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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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 你來。”韓軒鬼鬼祟祟的拉著王舒進了老人的房間。

“怎麽了?”王舒見韓軒一路背著人,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你看,這裏能通到外面!”韓軒拽著王舒, 推開了老人房間裏的衣櫥門。

衣櫥的後面是一片沙灘, 沙灘的盡頭是島嶼中密密的叢林。

“我們可以從這裏出去。”韓軒悄聲說道。

“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嗯。”王舒的心情很好。

韓軒找到了這個地方後, 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看來他在韓軒心中還是十分重要的。

看在這個份上, 王舒覺得韓軒之前糜/爛的私生活, 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要是姜哲來說的話, 王舒就是個千年老王八。

頭上不帶點兒綠,他就難受。

就是個抖M!

“我們把這個地方告訴他們吧。”王舒沈思了一會兒說道“先讓他們試試。”

商人的趨利避害, 可是很厲害的。

“好。”韓軒聞言,眼睛一亮。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告訴姜哲。

呵,他就不信他不餓。他餓,就得先下去。

他就是個送死鬼, 也就只有這點兒價值了。

“咚咚咚。”在屋子裏跟鄧旭嘮嗑的姜哲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姜哲警惕的收起地上的面包袋, 掃起面包渣,毀屍滅跡。

人餓急了能易子而食, 狗急了還跳墻。

姜哲可不想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來做什麽?”姜哲打開門見到門外一臉高高在上的韓軒,語氣不善的說道。

“沒事兒就滾吧。”他見到韓軒就惡心。

一開始以為他是白蓮花,後來才發現他是綠茶/婊



嘁,之前還高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不知道客人來了要請他進屋喝杯茶麽?”韓軒嫌棄, 鄙夷的看著姜哲。

果然是個鄉巴佬, 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嗯哼?”姜哲挑眉冷笑“茶是給人喝的,不是給畜生喝的。”姜哲堵住房門不讓韓軒進來。

他知道韓軒的意思。他無非是想進來, 看他是不是偷著吃東西了。

笑話!他的房間,沒有他允許的情況下, 就連張穆都不敢隨意進來。

他韓軒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擱他這瞎嗶嗶。

當然,張穆不能隨便進,是因為他總是太禽獸!一進他房間就不讓他下床了!

哼,臭流氓!罰他跪榴蓮!

“你!”韓軒擼起袖子就想打姜哲。

“滾出去!”就在這時,一直呆在屋裏的鄧旭出來,伸手將韓軒推到了一邊。

“不想死就滾遠點兒。”鄧旭眼裏是濃烈的殺意。

韓軒嚇得腿軟的癱倒在地。

“你們幹什麽!”聽到聲音跑出來的王舒,趕緊上前扶起韓軒。

他和韓軒說好的分工去通知船上的人。

本來是韓軒去跟柳符和王東說的。但是韓軒卻說他和柳符剛吵完架,這會兒見到對方只會彼此尷尬。

所以王舒就讓他來通知姜哲了。

“都說你不要自己過來,果然被欺負了。”王舒的腦子就跟被僵屍吃了似得。

沒腦子的只相信自己那雙瞎眼看到的。

“不許你這麽說。”鄧旭把姜哲護在身後。

他討厭這個王舒,因為他對姜哲有一種惡意。

小怪物了解這種惡意。曾經有很多人類,就像王舒一樣,表面上跟他不好不壞,可是背地裏就讓其他人狠狠的折磨他。

這種人,比明裏使壞的人更可怕。

“軒軒,我們走。”王舒的眼裏閃過怒火和惡意的算計。

敢傷害他的軒軒,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姜哲看著走遠的兩個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馬德,他當初到底是有多眼瞎才會答應這麽個玩意兒,同意和他談戀愛的。

嘖嘖嘖,絕對是因為他剛蘇醒,腦子缺氧的問題。

“小怪物,謝謝你啦。”姜哲摸了摸鄧旭的頭。

鄧旭的個子挺高的,小怪物伸長脖子把頭垂到姜哲面前,方便他摸。

姜哲嘴角抽了抽。媽耶,這要是正常人,絕對嚇死了有木有。

“不識好歹!”韓軒回到兩個人的房間,又開始牛批起來。

把所有的錯都推給了姜哲,說姜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王舒也沒腦子的一味的安撫他。

