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友情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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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陳姜姜楞楞地看著張笑笑,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認真的張笑笑, 可回想這些年自己和她之間的姐妹情, 實在沒有辦法相信她不是開玩笑的。
她伸手拍在張笑笑的肩膀上, 噗嗤笑出聲來：“張笑笑，你幹嘛呢？真無聊。”
“陳姜姜,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在我們認識的第3年，也許是第5年, 又或者是這兩年, 但是我很確定, 我對你的喜歡是愛情。”
張笑笑越說越激動, 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扼住陳姜姜的手腕，認真地強調：“陳姜姜, 我說我喜歡你，你給點反應。”
陳姜姜抿了抿嘴，沒有料到今天會有這樣的一幕, 她疑惑地看著張笑笑：“這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呢？畢竟你前陣子還在瘋狂撩容歆啊……”
陳姜姜說到這裏, 目光一閃, 十分肯定地往下分析：“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最近我和容歆走的太久，冷落你了吧，你心裏不舒服, 覺得自己最好的姐妹被別人搶走了，所以才湧/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情感，換位思考，要是你被木禾搶走了，不和我玩了，我也會有點不舒服的。”
“不，我剛剛說了，我很確定，我喜歡你這件事情。”張笑笑說著吸了口氣，努力維持鎮定的情緒看她，“原本我以為我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沒有必要通過這麽強硬的表達來留住對方，因為我堅信我們會永遠一直走下去，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如果現在我不說也是將來就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今天不管怎麽樣，都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回答。”
陳姜姜微微擰眉，有些無所適從地撓撓頭，她擡眼看了一眼張笑笑，見她一雙炙熱的目光牢牢盯著自己，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她真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十年好友會愛上自己，她真的真的只是把張笑笑當做最好的朋友去對待，甚至已經將張笑笑當成自己的親人，從來沒有動過別的什麽心思。
可是現在的情形看來，似乎張笑笑非要自己在友情和愛情之間選一個了。
陳姜姜痛苦又糾結地咬唇，她覺得這事實在是太狗血了，她並不想給出什麽回答。
沈默了片刻之後，陳姜姜終於擡頭看她，小聲地問了一句：“那我要是說了，我們還能做好朋友嗎？”
這話一出口，張笑笑便無聲了。
她眼眶一紅，即可轉移視線去看其他地方，嘴上卻還掛著淡淡的笑，不以為意地回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
陳姜姜正想往下問，張笑笑忽然搶口追問：“納蘭容歆呢，你喜歡她嗎？”
“呃……”陳姜姜沈吟了一下，對上張笑笑註視的目光，到底還是沒有騙她，“有點喜歡的。”
“你喜歡她什麽？”
“不知道……”
張笑笑頓了一頓，慢慢調整好情緒，才開口：“不管怎麽樣，在你們還沒有在一起之前，我是可以追你的吧，姜姜？”
陳姜姜沒想到張笑笑竟然這麽堅持，不由得慌張起來，她張嘴想要說還是不要了，我真的只想和你做朋友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她便看到了從張笑笑臉上滑下來的一滴淚，以及她小聲又無助的一句：“不要拒絕我好嗎？”
陳姜姜沒話說了。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陳姜姜摸出手機沒看到來電，便提醒面前的人：“你手機響了。”
張笑笑看也不看手機屏幕，直接拒絕了通話。
陳姜姜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見來電顯示是木禾，忙去一邊接電話了。
而張笑笑則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捂著臉小聲哭了起來。
她該想到的，陳姜姜拒絕起人來就是這樣的直接，這樣的無情，哪怕是十年的閨蜜，也毫不例外。
她不該這麽莽莽撞撞，挑在今天這個破時間裏局促地表達自己心意的，她後悔極了，她更害怕，從這一刻起，兩人之間的關系便要永遠隔著一條不深不淺的溝，她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或許就會掉進溝裏淹死。
