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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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簡涵在慕錕的懷裏醒來。
他一整晚都是抱著她睡的。
他的胳膊從她頸下穿過，自背後摟著她。
他說，這是經他研究之後最佳的睡姿。
她可以一直窩在他的懷裏，像小孩子待在母樣的懷抱裏一樣。
而他的胳膊，也不至於麻掉。
簡涵懶懶地打個呵欠，用手扶著腰坐起來。
慕錕還在睡，氣息平穩而祥和。
簡涵靜悄悄地下床，站在地上，晃了晃身子。
胳膊疼、腰酸，腿好像也疼。
跟爬了一天山一樣，渾身疲憊。
她上了趟廁所，然後呵欠連天地站到洗手臺前準備刷牙。
洗手間的門輕輕響了三下，簡涵偏頭，試著叫了聲：“錕哥？”
“嗯，是我，方便進來嗎？”
又不洗澡又不上廁所的，當然方便，簡涵擰開門，大方說道：“進來吧。”
慕錕瞥了她一眼，“我要上廁所。”
簡涵臉騰地紅了，她從他的身側擠出去，“那我等一下刷牙。”
反正是要等，她去疊被子。
剛疊完就聽到慕錕在洗手間喊她：“涵涵，快來。”
以前都叫她簡涵，最近竟然叫“涵涵”上癮了。
簡涵沒有在意，懶洋洋地走進洗手間。
她揮了揮自己的右胳膊，嘟囔道：“連刷牙的力氣都沒有了。”
準備走出去給簡涵騰地方的慕錕聞言站住了，他回頭看了眼簡涵。
簡涵：“看什麽？”
慕錕走回來，從她手裏接過牙缸牙刷，“來，你站好，我幫你。”
簡涵撲哧笑出聲，“什麽嘛，刷牙洗臉這種事情還能讓別人代勞？我又不是沒有手，不用的。”
慕錕表情很正經，一板一眼地說道：“你不是累嗎？”
簡涵：“再累，這點兒事情也是沒問題的。”
再累，也不至於不能自理的。
可慕錕表情卻很執拗，他將簡涵的牙杯接滿水，往牙刷上擠了牙膏，然後舉起來，“配合一下。”
簡涵有些好笑地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垂在身側，接受慕錕的服務。
慕錕刷得很仔細，邊刷還邊問她的感受：“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簡涵嗚嗚地點頭，口齒不清地表述著：“還行。”
慕錕認真貫徹了小學課本上老師讓左刷右刷上下刷的過程，認真嚴謹地幫簡涵刷了牙。
刷過牙，簡涵實在忍不住，雙手使勁推著他往外走：“行了行了，我自己可以洗臉。”
再讓他幫忙下去，她會覺得自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
簡涵熬了小米粥，煮了雞蛋，又找出幾樣小菜，兩人坐在書桌前吃飯。
慕錕忽然說道：“用不用我幫你找父母？”
簡涵：“……”
慕錕：“順手的事情。”怕簡涵不答應，他又說道，“我可以幫你悄悄地找到，到時候先告訴你，不告訴對方，由你來決定認不認他們。”
簡涵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你要怎麽幫我找？”
“首先是DNA樣本，其次是你最初的記憶。”慕錕表情陷入思索，“我父母丟失的女兒要麽是不在人世間了，要麽是她養父母對她很好，她沒有找親生父母的想法，否則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沒有將自己的DNA樣本錄入公安局的樣本庫。”
如果錄入進去，找尋就變得簡單多了。
簡涵卻搖了搖頭，“也許她生活在偏遠的地方也說不定，有些人對這個不太在意的，或者粗枝大葉的，所以就沒入吧。”
這種事情說不準的，要是全國人員都錄入DNA庫，那事情變得就簡單了。
慕錕點頭，“也是。”他望著簡涵的眼睛，“你的想法是？”
簡涵喝了口粥，“我考慮看看。”
慕錕見她找父母的意願的確不夠強烈，也就沒再勉強。
吃過飯，簡涵起身要去刷碗，慕錕卻搶先一步拿起了碗。
簡涵：“大男人刷什麽碗？這種事情應該女人來做。”
慕錕微微一笑，“還是我來刷吧，就當賺取今晚來住宿的費用。”
簡涵心裏一慌：“今晚還來？”
她聲音裏都沒什麽底氣了。
他還真打算天天來？
她雖然不是太排斥，但身體上真是吃不消。
慕錕回答得理所當然：“來。”
簡涵的表情垮下來。
但她迅速轉過身，背對慕錕，他並沒有看到。
幾天後的早上，慕洪業正在家裏喝茶，便聽到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他神情有些不悅：“大清早的，這是誰啊，太沒禮貌了。”
葉蘇彌有些好奇地去開門。
門一拉開，慕華采緊張莫名地跑了進來。