“怎麽樣?阿舒,柳符他們下去了麽?”韓軒眼睛一轉,又想起了王舒告訴柳符他們門的事。

“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王東下去了。”

“那就好,先讓他下去試試。”有個人打頭陣,也算多了一個替死鬼。

其實在韓軒眼裏,除了他自己,哪一個不是替死鬼。

就連一味的他寵著他的王舒,在他眼裏也不過是個棋子而已。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說到底,王舒也是個可憐之人。

給人白白的當了棋子。

“對了,阿舒,你看這個。”韓軒從兜裏掏出一張紙。

“這是?”王舒看著紙上的鬼畫符,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泛黃的紙張上,一道道橫七豎八、完全沒有沒有規矩可以看的線條湊在一起。

看的王舒一陣頭疼。

“阿舒,你看不到麽?”韓軒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不是島上的古卷麽?記錄了這座島嶼的故事。”王舒居然看不到?

韓軒詫異的想到,不會只有他才能看到吧。

“不,我確實看不出來。”王舒高興的笑了起來。

“軒軒,或許你就是能拯救我們的救世主。你才是最特別的。”

王舒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為韓軒高興。

但是韓軒卻有些得意,自滿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他突然覺得,王舒有些配不上他。

你說說,這王舒除了有點兒錢之外,還能做什麽?

在這生死危機的時候不也得靠他救?韓軒一陣腹誹,當然沒有說出來。

說到底,就算是為了王舒的錢,他也不會得罪王舒。

游手好閑,不學無術的他,除了像菟絲子一樣依附著王舒活著,他還能上哪整錢去?

韓軒雖然綠茶,可是貴在有自知之明。

“軒軒,這上面記載的是什麽?”王舒比較關心紙上的文字。

畢竟這有可能是十分重要的線索。

“這說的是那個怪物。”韓軒皺眉看著紙。

原來島上確實是荒無人煙的,不僅如此,這島嶼上還因為蟒神的庇護,繁衍出了一大批蛇和蟒。

後來來了一幫生物學家,三男一女,是一個團隊。

這其中有一個叫陳秋的很厲害的生物學家,他長得矮小,還很醜。

但是他卻一直追求著團隊裏的李姝,那個他們院最漂亮的女人。

並且,李姝非常碰巧的分到了他們團隊裏。

當然團隊裏其他的兩個男人也喜歡李姝,也卯著勁的追求李姝。

也因此,長得又醜又矮的陳秋就成了他們捉弄,並且以此取悅李姝的對象。

李姝不是個好女人,她覺得憑借她的美貌,好男人一抓一大把。

也因此對長得醜陋卻妄圖和她在一起的陳秋十分厭惡。

所以每次他們捉弄陳秋的時候,她都非常高興。

久而久之的,欺負陳秋就成了其他三個人的樂趣。

“餵,醜鬼,你的這份成果歸我了。”雖然討厭陳秋,但是其他的幾個人並不能否認,陳秋的能力確實很強。

就在他們還對島嶼上的那些長生的東西一籌莫展的時候,陳秋已經研究出了一個將人類與蟒蛇融合的成果。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陳秋會蠱術的基礎上。

