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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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涵楞了楞：“你會？”
她會幹這個不稀奇，可他會嗎？
慕錕卻不由分說抓住了簡涵手裏的那把肉串，像模像樣地忙活起來。
簡涵表情很新奇地往後挪了挪，騰出地兒讓慕錕大展身手。
辛苦好一陣，她肚子真餓了。
可煙熏火烤的，又不大有胃口。
她索性站在一邊看慕錕烤。
慕錕拿起調料瓶，問：“灑這個？”
簡涵“嗯”了聲。
慕錕手一掂，一堆調料灑下來，調料太多，快把肉給埋了。
簡涵驚呼一聲，“你會不會烤肉啊？”
埋怨的語氣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她的驚呼聲引起了那幫吃貨的註意，大家紛紛扭頭看過來。
當看清是慕錕在親自燒烤時，郝言第一時間沖了過來，林源源緊隨其後。
郝言：“哎喲，哎喲，慕錕啊慕錕，我還不了解你，光會吃肉串不會動手的家夥，今天怎麽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動上手了？”
他擠到慕錕旁邊，一把搶過肉串，“得了，你可別為難你自己了。你這肉串烤出來，我們還敢吃嗎？”他把調料往一旁的垃圾桶裏甩了甩，“你是想讓我們吃調料啊還是吃肉渣？”
林源源一過來就沒有好臉色，她沖著簡涵發脾氣，“你怎麽回事？說好你在這裏烤肉的，怎麽還讓你們領導在這裏幹上了？”
慕錕一般不會領著女伴來參加聚會，能領著其貌不揚的簡涵來，林源源自然覺得是讓她來幹活的。
在林源源眼睛裏，就簡涵這長相，頂多能幹個活打個雜，連陪著打個麻將也不值當的。
任他們說什麽，簡涵都不吱聲。
有慕錕在，還輪不到她說話。
得知道慕錕是什麽態度，她才好開腔。
慕錕拿起一盤剛烤好的肉，撿了一串，往簡涵唇邊一遞，“辛苦了，快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他拿著她吃，有那麽點兒暖昧的意思。
簡涵就著他的手，張嘴擼了塊烤肉下來，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令穎沖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林源源臉色卻變了，她有些惱怒地瞪著慕錕，很直白地問：“你什麽意思？”
慕錕：“……”
林源源就那麽神情不悅地瞪著慕錕，她就不信慕錕不明白她問的是什麽。
慕華采當和事佬，輕輕拽了下林源源的手，“怎麽了？郝言已經在忙了，咱們都回去吃吧。”
他的意思，甭管誰幹，反正是有人幹活了，就不必糾結，該吃吃該喝喝，都別影響情緒和心情。
林源源不動，依然怒視著慕錕。
她覺得下不來面子。
在一個小職員和自己之間，慕錕首先顧及的不是她的面子，而是去關心小職員。
她不能理解，她需要一個解釋。
慕錕等簡涵吃完了一串烤肉，這才轉頭看向林源源，聲音沒什麽起伏地說道：“你們也真是的，要吃肉串自己烤，幹嘛辛苦我的人？”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
郝言停下燒烤的動作，表情不可思議地看向慕錕和簡涵。
慕錕表情從容，聲音不大，但態度很認真。
簡涵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麽。
令穎則是一臉了悟的表情。
唯有林源源，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樣，惡心到家了。
她用手指著慕錕，聲音尖利地喊：“你再說一遍。”
她就不信了，慕錕會和這種看起來一無是處的女人談戀愛。
簡直是在侮辱她林源源的智商。
慕錕一點兒不生氣，“源源，我可是第一次帶女伴跟大家聚餐。你應該替我高興才對。”
聽得一清二楚的林源源偏頭冷笑，笑完低下頭，眼睛盯著地面，神情相當無語。
十幾秒鐘後，她拔腿就走，“我還有點兒事情，你們吃吧。”
竟然走人了！
慕華采楞了楞，擡步追了上去。
郝言目瞪口呆地盯著慕錕的側臉，小聲問：“上次你在醫院問我的事情，是不是，都是簡涵？”
什麽買衣服啊什麽借錢啊，應該就是他跟簡涵的事情。
