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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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言不愧是國內國外都混得開的人，查詢個人信息的速度那是相當地快。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消息正在陸續地查，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是，她是孤兒，是三歲左右被人領養到美國的，仔細查的話，應該能查到當年的領養記錄。她的確是在美國長大，也的確是近幾年到中國來過。因為她是中國人，養父母讓她從小就學習了中文，她到中國的話，可以跟我們無障礙交流。這個人也的確是喜歡旅游，天南海北，不大閑著。”
“旅游不需要錢麽？”慕錕問。
“她還挺有才華的，擅長繪畫，旅游的過程便是創作的過程，可能收入能夠擔負她的旅行費用。”
“她的畫在國內市場出售嗎？”
“這個還不確定。”
“既然是搞創作的，就應該有聯系方式，沒有辦法聯系到她本人？”
“別人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淩菲號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一般人聯系不到她。”郝言拖腔拉嗓，“但是，我可以。”
“快說。”慕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郝言哈哈笑了兩聲，“已經給你發信息了。”
慕錕想了想，“她旅游的話，真的沒人能聯系上她？”
聽起來是有些離譜的，一個人斷絕跟外界的聯系？
郝言聲音嚴肅起來：“是，她太有個性，幾個月不跟人聯系是常事。我估摸著郵箱是她跟外界聯系的唯一途徑，但不保證她會回覆。”
她要搞創作，肯定不能完全斷了跟外界的聯系，郵箱也是一種途徑。
只不過郵箱不像其他聊天工具，可以很直接地交流。能不能聯系上，單看淩菲的個人意願了。
郝言：“哎，你光讓我找人，還沒說為什麽找呢！”
他們是哥們，不問理由就可以幹活。
但幹得差不多了，總可以問一問吧。
慕錕，“慕華采說她是我父母的女兒，並拿來了親子鑒定報告，我父母希望我親自到西班牙找她。”
郝言那頭靜默了近十秒，“竟然，竟然會有這種事兒？”郝言難掩吃驚的心情，“不過你父母真是想閨女想瘋了，竟然把你這個大忙人派出去。這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
慕錕嘆了口氣：“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覺得不像真的，郝言第一感覺也是。
放下電話後，慕錕便守在電腦跟前，字斟句酌地給淩菲發去了一封郵件，等到發送成功的消息出來後，他慢慢將筆記本電腦給合上了。
這個郵箱，郝言說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願它能起到該起的作用。
傍晚，慕錕給林源源發去了一張機票的照片，並附言：機票已買好，晚上七點二十五分出發，機場見。
林源源差點兒樂瘋了。
事情順利到難以想象。
她和慕錕的二人之旅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人太興奮了就容易找不到北，她很得瑟地給慕華采打去電話，“辛苦你了，慕錕已經訂好了今晚飛往西班牙的機票。”
慕華采精氣神一般，“那祝賀你了。”
“你也不用氣餒，慕錕不在，你才有機會啊！”林源源開導慕華采，“我會盡量拖延時間，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實情況只能這樣，慕華采打起精神：“我們都努力吧。”
放下電話，林源源興奮地握著手機在屋內轉圈圈。
太興奮了怎麽辦？
找不到人分享怎麽辦？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遂欣喜莫名地拿起電話。
“雲捷公司前臺嗎？我是林源源，幫我聯系下簡涵。”
她不知道簡涵的手機號碼，所以打前臺直接問。
前臺莫名其妙地，但林源源的名字還是隱約聽說過，她們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簡涵，“簡涵，有位叫林源源的小姐找你，麻煩你給她回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
已經快下班了，簡涵在收拾東西，直覺不是好事。但想了想，還是躲到洗手間給她回了過去。
“你好，林小姐，我是簡涵，聽說你找我？”簡涵輕聲問道。
“哦，是簡涵啊，我這幾天老想著跟你見一面呢，老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林源源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簡涵淡淡地“哦”了聲。
她主動找自己能有好事兒？她和自己的圈子除了慕錕，哪有交集？
