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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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太陽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橋上人影分明。

聶橫擡手擦了把汗,“熱啊!”

他旁邊的土系異能者附和道,“是啊!昨天還冷的很,晚上要燒著火堆,今天又這麽大的太陽,天氣是越來越反覆無常了。”

聶橫用手當扇子扇扇風,又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在他的異能之下化成泥土。

浦江路清理了三分之一了,今天結結實實的幹一天,明天再幹一天,就差不多了。

聶橫忽然問道,“欸,秦教官呢?”

石建中眨眨眼,古銅色的皮膚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直掉。

他一使勁,胳膊上肌肉拱起,晶瑩剔透的汗珠綴在上頭別有一番魅力。

“秦教官啊?”石建中到處找了找,“沒看到,早上好像和江隊在一起吃過早飯。”

聶橫呸他一口,“我早上也和江照哥一起吃的飯,我能不知道秦教官早上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算了,我去找其他人問一下。”

石建中挽起袖子,不好接話,只好繼續幹活。

聶橫找了一大圈,路上幾個土系異能者都沒一個知道秦教官在哪的。

沒轍!他苦惱的拍了下手,難道,只能去找江照哥問一下?

江照站在橋中間最大的一塊石頭上,正在看著橋那邊的情況。

巨大的吊橋,一眼望過去都只能看到無垠的橋面。

石頭是菱形的,下頭尖尖的不是很穩。

陡然多了個人的重量,石頭搖了搖,過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

江照打量了眼聶橫,臉上灰撲撲的,本來就黑的和個煤炭一樣,現在臉上汗糊糊,黑一道灰一道,看著就更滑稽了。

他瘋狂壓了壓嘴角的笑意,“不去幹正事,到這裏來幹什麽?”

聶橫呼了口氣,答非所問,“這裏挺涼快的。”

大石頭就在橋中間,橋中間的上方有一塊巨大的雕像,擋住了陽光。

江照,“想幹嘛?”

聶橫兩手拱拳,“江照哥,你肯定知道秦教官在哪。”

“你就告訴我唄!”

“告訴你?”江照狐疑的掃了眼聶橫,“你找秦教官幹什麽?”

聶橫左看看,右看看,“欸,我這不是,我這不是....”

“江照哥,你說這天氣熱吧!路上還有好多石頭我們沒清理幹凈。考核的時候,那不是,秦教官隊伍裏有個特別厲害的土系小姐姐,我昨天都看到了。”

“那個小姐姐也在秦教官的隊伍裏。”

江照面無表情,“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幹。”

聶橫可憐兮兮的瞅著江照。

對方並沒有get到你的意思並甩給了你一個冷冰冰的閃電。

聶橫卒。

秦悅坐在橋上的雕塑上,隱隱約約聽到下邊的動靜。

江照打發了聶橫,捏捏鼻子,朝上看了一眼。

浦江路的這條橋,兩旁有吊繩,中間雕像下有一塊水泥板,組成了一個大寫的“H”。

秦悅就坐在上面。

江照對上秦悅的目光,飛快的收回視線。

秦悅搖了搖兩條腿,笑嘻嘻的。

她轉過頭,驟然發問,“許朝暮,你怕不怕?”

許朝暮面無表情,坐在水泥板上頭手上的小瓜苗伸展著身體,隨著小瓜苗的伸展,一旁的藤蔓縮了縮,又將少年往裏綁了綁。

秦悅,“難道不好玩嘛?”

許朝暮:....

不,一點都不好玩,他沒有爬過樹,沒有在這麽高的地方蕩秋千的想法!

秦悅嘴角邊的梨渦似乎也在調笑,“據說,人在高處,腎上腺素會不由自主的增加,就好像玩了很刺激的游戲。”

她眨眨眼,“許朝暮,你腎上腺素飆升了嗎?”

許朝暮眸光流轉,嘴角一扯,無端的生了兩分風情。

“比起這個,我知道有一個辦法更能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空氣裏的不知名的氛圍在蔓延,呼氣吸氣,仿佛也緊張了起來。

秦悅下意識的想往後退一步。

橋上卻忽然喧囂起來,“停車停車!我讓你們停車沒聽到嗎?”

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噗”的破滅了,秦悅和許朝暮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放下這件事,一齊望著下面。

聶橫在江照那裏撞了個灰頭土臉的,石建中看著他回來默默的將一塊大石頭堆著的地方丟給他。

他摸摸鼻子,剛想吐槽。

石建中淡淡的,“把這一小塊給清理了,吉普車就能過去了。”

聶橫一看,果然和石建中說的一樣。

浦江路一開始堵掉是各種各樣的石頭,讓橋面中間完全被攔截了。

如果開了這個地方,那橋中間左邊的那一小塊就能過車了。

聶橫一鼓作氣把石頭處理掉,拍拍手,剛想和石建中說點什麽就聽到那邊一陣的鬧。

“嘿嘿嘿,不準過,橋堵了,還沒清理好。”