慕錕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郝言實在忍不住了，“你，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在他眼裏，簡涵一丁點兒也配不上慕錕。
慕錕表情不悅地瞪了郝言一眼。
郝言眉毛上挑，慢慢閉上了嘴巴。
這世道，一個願打願挨，外人哪能管得了？
林源源氣咻咻地上了車子，拐到馬路上的時候，慕華采已經等在路邊了，他揮手攔車，林源源想了想，慢慢停靠過來。
慕華采急忙拉開副駕的車門矮身坐了上來。
“源源，為這點兒小事，不值當生氣的。”
“你又知道什麽了？”林源源腳踩油門，車子咻地一聲開了出去，慕華采身子晃了晃，擡手抓住車門上方。
車子疾馳的過程裏，慕華采盯著林源源的側臉，小聲道：“他配不上你。”
林源源冷冷地“哼”了聲。
也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接下來的聚餐是在輕松愉悅的氛圍中度過的，簡涵很安靜，坐在慕錕旁邊安安靜靜地吃。偶爾擡頭聆聽大家的胡吹海侃。
只是大家看她的目光多了點兒別的意思。
有羨慕嫉妒的，也有不屑的。
簡涵的長相，沒有達到大家的預期。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兩人的未來。
其中情緒最強烈的是郝言。
他是親耳聽過慕錕講述，簡涵又是借錢又是去名品店的，在他混的娛樂圈裏，那是百分百沖著錢去的。
雖然去醫院找慕錕有些特別，但要抓住慕錕這個大金主的話，簡涵做這點事情又不算什麽。
但慕錕對她的態度又有些特別。
郝言心裏不服，挺想著做點兒什麽證明自己是對的。
趁大家忙著吃吃喝喝的空兒，郝言悄悄走到一邊，他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裏仔仔細細地交待一番。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郝言和幾名男士將杯子盤子全撤了下去，大家聚在一張桌子前談笑風生。
令穎特意坐到了簡涵身側，“簡小姐，有空出來逛街吧？我發現咱倆的眼光有些相似。”
簡涵：“不用太客氣，叫我簡涵就好。”她側對著令穎，坦誠說道，“我眼光一般的，有時候分辨不出優劣，可能人太俗氣了。”
令穎小聲說道：“這世上，又有誰不俗？”
這時，郝言領著一個服務生模樣的女孩走了過來。女孩手中托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
大家都好奇地看過去，不知道郝言忽然賣的是什麽關子。
郝言拍了拍巴掌，“各位，咱們做個刺激的游戲好不好？”
慕錕，“你在做什麽夭？”
郝言給服務生丟了個眼神，服務生忙掀開紅布，將托盤小心翼翼放到了桌子上。
全體目光都聚到托盤裏。
托盤裏零零散散放著十幾件首飾。
有戒指、有項鏈、有手鏈，還有幾對耳環。
令穎單手托腮，好奇地問：“這是要幹什麽？”她指指在場的幾位女士，“你是要給大家送禮嗎？”
郝言賣了個關子，“想要？”
令穎，“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首飾怎麽連個包裝也沒有，也太簡陋了吧？”
郝言將托盤推到桌子的正中央。
“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想讓各位女士激動一下。”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裏，一共是十二件首飾，價格從幾千到上百萬不等。女士們來猜一下吧，猜對了，白送。”
令穎：“猜價格？”
郝言立到一旁，“猜真假就行。”
“你搞什麽呢？幾百萬的首飾你也舍得送？”慕錕覺得郝言來意不善，語氣不悅地問。
“不瞞大家，這十二件首飾裏，只有兩件是真品，其他都是高仿品。非專業人士是很難辯出真假的。所以我想考考大家的眼力，看誰能把128萬的首飾給挑出來。”
在場一共四位女士，簡涵和令穎看起來都沒什麽興趣，另兩位女孩卻摩拳擦掌，看起來躍躍欲試。
令穎歪頭問簡涵：“試一試？”
簡涵笑了，“試試又沒什麽損失的。”
令穎遂拿起一個戒指打量起來，另兩位女孩見狀，也趕緊拿了兩件首飾，專心致志地進行挑選。
這游戲有意思，猜對了，就可以拿走。
猜錯就算了。
跟簡涵說得一樣，沒啥損失。
“假的猜對了也免費送，對吧？”令穎問。
“是的。”
假的不值錢，郝言當然舍得送。
反正成本很低微。
簡涵不動，只歪頭看著。
慕錕奇怪地瞟她眼，“你怎麽不拿？”
簡涵淡淡笑了下，“等她們挑完吧！”
