一整季，蒙著被子在裏面咬薯片嘎嘣響。
別說，這些文學娛樂裏面的愛恨情仇非常有意思，什麽超出常識的情節都有，令她大開眼界。
昨天晚上剛剛看到女主被男主墮胎，今天要用血做藥引了。
晚上回來再接著看吧。
霍家此時正在準備晚上的宴會，所有的傭人都忙碌起來。霍星宇雖然不待見他爸和他後媽，但是總不會在生日宴上給自己找堵。
所以任由霍總和那個女人在前院晃蕩，他在房間裏緊張地試衣服。
他邀請的朋友從早上開始就來了，整個大庭院和別墅都是他們的娛樂場所，在他看來，和朋友過生日才是生日，而不是被他爸拿來做文章，叫一堆完全不認識的名流帶一堆女兒來礙眼。
“這件帥嗎？”他緊張地問。
“帥！”楊鑫和袁瑞才豎起大拇指。
“要不要換個帽子？”
“你還可以帶墨鏡。”袁瑞才狂吹彩虹屁，“現在是天下第二帥，帶上後是天下第一帥！”
“嗯？”霍星宇瞇起眼睛，“不帶墨鏡誰是天下第一帥？”
“那當然是……”袁瑞才絕地求生，“是我們林鴿學神啊！”
霍星宇放過他了。
“對了，你真的告訴她來我生日宴了是吧？”他又確認了一遍。
“當然。”袁瑞才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虛，“她說了肯定會來。”會來保下他的狗命。
於是霍星宇放心的同時，更加緊張了。
他又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試了一遍。孔雀似的打扮好之後，又覺得自己穿太貴了，林鴿家裏條件不太好來著，會不會刺激人家的自尊心……
楊鑫聽到他的話以後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在她眼裏，你和路邊撿的野貓誰貴一些？”
霍星宇憋屈：“貓。”他甚至被一只貓踩在腳底。
“那我估計。”楊鑫琢磨著說辭，“emmmmm她可能看你家的別墅，也和看貓窩是一樣的。”
別說了。
他懂了。
他的朋友聽說霍大少爺終於動了凡心，都嚷嚷著要見見那位仙女。
這不是一般的仙女都不行啊！
能讓霍星宇變成花孔雀的，這得是漂亮成什麽樣？
霍星宇黑著臉：“你們到時候可別亂說！要是讓我聽見誰瞎咋呼……”
楊鑫適時拆臺：“他還沒追到人家。”而且那位是真仙女，不入紅塵的那種。
說不定連喜歡是什麽都不知道，擅長物理超度，霍星宇的感情路可能不比唐僧坎坷。
“哦~~~”所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霍星宇見慣了他們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想等你們見到人就知道羨慕了。於是所有人都開始等。
然而無論他們多麽翹首以盼，從白天等到黃昏。
他們都沒有等到林鴿出現。
霍星宇等人一高興，就把袁瑞才暴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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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過什麽事？”林鴿適時作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怎麽不知道？”
如果朋友在這裏聽到這句話, 肯定要笑出聲。
林鴿居然也學會面不改色說謊了, 她居然還有這麽惡趣味的一面。
但是唐橙就要被氣的吐血了。
她會不知道什麽事麽？不會！
這個人肯定就是在戲弄她，仗著她有求於人，居然擺出這幅臉色……
問題是她還不能說什麽！
她深呼吸幾次，在心裏默念“我不跟沒見識的人計較”, 一邊擺出可憐的表情：“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以前是我做的不對，和朋友欺負你，不過你看連胡嬌月都退學了，你難道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麽？”
林鴿看她說話繞半天繞不到點子上，也有些不耐煩了。
她的時間是用來給她浪費的麽？
她留下來難道是為了聽她講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還不如人家霍星宇道歉道的徹底，說到底就是抱著僥幸心理，覺得自己沒有錯。她大可以讀取唐橙的心理, 但是沒必要，完全沒有必要, 有些人的態度從表面上就可以看出來。
“又不是我要把你趕盡殺絕。”她擡起眼睛，眼中寒氣四溢, “關我屁事。”
“怎麽和你沒關系？你爸……”唐橙脫口而出。
對上林鴿的眼神，她突然一個激靈，覺得背後直冒冷汗。
怎麽回事……為什麽林鴿這個膽小鬼，會和唐深用一樣的眼神？
