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戀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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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就是陳姜姜。”
一旁的人起身，對著面前的人微微點頭，略帶歉意地繼續往下說：“抱歉，木蘭老師，失禮了，我大概需要五分鐘和親愛的說些話。”
陳姜姜一臉疑惑地看著擡腳往外走的納蘭容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但見納蘭容歆這樣有禮節，忙在轉身跟出去之前，也對著木蘭老師點頭：“失禮了。”
走出客廳的那一瞬間，陳姜姜清楚地聽到裏面的人小聲說了一句：“這對情侶還真是特別，說話方式都如出一轍，這年頭很少見到說話這麽文質彬彬的了。”
陳姜姜帶著疑惑疾步跟上納蘭容歆，等走到院落另一邊的長廊裏，納蘭容歆才停下腳步。
陳姜姜迫不及待地開口發問：“木蘭老師剛剛說……”
“沒錯，是本宮告訴她的，你們這兒的人都是這樣稱呼自己另一半的吧？”納蘭容歆說著在石凳上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長廊外的一池碧水。
“不是，重點是，你為什麽要和木蘭老師說我是你的愛人？”
陳姜姜覺得納蘭容歆抓錯了重點，忙提醒她。
然而當事人卻一副好笑的模樣擡頭看著陳姜姜：“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麽留下來和本宮一起學習木蘭老師的獨門秘籍？”
陳姜姜心中一動，她本來還不確定自己能否厚著一張老臉才蹭課，沒想到納蘭容歆竟然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木蘭老師的想法的確很出眾，不愧是你們這兒的知名設計師，但是，像這樣厲害的，有本事的人，是不可能樂意對所有人都傾囊相授的。本宮還能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反正你總要來求本宮的，倒不如先幫你安排了。”
納蘭容歆說著，扯起一個笑容，挑眉追問：“你剛才那表情，是打算責怪本宮嗎？”
陳姜姜心裏樂開花了，笑著連連擺手：“哈哈哈，看你說的，我怎麽會怪你呢？我剛才只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疑惑，疑惑而已！你做人坦蕩做事機智，怎麽可能和我計較呢，對吧哈哈哈？”
“不過，你也要記住了，這次你欠本宮一個人情，下回該還本宮。”
納蘭容歆說著起身，準備回客廳，陳姜姜忙湊到她身旁追問：“那你是怎麽請到木蘭老師來上私課的，我可是聽說她從來不收徒的，退圈多年也一直沒有要重新回來的意思。”
“你可還記得本宮初來此地時穿的衣服？”
聽到納蘭容歆的這個問題，陳姜姜忍不住笑起來：“當然記得啊，這我怎麽可能忘記？當時我幫你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你身上的衣服啊！”
說完這話，陳姜姜忽然反應過來，目光一震，壓低聲音追問：“我去，你……你不會是把那件衣服送給木蘭老師了吧？”
納蘭容歆點點頭：“從那裏帶過來的所有珠寶都賣了，唯獨留下了當時的衣服，本想是做個紀念，可轉念一想，這樣的壽衣，即便再華麗又有何收藏之意？你說的對，從前的事，本宮該忘了的……”
她側頭迎上陳姜姜震驚的臉，笑著繼續往下說：“每每看見那衣服只會讓本宮想起那些日日夜夜都無法入眠的日子，那些回憶，除了能帶來痛苦和仇恨，再無他用。既如此，便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做人總歸要向前看的。”
陳姜姜聽完默然無語，她實在覺得可惜，這樣一件做工精巧的衣服，又嵌上了那麽多的珠寶，本該是一件無價之寶的。
如果找到一個識貨的買家，那價格自然要比納蘭容歆先前所有賣出去的珠寶都要高，現在卻被她拿來做求學之用，簡直是暴遣天物。
不知不覺中，納蘭容歆已經走到前頭去了。
陳姜姜疾步往前，再一次追問：“但是，你也喜歡服裝設計嗎？”
“本宮是學過女紅的，既然要在這裏生活下去，那自然是要找一件擅長的事做，你說對嗎？”
“對……”陳姜姜訥訥地回應。
納蘭容歆又往下說：“況且，木蘭老師也誇本宮很有天賦，她還說在古法制衣上還要向本本宮學習，所以，本宮覺得這衣服花的很值。”
“哦……”
陳姜姜不再說話了，她剛才差點以為納蘭容歆是受了自己的影響才要學習服裝設計的，沒想到人家心裏安排地妥妥當當的，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也慶幸，還有自己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不然現在只怕能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快到客廳門口的時候，納蘭容歆忽然回身伸出一只手來，她眉眼帶著笑意看向陳姜姜：“親愛的。”