“那算了，等我和慕錕旅行回來，再一起聚聚吧。”林源源頗為可惜地說道。
聽到慕錕的名字，簡涵眼神一凜，不知不覺就問出了口：“旅行？”
慕錕要跟林源源出去旅行？
終於說到自己想要的點子上了，林源源高興莫名地說道：“是啊是啊，慕錕已經訂好機票，晚上七點二十五分的，想想就興奮，我們第一站去西班牙，以後去哪裏還沒想好。”
簡涵跟聽天書一樣的。
她都不知道慕錕還有這樣的行程，他昨晚還如膠似漆地纏著自己，今天就要跟別的女人雙宿雙飛？
天下會有這麽渣的男人？
簡涵抿著嘴唇，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那你們好好玩，提前祝你們旅途愉快！”
“謝謝你的祝福。”
“沒什麽事兒的話，那我先掛了。”簡涵不想再裝腔作勢，她飛快掛斷電話，人站在洗手臺前冷靜了一會兒。
冷靜下來之後，她明白，林源源這一通電話，圖的就是向自己顯擺得瑟一下。
可突然而至的旅行是怎麽回事？
她滑開手機，幾分鐘前還收到過慕錕的一條信息：下班了嗎？
她還沒來得及回覆便收到了林源源的電話。
想了想，簡涵回覆：馬上就要回家了。
發完，她手指搭在手機上，停了會兒，又發出一句話：今晚你來嗎？
慕錕幾乎是秒回：來。
簡涵的眸色變得有些覆雜。
如果林源源沒撒謊，慕錕今晚是來不了自己家的。如果來，也只能是晚七點之前。
難道他說的來，是指晚七點之前？
簡涵咬著嘴唇，打出一行字：幾點？
慕錕回覆：得九點以後吧，或許更晚。
簡涵煩燥地晃了晃腦袋，不知道倒底是怎麽回事。
她是女人，好奇心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她猶豫了很久，慢慢走向慕錕的辦公室。
在慕錕的辦公室門口，她遇到了正低頭收拾東西的楊博曉，兩人目光對視，楊博曉微笑，“慕總不在，我正準備下班。”
簡涵搓了下雙手，表情遲疑地問：“楊秘書，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訂了兩張機票？”
楊博曉挑眉，但沒有說話。
簡涵表情有些緊張，“是不是今晚七點二十五分飛往西班牙的機票？”
楊博曉驀然笑了，“你怎麽知道？”
簡涵牙齒猛地一咬嘴唇，一絲惺甜在口腔內溢開，她勉強笑了下，“聽說的。”
楊博曉剛要再說點兒什麽，簡涵卻腳步匆忙地離開了。
楊博曉搖搖頭，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
簡涵內心的吃驚不亞於十級地震。
林源源竟然沒有撒謊。
慕錕今晚的確是要跟她飛往西班牙的。
簡涵失魂落魄地步出公司，雙腿似乎不是自己的，怎麽走到公交車站的也不知道。幾班公交車在她面前經過，她都傻傻的沒有上去。
內心翻江倒海的。
天太冷了，風吹得她臉色泛白，嘴唇都失了血色。當又一班公交車過來的時候，有個大媽覺得不對，輕輕碰了碰簡涵的胳膊，“姑娘，你是不是坐這班公交車？”
簡涵終於回過神，幾近凍僵的嘴唇動了動，“是。”
大媽：“那還等什麽，快上吧。”
兩人往公交車上走的時候，大媽還熱絡地說道：“我見過你幾次，有些面熟，知道你是坐這班公交車的。”
車上人多，沒有冷風的侵襲，相對暖和了些。
簡涵抿了抿嘴唇，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大媽望著車窗外的夜色，“這都六點半多了，我今天下班有些晚。”
簡涵：“我也是。”
到了一個公交站點，笨重的公交車緩緩停住了。
簡涵忽然站起來：“大媽，我還有事，要在這裏下車了。”
大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簡涵身形踉蹌地下了車子。
下車後，她穿過車流，匆忙跑到對面。
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她急匆匆地坐了上去，聲音堅定地對司機說道：“機場。”
六點五十分左右，簡涵趕到了機場。
她急叨叨地沖進去，像是要趕飛機一樣。
航班將在起飛前30分鐘停止檢票，穿著鵝黃色外套的林源源表情焦急地盯著機場門口，漂亮的眉毛皺在一起，“慕錕怎麽還不來？”
她不停地看時間，擔心慕錕趕不及。
檢票員過來提醒她：“林女士，還有五分鐘我們就停止檢票了，您看？”
林源源一跺腳，“我知道，我馬上催催我的朋友。”
她拿出手機給慕錕打電話。
電話還未接通，便有人從側後方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親愛的源源，不用打電話，我已經來了。”
這熟絡的語氣？
林源源緩緩扭頭，只見郝言的笑臉正杵在自己面前。郝言穿了一件長款的黑色羊毛外套，多少遮掩了他身材的缺陷，看起來還是有些帥氣的。
林源源張口結舌，“怎麽，怎麽會是你？”她望眼郝言身後，“慕錕呢？”
郝言聳聳肩膀：“我去不是一樣？找人方面，我比他更專業。”他攬著林源源的肩膀，“走嘍！”
林源源被他攬著，被動地往裏走。
這彎拐得太急，她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簡涵沖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郝言和林源源相擁的背影。她只瞟了一眼，兩人便拐了進去，看不到了。
