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該提起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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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別墅看起來雖然老舊，但內部的裝飾，依舊到處充斥著華麗覆古的味道。
老夫人坐在歐式的沙發上，一臉露出打量的表情，深深地盯著紀欣妤看。
茶杯裏的熱茶，冒著熱乎乎的熱氣。
“看不出來……你是一個挺有膽量的丫頭。”
聽到紀欣妤說出的那一番話，老夫人顯然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就連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了一些變化。
“老夫人，我不是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沒有良好的家世，沒有受過貴族的高等教育……能夠和霆北在一起，是我的幸運，也是也是我的福氣。但我知道，就憑我有著一身的膽量，以霆北尊貴不凡的身份，是沒有辦法站在他的身邊，我總需要有些什麽，才可以當他白霆北的女人的。”
紀欣妤卻依舊十分誠懇地說道。
她對著老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尷尬的笑容：“不好意思，老夫人，希望你不要見怪我的胡言亂語。”
“不會。你沒有胡言亂語，你說得很好。”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後，把茶杯放回了茶幾上，雙手優雅地疊放在雙腿上。
“老夫人……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紀欣妤試探地，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請說。”
不知道紀欣妤有什麽問題要問她，老夫人依舊氣定神閑地答應了。
“我想知道……霆北他的媽媽，也就是白夫人，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住過這裏？”
紀欣妤輕聲地問道。
老夫人顯然沒有料到，紀欣妤居然是會問這個問題。
她原以為，紀欣妤會趁白霆北不在的時候，多說一些甜言蜜語來討好她。
或者是會問一些關於白霆北的話題，想要更加熟悉和了解白霆北。
但是，怎麽都沒料到，這個丫頭一開口問問題，居然是問白霆北的母親。
“你說的是我的女兒，霆北的母親，對吧？”
老夫人臉色一僵，提到已經早逝的女兒，也就是霆北的母親時，她的表情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悲傷的神情。
“老夫人……請原諒我的唐突和冒失。我這個問題，應該會讓你感到很悲傷和為難吧？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要多了解霆北一點……因為我知道，霆北他最在乎的親人，就是他的母親……老夫人，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真的不是故意問這個問題的。”
註意到老夫人的臉色有點不好，紀欣妤立馬意識到自己問出口的這個問題，多麽愚蠢可笑。
當年……霆北的母親選擇那樣殘忍決絕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痛苦的人，不只是年幼的兒子白霆北。
還有眼前這個年邁的老夫人吧？
她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是怎麽樣悲痛萬分的心情呢？
“我沒事……丫頭。我家女兒已經走了那麽多年，這些年，我也漸漸看開了。”
老夫人努力地從嘴角擠出了一抹微笑，但是眼圈紅了起來。
她似乎是要強忍住心裏的真實情緒，不敢表現出來，假裝鎮定地重新端起了茶杯，卻不喝。
但是紀欣妤卻看到了，老夫人握著茶杯的手，正在微微發抖著。
“老夫人……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紀欣妤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握住了老夫人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懊悔，十分抱歉地說道：“我聽說，霆北把白夫人生前最心愛的水晶小提琴，帶回來這裏，珍藏了起來。想必……霆北對他母親的思念之情，也顧忌到老夫人的心情一定和他一樣的沈痛和悲傷，所以才會把白夫人心愛之物，帶回來這裏。你這裏的家，一定有著白夫人快樂的時光，也有著霆北最快樂的童年歲月……對嗎？老夫人？”
老夫人一聽，頓時脊背一僵。
然後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紀欣妤，聲音顫抖地問：“你這個丫頭……你居然都能明白？”
老夫人永遠也沒有想到，霆北新交往的這個女孩子，心思居然如此晶瑩剔透，也這麽的聰明細膩。
她居然可以把霆北對他母親懷念的感情，還有對外祖母的感情……統統都看得這麽透徹。
真的是小看了這個丫頭，
看來這個丫頭不僅外貌比喬亞菲那個丫頭好看一點，連智商情商……也勝出一籌。