她感覺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個字, 就會被捏死！這個感覺從哪裏來，她毫無頭緒，只覺得冥冥中有一只手掐住了她脖子, 仿佛溺水一般，漸漸無法呼吸。
“你、你去跟唐深說一下啊！”她破罐子破摔，“我不知道你和他什麽關系，但是現在就你能勸他！”
林鴿突然腦子裏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她放柔了聲音：“你在說什麽呢？雖然我沒明白，但是我能幫你什麽？”
唐橙見她態度溫和下來，稍微松了口氣。
能幫忙就好，總比什麽希望都沒有強一點。
不過她轉念一想，心下對林鴿又輕蔑起來，果然是膽小鬼，她稍微說點好話就哄好了，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傍上了唐深。
就讓她和唐深那個神經病互相傷害吧！
“你幫我跟他說一下，我以後不會再做這些事了……”她低聲道，“就放過我一次，我以後出國，絕對不在你們面前礙眼——你可一定要這麽說！你不會看著你同學去死的對不對！”
現在又好意思稱自己是同學了。
林鴿嘴角一彎，笑容惡劣又漫不經心：“……那你去死啊。”
唐橙一時間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去死。”她臉上笑容消失，“還是說，你也想讓我用車撞你一次，讓你也去床上躺一躺？”
唐橙渾身發抖，指著她你、你了半天。
“哦，你放心，我不會被抓的。”林鴿說，“只要我想，我有一千種方法把自己完全撇開關系，你甚至不會看見車裏有人，一輛空車——是不是比你們破壞監控更徹底？”
她的笑容甚至翻著血氣：“然後，你只能感覺到，沙——沙——的聲音，血從你身上流出來。你的腦子裏開始放走馬燈，讓你回憶起你做過的事。”
林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橙嚇了一跳，她被林鴿突然血腥的話嚇懵圈了。林鴿當著她的面拿起電話，把界面展示給她看：“唐深的電話。”
“你說我要不要接？”
“別接！”唐橙尖叫一聲，突然撲過來抓她的臉：“你把手機給我！！給我！”
林鴿把手機舉高，冷漠地看著她。
很快醫院的保安就註意到了這邊的爭執，立刻過來勸阻。唐橙不論模樣還是言行都像個瘋子，保安自然認為是林鴿被騷擾了，立刻把唐橙壓著帶離。
電話響了一會兒，她目送著唐橙離開，她才接電話。
“餵。”
“你到哪裏了？”林鷹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我爸說有人找你，看上去你們有過節，你不會被欺負了吧？”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問法不對：“不對，你不會把人打進醫院了吧？”
“如果有人欺負我你來不來幫忙？”
“來！當然來。”電話裏的聲音頓時兇了起來，“是哪個龜孫子！我這就過來把她頭打飛！”
“算了吧。”
她掛了電話，在馬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擡頭對著天嘆了口氣。
當個普通人真的好累哦。
她現在開始思考，既然以後要走地下路線，那麽現在就和林家斷了關系是不是好一點？
說實話，她對親情的觀念非常淡薄，甚至不如上下級關系，就更沒有“既然占了人家身體，作為回報就要代替她報答家人”這種觀念。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模仿，模仿身邊的人，並非她打心底裏願意的。
那個叫“白金計劃”的東西，其實非常合她胃口，只處理冷冰冰的數據和槍.炮，比這些人際關系舒服多了。與人交流，不是非黑即白，不能簡單判斷對錯，甚至不能具化成數據，這也是她為什麽想成為警察。
在法律的世界裏，總該只有黑白兩種顏色吧？
計算機的語言只有1和0，社會只有黑和白，這才是完美——林鴿這麽自顧自下定義，並且還給自己點了個頭。
之後過了幾天，林鴿都沒有接到上級的消息，但她沒有掉以輕心。
她可沒有忘記，他們的指揮官可是唐深，誰知道他會有什麽想法？
很快就有人打電話給她了，不過來的不是任務，而是袁瑞才。
“大哥！”袁瑞才大吼一聲，隨後聲音小了下來，“……你睡醒了嗎？”
林鴿看了看外面還沒有亮的天空，冷靜道：“醒了。”
“哇，我這麽早來叫你你都醒了！”袁瑞才道，“你別告訴我你熬夜追劇追到現在其實還沒睡！”
“我是被你吵醒的。”她聲音透露著濃濃的暴躁。
“不可能。”他說，“我明明聽見鈴聲還沒有響你就接起來了。”
林鴿懶得解釋，鈴聲就算沒響她也能聽見，電子流在導線還有空氣裏激蕩的磁場還不夠吵嗎？