葉蘇彌眉頭一皺，但怪罪的話並沒有說出口。
“叔，叔，”慕華采緊張地跑到慕洪業跟前，手裏舉著一沓資料，聲音急促地說道，“好消息，好消息！”
慕洪業楞了楞，忙搶過他手中的資料，一目十行地往下掃。
掃完封面，他表情驚奇地翻到最後一頁，目光鎖定最後結論那一欄。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根據上述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支持樣本1是樣本2的生物學父親。
慕洪業眼睛瞪大，“華采，快說，樣本１和樣本２分別是誰的？”
慕華采喜滋滋地說道：“樣本１是叔叔你的，樣本２自然是我的妹妹啊。”
慕洪業眼睛幾乎瞪出了眼眶子，他身子晃了晃，“你，你說什麽？”
慕華采大聲說道：“叔，你的親生女兒，找到了！”
葉蘇彌不可置信地走過來，“你是說，我的女兒，找到了？”
她雙手顫微微地搶過那紙鑒定報告，當看到結論時也是喜極而泣，她扶著慕洪業的肩膀，“老慕，老慕，你聽到沒有，咱們的女兒，咱們的女兒，找到了。”
慕洪業騰地站了起來，“華采，帶我去見我的女兒，立即、馬上！”
他等了三十年，實在等不及要見一下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這個時候，慕華采卻露出一種非常難堪的表情，他雙手按著慕洪業的胳膊，“叔，你別急，你別急，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
“我能不急嘛！”慕洪業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大起來，“我的女兒，我盼星星盼月亮想要見到的女兒，我是一秒也不能等了。不管她在哪裏，不管她遭受過什麽事情，只要她是我的女兒，我就要立刻見到她。”
慕華采一跺腳：“叔，她不在國內。”
慕洪業身形一頓：“她在哪個國家？我現在飛去找她。”
“我妹喜歡旅游探險，這幾個月正好是她旅游的時間，也不確定她在哪個國家，她出去又不帶手機，比較隨性。”
“她總要上網吧？她總要跟養父養母聯系吧？她叫什麽名字？結婚了沒有？總有同學朋友能聯系上吧？”
“她名字叫淩菲，父母親都在美國，她是在美國長大的，大學畢業後來中國短暫住了幾個月，現在又到其他國家旅行了。所以國內認識她的人很少，我也是費了老大心思才找到她的DNA，跟你的做了一下檢測。”
“她怎麽會去國外？”
“這我也不清楚，反正DNA檢測結果是不會有問題的。”慕華采安撫慕洪業，“叔，你別急，既然找到了就不愁沒有見到的一天。我會想辦法聯系她，你安心等著就是。我本來這幾天打算出國，可一得到這個消息，我什麽事都擱置了，現在什麽事情也沒有找我妹重要。”
他表現出一副完全為慕洪業著想的樣子。
“對，對，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做，全副精力幫我找女兒。”慕洪業激動莫名地，“需要什麽跟我說，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可以。”
慕洪業為了見到女兒，幾乎可以豁出一切了。
他心臟不是太好，總擔心哪天會離開人世。
而他唯一未完成的心願便是見到女兒。
千盼萬盼的，慕華采竟然幫他實現了。
“你說，”慕洪業抓著慕華采的胳膊，“最快什麽時間能見到她？”
他太急切了。
慕華采，“叔，我這就回去聯系，盡快，盡快。”
“你哪也別去了，就在我家住下，在我這裏聯系，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告訴我。”慕洪業快速下了決定。
葉蘇彌激動地原地轉圈，“好，好，我這就幫華采準備。”
夫妻兩個現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慕華采身上。
慕錕將車子開到公司附近，照例是停下，簡涵下車之前東張西望，跟做賊一樣。
當確認周邊無人之後，她剛要下車，慕錕輕輕拉住了她，簡涵疑惑地回頭：“有事兒？”
“你覺得老這樣好嗎？”
“哪樣？”
慕錕聳了下肩膀，簡涵明白了，她笑了笑，“先瞞著吧，同事們如果都知道了，我覺得不太方便。”
她跟慕錕談戀愛，這事兒會不會是一個很大的八卦，成為同事之間的談資？
“可是謝紹輝和張爽爽已經知道了。”
“就先讓他們倆知道吧。”
“你以為他們嘴巴很嚴實，不會外傳？”
