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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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所有考官發現自己馬甲掉了的時候, 他們手裏的水槍已經被搶走了。
不乏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學生, 武力值雖然不比林鴿, 但應付目前的情況還是綽綽有餘。
考官似乎也有某種共識，一旦他們的偽裝被識破了，抵抗就變得微乎其微，甚至有些放縱他們的感覺。
於是被“反俘虜”就變得順理成章。
稍微有禮貌的人, 對著考官雙手合十，拜了又拜，嘴裏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想合格，只能委屈你們了。”
稍微囂張一點的，直接舉著水槍對著考官，口裏發出“滋滋——”的聲音, 配上從槍口噴出來的小水流，場面異常搞笑。
原本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考官委屈地翻白眼：“差不多就行了啊, 我們可是會扣感官分的。”
“餵……”
幾個考官從欄桿上往下看，一個虛弱的身影躺在救生艇上, 非常滄桑地點了根煙，幾個考官都笑了：“怎麽回事啊你？”
他翻了個白眼：“被一個怪力小孩扔出來的，當時我以為自己鐵定入海了，沒想到穩穩當當落在救生艇上。”
他砸吧嘴, 客觀評價：“中控室那兩小孩還挺厲害。”
“廢話，那可是戴長官帶過來的人。”
“你們還是快去攔一下吧。”他在救生艇裏換了個姿勢，“那小姑娘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怕那幾個兄弟還在挨打。”
他們應聲，然而他們轉身的時候卻被小孩們攔住了去路，以熊嘉實為首的人露出陰險的笑：“對不起了老師，現在還在考試呢。”
“我們順利脫困之前，可不能讓你們阻攔。”
所有人一擁而上，不一會兒游輪旁邊就掛了十幾個救生艇，所有考官在裏面躺屍，眼角掛著鱷魚的眼淚，隨波逐流。
最先下來的考官開口道：“我決定了，我要扣他們的感官分。”
不過這群孩子的表現還是讓他們相當滿意的。
林鴿那邊自然有人攔著。當然她自己心裏也有數，只不過被耍著玩，心裏或多或少有點怨氣。
最後當然所有人都脫困了。受到通訊消息的巡邏隊過來掃尾工作，所有人都風風光光開著“搶”來的船回到了港口。
最後得分計算下來，只有十幾個人未合格。
測試的計分方式非常靈活，除了紙面答題，還從他們這三天的所有表現來打分，像魏彤這些在奪權控制系統權限方面貢獻巨大的人，得分自然也高。
三天，居然足夠他們為所有考生量身定制一套考題。
林鴿一直不知道唐深的考試內容是什麽。直到他從容報出所有人的考號，姓名，天賦，性格分析，家庭背景以及未來在戰略中的使用價值……她才知道唐深充當什麽角色。
估計他早就和那些戲精考官攪和在一起了。
那麽就算到了另一個世界，這人可能，還他媽是她的上司。
這就很讓人不爽了。
別人都給上司過節送禮，她只想給上司過清明節。
唐深感覺背後越來越冷，腦門後滴下來一滴冷汗，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冷氣又是從哪裏來的。
林鴿盯著他的背像要盯出一個洞來，他估計就是這些人日後的指揮官了。
算了，關她什麽事，反正算計來算計去費神的不是她，她樂得自在。
戴臨風找到她，把她領走後，臉上的笑也垮了，故意在她面前長籲短嘆。
“唉，你居然只有這麽點分。”
他恨不得撬開林鴿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考官會扣感官分嗎？其他人都只扣了十分，你倒好，直接扣四十九分！你是幹了多拉仇恨的事啊！”
林鴿無辜地和他對視。
她幹了什麽，難道這人不知道？
不過四十一分，也確實足夠膈應人的。