不錯……不錯……
老夫人在心裏，默默給紀欣妤悄悄地加了不少的分，個人的評價也蹭蹭蹭地上去了。
……
“怎麽樣？聯系到亞菲丫頭了嗎？”
老夫人拄著翡翠拐杖，慢悠悠地走到民國別墅的庭院，看見外孫子白霆北剛好講完了電話，掛了電話。
她才輕輕地開口出聲，對白霆北說話。
“……外祖母？你怎麽出來了？”
白霆北回頭一看，一看是外祖母，便立刻微微驚訝。
“我看你打了大半天的電話，天都黑了，還不進屋來，便出來看看，你這邊到底什麽情況了。”
老夫人笑瞇瞇地拄著翡翠拐杖，走到了白霆北的身邊。
“亞菲她等會和喬伯伯過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會到。”
白霆北把情況如實地告訴老夫人。
“你在電話裏，實話實說告訴亞菲丫頭，今晚是什麽事邀請她過來我這裏吃飯的嗎？”
“我沒有明說，我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和她的父親一起過來。”
白霆北也顧慮到，萬一在電話裏就直接告訴了喬亞菲，今晚喊她過來，就是為了把兩個人之間分手的事情，說清楚……
那估計喬亞菲是死活都不會答應過來的。
她是一個從小就十分受寵的千金小姐，跟公主一樣，很愛面子，是不可能接受這樣被動的事情。
“嗯……也好！等她和她父親過來了，大家夥都在，你把話說開了，雙方長輩都在，給一個見證，比較公平公正公道。”
老夫人仔細想了想，覺得白霆北做法也挺妥當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外祖母，你請坐！”
庭院裏有涼亭和休閑的桌椅，平時讓老夫人可以在下面乘涼，或者賞月的。
白霆北站起身，扶著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
“你找誰啊？”
老夫人一坐下，就看見白霆北轉過身去，回頭看，像是在找什麽。
“沒……沒找誰。我就是看看而已。”
白霆北對外祖母笑了笑，然後也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哼！你這個兔崽子~！還想騙我？”
老夫人二話不說，就舉起了手中的翡翠拐杖，輕輕地敲了敲白霆北的頭。
“外祖母！你怎麽老喜歡用拐杖打我的頭？我都已經二十幾歲了……你一直打我的頭，不怕我被你打成傻子嗎？”
白霆北揉了揉了後腦勺，雖然不是很疼，但是他卻故意對外祖母這麽說。
“哼！你這個臭小子，誰讓你老師口是心非，在外祖母面前都不肯說心裏話？你看什麽能瞞過我的眼睛嗎？就你小子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知道你是在找紀欣妤那個丫頭吧？紀欣妤那個丫頭，在廚房幫蓮姨的忙呢！”
“欣妤她……她在廚房幫蓮姨的忙？”
白霆北一聽，便立刻站起身，以為是外祖母故意安排紀欣妤幫蓮姨做事，心裏一急，想要去給紀欣妤解圍，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不能讓她被欺負，受委屈可不行。
“站住！幹什麽去？你這個兔崽子！給我回來！”
老夫人在身後，喊住了白霆北。
“那個丫頭她是主動提出要去給蓮姨幫忙的，不是我喊她去的，你瞎緊張什麽？”
老夫人一臉無奈地看著白霆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瞧你這麽緊張兮兮的樣子！真是個兔崽子！就這麽護著那個丫頭？”
“原來是這樣……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外祖母！”
白霆北又轉過身來，重新回到外祖母的對面，坐了下來，滿臉尷尬的笑容。
“你看你！你心裏是把外祖母想成了舊社會的狼外婆嗎？是不是剛才都以為我要虐待折磨你帶來的那個丫頭了？在你心裏，外祖母原來是一個這麽不講理、這麽心思歹毒的人嗎？”
“沒有沒有！我可不敢！也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外祖母，我真沒有啊！”
白霆北連忙一口否認道。
開玩笑……
外祖母可不是好惹的人，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唉……第一次見你這麽維護一個女孩子。看來你是真心喜歡這個叫紀欣妤的丫頭啊！”
外祖母一臉感慨地說道。
她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外孫子，感到欣慰，又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話說回來，那個丫頭，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丫頭。只可惜……她不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光是這一點，她就遠遠配不上你啊，霆北。”
說這話的時候，老夫人的語氣是充滿著一點遺憾和惋惜的。
紀欣妤長相不錯，看上去落落大方，眉宇之間也有一股女孩子沒有的清高和倔強。
說話談吐、行為舉止方面，也沒有小家子氣，淑女禮儀方面是完全可以培養的。
只可惜……可惜了她的身份。
只可惜她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兒，別說一般小康家庭的小家碧玉配不上白霆北這樣的人中龍鳳，就算是一般的富貴人家……也配不上白霆北這樣的身份。
更何況……