送托盤過來的服務生拿著水壺挨著給大家倒水，到簡涵這裏的時候，她似乎不太小心，手忽然抖了抖，簡涵忙伸手輕輕扶了下。
服務生說了聲謝謝便走過去了。
簡涵覺得手心不太對勁，遂打開，在剛才的動作裏，服務生竟然往她手心裏塞了張標簽。128萬的價格標簽。
上面有品名和貨號。
小海豚手鏈。
簡涵手心握緊，往托盤裏瞟了眼，其中果然有一個小海豚手鏈，它還沒被人拿走，就放在托盤靠邊的位置。
看起來不怎麽顯眼，但沒想到價格如此昂貴。
簡涵撇了撇嘴。
令穎和另兩位女孩挑完了，簡涵這才往前偎了偎身子，對著餘下的九件首飾細細打量。
郝言沖服務生招了招手，服務生小碎步跑過來。
郝言：“價格標簽呢？一會兒公布答案。”
服務員神情有些慌亂，“郝經理，我，我……”
郝言眼神冷下來，“怎麽回事？弄丟了？”
女孩表情焦急，眼睛左顧右瞧的，嘴裏一再重覆，“剛剛還在的，剛剛還在的。”
參加游戲的一個女孩笑道：“不會是有人要作弊吧？”
128萬，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大數字。
為了128萬作弊是極有可能的。
郝言嘆了口氣，“算了，我把答案寫下來。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口氣一轉，“但是，在場各位，要是誰撿到標簽的話，這游戲就不作數了。你拿著真貨標簽來玩游戲，那不成來搶我的錢了麽？”
周圍人都附和，“就是就是。”
簡涵看了幾分鐘，忽然坐直了，表情有些糾結地說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慕錕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有話直說。”
簡涵輕輕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發絲，慢聲細語地說道：“我覺得吧，這些首飾裏一件真的也沒有。郝言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呢，”說完，她擡頭看向郝言，笑著問了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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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幹這個不稀奇，可他會嗎？
慕錕卻不由分說抓住了簡涵手裏的那把肉串，像模像樣地忙活起來。
簡涵表情很新奇地往後挪了挪，騰出地兒讓慕錕大展身手。
辛苦好一陣，她肚子真餓了。
可煙熏火烤的，又不大有胃口。
她索性站在一邊看慕錕烤。
慕錕拿起調料瓶，問：“灑這個？”
簡涵“嗯”了聲。
慕錕手一掂，一堆調料灑下來，調料太多，快把肉給埋了。
簡涵驚呼一聲，“你會不會烤肉啊？”
埋怨的語氣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她的驚呼聲引起了那幫吃貨的註意，大家紛紛扭頭看過來。
當看清是慕錕在親自燒烤時，郝言第一時間沖了過來，林源源緊隨其後。
郝言：“哎喲，哎喲，慕錕啊慕錕，我還不了解你，光會吃肉串不會動手的家夥，今天怎麽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動上手了？”
他擠到慕錕旁邊，一把搶過肉串，“得了，你可別為難你自己了。你這肉串烤出來，我們還敢吃嗎？”他把調料往一旁的垃圾桶裏甩了甩，“你是想讓我們吃調料啊還是吃肉渣？”
林源源一過來就沒有好臉色，她沖著簡涵發脾氣，“你怎麽回事？說好你在這裏烤肉的，怎麽還讓你們領導在這裏幹上了？”
慕錕一般不會領著女伴來參加聚會，能領著其貌不揚的簡涵來，林源源自然覺得是讓她來幹活的。
在林源源眼睛裏，就簡涵這長相，頂多能幹個活打個雜，連陪著打個麻將也不值當的。
任他們說什麽，簡涵都不吱聲。
有慕錕在，還輪不到她說話。
得知道慕錕是什麽態度，她才好開腔。
慕錕拿起一盤剛烤好的肉，撿了一串，往簡涵唇邊一遞，“辛苦了，快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他拿著她吃，有那麽點兒暖昧的意思。