“不過幸好你卷面分拉回來了。”戴臨風見她什麽都不問，不急不燥，自己反而憋不住說了出來：“你可真是……太不錯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林鴿的肩膀：“現在至少有三個導師搶著要你！”
他長呼一口氣：“真給我長臉！”
林鴿：“……”
最後綜合評分出來，她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
她受到消息後，並不意外，直接關上了手機鎖屏。魏彤坐在她旁邊，腦袋枕在她肩上，餘光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合格了？”
“只有考官打分低一點。”林鴿嘴角勾起，“其他分都很高。”
魏彤一咕嚕爬起來：“其實，最後那個‘附加節目’，目的是測試我們的忠誠度。”
“考官拷問我們，讓我們‘交代’，其實就是在看我們反映。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被拷問過一遍了，萬幸的是沒有人真的說出來我們的目的。”
林鴿：“他們演技也確實不錯。”太拼了，如果不是她從走姿和握槍的姿勢裏看出端倪，她也不會那麽快發現考官的身份。
魏彤嚴肅地舔了舔冰棍：“你知道這個計劃背後的支持人有多龐大麽？我們雖然大多是學生，但對國家的忠誠度絕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我知道。”林鴿頷首，“這個計劃裏的所有參與者，以後身份都不低。”
“不過你居然只有五十九分。”魏彤嘖嘖道，“考官……這已經算挾私報覆了吧？雖然你確實動手了。”
林鴿默然。她並不覺得這是這場測試中的紕漏。
只有一個原因。她對這個國家並沒有所謂的忠誠和歸屬感，所以扣了分。
她面無表情地舔了舔冰棍。這麽說，她應該還在待觀察期。
沒有直接被刷出去，肯定有人給她擔保。那麽擔保人會是誰呢？
有可能是楊教授，但是他應該收不到消息，計劃是全面封鎖的；聯想到唐深的所作所為，她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火車上的人都無言地看著兩個小姑娘，在大冷天啃冰棍。
很早之前就入冬了，一場大雨過後，城市逐漸入了秋，甚至氣溫一度降至十幾度，怕冷的已經穿上了厚厚的外套。
魏彤作為一個純血的程序猿，一旦離了電腦，就像沒骨頭似的，東倒西歪在座位上，黑框眼鏡歪在鼻梁上。
“沒想到我們居然在同一個城市。”她對了對手指，“我可以知道你在哪個學校嗎？”
“英川國際。”
魏彤偏了偏頭，疑惑道：“我居然沒聽說過你。”
“我也沒聽說過你。”
“那正常。”她伸了個攔腰，“我跳級上大學了。”
“為什麽？”林鴿疑惑地低頭，“高中不輕松嗎？”
“高中……”魏彤冷哼一聲，“只會讓我學學學，仿佛我的人生中除了考試就沒有其他事似的。我寧願把所有時間放在我的興趣上。”
林鴿搖搖頭：“你說的不對，有人跟我說過，高中是我成長為正常人的珍貴冒險。”
魏彤：“emmmmm……”
她堅持道：“不！我可是不出世的天才，天才怎麽能當正常人呢？我必須要有一兩個怪癖。”
林鴿聳聳肩，沒有反駁她。
別的看不出，她自戀這個怪癖反正挺突出的。
兩人下車後就分別了。魏彤憨憨地揮手：“再見哈，可能還有第二次考核，我們下次再見。”
距離她們離開，經歷考試以及事後考察，導師挑人，林林總總也過了三周。
……
學校的最後一場考試，響起了收卷鈴。
由於這一次的考試座位按照期中考試排名，林鴿的座位在一號考場的第一個。
然而，連續三天的考試，這個班的考生都沒有看見過林鴿的身影。
陶興榮從後面的考場跑到前面來，伸脖子看向同一個方向，此時謝彬已經收拾好了書包。
“她難道棄考了？”
謝彬身影冷淡：“不知道。”
“你.....”陶興榮砸吧嘴道，“你前幾天不是還到處找她？有事找她吧？”
謝彬臉上的黯然一閃而過。
十班的學生跟革命解放了似的，一結束就把書一扔，開始在教室歡呼，薛小鳳攔都攔不住。
“薛老師。”阮芙走過來，“林鴿她.....棄考了嗎？”
薛小鳳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阮芙打聽不到消息，只能嘆一口氣。