“你……有什麽事啊？”她就差明示再不說正事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就是，今天是霍星宇生日啊。”袁瑞才吶吶道，“他昨天讓我來和你說，但是我昨天去上網了，忘記告訴你了。”
“那你幫我跟他說恭喜。”
“恭、恭什麽喜？？”袁瑞才在另一頭抽了抽嘴角，“你不懂他什麽意思嗎？難道他沒和你提過？？”
林鴿想了想：“他是和我說過請我去生日宴。”
“對啊。”袁瑞才一拍大腿，“那當然是希望你親自去和他說生日快樂啦！”
“你說不是一樣的嗎？”林鴿很頭疼。
“……”
電話那一頭沈默了很久，久到林鴿差點掛了電話，他才哽咽著開口：“我錯了，霍大爺是真的慘。”
林鴿：“？”
袁瑞才：“我頭好痛啊。”
林鴿：“……”我也頭痛。
“總之你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吧？”袁瑞才小心翼翼道，“你可千萬要來啊，不然霍星宇會把我頭擰下來當籃球拍，可憐可憐我吧。”
林鴿嘆了口氣：“我要準備什麽？”
袁瑞才見她松口了，連忙道：“生日嘛！隨便戴個禮物就好了，哦，宴會好像還挺正式的，最好穿小禮服，你們女生不是喜歡穿那種裙子嗎？”
“太麻煩了。”林鴿實力拒絕，“不去不去。”
“……你只需要把人帶去就行！”袁瑞才就差伸出爾康手了，“你就牛仔褲T恤吧！很搭，很正式，很有排面！”
“在哪裏？”
“霍家大宅啊，我們上次去過。”
林鴿服了，掛了電話後，把窗戶關緊，習慣性檢查了一遍房間，把門框上的一小節膠帶撕下來，塞進了口袋。
她洗臉的時候，突然看著水中自己的臉。
……好像忘記問時間了。
她查了查，生日宴一般都在晚上，那麽完全沒必要去這麽早。
於是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袁瑞才說得對，她確實熬夜了，追劇追了一整季，蒙著被子在裏面咬薯片嘎嘣響。
別說，這些文學娛樂裏面的愛恨情仇非常有意思，什麽超出常識的情節都有，令她大開眼界。
昨天晚上剛剛看到女主被男主墮胎，今天要用血做藥引了。
晚上回來再接著看吧。
霍家此時正在準備晚上的宴會，所有的傭人都忙碌起來。霍星宇雖然不待見他爸和他後媽，但是總不會在生日宴上給自己找堵。
所以任由霍總和那個女人在前院晃蕩，他在房間裏緊張地試衣服。
他邀請的朋友從早上開始就來了，整個大庭院和別墅都是他們的娛樂場所，在他看來，和朋友過生日才是生日，而不是被他爸拿來做文章，叫一堆完全不認識的名流帶一堆女兒來礙眼。
“這件帥嗎？”他緊張地問。
“帥！”楊鑫和袁瑞才豎起大拇指。
“要不要換個帽子？”
“你還可以帶墨鏡。”袁瑞才狂吹彩虹屁，“現在是天下第二帥，帶上後是天下第一帥！”
“嗯？”霍星宇瞇起眼睛，“不帶墨鏡誰是天下第一帥？”
“那當然是……”袁瑞才絕地求生，“是我們林鴿學神啊！”
霍星宇放過他了。
“對了，你真的告訴她來我生日宴了是吧？”他又確認了一遍。
“當然。”袁瑞才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虛，“她說了肯定會來。”會來保下他的狗命。
於是霍星宇放心的同時，更加緊張了。
他又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試了一遍。孔雀似的打扮好之後，又覺得自己穿太貴了，林鴿家裏條件不太好來著，會不會刺激人家的自尊心……
楊鑫聽到他的話以後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在她眼裏，你和路邊撿的野貓誰貴一些？”
霍星宇憋屈：“貓。”他甚至被一只貓踩在腳底。
“那我估計。”楊鑫琢磨著說辭，“emmmmm她可能看你家的別墅，也和看貓窩是一樣的。”
別說了。
他懂了。
他的朋友聽說霍大少爺終於動了凡心，都嚷嚷著要見見那位仙女。
這不是一般的仙女都不行啊！
能讓霍星宇變成花孔雀的，這得是漂亮成什麽樣？
霍星宇黑著臉：“你們到時候可別亂說！要是讓我聽見誰瞎咋呼……”
楊鑫適時拆臺：“他還沒追到人家。”而且那位是真仙女，不入紅塵的那種。
說不定連喜歡是什麽都不知道，擅長物理超度，霍星宇的感情路可能不比唐僧坎坷。
“哦~~~”所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霍星宇見慣了他們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想等你們見到人就知道羨慕了。於是所有人都開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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