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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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嗎欣妤。”
顧聖寒深情地凝視著她，那雙明亮深邃的黑眸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他今晚終於鼓起勇氣。
把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一股腦一口氣地說了出來。
對紀欣妤表白……原本是顧聖寒早就想好在七夕準備要做的事。
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等到七夕的那一天，他要買一大束鮮花，帶上女孩子最愛吃的巧克力，還要準備好一份精致的飾品……向紀欣妤提出約會，然後在浪漫的燭光晚餐中向他表白。
今晚沒有鮮花，沒有巧克力，也沒有提前精心準備的禮物……更加沒有浪漫的燭光晚餐。
但是他卻在看到紀欣妤因為生活的困擾而露出憂愁的表情時，情不自禁地吐露出了自己心聲，對她表白了。
是的！
他想成為她的男朋友！想要保護她！讓她不必再像現在這樣，為了金錢而愁眉不展！
“我……我……”
紀欣妤終於緩過神來，在顧聖寒那灼灼得可以燃燒的目光註視下，臉一紅，心開始砰砰砰地亂跳起來，於是只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你不說話的話……我可要當成你默認答應我了。”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十分嬌羞地低下頭去，心中一動，伸出手，一下子把紀欣妤摟進了懷裏。
被突然抱進懷裏的紀欣妤，嚇了一跳，她剛想要伸手推開顧聖寒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適時地響了起來！
“師兄，我我先接個電話。”紀欣妤趁著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順勢不著痕跡地推開了顧聖寒的手，站了起來，走到一旁。
看也沒看上面的來電顯示，便接聽了電話：“餵，你好！”
“……你在哪裏”
淡淡帶著一絲冰冷的嗓音，慢條斯理中透露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傲慢，從電話裏那頭傳到耳邊。
紀欣妤一楞，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對這個聲音想不起來是誰。
“……”
“紀欣妤！你啞巴了嗎為什麽不說話！”
男人似乎聽到紀欣妤的沈默，突然氣急敗壞地大吼起來。
那發怒的吼叫聲讓紀欣妤終於反應了過來，她遲疑地拿著手機到眼前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然後她又重新把手機貼到了耳邊，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原來是你……白霆北，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個問題顯然徹底地惹怒了對方，白霆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電話裏頭像一頭發怒的雄獅吼了起來——
“好啊！紀欣妤！你真是夠可以的！現在有男人在你身邊給你撐腰了，你就有底氣了是吧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話一說完，不等紀欣妤有任何接話的空間，白霆北就怒氣沖沖地匆匆掛了電話，只留下一陣嘟嘟嘟的忙音，在紀欣妤的耳邊不停地響起。
“搞什麽啊……”
紀欣妤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怎麽了欣妤。”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接了電話就僵硬地站在原地，於是走過來，一臉關心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他註意到紀欣妤從接電話開始，臉色就不太好，掛完了電話之後，她甚至還微微蹙起了眉心，似乎是一個不太愉快的電話。
“沒事……”
紀欣妤搖搖頭，對顧聖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一樣，拿起手機又重新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
“糟了！我媽媽的小吃攤要過了收攤的時間了！”
紀欣妤一看到時間上的指針已經過了十一點半，心裏暗叫不好，平時這個點，她早就已經在媽媽的小吃攤上幫忙收拾準備打烊了。
學校有規定，一旦過了十一點半，所有門口附近的夜市小吃攤就要準時收攤離開，不然就會受到處罰。
“那趕緊走！我和你一起過去！”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充滿焦急的小臉，便拉起她毫不猶豫地往學校的方向跑去！