就現在她的出名度……不是沒有人在惡意揣測，說她怕被從第一的位置拉下來，於是直接不敢考了。
當然看十班笑話的也很多。二班那個班主任卷土重來後，又開始嘰嘰歪歪。
說她什麽不務正業啊，再聰明又怎麽樣，遲早要被自己作掉，說到底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和十班就是一丘之貉。
十班可沒有一個脾氣好的，本來就是差生，也不打算討好老師，自然怎麽懟他爽怎麽來。
薛老師一開始還裝模作樣攔一下，到了後面就在一邊暗爽。
接下來只需要布置完寒假作業，然後發社會實踐表格，就可以放學了。成績和排名還要等幾天才公布。
林鴿走進教室的時候，正好布置完寒假作業。
她直面了幾十雙瞪大的眼睛。
“臥槽林鴿回來了！”
“是真人嗎？？我不是幻覺？”
“神隱三周突然現身為哪般？學神林鴿究竟在哪裏浪？歡迎走進本周走近科學……”
薛老師又意外又生氣：“你到底去哪裏了？知道老師有多擔心你嗎？打電話給你家，你哥哥什麽都不肯說！”
何止什麽都不肯說。
電話那頭聲音神神秘秘，只告訴她消息保密，活像她卷入了什麽麻煩事，一旦暴露消息就要被滅口。
林鴿皺了皺眉：“我以為沈老師和你說了。”
“我問了。”她揉了揉額頭，“他也說不清楚，你知道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一個人說得出你的消息麽？”
她指了指座位：“老師我能先回座位嗎？”
薛小鳳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你沒寫的作業還是要補上，一共十四張練習卷，還有，開學記得補考。”
林鴿臉上神色變幻。
沒想到她從海上回來後，回歸正常生活，面對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補考！
阮芙憐憫地看著自己這個消失了三周的同桌，不知怎麽腦子裏蹦出一句話：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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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乏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學生, 武力值雖然不比林鴿, 但應付目前的情況還是綽綽有餘。
考官似乎也有某種共識，一旦他們的偽裝被識破了，抵抗就變得微乎其微，甚至有些放縱他們的感覺。
於是被“反俘虜”就變得順理成章。
稍微有禮貌的人, 對著考官雙手合十，拜了又拜，嘴裏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想合格，只能委屈你們了。”
稍微囂張一點的，直接舉著水槍對著考官，口裏發出“滋滋——”的聲音, 配上從槍口噴出來的小水流，場面異常搞笑。
原本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考官委屈地翻白眼：“差不多就行了啊, 我們可是會扣感官分的。”
“餵……”
幾個考官從欄桿上往下看，一個虛弱的身影躺在救生艇上, 非常滄桑地點了根煙，幾個考官都笑了：“怎麽回事啊你？”
他翻了個白眼：“被一個怪力小孩扔出來的，當時我以為自己鐵定入海了，沒想到穩穩當當落在救生艇上。”
他砸吧嘴, 客觀評價：“中控室那兩小孩還挺厲害。”
“廢話，那可是戴長官帶過來的人。”
“你們還是快去攔一下吧。”他在救生艇裏換了個姿勢，“那小姑娘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怕那幾個兄弟還在挨打。”
他們應聲，然而他們轉身的時候卻被小孩們攔住了去路，以熊嘉實為首的人露出陰險的笑：“對不起了老師，現在還在考試呢。”
“我們順利脫困之前，可不能讓你們阻攔。”
所有人一擁而上，不一會兒游輪旁邊就掛了十幾個救生艇，所有考官在裏面躺屍，眼角掛著鱷魚的眼淚，隨波逐流。