紀欣妤她只是一個極其平凡、普通窮人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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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坐在歐式的沙發上，一臉露出打量的表情，深深地盯著紀欣妤看。
茶杯裏的熱茶，冒著熱乎乎的熱氣。
“看不出來……你是一個挺有膽量的丫頭。”
聽到紀欣妤說出的那一番話，老夫人顯然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就連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了一些變化。
“老夫人，我不是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沒有良好的家世，沒有受過貴族的高等教育……能夠和霆北在一起，是我的幸運，也是也是我的福氣。但我知道，就憑我有著一身的膽量，以霆北尊貴不凡的身份，是沒有辦法站在他的身邊，我總需要有些什麽，才可以當他白霆北的女人的。”
紀欣妤卻依舊十分誠懇地說道。
她對著老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尷尬的笑容：“不好意思，老夫人，希望你不要見怪我的胡言亂語。”
“不會。你沒有胡言亂語，你說得很好。”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後，把茶杯放回了茶幾上，雙手優雅地疊放在雙腿上。
“老夫人……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紀欣妤試探地，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請說。”
不知道紀欣妤有什麽問題要問她，老夫人依舊氣定神閑地答應了。
“我想知道……霆北他的媽媽，也就是白夫人，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住過這裏？”
紀欣妤輕聲地問道。
老夫人顯然沒有料到，紀欣妤居然是會問這個問題。
她原以為，紀欣妤會趁白霆北不在的時候，多說一些甜言蜜語來討好她。
或者是會問一些關於白霆北的話題，想要更加熟悉和了解白霆北。
但是，怎麽都沒料到，這個丫頭一開口問問題，居然是問白霆北的母親。
“你說的是我的女兒，霆北的母親，對吧？”
老夫人臉色一僵，提到已經早逝的女兒，也就是霆北的母親時，她的表情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悲傷的神情。
“老夫人……請原諒我的唐突和冒失。我這個問題，應該會讓你感到很悲傷和為難吧？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要多了解霆北一點……因為我知道，霆北他最在乎的親人，就是他的母親……老夫人，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真的不是故意問這個問題的。”
註意到老夫人的臉色有點不好，紀欣妤立馬意識到自己問出口的這個問題，多麽愚蠢可笑。
當年……霆北的母親選擇那樣殘忍決絕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痛苦的人，不只是年幼的兒子白霆北。
還有眼前這個年邁的老夫人吧？
她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是怎麽樣悲痛萬分的心情呢？
“我沒事……丫頭。我家女兒已經走了那麽多年，這些年，我也漸漸看開了。”
老夫人努力地從嘴角擠出了一抹微笑，但是眼圈紅了起來。
她似乎是要強忍住心裏的真實情緒，不敢表現出來，假裝鎮定地重新端起了茶杯，卻不喝。
但是紀欣妤卻看到了，老夫人握著茶杯的手，正在微微發抖著。
“老夫人……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紀欣妤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握住了老夫人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懊悔，十分抱歉地說道：“我聽說，霆北把白夫人生前最心愛的水晶小提琴，帶回來這裏，珍藏了起來。想必……霆北對他母親的思念之情，也顧忌到老夫人的心情一定和他一樣的沈痛和悲傷，所以才會把白夫人心愛之物，帶回來這裏。你這裏的家，一定有著白夫人快樂的時光，也有著霆北最快樂的童年歲月……對嗎？老夫人？”
老夫人一聽，頓時脊背一僵。
然後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紀欣妤，聲音顫抖地問：“你這個丫頭……你居然都能明白？”
老夫人永遠也沒有想到，霆北新交往的這個女孩子，心思居然如此晶瑩剔透，也這麽的聰明細膩。
她居然可以把霆北對他母親懷念的感情，還有對外祖母的感情……統統都看得這麽透徹。
真的是小看了這個丫頭，
看來這個丫頭不僅外貌比喬亞菲那個丫頭好看一點，連智商情商……也勝出一籌。
不錯……不錯……
老夫人在心裏，默默給紀欣妤悄悄地加了不少的分，個人的評價也蹭蹭蹭地上去了。
……
“怎麽樣？聯系到亞菲丫頭了嗎？”