當紀欣妤和顧聖寒趕回到學校附近的夜市街時，還沒走近媽媽小吃攤的位置，就遠遠地看到一群人黑壓壓地圍在那裏，議論紛紛的聲音，不停地傳入紀欣妤的耳邊。
“真是沒人性啊！好端端的跑來砸東西！”
“可不是嘛！不過你說她老公也真是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賭債，是想逼死老婆嗎”
“就是啊！你看他們家只有一個女兒，還在念大學呢，平時看女兒也挺乖巧懂事的，每天晚上都過來幫她媽媽收拾，哎！攤上這樣的爸爸，也算是倒黴生錯了家庭！”
紀欣妤臉上一白，聽著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心中不禁升起一種寒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地爬到她的心頭。
不會是媽媽出了什麽事吧
難道……那群高利貸的人又來追債了嗎
心中一顫，她想也沒想，就沖進了黑壓壓的圍觀人群裏，不停地用力撥開擋在眼前的人們，扯著嗓子，顫抖地喊：“……媽媽！媽媽！”
她推開擋在她面前的人，一下子看清了在一堆被砸爛和亂七八糟的桌子椅子中，看到了媽媽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一臉驚嚇呆楞的樣子。
“媽媽！你沒事吧”
紀欣妤看到媽媽蒼白的臉色，幾乎是嚇得心咯噔了一下，她慌亂地沖到了媽媽的面前，輕輕地扶住媽媽的肩膀，刻意壓抑住自己想要哭出聲來的聲音。
“媽，你沒事吧是不是那群混蛋又來纏著你了是不是那群該死的混蛋！”
她努力讓自己不哭，但是看了看原本媽媽每晚擺小吃攤用的小餐車，那些鍋碗瓢盆統統被砸在地上，一些關東煮和蔬菜早已灑了出來，濃濃的湯汁潑在地上，還有一些桌子椅子，不是少了一根桌腿，就是碎了椅背……
“欣妤……”
原本跌坐在地上，一臉呆楞的媽媽，一看到女兒熟悉的臉孔出現在眼前，她漸漸有些回過神來。
卻又接著想起剛才經受的驚嚇，忍不住顫抖地紅了眼睛，對紀欣妤說：“他們又來了！那群壞人又找上門了！他們砸了我的攤子……把我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搶走了！都搶走了！”
紀媽媽抓著紀欣妤的手，雙手不停地顫抖，甚至是整個人的身子都在發抖。
看得出來，她剛才是飽受了一頓不小的驚嚇。
估計那群高利貸的混蛋，對她做了什麽威脅或者恐嚇的事情，看這淩亂成一片的場面，就知道那群人渣肯定動手了，也沒有手下留情！
紀欣妤咬著唇，忍住自己渾身因為憤怒而不禁發抖的身軀，她一想到自己的媽媽有心臟病，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縮，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睛紅了一圈。
但是她為了安撫受了驚嚇的媽媽，還是非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比較鎮定，對媽媽輕聲地說：
“媽，先不管那些，他們有沒有對你動手，有沒有傷到你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從小就習慣家無寧日的日子，紀欣妤和媽媽一直被高利貸的人時不時就跑來家裏追債，甚至去紀欣妤念書的學校等著她放學，威脅她回去叫她那個賭鬼老爸還錢。
那群沒人性的混蛋每次討不到錢，就會到家裏來砸鍋賣鐵，但是家裏的存款早就被賭鬼父親偷走拿去賭了，輸得精光的他，平時幾百年不回來家裏一次，回來也是追著媽媽要錢。
媽媽如果不肯把生活費給他拿去賭博，他就會對媽媽拳打腳踢，逼著媽媽說出把錢藏在哪裏了，最後拿著錢，才會高高興興地離開家，又去賭場了。
對於這樣痛苦黑暗的生活，紀欣妤一直覺得自己活在地獄裏，要不是為了媽媽，她早就離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了。
“我沒事……我沒事，但是我的小吃攤——”
紀媽媽茫然地擡起頭，看了看地上那些淩亂的東西，顫抖地開啟唇瓣，吐出的話語聽起來是那麽的令人心碎：
“我的小吃攤沒了……什麽都沒了……”
眼睜睜看著拿來謀生的家夥，小餐車，鍋碗瓢盆被砸爛的砸爛了，椅子桌子都壞了，什麽都沒了……
像是受到了沈重的打擊一樣，紀媽媽不顧那些圍觀人的種種目光，絕望地捂著臉，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媽媽！沒事的，沒事的！你聽我說！”
紀欣妤看見媽媽竟然這麽傷心難過，心也跟著一酸，酸楚得眼淚也忍不住在眼眶裏直直打轉，她卻柔聲地對媽媽說：
“只要你人沒事就好，小吃攤這些家夥，我明天再陪你去批發市場重新買一批，好不好媽媽，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她忍著心中的酸楚安慰著媽媽，聲音卻越來越顫抖，臉上的眼淚卻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