“那邊那個,停下,停下,橋堵了。”

一輛吉普車一路沖過橋面,直接來到聶橫他們那個修好的路口。

聶橫壓根來不及攔,眼看著車要沖過去,一抹橘色忽然砸在了車玻璃上。

“嘎吱”一聲令人酸的不行的聲音,車停了。

猛踩剎車的後果就是,車上的人往前狠狠一撲,聶橫用手遮住眼。

“嘖嘖,”他可是看到了開車的那漂亮姑娘臉朝玻璃狠狠一砸。

這麽一砸下去,車玻璃會不會碎另提,反正那姑娘的臉肯定是遭殃了。

查芳芳倒抽了口氣,緩緩的坐起來,腦子還是一片暈乎乎的。

車前玻璃被砸了一下,她第一時間抱住了腦袋。

有點暈,她擡頭就看到砸在車玻璃前那抹橘色的不知名生物緩緩往下滑著。

而被砸了的那一塊地方,以正中心的玻璃為起點,“哢嚓哢嚓”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周遭的玻璃都碎了,查芳芳抖了抖身體,呆呆的看著那一塊全碎掉的地方。

林燕坐在副駕駛座上,安全帶讓她只是慣性的往前晃了晃,比起查芳芳碰傷的胳膊要好的多。

查芳芳還楞在那,她已經反應過來,猛地拉起查芳芳。

她用恨鐵不成鋼的一種語氣說著,“你還楞著幹嘛?”

“好好好,”查芳芳重新發動吉普車,油門一轟,準備沖過這裏。

“呼呼”車開了一段距離,前面升起了一堵墻。

“怎麽辦?艷艷,”她側頭。

林艷咬咬牙,“開過去。”

“嘿,我勸你們啊最好別輕舉妄動,”特別欠揍的一個聲音,不自知的炫耀著,“你能撞過去一堵墻,我們就能弄十堵墻,難道你都能一一撞過去?”

林艷,“停車。”

查芳芳聞言一踩剎車,車身一個劇烈的抖動,停了下來。

聶橫單手敲著車門玻璃,吊兒郎當的,“下車吧。”

林艷推了下車門,鎮定自若,“你攔著門了。”

聶橫尷尬了一秒,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車門,退了幾步。

免得等會被開車門波及。

林艷推開車門,踩著車門邊緣走了下來,頗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查芳芳跟著有點惴惴不安的走下來,臉上笑容不自覺收斂。

聶橫拍拍車門,“前面不是讓你們停車了?非要搞得這樣多難堪?”

“走這麽急,”聶橫打量了一眼兩人。

就兩個姑娘,開著輛吉普車。

林艷站在那,“對,很急。”

對方不急不緩的樣子特別讓人挫敗,聶橫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林艷笑了,嘴角上揚,冷艷的笑容如同曼陀羅似的有毒。

刀架在脖子上,聶橫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江照瞳仁一縮,到底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聶橫被挾持起來。

林艷唇角一勾,笑容肆意,“同樣的話送給你自己。”

她壓低了嗓音,“非要搞得這樣多難堪?”

脖子上那把匕首往大動脈上挪了挪,尖銳的刀刃隨時能割破動脈似,聶橫人都慫了。

江照面上淡淡的,“女士,刀下留人,不妨好好談一談?”

查芳芳都沒想到情況突然就逆轉了,她側頭看著林艷兩眼都發光了。

林艷拖著人質聶橫往前走了幾步,漫不經心的,“談一談?呵呵。”

許朝暮拍了拍手,橘貓就是容易掉毛,一碰就是一手的毛。

秦悅笑,她怎麽都沒想到剛剛那種情況下,眼看著車子要開過去了。

許朝暮抓起大橘就沖著車上一丟,那叫一個果斷大氣。

“咳咳,”她有點幸災樂禍,“待會,大橘該生氣了。”

許朝暮,“橋下面有江,江裏有魚。呵呵。”

大橘是只吃貨,秦悅最初就是用鯽魚將這麽只吃貨給誘降的,她撇撇嘴。

“走,”秦悅說著背後的藤蔓倏地伸展出來,猛地包裹住少年。

許朝暮冷不丁的就被藤蔓裹了一臉,鼻間小葉子噴的癢癢的。

雙方對峙著,上頭忽然吊下個小姑娘。

一橋的男性,查芳芳和林艷一開始就因為在場男性眾多而崩著個神經,驟然一看到秦悅,林艷楞了下。

江照默默的往旁邊移了一步,秦悅手中藤蔓一使力,吊著水泥板的地方就松了,她背著個人輕輕松松的跳了下來。

“別那麽緊張,”前半句是對著兩個小姑娘,後半句是對著江照一行人,“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秦悅在上面差不多將事情的經過都看了一遍,她刻意開口,只不過是想給兩方一個緩解解釋的機會。

林艷懟著聶橫的匕首移了移,不再按在脖子動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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