“起碼傳的速度比你公開要慢。”簡涵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慕錕無語地搖了搖頭，松了手，“好吧，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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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整晚都是抱著她睡的。
他的胳膊從她頸下穿過，自背後摟著她。
他說，這是經他研究之後最佳的睡姿。
她可以一直窩在他的懷裏，像小孩子待在母樣的懷抱裏一樣。
而他的胳膊，也不至於麻掉。
簡涵懶懶地打個呵欠，用手扶著腰坐起來。
慕錕還在睡，氣息平穩而祥和。
簡涵靜悄悄地下床，站在地上，晃了晃身子。
胳膊疼、腰酸，腿好像也疼。
跟爬了一天山一樣，渾身疲憊。
她上了趟廁所，然後呵欠連天地站到洗手臺前準備刷牙。
洗手間的門輕輕響了三下，簡涵偏頭，試著叫了聲：“錕哥？”
“嗯，是我，方便進來嗎？”
又不洗澡又不上廁所的，當然方便，簡涵擰開門，大方說道：“進來吧。”
慕錕瞥了她一眼，“我要上廁所。”
簡涵臉騰地紅了，她從他的身側擠出去，“那我等一下刷牙。”
反正是要等，她去疊被子。
剛疊完就聽到慕錕在洗手間喊她：“涵涵，快來。”
以前都叫她簡涵，最近竟然叫“涵涵”上癮了。
簡涵沒有在意，懶洋洋地走進洗手間。
她揮了揮自己的右胳膊，嘟囔道：“連刷牙的力氣都沒有了。”
準備走出去給簡涵騰地方的慕錕聞言站住了，他回頭看了眼簡涵。
簡涵：“看什麽？”
慕錕走回來，從她手裏接過牙缸牙刷，“來，你站好，我幫你。”
簡涵撲哧笑出聲，“什麽嘛，刷牙洗臉這種事情還能讓別人代勞？我又不是沒有手，不用的。”
慕錕表情很正經，一板一眼地說道：“你不是累嗎？”
簡涵：“再累，這點兒事情也是沒問題的。”
再累，也不至於不能自理的。
可慕錕表情卻很執拗，他將簡涵的牙杯接滿水，往牙刷上擠了牙膏，然後舉起來，“配合一下。”
簡涵有些好笑地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垂在身側，接受慕錕的服務。
慕錕刷得很仔細，邊刷還邊問她的感受：“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簡涵嗚嗚地點頭，口齒不清地表述著：“還行。”
慕錕認真貫徹了小學課本上老師讓左刷右刷上下刷的過程，認真嚴謹地幫簡涵刷了牙。
刷過牙，簡涵實在忍不住，雙手使勁推著他往外走：“行了行了，我自己可以洗臉。”
再讓他幫忙下去，她會覺得自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
簡涵熬了小米粥，煮了雞蛋，又找出幾樣小菜，兩人坐在書桌前吃飯。
慕錕忽然說道：“用不用我幫你找父母？”
簡涵：“……”
慕錕：“順手的事情。”怕簡涵不答應，他又說道，“我可以幫你悄悄地找到，到時候先告訴你，不告訴對方，由你來決定認不認他們。”
簡涵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裏，“你要怎麽幫我找？”
“首先是DNA樣本，其次是你最初的記憶。”慕錕表情陷入思索，“我父母丟失的女兒要麽是不在人世間了，要麽是她養父母對她很好，她沒有找親生父母的想法，否則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沒有將自己的DNA樣本錄入公安局的樣本庫。”
如果錄入進去，找尋就變得簡單多了。
簡涵卻搖了搖頭，“也許她生活在偏遠的地方也說不定，有些人對這個不太在意的，或者粗枝大葉的，所以就沒入吧。”
這種事情說不準的，要是全國人員都錄入DNA庫，那事情變得就簡單了。
慕錕點頭，“也是。”他望著簡涵的眼睛，“你的想法是？”
簡涵喝了口粥，“我考慮看看。”
慕錕見她找父母的意願的確不夠強烈，也就沒再勉強。
吃過飯，簡涵起身要去刷碗，慕錕卻搶先一步拿起了碗。
簡涵：“大男人刷什麽碗？這種事情應該女人來做。”
慕錕微微一笑，“還是我來刷吧，就當賺取今晚來住宿的費用。”
簡涵心裏一慌：“今晚還來？”
她聲音裏都沒什麽底氣了。
他還真打算天天來？
她雖然不是太排斥，但身體上真是吃不消。
慕錕回答得理所當然：“來。”
簡涵的表情垮下來。
但她迅速轉過身，背對慕錕，他並沒有看到。
幾天後的早上，慕洪業正在家裏喝茶，便聽到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他神情有些不悅：“大清早的，這是誰啊，太沒禮貌了。”
葉蘇彌有些好奇地去開門。
門一拉開，慕華采緊張莫名地跑了進來。
葉蘇彌眉頭一皺，但怪罪的話並沒有說出口。