老夫人拄著翡翠拐杖，慢悠悠地走到民國別墅的庭院，看見外孫子白霆北剛好講完了電話，掛了電話。
她才輕輕地開口出聲，對白霆北說話。
“……外祖母？你怎麽出來了？”
白霆北回頭一看，一看是外祖母，便立刻微微驚訝。
“我看你打了大半天的電話，天都黑了，還不進屋來，便出來看看，你這邊到底什麽情況了。”
老夫人笑瞇瞇地拄著翡翠拐杖，走到了白霆北的身邊。
“亞菲她等會和喬伯伯過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會到。”
白霆北把情況如實地告訴老夫人。
“你在電話裏，實話實說告訴亞菲丫頭，今晚是什麽事邀請她過來我這裏吃飯的嗎？”
“我沒有明說，我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和她的父親一起過來。”
白霆北也顧慮到，萬一在電話裏就直接告訴了喬亞菲，今晚喊她過來，就是為了把兩個人之間分手的事情，說清楚……
那估計喬亞菲是死活都不會答應過來的。
她是一個從小就十分受寵的千金小姐，跟公主一樣，很愛面子，是不可能接受這樣被動的事情。
“嗯……也好！等她和她父親過來了，大家夥都在，你把話說開了，雙方長輩都在，給一個見證，比較公平公正公道。”
老夫人仔細想了想，覺得白霆北做法也挺妥當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外祖母，你請坐！”
庭院裏有涼亭和休閑的桌椅，平時讓老夫人可以在下面乘涼，或者賞月的。
白霆北站起身，扶著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
“你找誰啊？”
老夫人一坐下，就看見白霆北轉過身去，回頭看，像是在找什麽。
“沒……沒找誰。我就是看看而已。”
白霆北對外祖母笑了笑，然後也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哼！你這個兔崽子~！還想騙我？”
老夫人二話不說，就舉起了手中的翡翠拐杖，輕輕地敲了敲白霆北的頭。
“外祖母！你怎麽老喜歡用拐杖打我的頭？我都已經二十幾歲了……你一直打我的頭，不怕我被你打成傻子嗎？”
白霆北揉了揉了後腦勺，雖然不是很疼，但是他卻故意對外祖母這麽說。
“哼！你這個臭小子，誰讓你老師口是心非，在外祖母面前都不肯說心裏話？你看什麽能瞞過我的眼睛嗎？就你小子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知道你是在找紀欣妤那個丫頭吧？紀欣妤那個丫頭，在廚房幫蓮姨的忙呢！”
“欣妤她……她在廚房幫蓮姨的忙？”
白霆北一聽，便立刻站起身，以為是外祖母故意安排紀欣妤幫蓮姨做事，心裏一急，想要去給紀欣妤解圍，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不能讓她被欺負，受委屈可不行。
“站住！幹什麽去？你這個兔崽子！給我回來！”
老夫人在身後，喊住了白霆北。
“那個丫頭她是主動提出要去給蓮姨幫忙的，不是我喊她去的，你瞎緊張什麽？”
老夫人一臉無奈地看著白霆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瞧你這麽緊張兮兮的樣子！真是個兔崽子！就這麽護著那個丫頭？”
“原來是這樣……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外祖母！”
白霆北又轉過身來，重新回到外祖母的對面，坐了下來，滿臉尷尬的笑容。
“你看你！你心裏是把外祖母想成了舊社會的狼外婆嗎？是不是剛才都以為我要虐待折磨你帶來的那個丫頭了？在你心裏，外祖母原來是一個這麽不講理、這麽心思歹毒的人嗎？”
“沒有沒有！我可不敢！也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外祖母，我真沒有啊！”
白霆北連忙一口否認道。
開玩笑……
外祖母可不是好惹的人，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唉……第一次見你這麽維護一個女孩子。看來你是真心喜歡這個叫紀欣妤的丫頭啊！”
外祖母一臉感慨地說道。
她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外孫子，感到欣慰，又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話說回來，那個丫頭，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丫頭。只可惜……她不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光是這一點，她就遠遠配不上你啊，霆北。”
說這話的時候，老夫人的語氣是充滿著一點遺憾和惋惜的。
紀欣妤長相不錯，看上去落落大方，眉宇之間也有一股女孩子沒有的清高和倔強。
說話談吐、行為舉止方面，也沒有小家子氣，淑女禮儀方面是完全可以培養的。
只可惜……可惜了她的身份。
只可惜她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兒，別說一般小康家庭的小家碧玉配不上白霆北這樣的人中龍鳳，就算是一般的富貴人家……也配不上白霆北這樣的身份。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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