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異能覺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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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如秦悅估計的那樣溫暖,秦悅閉著眼,大大方方的將腿搭在窗臺上,身體舒展開。

曬了好一會兒,她閉著眼打旁邊的小桌子上拿了塊水果。冰涼涼的,被水沖洗過的感覺。

秦悅睜開眼,她拿的是個枇杷,自個給自個動手剝皮。金黃的果肉幹凈的呈現在眼前,與下半截尚未剝開的皮呈現鮮明的兩極對比。

“嗯,這個枇杷倒是挺好吃的。”她自個洗水果的時候每一種都嘗過一點。

說完屋裏空落落的,既沒有回覆也沒有風聲。

短發少女捏著沒剝完的枇杷,有點尷尬。片刻,她轉過頭,“許朝暮,你不覺得很甜很好吃嗎?”

少年躺在椅子上,兩眼緊閉,睡容香甜。

秦悅砸巴砸巴嘴,別說,許朝暮這個顏值是真的耐打,好像看多少遍都不會耐煩似的。

靜靜的看了一會,秦悅把剝了一半的枇杷剝幹凈,剝完她又覺得不得勁。真不得勁,側過頭打量著兩頰粉撲撲的少年,“欸?真睡了?”

“嗯!怎麽睡的這麽快,我就試試。”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說完她擡起手戳了戳對方,一碰到少年彈性的肌膚她就飛快的縮回了手。

“看來是真睡了,不過”秦悅蹭了蹭戳過少年臉頰的指腹,“這個觸感倒是非常令人愉悅啊!”

摸上去倒是比她這個手指上有繭的女孩子都更舒服!

秦悅掃了眼睡顏香甜的少年,打算繼續吃自己的枇杷。剛一伸手,她眼前就閃過一只手,肌理分明,纖長青蔥的。

可惜一山總比一山高,那只好看的手動作雖快,可反應過來的短發少女動作更快。

“嘖嘖嘖,”秦悅捏著剝幹凈的枇杷,嘲笑一旁的少年,“許朝暮,你至於嘛?想吃自己剝就是,跟我搶東西....”

秦悅語氣尤帶三分憐憫,“你是有多想不開啊?”

睜開眼的少年視線停留在少女白皙指尖捏著的金黃枇杷上,好一會兒,他轉回頭,躺在椅子上不忘伸手拉了拉臉上掛著的眼罩。

或許從別人手裏搶來的東西真的格外香,秦悅喜滋滋的一口吞了枇杷,又瞧見了身邊少年眼上的眼罩。

嗯,要說起來,許朝暮還真是一朵嬌花。

她剛開始撿回這朵嬌花養在身邊的時候想的不多,大概就是末世醜人又多愛作怪,這麽個安靜嬌花待在身邊既洗眼話又不多,怎麽想怎麽美~

但後來相處了一陣,她才發現這麽朵嬌花是名副其實的嬌花。

他會冷著臉,面上很不好相處,嬌嬌嫩嫩的花瓣與末世的大背景挺不符合的,再加上他那嬌氣的和個豌豆公主的性格,好像怎麽都不是能在末世活下去的花朵。

可這麽個少年,乖巧懂事,面上冷,心裏卻在努力學著與她相處。

他不習慣異變的世界,常年的休息不足眼下總是掛著兩團青黑。嘴上一言不發,所有的不習慣都咽下,也會盡著自己的力量去保護她。

初來乍到的秦悅,淡漠脫離於這個世界,就這麽被他帶著一點一點與世界的距離縮小,直到融入這個世界。

現下縮在椅子上,戴著這麽個熊貓眼罩補眠,怎麽看怎麽可愛~

秦悅有點懊惱,她怎麽就沒把自己那個熊貓拿出來呢?不然就可以和對方一樣的戴著曬太陽了。

許朝暮躺在椅子上,眼罩遮住了視線,其它的感官就格外靈敏了,他躺了一會,就感覺註視著自己的那股視線越發強了。

一秒,兩秒,三秒....少年不自在的想翻身,手扣著椅子,發出了細小的聲音。

秦悅註意到了少年的動靜,她的想法容易跑偏的很。

方才許朝暮是在和她搶枇杷吧?還是剝幹凈的枇杷?