簡涵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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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消息正在陸續地查，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是，她是孤兒，是三歲左右被人領養到美國的，仔細查的話，應該能查到當年的領養記錄。她的確是在美國長大，也的確是近幾年到中國來過。因為她是中國人，養父母讓她從小就學習了中文，她到中國的話，可以跟我們無障礙交流。這個人也的確是喜歡旅游，天南海北，不大閑著。”
“旅游不需要錢麽？”慕錕問。
“她還挺有才華的，擅長繪畫，旅游的過程便是創作的過程，可能收入能夠擔負她的旅行費用。”
“她的畫在國內市場出售嗎？”
“這個還不確定。”
“既然是搞創作的，就應該有聯系方式，沒有辦法聯系到她本人？”
“別人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淩菲號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一般人聯系不到她。”郝言拖腔拉嗓，“但是，我可以。”
“快說。”慕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郝言哈哈笑了兩聲，“已經給你發信息了。”
慕錕想了想，“她旅游的話，真的沒人能聯系上她？”
聽起來是有些離譜的，一個人斷絕跟外界的聯系？
郝言聲音嚴肅起來：“是，她太有個性，幾個月不跟人聯系是常事。我估摸著郵箱是她跟外界聯系的唯一途徑，但不保證她會回覆。”
她要搞創作，肯定不能完全斷了跟外界的聯系，郵箱也是一種途徑。
只不過郵箱不像其他聊天工具，可以很直接地交流。能不能聯系上，單看淩菲的個人意願了。
郝言：“哎，你光讓我找人，還沒說為什麽找呢！”
他們是哥們，不問理由就可以幹活。
但幹得差不多了，總可以問一問吧。
慕錕，“慕華采說她是我父母的女兒，並拿來了親子鑒定報告，我父母希望我親自到西班牙找她。”
郝言那頭靜默了近十秒，“竟然，竟然會有這種事兒？”郝言難掩吃驚的心情，“不過你父母真是想閨女想瘋了，竟然把你這個大忙人派出去。這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
慕錕嘆了口氣：“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覺得不像真的，郝言第一感覺也是。
放下電話後，慕錕便守在電腦跟前，字斟句酌地給淩菲發去了一封郵件，等到發送成功的消息出來後，他慢慢將筆記本電腦給合上了。
這個郵箱，郝言說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願它能起到該起的作用。
傍晚，慕錕給林源源發去了一張機票的照片，並附言：機票已買好，晚上七點二十五分出發，機場見。
林源源差點兒樂瘋了。
事情順利到難以想象。
她和慕錕的二人之旅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人太興奮了就容易找不到北，她很得瑟地給慕華采打去電話，“辛苦你了，慕錕已經訂好了今晚飛往西班牙的機票。”
慕華采精氣神一般，“那祝賀你了。”
“你也不用氣餒，慕錕不在，你才有機會啊！”林源源開導慕華采，“我會盡量拖延時間，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實情況只能這樣，慕華采打起精神：“我們都努力吧。”
放下電話，林源源興奮地握著手機在屋內轉圈圈。
太興奮了怎麽辦？
找不到人分享怎麽辦？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遂欣喜莫名地拿起電話。
“雲捷公司前臺嗎？我是林源源，幫我聯系下簡涵。”
她不知道簡涵的手機號碼，所以打前臺直接問。
前臺莫名其妙地，但林源源的名字還是隱約聽說過，她們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簡涵，“簡涵，有位叫林源源的小姐找你，麻煩你給她回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
已經快下班了，簡涵在收拾東西，直覺不是好事。但想了想，還是躲到洗手間給她回了過去。
“你好，林小姐，我是簡涵，聽說你找我？”簡涵輕聲問道。
“哦，是簡涵啊，我這幾天老想著跟你見一面呢，老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林源源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簡涵淡淡地“哦”了聲。
她主動找自己能有好事兒？她和自己的圈子除了慕錕，哪有交集？
“那算了，等我和慕錕旅行回來，再一起聚聚吧。”林源源頗為可惜地說道。
聽到慕錕的名字，簡涵眼神一凜，不知不覺就問出了口：“旅行？”
慕錕要跟林源源出去旅行？