陳姜姜楞了一楞，反應過來，便大大方方地牽住她的手，跟著她步伐和諧地走進客廳。
正在研究配色的木蘭老師聽到動靜，緩緩擡起頭來，對兩人和藹一笑：“講完悄悄話了？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抱歉，木蘭老師，我剛才……”
陳姜姜生怕在偶像面前失格，忙誠懇地開口道歉，木蘭老師卻揮揮手：“我說孩子，你別這麽拘謹，老師我又不是吃人的老巫婆，不用動不動道歉的，你們都放自然輕松點，說話也簡單點。”
“是……”
陳姜姜還是不敢有所造次，乖巧地坐到納蘭容歆身旁，目光緊緊盯著在白紙上作圖的那雙手。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引起了作圖的人註意，木蘭老師微微擡眸看了陳姜姜一眼，陳姜姜一驚，下意識地咧嘴一笑。
木蘭老師被陳姜姜這憨憨的樣子給逗笑，一邊笑著一邊追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三年還是五年？還是更久？我真是好奇你們的故事。”
陳姜姜餘光打量納蘭容歆，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便開始滿口胡話了：“我和歆歆是在十年前的一個雨天相遇的，當時匆匆一瞥，驚為天人，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動心。可惜的是，因為一個瞬間的猶豫和膽怯，我們竟然錯過了相識的機會！”
陳姜姜說到這裏，重重嘆了一口氣，引來木蘭老師和納蘭容歆的目光後，又繼續往下說：“在那以後，我總是下意識地在公交車上、地鐵上、馬路上、醫院裏，尋找雨夜裏的那個身影。在第七個年頭，我終於找到她了。”
“找到她之後你告白了是嗎？”木蘭老師忍不住發問。
陳姜姜帶著些許悲傷的表情搖頭：“沒有，因為她太優秀了，太耀眼了，美好的讓人不敢靠近，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為了讓自己足夠優秀，我重拾當年被父母扼殺在搖籃裏的設計夢，我和家裏的鬧翻，我無家可歸，我努力工作賺錢的同時自學設計，雖然生活過的很艱難，但我很滿足很快樂。”
陳姜姜說到這裏，牽過納蘭容歆的手，輕輕放在自己掌心，用飽含愛意的目光看著她：“因為一個意外，我們提前相識了，這在我的計劃之外，可是歆歆她很堅定，她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力量和勇氣，才讓我在一事無成的情況下邁出了勇敢的一步，我很愛她，一如十年前的那一眼，此生都不會變心。”
木蘭老師聽得入迷了，畫畫的手也早就停了下來，哪怕她是一個年過六十，見過無數世面，聽過不少故事的有經驗的老人，在聽到陳姜姜嘴裏的故事後，還是忍不住感動地淚眼朦朧。
陳姜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看到納蘭容歆和木蘭老師眼裏的動容後，心頭是有些驕傲的，她覺得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個故事實在是太完美了。
這樣一來，自己學習木蘭老師的獨門秘籍簡直太順理成章了。
果不其然，木蘭老師帶著動容的聲音開口了：“我聽過很多愛情故事，不得不承認，你的故事是我聽過最感人的，你們的愛情是有力量的，是能彼此成就的，很好。”
“恩，為了歆歆，也為了自己，我一定不會放棄學習和成長的。”
陳姜姜說著將視線落在木蘭老師畫過的紙上，木蘭老師見狀忙遞過來一張白紙：“還不知道你的功底，先畫一張給我看吧。”
“好的，有規定的主題嗎？”
陳姜姜接過白紙，吸了口氣，緊張地問了一句。
木蘭老師想了一想，便說：“愛情或者戀人吧，能讓人感受到溫暖的，當然你如果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畫別的，總之，你隨便畫吧，我只是看看你的功底，不會那麽細致地研究。”
“好的！”
陳姜姜說著拿起筆開始思考，在木蘭老師轉頭去倒水的那一個瞬間，忙對身旁的納蘭容歆眨了眨眼，一副炫耀自己有多麽機智聰明的嘚瑟樣。
納蘭容歆有些無奈地低頭一笑，也拿起筆開始作圖。
戀人的味道，是怎樣的味道呢？
陳姜姜想了一陣，托著下巴偏頭打量納蘭容歆，納蘭容歆臉部的線條並不鋒利，是精致中帶著些許圓潤的。
明明是一張成熟的大姐姐臉，怎麽總透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和殺氣呢？
可是閉上眼，為什麽想到的納蘭容歆全是溫暖可靠的？