簡涵就著他的手，張嘴擼了塊烤肉下來，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令穎沖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林源源臉色卻變了，她有些惱怒地瞪著慕錕，很直白地問：“你什麽意思？”
慕錕：“……”
林源源就那麽神情不悅地瞪著慕錕，她就不信慕錕不明白她問的是什麽。
慕華采當和事佬，輕輕拽了下林源源的手，“怎麽了？郝言已經在忙了，咱們都回去吃吧。”
他的意思，甭管誰幹，反正是有人幹活了，就不必糾結，該吃吃該喝喝，都別影響情緒和心情。
林源源不動，依然怒視著慕錕。
她覺得下不來面子。
在一個小職員和自己之間，慕錕首先顧及的不是她的面子，而是去關心小職員。
她不能理解，她需要一個解釋。
慕錕等簡涵吃完了一串烤肉，這才轉頭看向林源源，聲音沒什麽起伏地說道：“你們也真是的，要吃肉串自己烤，幹嘛辛苦我的人？”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
郝言停下燒烤的動作，表情不可思議地看向慕錕和簡涵。
慕錕表情從容，聲音不大，但態度很認真。
簡涵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麽。
令穎則是一臉了悟的表情。
唯有林源源，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樣，惡心到家了。
她用手指著慕錕，聲音尖利地喊：“你再說一遍。”
她就不信了，慕錕會和這種看起來一無是處的女人談戀愛。
簡直是在侮辱她林源源的智商。
慕錕一點兒不生氣，“源源，我可是第一次帶女伴跟大家聚餐。你應該替我高興才對。”
聽得一清二楚的林源源偏頭冷笑，笑完低下頭，眼睛盯著地面，神情相當無語。
十幾秒鐘後，她拔腿就走，“我還有點兒事情，你們吃吧。”
竟然走人了！
慕華采楞了楞，擡步追了上去。
郝言目瞪口呆地盯著慕錕的側臉，小聲問：“上次你在醫院問我的事情，是不是，都是簡涵？”
什麽買衣服啊什麽借錢啊，應該就是他跟簡涵的事情。
慕錕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郝言實在忍不住了，“你，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在他眼裏，簡涵一丁點兒也配不上慕錕。
慕錕表情不悅地瞪了郝言一眼。
郝言眉毛上挑，慢慢閉上了嘴巴。
這世道，一個願打願挨，外人哪能管得了？
林源源氣咻咻地上了車子，拐到馬路上的時候，慕華采已經等在路邊了，他揮手攔車，林源源想了想，慢慢停靠過來。
慕華采急忙拉開副駕的車門矮身坐了上來。
“源源，為這點兒小事，不值當生氣的。”
“你又知道什麽了？”林源源腳踩油門，車子咻地一聲開了出去，慕華采身子晃了晃，擡手抓住車門上方。
車子疾馳的過程裏，慕華采盯著林源源的側臉，小聲道：“他配不上你。”
林源源冷冷地“哼”了聲。
也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接下來的聚餐是在輕松愉悅的氛圍中度過的，簡涵很安靜，坐在慕錕旁邊安安靜靜地吃。偶爾擡頭聆聽大家的胡吹海侃。
只是大家看她的目光多了點兒別的意思。
有羨慕嫉妒的，也有不屑的。
簡涵的長相，沒有達到大家的預期。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兩人的未來。
其中情緒最強烈的是郝言。
他是親耳聽過慕錕講述，簡涵又是借錢又是去名品店的，在他混的娛樂圈裏，那是百分百沖著錢去的。
雖然去醫院找慕錕有些特別，但要抓住慕錕這個大金主的話，簡涵做這點事情又不算什麽。
但慕錕對她的態度又有些特別。
郝言心裏不服，挺想著做點兒什麽證明自己是對的。
趁大家忙著吃吃喝喝的空兒，郝言悄悄走到一邊，他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裏仔仔細細地交待一番。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郝言和幾名男士將杯子盤子全撤了下去，大家聚在一張桌子前談笑風生。
令穎特意坐到了簡涵身側，“簡小姐，有空出來逛街吧？我發現咱倆的眼光有些相似。”
簡涵：“不用太客氣，叫我簡涵就好。”她側對著令穎，坦誠說道，“我眼光一般的，有時候分辨不出優劣，可能人太俗氣了。”
令穎小聲說道：“這世上，又有誰不俗？”
這時，郝言領著一個服務生模樣的女孩走了過來。女孩手中托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
