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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對別的男人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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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頭暈……”

紀欣妤低下頭去,小聲地說道。

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光著腳,踩在地上透軟的進口羊毛地毯上。

但是她心裏有了一陣困惑:聽喬楚塵的語氣,說白霆北是他的朋友,聽起來貌似白霆北和他的關系不錯啊。

既然不是喬先生救的她,難不成是白霆北那個煞星男人

但是很快的,她又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怎麽可能呢那個可怕得像是一個瘋子的男人,拿刀子傷了她,又怎麽會救了她呢

那種冷血危險的男人,估計只適合做出見死不救的事情。

救人的話……還是算了吧。

“你不該下床的,地上有點涼。”

喬楚塵順著紀欣妤的視線,往下一看,也看到了紀欣妤腳上沒有穿鞋,光著一對雪白細嫩的腳,踩在地毯上,有些不自在地一只腳踩在另一只腳背上,粉嫩的腳趾頭,特別的可愛,看上去有點拘束和卑微。

重新擡起頭,喬楚塵忍不住第一時間就望向紀欣妤的臉,發現她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平靜,那一對水靈靈的眼睛裏,眼神淡定又從容。

這個漂亮的女孩,臉上那種倔強中帶著不卑不亢的神情,讓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清高的氣質,和她那對光著腳的纖纖細足表現出來的緊張,一點都對不上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個自尊心極強個性非常獨立又倔強的女孩子。

喬楚塵在心裏悄悄地對紀欣妤的初次印象有了評價,然後不著痕跡地對紀欣妤說:“是傭人的不周到,我現在讓他們給你送一對室內棉拖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

紀欣妤擺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喬楚塵說:“謝謝你喬先生,謝謝你好心收留我,但是我現在沒事了,那……我也該走了……”

她轉過頭去看房間那一面落地窗,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但是房間裏沒有掛鐘,她的身上也沒有戴手表的習慣,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了。

“紀小姐,你先別走……”

喬楚塵一聽說紀欣妤現在就要離開,原本慵懶隨性地靠在門邊,便站直身子,修長頎長的身材擋在門口,足足比紀欣妤高出了幾個頭。

那只藏獒犬一直趴在喬楚塵的腳邊,一看到喬楚塵站直身子,它就連忙哈著氣,又跑到了紀欣妤的腳邊,不停地搖著尾巴,沖著紀欣妤擡起頭,吐著舌頭。

它好像也在對紀欣妤試探地問著:請問你現在是要走了嗎

“你要走去哪兒”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低沈帶著磁性的聲音,淡淡的口吻,聽不出有任何的感情和溫度,話音未落,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走到了視線裏,帶著一種無形中迫人的強大氣勢。

紀欣妤揚起水眸,看向門口,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白霆北那道帥氣的身影站在門口,那一雙狹長幽深的黑眸中正意味深長地盯著她,性感的薄唇緊緊地抿著,那弧度分明像是嘲諷又像是輕視。

“霆北,你來了。紀小姐她醒了,那我先走了。”

喬楚塵看到白霆北過來了,便對他打了聲招呼,又十分禮貌地對紀欣妤微微側身,頷首表示道別,然後一個帥氣的轉身,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就走了。

那只藏獒犬看到喬楚塵走了,便沖到走廊,對著喬楚塵的背影叫了一聲“汪汪!”,喬楚塵卻沒有回頭,只是揚起手揮了揮,大聲地對藏獒說道:

“下酒菜,我走了!”

那只被叫做“下酒菜”的藏獒犬,不舍地對著喬楚塵離開的背影搖了搖尾巴,看上去和他的關系十分的熟悉。

“看樣子,你身體恢覆能力不錯。”

白霆北的目光落在紀欣妤的身上,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最後,視線停留在她白皙漂亮的臉頰上,看到她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忍不住開口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

剛才他在走廊上走過來,遠遠地就聽見紀欣妤這個女人和他的好友喬楚塵兩個人在聊天,那平和又愉快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地讓他感到有些煩躁。

“……謝謝你的誇獎。”

紀欣妤淡淡地看了一眼白霆北,然後語氣十分清冷地回答,她明知道白霆北這個男人說話總是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要麽就是充滿諷刺和不屑,說實在的,她現在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身體依舊有點疲憊和虛弱,所以也沒什麽心情和他耍嘴皮子,一看到他那張陰柔俊美的臉,她就忍不住腦海想起一個惡魔的形象來,於是也懶得搭理他。

轉過身去,紀欣妤光著一雙腳,慢慢地重新走到白色的法式大床邊,一直盯著地上看,想要尋找她自己的那一雙鞋子。

“紀欣妤,你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對著我的時候為什麽就擺著這一張鬼臉!”