最先下來的考官開口道：“我決定了，我要扣他們的感官分。”
不過這群孩子的表現還是讓他們相當滿意的。
林鴿那邊自然有人攔著。當然她自己心裏也有數，只不過被耍著玩，心裏或多或少有點怨氣。
最後當然所有人都脫困了。受到通訊消息的巡邏隊過來掃尾工作，所有人都風風光光開著“搶”來的船回到了港口。
最後得分計算下來，只有十幾個人未合格。
測試的計分方式非常靈活，除了紙面答題，還從他們這三天的所有表現來打分，像魏彤這些在奪權控制系統權限方面貢獻巨大的人，得分自然也高。
三天，居然足夠他們為所有考生量身定制一套考題。
林鴿一直不知道唐深的考試內容是什麽。直到他從容報出所有人的考號，姓名，天賦，性格分析，家庭背景以及未來在戰略中的使用價值……她才知道唐深充當什麽角色。
估計他早就和那些戲精考官攪和在一起了。
那麽就算到了另一個世界，這人可能，還他媽是她的上司。
這就很讓人不爽了。
別人都給上司過節送禮，她只想給上司過清明節。
唐深感覺背後越來越冷，腦門後滴下來一滴冷汗，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冷氣又是從哪裏來的。
林鴿盯著他的背像要盯出一個洞來，他估計就是這些人日後的指揮官了。
算了，關她什麽事，反正算計來算計去費神的不是她，她樂得自在。
戴臨風找到她，把她領走後，臉上的笑也垮了，故意在她面前長籲短嘆。
“唉，你居然只有這麽點分。”
他恨不得撬開林鴿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考官會扣感官分嗎？其他人都只扣了十分，你倒好，直接扣四十九分！你是幹了多拉仇恨的事啊！”
林鴿無辜地和他對視。
她幹了什麽，難道這人不知道？
不過四十一分，也確實足夠膈應人的。
“不過幸好你卷面分拉回來了。”戴臨風見她什麽都不問，不急不燥，自己反而憋不住說了出來：“你可真是……太不錯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林鴿的肩膀：“現在至少有三個導師搶著要你！”
他長呼一口氣：“真給我長臉！”
林鴿：“……”
最後綜合評分出來，她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
她受到消息後，並不意外，直接關上了手機鎖屏。魏彤坐在她旁邊，腦袋枕在她肩上，餘光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合格了？”
“只有考官打分低一點。”林鴿嘴角勾起，“其他分都很高。”
魏彤一咕嚕爬起來：“其實，最後那個‘附加節目’，目的是測試我們的忠誠度。”
“考官拷問我們，讓我們‘交代’，其實就是在看我們反映。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被拷問過一遍了，萬幸的是沒有人真的說出來我們的目的。”
林鴿：“他們演技也確實不錯。”太拼了，如果不是她從走姿和握槍的姿勢裏看出端倪，她也不會那麽快發現考官的身份。
魏彤嚴肅地舔了舔冰棍：“你知道這個計劃背後的支持人有多龐大麽？我們雖然大多是學生，但對國家的忠誠度絕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我知道。”林鴿頷首，“這個計劃裏的所有參與者，以後身份都不低。”
“不過你居然只有五十九分。”魏彤嘖嘖道，“考官……這已經算挾私報覆了吧？雖然你確實動手了。”
林鴿默然。她並不覺得這是這場測試中的紕漏。
只有一個原因。她對這個國家並沒有所謂的忠誠和歸屬感，所以扣了分。
她面無表情地舔了舔冰棍。這麽說，她應該還在待觀察期。
沒有直接被刷出去，肯定有人給她擔保。那麽擔保人會是誰呢？
有可能是楊教授，但是他應該收不到消息，計劃是全面封鎖的；聯想到唐深的所作所為，她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火車上的人都無言地看著兩個小姑娘，在大冷天啃冰棍。