因為陳姜姜就有這樣的本事，即便是條小淺溝，也能叫人淹死在裏面。
她餘光瞥見陳姜姜結束了通話，正往這邊走來，忙擦了一把眼淚。
陳姜姜一路低頭走過來，也不敢去看張笑笑的臉，盯著路邊的石頭說：“木禾說她來了。”
“恩。”
張笑笑點點頭。
陳姜姜看了一眼對面的菜館，又往回看看不遠處的燒烤攤，吸了口氣說：“她人都到了，要麽我們就不去加菜了，直接回去吧。”
“行，你先回去吧，我去對面買幾瓶飲料。”
張笑笑說著就越過陳姜姜，往對面走。
陳姜姜回頭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到底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沈重的心情往回走。
張笑笑是她十年好友，在她的人生裏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如果說張笑笑現在重病在床，急需一筆錢，就是叫陳姜姜掏空老底、變賣店鋪，甚至是回去求父母給錢，她都是義不容辭的。
哪怕要她挖一個腎給張笑笑治病，她都不會猶豫一下。
唯獨感情這回事，實在勉強不來。
陳姜姜回到燒烤攤的時候，納蘭容歆看出她不大好的臉色，忙追問：“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沒時間給木禾加個菜，有點不爽。”
陳姜姜隨口掰扯了一句，納蘭容歆聽出來她這是在應付自己，沒有要告訴自己實情的意思，也就不追問了。
她才坐下，木禾後腳便到了燒烤攤，她看著這熱氣騰騰的燒烤攤，忍不住感慨：“還是這裏有人味啊，真好。”
說完這話，她放下/身上的包，問了一句：“笑笑呢？”
“她去買飲料了，一會就回來。”
陳姜姜聽到笑笑這兩字，心口不由得嘎登一下，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局促和不安，就差在臉上寫上大大的吵架了三個字。
木禾看破不說破，拿出手機笑著遞到陳姜姜面前：“來，看看這位老姐姐，新銳時尚的雜志主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就把親手創辦的時尚雜志推進了娛樂圈，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呢。”
“哇塞，這麽勵志的嗎？”陳姜姜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木禾，“你不會是想讓這位雜志主編在網上安利我的工作室吧？”
“恩，有何不可？”
木禾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陳姜姜笑的合不攏嘴，捂著嘴不敢置信地追問：“這麽大牌的主編會願意安利我的工作室嗎？會不會反而拉低了她的逼格啊？”
“怎麽會，大家都是做時尚的，眼光都開放著呢，而且你工作室的衣服確實做的還不錯，我已經發了幾張圖片過去給她看了，她說你們作為新人，設計的衣服還挺有創意和厚度的，說願意給新人一個機會。”
木禾仔仔細細地將事情原委告知陳姜姜，陳姜姜捂著嘴看向納蘭容歆：“我的天，這位主編微/博粉絲一千萬了啊，隨便發一條微/博都有上萬的評論，點讚更是好幾萬，要是被她一安利，我們工作室豈不是要火？”
納蘭容歆微微點頭：“雖然我不大明白是主編對一家店鋪能起到多大的幫助，但如果事情真的能朝好的方向發展，自然是令人開心的。”
陳姜姜如啄木鳥般點頭，一旁的木禾見狀，笑開了，慢悠悠地賣起關子來：“還不止呢。”
陳姜姜忙看向木禾，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吧，她手裏有非常多的明星資源，經常和明星合作拍雜志的，如果把你們家的衣服拿過去讓流量明星穿，到時候在網上一曝光，那你們的衣服才是徹徹底底的火了。”
陳姜姜當然知道一個流量明星能帶來多大的效益了，可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追問：“真的嗎？可是這種事情很難得的呀，為什麽會落在我們的頭上？是不是需要一點額外的代價？”
木禾見她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笑著打趣她：“那你覺得這額外的代價是什麽呢？美色？”
“哈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需要一些昂貴的費用？畢竟我們店鋪真的是剛起步，沒有任何的知名度，她實在沒有任何理由來幫助我們啊。”
陳姜姜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個出名的時尚雜志主編竟然願意這樣慷慨的來幫助一個新的工作室，就算是看在木禾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的。
木禾微微點頭，理解陳姜姜的疑惑，想了一想才開口。
“她的眼光一向毒辣，可能是覺得你們的設計非常的新穎時尚，很符合她的心意，當然，具體她是怎麽想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她有讓我轉告你們，讓你們在明天下午三點鐘，去一趟她的雜志公司，當面談談。”