她彎著腰,正想仔細的瞧一瞧鞋子會不會是藏在床底的邊緣,不料肩膀一下子被人從身後用力地掰了一下,然後她轉身後又看到了臉色陰沈的白霆北,冷聲質問她。

“我和誰有說有笑,擺什麽樣的臉,與白先生又有什麽關系!”

紀欣妤不耐煩地甩開白霆北的手臂,內心的不滿和怨氣讓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你難道指望我擺出燦爛的笑容,面對你這個可怕危險至極的男人嗎!”

看著白霆北俊美無儔的臉,他雖然現在臉色平靜,沒有任何的怒氣,但是比起他拿著瑞士軍刀劃破自己的脖子時,臉色算是好看的!

在那個意外的夜晚,他也是無視她的無辜,趁著酒醉強行占有了她的身子!一想起他為了一個破錢包,追著她到會所裏,故意想看她的笑話,甚至還毫不留情地翻臉,拿瑞士軍刀劃破了她的脖子,害她流血暈倒,仔仔細細地算上這些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糾纏,紀欣妤簡直就氣得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簡直恨極了這個白霆北!現在好了,這樣一鬧,估計她在會所推銷酒水的工作百分之分黃了,說好給家政公司的賠款也泡湯了!

這個惡魔一樣可怕又作風陰險的男人,他簡直就是她人生裏最大的克星!

她想也沒想,就用手指往自己的脖子指了指,沖白霆北大吼出聲:“為了一個破錢包,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啊!有本事把我殺了!反正像你這樣的豪門紈絝公子,王法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事!”

氣氛幾乎是凝固住了一樣,一時之間,豪華寬敞的房間裏,竟然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響,只有紀欣妤一個人激動的呼吸聲……還有伴著白霆北的安靜沈默。

“我當然可以殺了你。”

白霆北沈吟片刻,俊美的臉上忽然又重新變得平靜下去,沒有怒氣也沒有微笑,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看著紀欣妤因為激動而漲紅起來的臉,唇角微微撇著,說道:“你偷了我的錢包,怎麽暈倒過去睡了一覺,現在醒過來就失憶了假裝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錯!我是偷了你的錢包!但那又怎麽樣我為什麽會偷走你的錢包還不是因為那晚你喝醉酒,把我當成是你的女友,你侵犯了我,那我請教白先生,這筆賬你怎麽算”

紀欣妤就好像一只溫順的貓咪突然被炸毛了一樣,她尖銳地沖著白霆北大喊著,一想起自己曾被他蠻橫無禮地占有過,兩個人再次見面不是換來他誠心誠意的道歉,而是變成她虧錢了他的錢包,對比之下更加無辜的她,心裏真是有苦說不出!

就連委屈的眼淚,也是一直藏在肚子裏流!

“抱歉……那晚的確是我喝醉了酒,錯把你當成了我的女友喬亞菲……”

白霆北臉上的神色楞了一下,明顯是看到紀欣妤一改之前的溫順態度,突然激動地控訴他,那張白皙細致的小臉上寫滿了怨恨和不滿,就連她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也泛起了委屈的淚光,讓他莫名地感到心倏地一顫,仿佛也感受到了她內心的委屈和傷心似的。

“那個錢包對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錢包裏,應該是有什麽你很在乎的東西。”

紀欣妤望著白霆北那張看起來十分平靜的俊臉,突然腦海一閃,水靈靈的眸光一轉,語氣立刻變得清清冷冷地問道。

從白霆北那麽窮追不舍想要從她口中問清錢包的下落,她就不難猜出,那個錢包裏面應該有白霆北十分在乎的東西,不是錢,不是銀行卡,應該是別的一些什麽……總之不是錢財之類的東西。

因為像他那樣的豪門貴公子,錢在他眼裏只不過是一張紙,不是什麽稀罕物。

“沒錯,錢包裏有一個對我而言十分珍貴的東西。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該知道,我如果想要一樣東西,我是勢在必得的。包括……你偷走我的錢包。”

白霆北抿緊了薄唇,沈默了幾秒才回答紀欣妤。

從小到大,他就出生在知名的財閥之家,他帶著榮耀一身的姓氏“白”這個姓,就註定身份比平常人還要尊貴非凡,活在金錢世界的最頂端。

別說是金錢權勢名利甚至是女人……所有世人日夜都渴望追求擁有的東西,對於他白霆北而言,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當然也包括眼前這個叫紀欣妤的女人。

如果他想要她,也完全有無數種手段可以擁有她。

但是白霆北絕對沒有料到,紀欣妤這個女人真的有點小聰明,從他激動的反應猜測得出了結論,那個錢包的確對他非常重要,他不能沒有那個東西。

心裏有點刮目相看的想法正在慢慢地產生,白霆北忍不住擡起眼,細細地打量著紀欣妤,仿佛這個僅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給他帶來的驚喜和沖擊實在太多了。

他忍不住要對她拋去平時看待一般女人的眼光,去看待她了。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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