“叔，叔，”慕華采緊張地跑到慕洪業跟前，手裏舉著一沓資料，聲音急促地說道，“好消息，好消息！”
慕洪業楞了楞，忙搶過他手中的資料，一目十行地往下掃。
掃完封面，他表情驚奇地翻到最後一頁，目光鎖定最後結論那一欄。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根據上述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支持樣本1是樣本2的生物學父親。
慕洪業眼睛瞪大，“華采，快說，樣本１和樣本２分別是誰的？”
慕華采喜滋滋地說道：“樣本１是叔叔你的，樣本２自然是我的妹妹啊。”
慕洪業眼睛幾乎瞪出了眼眶子，他身子晃了晃，“你，你說什麽？”
慕華采大聲說道：“叔，你的親生女兒，找到了！”
葉蘇彌不可置信地走過來，“你是說，我的女兒，找到了？”
她雙手顫微微地搶過那紙鑒定報告，當看到結論時也是喜極而泣，她扶著慕洪業的肩膀，“老慕，老慕，你聽到沒有，咱們的女兒，咱們的女兒，找到了。”
慕洪業騰地站了起來，“華采，帶我去見我的女兒，立即、馬上！”
他等了三十年，實在等不及要見一下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這個時候，慕華采卻露出一種非常難堪的表情，他雙手按著慕洪業的胳膊，“叔，你別急，你別急，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
“我能不急嘛！”慕洪業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大起來，“我的女兒，我盼星星盼月亮想要見到的女兒，我是一秒也不能等了。不管她在哪裏，不管她遭受過什麽事情，只要她是我的女兒，我就要立刻見到她。”
慕華采一跺腳：“叔，她不在國內。”
慕洪業身形一頓：“她在哪個國家？我現在飛去找她。”
“我妹喜歡旅游探險，這幾個月正好是她旅游的時間，也不確定她在哪個國家，她出去又不帶手機，比較隨性。”
“她總要上網吧？她總要跟養父養母聯系吧？她叫什麽名字？結婚了沒有？總有同學朋友能聯系上吧？”
“她名字叫淩菲，父母親都在美國，她是在美國長大的，大學畢業後來中國短暫住了幾個月，現在又到其他國家旅行了。所以國內認識她的人很少，我也是費了老大心思才找到她的DNA，跟你的做了一下檢測。”
“她怎麽會去國外？”
“這我也不清楚，反正DNA檢測結果是不會有問題的。”慕華采安撫慕洪業，“叔，你別急，既然找到了就不愁沒有見到的一天。我會想辦法聯系她，你安心等著就是。我本來這幾天打算出國，可一得到這個消息，我什麽事都擱置了，現在什麽事情也沒有找我妹重要。”
他表現出一副完全為慕洪業著想的樣子。
“對，對，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做，全副精力幫我找女兒。”慕洪業激動莫名地，“需要什麽跟我說，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可以。”
慕洪業為了見到女兒，幾乎可以豁出一切了。
他心臟不是太好，總擔心哪天會離開人世。
而他唯一未完成的心願便是見到女兒。
千盼萬盼的，慕華采竟然幫他實現了。
“你說，”慕洪業抓著慕華采的胳膊，“最快什麽時間能見到她？”
他太急切了。
慕華采，“叔，我這就回去聯系，盡快，盡快。”
“你哪也別去了，就在我家住下，在我這裏聯系，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告訴我。”慕洪業快速下了決定。
葉蘇彌激動地原地轉圈，“好，好，我這就幫華采準備。”
夫妻兩個現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慕華采身上。
慕錕將車子開到公司附近，照例是停下，簡涵下車之前東張西望，跟做賊一樣。
當確認周邊無人之後，她剛要下車，慕錕輕輕拉住了她，簡涵疑惑地回頭：“有事兒？”
“你覺得老這樣好嗎？”
“哪樣？”
慕錕聳了下肩膀，簡涵明白了，她笑了笑，“先瞞著吧，同事們如果都知道了，我覺得不太方便。”
她跟慕錕談戀愛，這事兒會不會是一個很大的八卦，成為同事之間的談資？
“可是謝紹輝和張爽爽已經知道了。”
“就先讓他們倆知道吧。”
“你以為他們嘴巴很嚴實，不會外傳？”
“起碼傳的速度比你公開要慢。”簡涵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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