陳姜姜聞言看向納蘭容歆，納蘭容歆則點點頭：“恩，那就明天去一趟，如果談得來最好，談不來也無妨，我們自己努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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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姜姜楞楞地看著張笑笑,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認真的張笑笑, 可回想這些年自己和她之間的姐妹情, 實在沒有辦法相信她不是開玩笑的。
她伸手拍在張笑笑的肩膀上, 噗嗤笑出聲來：“張笑笑，你幹嘛呢？真無聊。”
“陳姜姜,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在我們認識的第3年，也許是第5年, 又或者是這兩年, 但是我很確定, 我對你的喜歡是愛情。”
張笑笑越說越激動, 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扼住陳姜姜的手腕，認真地強調：“陳姜姜, 我說我喜歡你，你給點反應。”
陳姜姜抿了抿嘴，沒有料到今天會有這樣的一幕, 她疑惑地看著張笑笑：“這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呢？畢竟你前陣子還在瘋狂撩容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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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剛剛說了，我很確定，我喜歡你這件事情。”張笑笑說著吸了口氣，努力維持鎮定的情緒看她，“原本我以為我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沒有必要通過這麽強硬的表達來留住對方，因為我堅信我們會永遠一直走下去，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如果現在我不說也是將來就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今天不管怎麽樣，都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回答。”
陳姜姜微微擰眉，有些無所適從地撓撓頭，她擡眼看了一眼張笑笑，見她一雙炙熱的目光牢牢盯著自己，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她真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十年好友會愛上自己，她真的真的只是把張笑笑當做最好的朋友去對待，甚至已經將張笑笑當成自己的親人，從來沒有動過別的什麽心思。
可是現在的情形看來，似乎張笑笑非要自己在友情和愛情之間選一個了。
陳姜姜痛苦又糾結地咬唇，她覺得這事實在是太狗血了，她並不想給出什麽回答。
沈默了片刻之後，陳姜姜終於擡頭看她，小聲地問了一句：“那我要是說了，我們還能做好朋友嗎？”
這話一出口，張笑笑便無聲了。
她眼眶一紅，即可轉移視線去看其他地方，嘴上卻還掛著淡淡的笑，不以為意地回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
陳姜姜正想往下問，張笑笑忽然搶口追問：“納蘭容歆呢，你喜歡她嗎？”
“呃……”陳姜姜沈吟了一下，對上張笑笑註視的目光，到底還是沒有騙她，“有點喜歡的。”
“你喜歡她什麽？”
“不知道……”
張笑笑頓了一頓，慢慢調整好情緒，才開口：“不管怎麽樣，在你們還沒有在一起之前，我是可以追你的吧，姜姜？”
陳姜姜沒想到張笑笑竟然這麽堅持，不由得慌張起來，她張嘴想要說還是不要了，我真的只想和你做朋友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她便看到了從張笑笑臉上滑下來的一滴淚，以及她小聲又無助的一句：“不要拒絕我好嗎？”
陳姜姜沒話說了。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陳姜姜摸出手機沒看到來電，便提醒面前的人：“你手機響了。”
張笑笑看也不看手機屏幕，直接拒絕了通話。
陳姜姜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見來電顯示是木禾，忙去一邊接電話了。
而張笑笑則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捂著臉小聲哭了起來。
她該想到的，陳姜姜拒絕起人來就是這樣的直接，這樣的無情，哪怕是十年的閨蜜，也毫不例外。
她不該這麽莽莽撞撞，挑在今天這個破時間裏局促地表達自己心意的，她後悔極了，她更害怕，從這一刻起，兩人之間的關系便要永遠隔著一條不深不淺的溝，她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或許就會掉進溝裏淹死。
因為陳姜姜就有這樣的本事，即便是條小淺溝，也能叫人淹死在裏面。
她餘光瞥見陳姜姜結束了通話，正往這邊走來，忙擦了一把眼淚。
陳姜姜一路低頭走過來，也不敢去看張笑笑的臉，盯著路邊的石頭說：“木禾說她來了。”
“恩。”
張笑笑點點頭。