陳秋的奶奶是苗疆的巫女,後來愛上了一個漢人,在族裏忠誠的守護者的幫助下逃出了苗疆。

跟著陳秋的爺爺來到了他們老家。

陳秋小的時候,他奶奶就給他召來各種各樣的蟲子讓他研究。

下蠱,養蠱,用蠱蟲控制人,這些對他來說都已經很順手了。

也因此,陳秋走上了生物學的道路。

因為借著這個身份,他能接觸到更多的生物,更好的養蠱。

這次來到島嶼,沒有太多的人關註,陳秋更是放開了手腳。

他煉蛇蠱,把蛇蠱下在人類的身上。讓人類變成半蛇半人的怪物。

當然,實驗體就是李姝。

他最得意的蠱蟲,自然要放在他最心愛的女人身上。

為了讓李姝懷著最好的心態,保持最完美的情緒去接蠱,陳秋還滿足了她的一個要求。

那就是殺死這島嶼上最惡心,最醜陋的存在。

於是陳秋先一步把自己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怪物。

當然,他融合的非常完美。他甚至可以控制蠱蟲,讓自己在半蛇人和人類的形態上來回變換。

“你想要這個成果麽?”陳秋蒼白著臉低聲問站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男人。

好恨啊,為什麽總有沒眼神的垃圾來打擾他呢?

陳秋低垂過眼的劉海,擋住了他猩紅的豎瞳。

“廢話,不對。”男人呸了一口。

“這就是老子的成果,什麽想要不想要的。”男人不由分說的把是要成果據為己有。

“嘶——”陳秋突然爆起,粗長的蟒身死死的纏住了男人。

蛇信迅速的彈出,拔出了男人的舌頭!

陳秋看著面色青黑,痛昏又被他勒醒的男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要把這個可惡的男人變成他的試驗品。

他要創造一個蛇人帝國,他要成為王!

一行三人,全部成了他的試驗品。

“為什麽,為什麽又失敗了!”陳秋的咆哮聲在實驗室中響起。

他面前立著三個巨大的玻璃管,裏面裝著三個畸形的人類。

其中的兩個男人,幾乎看不出人類的形態了。

布滿蛇鱗的身體上,全是坑坑窪窪的爛肉。

排斥反應讓他們的身體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潰爛。

玻璃管底部全都是爛肉和青黑幹癟的鱗片,兩個男人身上的鱗片東一塊西一塊的殘缺不全。

而女人的情況雖然沒有他們那麽壞,卻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小蛇包圍啃咬著。

小蛇的毒液讓她的血肉壞死。雖然有蛇蠱在她體內維持著生命,但是除了心臟能保住外,其他地方都成了死肉。

這根本不是陳秋要的以蠱養蠱!

陳秋暴怒的砸碎了實驗室裏的所有器材。

他不明白自己的實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或許連陳秋自己都不知道,他小的時候,他的奶奶曾經把他扔進了一個滿是蠱蟲的大缸裏。

那時他太小了,命大的被煉成了蠱蟲的容器卻沒有死。

確實命大,一直以為自己是獨生子的他,並不知道他還有三個哥哥和兩個妹妹。

他們都死在了蠱蟲的啃咬和鉆噬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秋的做法引起了蟒神的憤怒。

蟒神想要沖破水天的禁錮,所以它會不時的陷入沈睡,以此來積攢力量。

然而在它這次蘇醒後,它發現了數不清的蛇蟒亡魂糾纏在它身邊,一遍遍的重覆著死前的痛苦折磨。

蟒神大怒,降下詛咒。

陳秋因為蛇蠱的原因,並沒有受到眾蛇的傷害。但是他卻沒法出島,也沒法和外界聯系。

而進入島嶼的人都會被眾蛇殺死,這島嶼上只有他一個人孤單的活著。

孤獨和寂寞很快就讓他發瘋,可是他卻不能死亡。這是蛇蠱帶來的後果。

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陳秋瘋魔了,他甚至開始殺死外來的旅人。

把他們制成標本放在自己的蛇窟裏,讓他們永遠的陪伴著他。

“所以,這個陳秋就是那個怪物,對麽?”韓軒的面色蒼白,嘴唇發抖。

這種怪物,怎麽可能被殺死。

單純的怪物並不難殺死,最可怕的就是這種有著人類思維的怪物。

狡詐,又比真正的怪物更殘忍。

“能夠隨時變成人類,是這荒島上唯一幸存的人類。”王舒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要知道,這荒島上唯一活著的人類可就只有領路的老人了。

“我是這島上唯一幸存下來的人類,當然你們別害怕。”老人和他們剛見面時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我不會傷害你們的……”老人當時笑的詭異。

“阿舒……”韓軒哆哆嗦嗦的抓住王舒,臉色煞白“我害怕。”

他以前對老人的態度非常不好,怎麽辦?他會不會第一個拿他開刀啊?