很早之前就入冬了，一場大雨過後，城市逐漸入了秋，甚至氣溫一度降至十幾度，怕冷的已經穿上了厚厚的外套。
魏彤作為一個純血的程序猿，一旦離了電腦，就像沒骨頭似的，東倒西歪在座位上，黑框眼鏡歪在鼻梁上。
“沒想到我們居然在同一個城市。”她對了對手指，“我可以知道你在哪個學校嗎？”
“英川國際。”
魏彤偏了偏頭，疑惑道：“我居然沒聽說過你。”
“我也沒聽說過你。”
“那正常。”她伸了個攔腰，“我跳級上大學了。”
“為什麽？”林鴿疑惑地低頭，“高中不輕松嗎？”
“高中……”魏彤冷哼一聲，“只會讓我學學學，仿佛我的人生中除了考試就沒有其他事似的。我寧願把所有時間放在我的興趣上。”
林鴿搖搖頭：“你說的不對，有人跟我說過，高中是我成長為正常人的珍貴冒險。”
魏彤：“emmmmm……”
她堅持道：“不！我可是不出世的天才，天才怎麽能當正常人呢？我必須要有一兩個怪癖。”
林鴿聳聳肩，沒有反駁她。
別的看不出，她自戀這個怪癖反正挺突出的。
兩人下車後就分別了。魏彤憨憨地揮手：“再見哈，可能還有第二次考核，我們下次再見。”
距離她們離開，經歷考試以及事後考察，導師挑人，林林總總也過了三周。
……
學校的最後一場考試，響起了收卷鈴。
由於這一次的考試座位按照期中考試排名，林鴿的座位在一號考場的第一個。
然而，連續三天的考試，這個班的考生都沒有看見過林鴿的身影。
陶興榮從後面的考場跑到前面來，伸脖子看向同一個方向，此時謝彬已經收拾好了書包。
“她難道棄考了？”
謝彬身影冷淡：“不知道。”
“你.....”陶興榮砸吧嘴道，“你前幾天不是還到處找她？有事找她吧？”
謝彬臉上的黯然一閃而過。
十班的學生跟革命解放了似的，一結束就把書一扔，開始在教室歡呼，薛小鳳攔都攔不住。
“薛老師。”阮芙走過來，“林鴿她.....棄考了嗎？”
薛小鳳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阮芙打聽不到消息，只能嘆一口氣。
就現在她的出名度……不是沒有人在惡意揣測，說她怕被從第一的位置拉下來，於是直接不敢考了。
當然看十班笑話的也很多。二班那個班主任卷土重來後，又開始嘰嘰歪歪。
說她什麽不務正業啊，再聰明又怎麽樣，遲早要被自己作掉，說到底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和十班就是一丘之貉。
十班可沒有一個脾氣好的，本來就是差生，也不打算討好老師，自然怎麽懟他爽怎麽來。
薛老師一開始還裝模作樣攔一下，到了後面就在一邊暗爽。
接下來只需要布置完寒假作業，然後發社會實踐表格，就可以放學了。成績和排名還要等幾天才公布。
林鴿走進教室的時候，正好布置完寒假作業。
她直面了幾十雙瞪大的眼睛。
“臥槽林鴿回來了！”
“是真人嗎？？我不是幻覺？”
“神隱三周突然現身為哪般？學神林鴿究竟在哪裏浪？歡迎走進本周走近科學……”
薛老師又意外又生氣：“你到底去哪裏了？知道老師有多擔心你嗎？打電話給你家，你哥哥什麽都不肯說！”
何止什麽都不肯說。
電話那頭聲音神神秘秘，只告訴她消息保密，活像她卷入了什麽麻煩事，一旦暴露消息就要被滅口。
林鴿皺了皺眉：“我以為沈老師和你說了。”
“我問了。”她揉了揉額頭，“他也說不清楚，你知道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一個人說得出你的消息麽？”
她指了指座位：“老師我能先回座位嗎？”
薛小鳳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你沒寫的作業還是要補上，一共十四張練習卷，還有，開學記得補考。”
林鴿臉上神色變幻。
沒想到她從海上回來後，回歸正常生活，面對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補考！
阮芙憐憫地看著自己這個消失了三周的同桌，不知怎麽腦子裏蹦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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