終於說到自己想要的點子上了，林源源高興莫名地說道：“是啊是啊，慕錕已經訂好機票，晚上七點二十五分的，想想就興奮，我們第一站去西班牙，以後去哪裏還沒想好。”
簡涵跟聽天書一樣的。
她都不知道慕錕還有這樣的行程，他昨晚還如膠似漆地纏著自己，今天就要跟別的女人雙宿雙飛？
天下會有這麽渣的男人？
簡涵抿著嘴唇，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那你們好好玩，提前祝你們旅途愉快！”
“謝謝你的祝福。”
“沒什麽事兒的話，那我先掛了。”簡涵不想再裝腔作勢，她飛快掛斷電話，人站在洗手臺前冷靜了一會兒。
冷靜下來之後，她明白，林源源這一通電話，圖的就是向自己顯擺得瑟一下。
可突然而至的旅行是怎麽回事？
她滑開手機，幾分鐘前還收到過慕錕的一條信息：下班了嗎？
她還沒來得及回覆便收到了林源源的電話。
想了想，簡涵回覆：馬上就要回家了。
發完，她手指搭在手機上，停了會兒，又發出一句話：今晚你來嗎？
慕錕幾乎是秒回：來。
簡涵的眸色變得有些覆雜。
如果林源源沒撒謊，慕錕今晚是來不了自己家的。如果來，也只能是晚七點之前。
難道他說的來，是指晚七點之前？
簡涵咬著嘴唇，打出一行字：幾點？
慕錕回覆：得九點以後吧，或許更晚。
簡涵煩燥地晃了晃腦袋，不知道倒底是怎麽回事。
她是女人，好奇心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她猶豫了很久，慢慢走向慕錕的辦公室。
在慕錕的辦公室門口，她遇到了正低頭收拾東西的楊博曉，兩人目光對視，楊博曉微笑，“慕總不在，我正準備下班。”
簡涵搓了下雙手，表情遲疑地問：“楊秘書，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訂了兩張機票？”
楊博曉挑眉，但沒有說話。
簡涵表情有些緊張，“是不是今晚七點二十五分飛往西班牙的機票？”
楊博曉驀然笑了，“你怎麽知道？”
簡涵牙齒猛地一咬嘴唇，一絲惺甜在口腔內溢開，她勉強笑了下，“聽說的。”
楊博曉剛要再說點兒什麽，簡涵卻腳步匆忙地離開了。
楊博曉搖搖頭，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
簡涵內心的吃驚不亞於十級地震。
林源源竟然沒有撒謊。
慕錕今晚的確是要跟她飛往西班牙的。
簡涵失魂落魄地步出公司，雙腿似乎不是自己的，怎麽走到公交車站的也不知道。幾班公交車在她面前經過，她都傻傻的沒有上去。
內心翻江倒海的。
天太冷了，風吹得她臉色泛白，嘴唇都失了血色。當又一班公交車過來的時候，有個大媽覺得不對，輕輕碰了碰簡涵的胳膊，“姑娘，你是不是坐這班公交車？”
簡涵終於回過神，幾近凍僵的嘴唇動了動，“是。”
大媽：“那還等什麽，快上吧。”
兩人往公交車上走的時候，大媽還熱絡地說道：“我見過你幾次，有些面熟，知道你是坐這班公交車的。”
車上人多，沒有冷風的侵襲，相對暖和了些。
簡涵抿了抿嘴唇，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大媽望著車窗外的夜色，“這都六點半多了，我今天下班有些晚。”
簡涵：“我也是。”
到了一個公交站點，笨重的公交車緩緩停住了。
簡涵忽然站起來：“大媽，我還有事，要在這裏下車了。”
大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簡涵身形踉蹌地下了車子。
下車後，她穿過車流，匆忙跑到對面。
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她急匆匆地坐了上去，聲音堅定地對司機說道：“機場。”
六點五十分左右，簡涵趕到了機場。
她急叨叨地沖進去，像是要趕飛機一樣。
航班將在起飛前30分鐘停止檢票，穿著鵝黃色外套的林源源表情焦急地盯著機場門口，漂亮的眉毛皺在一起，“慕錕怎麽還不來？”
她不停地看時間，擔心慕錕趕不及。
檢票員過來提醒她：“林女士，還有五分鐘我們就停止檢票了，您看？”
林源源一跺腳，“我知道，我馬上催催我的朋友。”
她拿出手機給慕錕打電話。
電話還未接通，便有人從側後方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親愛的源源，不用打電話，我已經來了。”
這熟絡的語氣？
林源源緩緩扭頭，只見郝言的笑臉正杵在自己面前。郝言穿了一件長款的黑色羊毛外套，多少遮掩了他身材的缺陷，看起來還是有些帥氣的。
林源源張口結舌，“怎麽，怎麽會是你？”她望眼郝言身後，“慕錕呢？”
郝言聳聳肩膀：“我去不是一樣？找人方面，我比他更專業。”他攬著林源源的肩膀，“走嘍！”
林源源被他攬著，被動地往裏走。
這彎拐得太急，她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簡涵沖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郝言和林源源相擁的背影。她只瞟了一眼，兩人便拐了進去，看不到了。
簡涵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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