紀欣妤只覺得她和媽媽，兩個孤獨無助的人可憐地坐在地上，被那群吃瓜群眾圍觀著，議論著，說著笑著，也許他們或多或少也會嘲笑她們現在的不堪和悲慘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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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終於鼓起勇氣。
把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一股腦一口氣地說了出來。
對紀欣妤表白……原本是顧聖寒早就想好在七夕準備要做的事。
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等到七夕的那一天，他要買一大束鮮花，帶上女孩子最愛吃的巧克力，還要準備好一份精致的飾品……向紀欣妤提出約會，然後在浪漫的燭光晚餐中向他表白。
今晚沒有鮮花，沒有巧克力，也沒有提前精心準備的禮物……更加沒有浪漫的燭光晚餐。
但是他卻在看到紀欣妤因為生活的困擾而露出憂愁的表情時，情不自禁地吐露出了自己心聲，對她表白了。
是的！
他想成為她的男朋友！想要保護她！讓她不必再像現在這樣，為了金錢而愁眉不展！
“我……我……”
紀欣妤終於緩過神來，在顧聖寒那灼灼得可以燃燒的目光註視下，臉一紅，心開始砰砰砰地亂跳起來，於是只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你不說話的話……我可要當成你默認答應我了。”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十分嬌羞地低下頭去，心中一動，伸出手，一下子把紀欣妤摟進了懷裏。
被突然抱進懷裏的紀欣妤，嚇了一跳，她剛想要伸手推開顧聖寒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適時地響了起來！
“師兄，我我先接個電話。”紀欣妤趁著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順勢不著痕跡地推開了顧聖寒的手，站了起來，走到一旁。
看也沒看上面的來電顯示，便接聽了電話：“餵，你好！”
“……你在哪裏”
淡淡帶著一絲冰冷的嗓音，慢條斯理中透露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傲慢，從電話裏那頭傳到耳邊。
紀欣妤一楞，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對這個聲音想不起來是誰。
“……”
“紀欣妤！你啞巴了嗎為什麽不說話！”
男人似乎聽到紀欣妤的沈默，突然氣急敗壞地大吼起來。
那發怒的吼叫聲讓紀欣妤終於反應了過來，她遲疑地拿著手機到眼前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然後她又重新把手機貼到了耳邊，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原來是你……白霆北，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個問題顯然徹底地惹怒了對方，白霆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電話裏頭像一頭發怒的雄獅吼了起來——
“好啊！紀欣妤！你真是夠可以的！現在有男人在你身邊給你撐腰了，你就有底氣了是吧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話一說完，不等紀欣妤有任何接話的空間，白霆北就怒氣沖沖地匆匆掛了電話，只留下一陣嘟嘟嘟的忙音，在紀欣妤的耳邊不停地響起。
“搞什麽啊……”
紀欣妤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怎麽了欣妤。”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接了電話就僵硬地站在原地，於是走過來，一臉關心地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他註意到紀欣妤從接電話開始，臉色就不太好，掛完了電話之後，她甚至還微微蹙起了眉心，似乎是一個不太愉快的電話。
“沒事……”
紀欣妤搖搖頭，對顧聖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一樣，拿起手機又重新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
“糟了！我媽媽的小吃攤要過了收攤的時間了！”
紀欣妤一看到時間上的指針已經過了十一點半，心裏暗叫不好，平時這個點，她早就已經在媽媽的小吃攤上幫忙收拾準備打烊了。
學校有規定，一旦過了十一點半，所有門口附近的夜市小吃攤就要準時收攤離開，不然就會受到處罰。
“那趕緊走！我和你一起過去！”
顧聖寒看到紀欣妤充滿焦急的小臉，便拉起她毫不猶豫地往學校的方向跑去！
當紀欣妤和顧聖寒趕回到學校附近的夜市街時，還沒走近媽媽小吃攤的位置，就遠遠地看到一群人黑壓壓地圍在那裏，議論紛紛的聲音，不停地傳入紀欣妤的耳邊。