陳姜姜看了一眼對面的菜館，又往回看看不遠處的燒烤攤，吸了口氣說：“她人都到了，要麽我們就不去加菜了，直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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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笑笑說著就越過陳姜姜，往對面走。
陳姜姜回頭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到底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沈重的心情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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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要她挖一個腎給張笑笑治病，她都不會猶豫一下。
唯獨感情這回事，實在勉強不來。
陳姜姜回到燒烤攤的時候，納蘭容歆看出她不大好的臉色，忙追問：“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沒時間給木禾加個菜，有點不爽。”
陳姜姜隨口掰扯了一句，納蘭容歆聽出來她這是在應付自己，沒有要告訴自己實情的意思，也就不追問了。
她才坐下，木禾後腳便到了燒烤攤，她看著這熱氣騰騰的燒烤攤，忍不住感慨：“還是這裏有人味啊，真好。”
說完這話，她放下/身上的包，問了一句：“笑笑呢？”
“她去買飲料了，一會就回來。”
陳姜姜聽到笑笑這兩字，心口不由得嘎登一下，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局促和不安，就差在臉上寫上大大的吵架了三個字。
木禾看破不說破，拿出手機笑著遞到陳姜姜面前：“來，看看這位老姐姐，新銳時尚的雜志主編，短短一年的時間裏就把親手創辦的時尚雜志推進了娛樂圈，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呢。”
“哇塞，這麽勵志的嗎？”陳姜姜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木禾，“你不會是想讓這位雜志主編在網上安利我的工作室吧？”
“恩，有何不可？”
木禾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陳姜姜笑的合不攏嘴，捂著嘴不敢置信地追問：“這麽大牌的主編會願意安利我的工作室嗎？會不會反而拉低了她的逼格啊？”
“怎麽會，大家都是做時尚的，眼光都開放著呢，而且你工作室的衣服確實做的還不錯，我已經發了幾張圖片過去給她看了，她說你們作為新人，設計的衣服還挺有創意和厚度的，說願意給新人一個機會。”
木禾仔仔細細地將事情原委告知陳姜姜，陳姜姜捂著嘴看向納蘭容歆：“我的天，這位主編微/博粉絲一千萬了啊，隨便發一條微/博都有上萬的評論，點讚更是好幾萬，要是被她一安利，我們工作室豈不是要火？”
納蘭容歆微微點頭：“雖然我不大明白是主編對一家店鋪能起到多大的幫助，但如果事情真的能朝好的方向發展，自然是令人開心的。”
陳姜姜如啄木鳥般點頭，一旁的木禾見狀，笑開了，慢悠悠地賣起關子來：“還不止呢。”
陳姜姜忙看向木禾，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吧，她手裏有非常多的明星資源，經常和明星合作拍雜志的，如果把你們家的衣服拿過去讓流量明星穿，到時候在網上一曝光，那你們的衣服才是徹徹底底的火了。”
陳姜姜當然知道一個流量明星能帶來多大的效益了，可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追問：“真的嗎？可是這種事情很難得的呀，為什麽會落在我們的頭上？是不是需要一點額外的代價？”
木禾見她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笑著打趣她：“那你覺得這額外的代價是什麽呢？美色？”
“哈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需要一些昂貴的費用？畢竟我們店鋪真的是剛起步，沒有任何的知名度，她實在沒有任何理由來幫助我們啊。”
陳姜姜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個出名的時尚雜志主編竟然願意這樣慷慨的來幫助一個新的工作室，就算是看在木禾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的。
木禾微微點頭，理解陳姜姜的疑惑，想了一想才開口。
“她的眼光一向毒辣，可能是覺得你們的設計非常的新穎時尚，很符合她的心意，當然，具體她是怎麽想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她有讓我轉告你們，讓你們在明天下午三點鐘，去一趟她的雜志公司，當面談談。”
陳姜姜聞言看向納蘭容歆，納蘭容歆則點點頭：“恩，那就明天去一趟，如果談得來最好，談不來也無妨，我們自己努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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