難道，那就是戀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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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起身，對著面前的人微微點頭，略帶歉意地繼續往下說：“抱歉，木蘭老師，失禮了，我大概需要五分鐘和親愛的說些話。”
陳姜姜一臉疑惑地看著擡腳往外走的納蘭容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但見納蘭容歆這樣有禮節，忙在轉身跟出去之前，也對著木蘭老師點頭：“失禮了。”
走出客廳的那一瞬間，陳姜姜清楚地聽到裏面的人小聲說了一句：“這對情侶還真是特別，說話方式都如出一轍，這年頭很少見到說話這麽文質彬彬的了。”
陳姜姜帶著疑惑疾步跟上納蘭容歆，等走到院落另一邊的長廊裏，納蘭容歆才停下腳步。
陳姜姜迫不及待地開口發問：“木蘭老師剛剛說……”
“沒錯，是本宮告訴她的，你們這兒的人都是這樣稱呼自己另一半的吧？”納蘭容歆說著在石凳上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長廊外的一池碧水。
“不是，重點是，你為什麽要和木蘭老師說我是你的愛人？”
陳姜姜覺得納蘭容歆抓錯了重點，忙提醒她。
然而當事人卻一副好笑的模樣擡頭看著陳姜姜：“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麽留下來和本宮一起學習木蘭老師的獨門秘籍？”
陳姜姜心中一動，她本來還不確定自己能否厚著一張老臉才蹭課，沒想到納蘭容歆竟然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木蘭老師的想法的確很出眾，不愧是你們這兒的知名設計師，但是，像這樣厲害的，有本事的人，是不可能樂意對所有人都傾囊相授的。本宮還能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反正你總要來求本宮的，倒不如先幫你安排了。”
納蘭容歆說著，扯起一個笑容，挑眉追問：“你剛才那表情，是打算責怪本宮嗎？”
陳姜姜心裏樂開花了，笑著連連擺手：“哈哈哈，看你說的，我怎麽會怪你呢？我剛才只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疑惑，疑惑而已！你做人坦蕩做事機智，怎麽可能和我計較呢，對吧哈哈哈？”
“不過，你也要記住了，這次你欠本宮一個人情，下回該還本宮。”
納蘭容歆說著起身，準備回客廳，陳姜姜忙湊到她身旁追問：“那你是怎麽請到木蘭老師來上私課的，我可是聽說她從來不收徒的，退圈多年也一直沒有要重新回來的意思。”
“你可還記得本宮初來此地時穿的衣服？”
聽到納蘭容歆的這個問題，陳姜姜忍不住笑起來：“當然記得啊，這我怎麽可能忘記？當時我幫你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你身上的衣服啊！”
說完這話，陳姜姜忽然反應過來，目光一震，壓低聲音追問：“我去，你……你不會是把那件衣服送給木蘭老師了吧？”
納蘭容歆點點頭：“從那裏帶過來的所有珠寶都賣了，唯獨留下了當時的衣服，本想是做個紀念，可轉念一想，這樣的壽衣，即便再華麗又有何收藏之意？你說的對，從前的事，本宮該忘了的……”
她側頭迎上陳姜姜震驚的臉，笑著繼續往下說：“每每看見那衣服只會讓本宮想起那些日日夜夜都無法入眠的日子，那些回憶，除了能帶來痛苦和仇恨，再無他用。既如此，便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做人總歸要向前看的。”
陳姜姜聽完默然無語，她實在覺得可惜，這樣一件做工精巧的衣服，又嵌上了那麽多的珠寶，本該是一件無價之寶的。
如果找到一個識貨的買家，那價格自然要比納蘭容歆先前所有賣出去的珠寶都要高，現在卻被她拿來做求學之用，簡直是暴遣天物。
不知不覺中，納蘭容歆已經走到前頭去了。
陳姜姜疾步往前，再一次追問：“但是，你也喜歡服裝設計嗎？”
“本宮是學過女紅的，既然要在這裏生活下去，那自然是要找一件擅長的事做，你說對嗎？”
“對……”陳姜姜訥訥地回應。
納蘭容歆又往下說：“況且，木蘭老師也誇本宮很有天賦，她還說在古法制衣上還要向本本宮學習，所以，本宮覺得這衣服花的很值。”
“哦……”
陳姜姜不再說話了，她剛才差點以為納蘭容歆是受了自己的影響才要學習服裝設計的，沒想到人家心裏安排地妥妥當當的，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也慶幸，還有自己沒有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不然現在只怕能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快到客廳門口的時候，納蘭容歆忽然回身伸出一只手來，她眉眼帶著笑意看向陳姜姜：“親愛的。”