不,不,他還不想死。

“別怕,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王舒心疼的抱緊韓軒。

他心裏一陣決絕。

如果那個老人真的要殺他們,必要的時候,他可能要委屈軒軒了。

畢竟他還有公司要打理,他可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

韓軒就不一樣了,他沒有家人,也沒有什麽產業。

就算他死掉了,也沒什麽影響的,對不對?

當然,他也會心痛的。但是韓軒花了他那麽多錢,浪費了他那麽多時間,現在也該是他回報自己的時候了。

呵,夫妻好似林間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因為能在彼此身上各取所需的利益,而在一起的人。

“你的媽媽為什麽只能在哪裏待著?”姜哲問過小怪物的身世。

但是小怪物拒絕回答,那段日子是他的噩夢。他不想回答,也不想再回憶。

所以,姜哲就聊到了其他的。

反正一步步來嘛。

還有三天呢,人不死光了,他不著急。

‘媽媽的身體裏有根很長很長的釘子,釘在門上。’鄧旭歪頭想到黑蟒身上那根如百年古樹般粗的鐵釘。

‘媽媽說她拔不下來,所以沒辦法留在島嶼上陪我。但是她會一直看著我。’小怪物裂開嘴,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好吧,盡管他的這個笑容就像要吃人似的可怖。

‘啊,但是她有時候也會失約。’小怪物眼裏有了一瞬間的委屈。

因為他媽媽的沈睡,所以他被人類折磨,沒法逃脫也沒有誰來幫他。

小怪物不恨他媽媽。

獸類都是這樣,孩子長大了,父母就要徹底放手不管了。

後來他的媽媽為此憤怒的降下劫難,他很高興的。高興他的媽媽沒有不要他。

‘媽媽,很好。’小怪物抓起姜哲的手,牽他到窗子邊。

他握著姜哲的手,指向天邊。

那束金光立馬感應到,瞬間掃了過來。

‘你們不要打架。’小怪物一臉認真。

媽媽很厲害,但是他身邊的這個人類也很厲害。如果他們打起來,一定會兩敗俱傷的。

姜哲揉揉眼睛。咦?他怎麽好像看到了天邊的那個豎瞳中閃過了無奈和寵愛?

得到了媽媽的同意,小怪物轉頭看向了姜哲。

蛇瞳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裏面是極其的認真和鄭重。

“好。”姜哲點頭。

避免和蟒神戰爭,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天大的好事。

小怪物又笑了起來。

巨大的嘴,咧到耳根後,笑起來簡直就是把半個腦袋分開了。

姜哲突然想到一句話。

頭要笑掉了……

靠,這莫名的喜感是怎麽肥四?

‘這個給你。’小怪物拿出一個青黑色的鱗片放在了姜哲手上。

這是他媽媽交給他保命用的。

他現在交給眼前的這個人類。

人類太脆弱了,他怕姜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掉。

他不想這個人類死掉,他很好,他應該活的好好的,然後出島嶼,離開他們這群怪物。

媽媽說,佛曾經講過積善因得善果。

小怪物伸手摸了摸姜哲的頭發,這個人類很溫暖,一定會得善果的。

“那你呢?”姜哲畢竟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貴重。

‘媽媽說,壞人會得到懲罰。’小怪物的眼裏是一派的澄澈,他說的理所當然。

‘我殺死了很多人類,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不過我不怕,也不後悔。’

他不後悔殺死那些人類。因為他們拔掉了他的鱗片,撕裂他的血肉,砸斷他的骨頭,還殺死他的同類。

他是在報覆。

他變強大了,所以報覆人類殺死了他們。當有一天有強大的人類來報覆他,殺死他的時候,那也是應該的。

這是獸類的思想,也是人類中擁有的暗藏在社會深處的定律。

適者生存,強者為勝。就是這樣。

“別怕,我會保護你。”佛寶一失,島嶼便會沈海。

小怪物離不開島嶼,只能死在海底。

姜哲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如果他們活下來。他好好教導小怪物,讓他做一個人類。讓他行善積德,為他殺死的人超度。

他想給小怪物一個機會。

‘好!’小怪物的眼睛一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好了好了,頭又要笑掉了。

姜哲又被戳到了笑點。

“我說。”另一邊,夜來抱著冰河,一臉怪異的看著範叔。

“你男人還在旁邊呢,你跟別的野男人說笑,還笑的跟個傻子似得。”夜來看著張穆一臉陰沈,幸災樂禍道。

“這樣的真的好麽?”