“真是沒人性啊！好端端的跑來砸東西！”
“可不是嘛！不過你說她老公也真是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賭債，是想逼死老婆嗎”
“就是啊！你看他們家只有一個女兒，還在念大學呢，平時看女兒也挺乖巧懂事的，每天晚上都過來幫她媽媽收拾，哎！攤上這樣的爸爸，也算是倒黴生錯了家庭！”
紀欣妤臉上一白，聽著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心中不禁升起一種寒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地爬到她的心頭。
不會是媽媽出了什麽事吧
難道……那群高利貸的人又來追債了嗎
心中一顫，她想也沒想，就沖進了黑壓壓的圍觀人群裏，不停地用力撥開擋在眼前的人們，扯著嗓子，顫抖地喊：“……媽媽！媽媽！”
她推開擋在她面前的人，一下子看清了在一堆被砸爛和亂七八糟的桌子椅子中，看到了媽媽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一臉驚嚇呆楞的樣子。
“媽媽！你沒事吧”
紀欣妤看到媽媽蒼白的臉色，幾乎是嚇得心咯噔了一下，她慌亂地沖到了媽媽的面前，輕輕地扶住媽媽的肩膀，刻意壓抑住自己想要哭出聲來的聲音。
“媽，你沒事吧是不是那群混蛋又來纏著你了是不是那群該死的混蛋！”
她努力讓自己不哭，但是看了看原本媽媽每晚擺小吃攤用的小餐車，那些鍋碗瓢盆統統被砸在地上，一些關東煮和蔬菜早已灑了出來，濃濃的湯汁潑在地上，還有一些桌子椅子，不是少了一根桌腿，就是碎了椅背……
“欣妤……”
原本跌坐在地上，一臉呆楞的媽媽，一看到女兒熟悉的臉孔出現在眼前，她漸漸有些回過神來。
卻又接著想起剛才經受的驚嚇，忍不住顫抖地紅了眼睛，對紀欣妤說：“他們又來了！那群壞人又找上門了！他們砸了我的攤子……把我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搶走了！都搶走了！”
紀媽媽抓著紀欣妤的手，雙手不停地顫抖，甚至是整個人的身子都在發抖。
看得出來，她剛才是飽受了一頓不小的驚嚇。
估計那群高利貸的混蛋，對她做了什麽威脅或者恐嚇的事情，看這淩亂成一片的場面，就知道那群人渣肯定動手了，也沒有手下留情！
紀欣妤咬著唇，忍住自己渾身因為憤怒而不禁發抖的身軀，她一想到自己的媽媽有心臟病，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縮，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睛紅了一圈。
但是她為了安撫受了驚嚇的媽媽，還是非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比較鎮定，對媽媽輕聲地說：
“媽，先不管那些，他們有沒有對你動手，有沒有傷到你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從小就習慣家無寧日的日子，紀欣妤和媽媽一直被高利貸的人時不時就跑來家裏追債，甚至去紀欣妤念書的學校等著她放學，威脅她回去叫她那個賭鬼老爸還錢。
那群沒人性的混蛋每次討不到錢，就會到家裏來砸鍋賣鐵，但是家裏的存款早就被賭鬼父親偷走拿去賭了，輸得精光的他，平時幾百年不回來家裏一次，回來也是追著媽媽要錢。
媽媽如果不肯把生活費給他拿去賭博，他就會對媽媽拳打腳踢，逼著媽媽說出把錢藏在哪裏了，最後拿著錢，才會高高興興地離開家，又去賭場了。
對於這樣痛苦黑暗的生活，紀欣妤一直覺得自己活在地獄裏，要不是為了媽媽，她早就離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了。
“我沒事……我沒事，但是我的小吃攤——”
紀媽媽茫然地擡起頭，看了看地上那些淩亂的東西，顫抖地開啟唇瓣，吐出的話語聽起來是那麽的令人心碎：
“我的小吃攤沒了……什麽都沒了……”
眼睜睜看著拿來謀生的家夥，小餐車，鍋碗瓢盆被砸爛的砸爛了，椅子桌子都壞了，什麽都沒了……
像是受到了沈重的打擊一樣，紀媽媽不顧那些圍觀人的種種目光，絕望地捂著臉，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媽媽！沒事的，沒事的！你聽我說！”
紀欣妤看見媽媽竟然這麽傷心難過，心也跟著一酸，酸楚得眼淚也忍不住在眼眶裏直直打轉，她卻柔聲地對媽媽說：
“只要你人沒事就好，小吃攤這些家夥，我明天再陪你去批發市場重新買一批，好不好媽媽，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她忍著心中的酸楚安慰著媽媽，聲音卻越來越顫抖，臉上的眼淚卻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
紀欣妤只覺得她和媽媽，兩個孤獨無助的人可憐地坐在地上，被那群吃瓜群眾圍觀著，議論著，說著笑著，也許他們或多或少也會嘲笑她們現在的不堪和悲慘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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