陳姜姜楞了一楞，反應過來，便大大方方地牽住她的手，跟著她步伐和諧地走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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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姜姜生怕在偶像面前失格，忙誠懇地開口道歉，木蘭老師卻揮揮手：“我說孩子，你別這麽拘謹，老師我又不是吃人的老巫婆，不用動不動道歉的，你們都放自然輕松點，說話也簡單點。”
“是……”
陳姜姜還是不敢有所造次，乖巧地坐到納蘭容歆身旁，目光緊緊盯著在白紙上作圖的那雙手。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引起了作圖的人註意，木蘭老師微微擡眸看了陳姜姜一眼，陳姜姜一驚，下意識地咧嘴一笑。
木蘭老師被陳姜姜這憨憨的樣子給逗笑，一邊笑著一邊追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三年還是五年？還是更久？我真是好奇你們的故事。”
陳姜姜餘光打量納蘭容歆，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便開始滿口胡話了：“我和歆歆是在十年前的一個雨天相遇的，當時匆匆一瞥，驚為天人，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動心。可惜的是，因為一個瞬間的猶豫和膽怯，我們竟然錯過了相識的機會！”
陳姜姜說到這裏，重重嘆了一口氣，引來木蘭老師和納蘭容歆的目光後，又繼續往下說：“在那以後，我總是下意識地在公交車上、地鐵上、馬路上、醫院裏，尋找雨夜裏的那個身影。在第七個年頭，我終於找到她了。”
“找到她之後你告白了是嗎？”木蘭老師忍不住發問。
陳姜姜帶著些許悲傷的表情搖頭：“沒有，因為她太優秀了，太耀眼了，美好的讓人不敢靠近，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為了讓自己足夠優秀，我重拾當年被父母扼殺在搖籃裏的設計夢，我和家裏的鬧翻，我無家可歸，我努力工作賺錢的同時自學設計，雖然生活過的很艱難，但我很滿足很快樂。”
陳姜姜說到這裏，牽過納蘭容歆的手，輕輕放在自己掌心，用飽含愛意的目光看著她：“因為一個意外，我們提前相識了，這在我的計劃之外，可是歆歆她很堅定，她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力量和勇氣，才讓我在一事無成的情況下邁出了勇敢的一步，我很愛她，一如十年前的那一眼，此生都不會變心。”
木蘭老師聽得入迷了，畫畫的手也早就停了下來，哪怕她是一個年過六十，見過無數世面，聽過不少故事的有經驗的老人，在聽到陳姜姜嘴裏的故事後，還是忍不住感動地淚眼朦朧。
陳姜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看到納蘭容歆和木蘭老師眼裏的動容後，心頭是有些驕傲的，她覺得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個故事實在是太完美了。
這樣一來，自己學習木蘭老師的獨門秘籍簡直太順理成章了。
果不其然，木蘭老師帶著動容的聲音開口了：“我聽過很多愛情故事，不得不承認，你的故事是我聽過最感人的，你們的愛情是有力量的，是能彼此成就的，很好。”
“恩，為了歆歆，也為了自己，我一定不會放棄學習和成長的。”
陳姜姜說著將視線落在木蘭老師畫過的紙上，木蘭老師見狀忙遞過來一張白紙：“還不知道你的功底，先畫一張給我看吧。”
“好的，有規定的主題嗎？”
陳姜姜接過白紙，吸了口氣，緊張地問了一句。
木蘭老師想了一想，便說：“愛情或者戀人吧，能讓人感受到溫暖的，當然你如果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畫別的，總之，你隨便畫吧，我只是看看你的功底，不會那麽細致地研究。”
“好的！”
陳姜姜說著拿起筆開始思考，在木蘭老師轉頭去倒水的那一個瞬間，忙對身旁的納蘭容歆眨了眨眼，一副炫耀自己有多麽機智聰明的嘚瑟樣。
納蘭容歆有些無奈地低頭一笑，也拿起筆開始作圖。
戀人的味道，是怎樣的味道呢？
陳姜姜想了一陣，托著下巴偏頭打量納蘭容歆，納蘭容歆臉部的線條並不鋒利，是精致中帶著些許圓潤的。
明明是一張成熟的大姐姐臉，怎麽總透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和殺氣呢？
可是閉上眼，為什麽想到的納蘭容歆全是溫暖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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