“額……”範叔瞬間僵硬。

完蛋了,完蛋了,他又忘記了張穆還在旁邊了。

“那啥,阿穆呀~”範叔蹭蹭蹭,蹭到張穆身邊,瞪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可恥的賣萌。

“哼!”張穆冷哼一聲扭過頭。

他沒看見!

“阿穆~”

聽不見,不理!

“老公~”

唔,聽見了,不想理!

“相公~”

嘖,他媳婦兒就會賣萌。不行不行,他得挺住。

“哼!”範叔撇嘴,這都不松口。可惡的張穆,看自己把他慣的,都慣壞了。

“咳嗯~”久久沒聽到範叔的下一聲,張穆高聲咳嗽了一下。

示意範叔自覺點兒。

靠!範叔咬牙,他一彎腰,嗲聲道。

“老~公~”

“哎——”張穆立馬轉頭,應得那叫一個幹脆。

卻沒看到範叔眼底一絲狡黠劃滑過。

緊接著一聲九曲十八彎的“公~”就接著“老公”這倆字喊出來了。

張穆:“……”。

“噗嗤。”夜來實在沒憋住。

“哈哈哈,張總,您還好這口啊?”夜來樂不可支的涮張穆。

“你居然喜歡自己的兒媳婦,咦~口味真重~”

“去去去,一邊去!”張穆的臉黑的扔到煤堆裏都找不出來了。

“……你個小混蛋!”張穆咬牙切齒的盯著一臉“你奈我何”的範叔。

要不是碰不到他,他絕對把範叔的屁/股給他打紅它不可!

“哼,小樣。”範叔傲嬌的哼哼道。

“這幾天我就不進夢了,我太虛弱了,需要進銅人休息兩天。”

“啊?”張穆瞬間楞了。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張穆聞言就把收拾範叔的心思扔在腦後了。

趕緊對他噓寒問暖的,生怕他有什麽事兒。

“夜來,你快看看阿哲哪裏不對?為什麽會虛弱?”張穆趕緊問夜來。

“哪裏不對?怕挨打唄,還哪裏不對?”夜來翻了個白眼。

小孩子怕大人打他,各種編謊話騙人。

範叔這麽大歲數了,也真好意思。

這臉皮掉茅廁了麽?

張穆:“……”。

啊,孩子不聽話怎麽辦?打兩頓就好了。

“你你你你,你別那麽看著我!”範叔色厲內荏的嗆聲。

“又不是我的錯!”

張穆笑瞇瞇的微笑,示意他繼續說。

說完了就該上刑了。

“咳,哎呀~”範叔瞬間墻頭草,“啪嘰”一聲,倒向了慫包陣營。

“我這不是遇見一個小孩兒麽?”範叔主動的鉆進張穆懷裏。

哄老公第一招:主動示弱,滿足對方大男子主義。

“他真的很好,所以我想給他個機會的。”範叔微微皺起眉頭。

“但是,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

這就像狼吃了很多人,人也殺死了很多狼。他這個人類,卻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幫助一個對他好,而且將要死去的狼。

“狼很兇狠,害死了很多人。很多人對他恨之入骨。”張穆輕輕環住範叔。

“但是,國家還是建立了保護區,保護起了它們。”

“獵殺野生動物也被禁止。”張穆推推眼鏡。

狼該不該死,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說的算的。

當然小怪物該不該死,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決定的。

最起碼,小怪物不可能活下來是肯定的。

範叔不清楚,但是他卻知道。

小怪物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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