大家都好奇地看過去，不知道郝言忽然賣的是什麽關子。
郝言拍了拍巴掌，“各位，咱們做個刺激的游戲好不好？”
慕錕，“你在做什麽夭？”
郝言給服務生丟了個眼神，服務生忙掀開紅布，將托盤小心翼翼放到了桌子上。
全體目光都聚到托盤裏。
托盤裏零零散散放著十幾件首飾。
有戒指、有項鏈、有手鏈，還有幾對耳環。
令穎單手托腮，好奇地問：“這是要幹什麽？”她指指在場的幾位女士，“你是要給大家送禮嗎？”
郝言賣了個關子，“想要？”
令穎，“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首飾怎麽連個包裝也沒有，也太簡陋了吧？”
郝言將托盤推到桌子的正中央。
“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想讓各位女士激動一下。”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裏，一共是十二件首飾，價格從幾千到上百萬不等。女士們來猜一下吧，猜對了，白送。”
令穎：“猜價格？”
郝言立到一旁，“猜真假就行。”
“你搞什麽呢？幾百萬的首飾你也舍得送？”慕錕覺得郝言來意不善，語氣不悅地問。
“不瞞大家，這十二件首飾裏，只有兩件是真品，其他都是高仿品。非專業人士是很難辯出真假的。所以我想考考大家的眼力，看誰能把128萬的首飾給挑出來。”
在場一共四位女士，簡涵和令穎看起來都沒什麽興趣，另兩位女孩卻摩拳擦掌，看起來躍躍欲試。
令穎歪頭問簡涵：“試一試？”
簡涵笑了，“試試又沒什麽損失的。”
令穎遂拿起一個戒指打量起來，另兩位女孩見狀，也趕緊拿了兩件首飾，專心致志地進行挑選。
這游戲有意思，猜對了，就可以拿走。
猜錯就算了。
跟簡涵說得一樣，沒啥損失。
“假的猜對了也免費送，對吧？”令穎問。
“是的。”
假的不值錢，郝言當然舍得送。
反正成本很低微。
簡涵不動，只歪頭看著。
慕錕奇怪地瞟她眼，“你怎麽不拿？”
簡涵淡淡笑了下，“等她們挑完吧！”
送托盤過來的服務生拿著水壺挨著給大家倒水，到簡涵這裏的時候，她似乎不太小心，手忽然抖了抖，簡涵忙伸手輕輕扶了下。
服務生說了聲謝謝便走過去了。
簡涵覺得手心不太對勁，遂打開，在剛才的動作裏，服務生竟然往她手心裏塞了張標簽。128萬的價格標簽。
上面有品名和貨號。
小海豚手鏈。
簡涵手心握緊，往托盤裏瞟了眼，其中果然有一個小海豚手鏈，它還沒被人拿走，就放在托盤靠邊的位置。
看起來不怎麽顯眼，但沒想到價格如此昂貴。
簡涵撇了撇嘴。
令穎和另兩位女孩挑完了，簡涵這才往前偎了偎身子，對著餘下的九件首飾細細打量。
郝言沖服務生招了招手，服務生小碎步跑過來。
郝言：“價格標簽呢？一會兒公布答案。”
服務員神情有些慌亂，“郝經理，我，我……”
郝言眼神冷下來，“怎麽回事？弄丟了？”
女孩表情焦急，眼睛左顧右瞧的，嘴裏一再重覆，“剛剛還在的，剛剛還在的。”
參加游戲的一個女孩笑道：“不會是有人要作弊吧？”
128萬，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大數字。
為了128萬作弊是極有可能的。
郝言嘆了口氣，“算了，我把答案寫下來。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口氣一轉，“但是，在場各位，要是誰撿到標簽的話，這游戲就不作數了。你拿著真貨標簽來玩游戲，那不成來搶我的錢了麽？”
周圍人都附和，“就是就是。”
簡涵看了幾分鐘，忽然坐直了，表情有些糾結地說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慕錕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有話直說。”
簡涵輕輕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發絲，慢聲細語地說道：“我覺得吧，這些首飾裏一件真的也沒有。郝言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呢，”說完，她擡頭看向郝言，笑著問了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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