沒過一會灑在身上的視線似乎消失了,許朝暮心頭的那股子無名火消了一點,他聽著加速的心跳慢慢緩下來,卻忍不住想擡手摘下眼罩,瞧瞧身邊的人在做什麽?

女聲忽然在耳邊響起,耳畔酥酥的,熱熱的風仿佛一直吹到了心底,“枇杷,我昨天在東街換的,個頭又大又甜的。”

許朝暮不自在的動了動手,這時手上卻一重,柔軟冰涼的感覺。

秦悅便見著少年放了幾顆枇杷的掌心動了動,先是試探性的動動,下一秒他似乎確定了什麽似的,小心的用力的把掌心的東西包攏。

許朝暮握著枇杷,另一只手摘下了眼罩。眼前有一瞬間的空明,迷糊。他眨眨眼,暖黃色的陽光,簡藍色的格子窗簾,手中握著的是剝了皮的枇杷,果肉呈現一種飽滿的黃。

而他身旁的那個少女,正笑嘻嘻的往自己嘴裏塞著同款剝了皮的枇杷。

許朝暮的耳邊,有一瞬聽到了心跳加速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一下跳的比一下快。

*——*

晚上,別墅的燈都打開了,秦悅待在廚房裏。

“真不是我錯覺啊?感覺一個下午而已,這櫥櫃裏的吃的又少了好多。”少女彎腰,目光在打開的櫥櫃裏轉了一圈。

那天考核結束回別墅她就覺得許朝暮不對勁了,結果第二天許朝暮就要覺醒異能了。

剛來樂山基地的時候卡車裏的物資就給她們換了一大筆積分,考核時允風小隊只拿走了三分之二的物資,剩下的全沒動。

秦悅與俞瑤,謝奕,邱磊平分時得了好大一筆物資,她拿著物資第一時間就換了積分。眼看著卡上的積分蹭蹭蹭的破了五位數,手頭的晶核也有不少。

少女昨天便去買了不少,按理說這裏頭應該還有一大塊變異豹子肉的,好幾個蘋果,還有一把堅果,兩條魚的,但現在她來看,居然憑空少了一大半的豹子肉,蘋果暫時看不出來少沒少,堅果是肯定少了的....

重點來了,魚,特別滋補的鯽魚,這個時候怎麽著都特難找到的魚啊!更何況是鯽魚,現在兩條鯽魚一條都沒了。

秦悅望著空了將近一半的櫥櫃,眨眨眼。

喲!這個小賊膽子可真大!

“呼,”秦悅起身。

許朝暮坐在沙發前看書,高燒了快兩天,他適應的很快。除了身上有點酸疼,腦子時不時的抽痛的厲害,發燒的昏沈感倒是少了不少。

書是別墅的上一任主人落下的,他翻了兩頁,廚房那忽然出來了個人。

許朝暮擡頭掃了一眼,“怎麽?”

秦悅笑瞇瞇的,手裏提著個籃子,“哦!這幾天待在家裏都快忘了有些東西都吃完了,打算出去一趟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許朝暮拿著書的手一僵,短發少女兩眼彎彎的,嘴角揚著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大大的笑容明媚的很。

他心裏的警報卻一個勁的響著,不對勁!

秦悅是個不算很喜歡笑,但平時一點點歡樂又很容易笑起來的人,不過這麽一個人意外的自持。

像這種燦爛的好像外頭是個雨天也能瞬間跟著燦爛的笑容,許朝暮只在秦悅身上見過三回。

第一回,她上一秒還朝著彪頭大漢笑的燦爛,直看得那大漢勾勾手,吞了吞嗓子裏的口水。

“很識相啊,妞,過來,正好我兄弟喜歡你弟弟這種小白臉,你就陪陪爺我,明兒個管你們姐弟倆吃個....”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那大漢右手就被廢了,他僅餘的那只手抱著胳膊痛的厲害。

第二回,那個推了他一把的嬌弱小姑娘就被轉頭看見這一幕,笑容燦爛的少女以同樣的方式推進了滿滿的喪屍潮。

自打那以後,秦悅需要面對喪屍時,他的落腳地也從輪椅變成了對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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