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驚呆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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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猛然調過去,寒光直逼關閉的浴室門。裏面呼呼在作響,似有水聲。該死的女人!在心中咆哮著,鄴柏寒朝著浴室門就撲了過去,他把住門鎖一轉,門反鎖了,於是身子往後一退,隨即飛起一腳,只聽見轟隆一聲,浴室門大敞著,被踹開了,汪小雨半絲不掛的嬌體,就暴露在兩個男人的眼眸裏。

“啊呀……”

“混蛋!”

汪小雨的尖叫聲,和鄴柏寒發狂般的咆哮,一並在房間裏響起,本能的,汪小雨雙肘連忙往胸前一抱,可是,她馬上又發現下面還袒露著,慌的她趕緊又來護下面,結果她顧了下面,上面又失守,這時候,鄴柏寒撲了過來,那恐怖的樣子似要撕碎她。她嚇的,不自覺往後倒退一步,不料腳下一滑,她光裸的身子,便仰天跌倒在了浴池邊。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和兩秒之內,狼狽羞澀外加驚慌失措,汪小雨唯一能夠反應的就是這幾點了。

“可惡的,你該死!”鄴柏寒眼裏暴戾盡顯,吼叫一聲,就朝汪小雨撲過去。

吳欣豪在他背後,一看那陣式,嘴裏嘶聲叫罵著,不顧一切沖上前去:“你這人渣,想幹什麽?”

直至這時候,鄴柏寒才想起房間裏還有另一個男人!於是改變目標,抓住吳欣豪的雙肩,使出猛力,一下就將他扔置到了浴室的門外。

隨後一聲巨響,洗漱間的門再次被關上了。只是關上的門,因門鎖被撞損,馬上又自動彈開了,好在還有一個插閂,等把門插上封死,鄴柏寒才轉身撲往那地面上的人兒。此時,他眼裏燃燒的火焰,似要將汪小雨吞噬。

汪小雨剛才那一跤,摔得很重,屁股摔疼了不說,她的雙肘,剛好撞在浴池上。只覺得一陣錐心的痛,兩只胳膊便麻得全無知覺。本來,那突發的一幕,就已經把她嚇懵了,此時又一摔,更是懵頭懵腦了,酸疼的四肢,連爬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幹脆,抱住雙膝將前面的春色掩上了。

此刻她雖覺得羞,但經歷了戀愛期間的親昵碰觸,她的羞怯感覺,比起撐破鼻子那晚,被他瞧見僅著內衣的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至少,她現在只是羞,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感了。

發現他到了跟前,汪小雨嬌著嗓音,氣兇兇吼了他一句:“你發什麽瘋?”

她猜測,他可能誤會她了。

鄴柏寒陰沈沈的臉,居然有些蒼白,他的蒼白,是心臟被撕裂的疼痛而引起的。他硬著喉嚨,沒有理她,抖動不停的手,猛然扯下浴池上空擋洗澡水用的粉色絲光簾子,然後蹲下身,打算用這簾子,將這可恨且該死的女人包裹起來,這裏不是他久呆的地方,他要將她帶離,再狠狠的來收拾她。

此時此刻,他有股心死了的感覺,沮喪、悲哀,充斥著他的整個心房。

“餵,你這死太監,想幹什麽呀?”汪小雨感覺不,嘴裏大聲叫嚷著,想站立起來。可沒等她動作,他的手掌往她頸間一掐,另只手中的白色毛巾,就將她的嘴堵上了,緊接著,他掐住她脖子的手將她往地上一按,她便面朝裏,趴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了。

啊啊啊,尼瑪死太監,你想幹什麽?!汪小雨無法喊出,只能唔唔的悶吼。直至這時候,她才感覺到了恐懼,她想詢問,她想解釋,可這個死太監,根本不給她機會。

鎖住她的脖子,就等於鎖住了性命,她太嬌小,而他又太強大,汪小雨覺得她是砧板上的魚肉,連動彈一下的可能性都沒有,只能夠任他宰割,只能夠任他將她包裹。

背後的浴室門,在巨顫,那是吳欣豪用腳在踹。鄴柏寒快速將她包裹好,然後將她往腋下一夾,便跨步去拉門。

吳欣豪正在踹門,沒想到門突然間開了,微微一怔,便馬上撲過來救人。鄴柏寒見狀,死灰般的臉孔立刻湧顯出一股極濃的殺氣,沒加考慮,朝著吳欣豪的下腹,飛起就是一腳。

只覺得下腹一陣劇痛,吳欣豪的臉,一下子慘白得像死人,嘴裏悶哼著,手捂肚子蹲了下去。看到吳欣豪的痛苦狀,汪小雨的眼淚,嘩啦啦往下直流。她聽貴嬸說過,說死太監是跆拳道高手,十幾個男人圍攻,都打不過他,所以,那天下腹被捅了一刀,卻還能夠把那壞蛋制服了。

現在,他那麽兇狠地踢了欣豪一下,肯定傷著他了。她四肢被包裹,如同一個木樁被他夾在腋下,既不能哭喊,也無法掙紮,只能流眼淚望著欣豪哭泣。她沒想到,死太監竟然這麽狠毒!

陰森森狠瞪了眼起不了身的吳欣豪,鄴柏寒冷哼一聲,夾著那該死的女人直奔電梯間。在凱悅,他有間專屬的房間,他準備將她帶到那兒,然後,再來狠狠地收拾她!

跟他一樣,汪小雨的心裏也充滿了涼意。他這樣對她,完全沒有把她當人在看待,特別是緊掐她脖子,將她按在地上的那一幕,就好像殺雞抹脖。難道她在他的心裏,真的如畜生一般嗎?帶著悲哀,她不掙,也不喊,就當自己是個木樁,任他斜夾在腋下,直到來到一個超豪華的房間。

僅掃了一眼室內,汪小雨便覺得這個房間有些眼熟,只是此刻,她哪裏有心情去深究,只盼望他快點拿掉堵住嘴巴的毛巾,給她說話的機會。

房間門“嘭”的一聲被關上,鄴柏寒幾個大跨步,之後毫不憐香惜玉,將她重重的拋到了豪華的大床上。

即便是軟軟的席夢思,但汪小雨還是被扔得頭暈目眩,可見,他扔得有多重。

可恨的女人,他是這麽的深愛她!鄴柏寒滿目冰涼,透著心灰意冷瞪視著床上的女人。自己是什麽時候愛上她的,他不清楚,只知道她已深入他的靈魂,融入他的骨髓,特別是發生黃世傑擄她的那件事之後,他便陷得更深了,他跟她雖然沒有實質的關系,但倆人的命早已經揉合在一起了。

也許,是早在十幾年前,她救了母親的那時候起,她小小的身影就已經鉆進了他的靈魂深處,與他再也不可分割了!

可是,現在她卻……

鄴柏寒痛苦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再睜開,然後透著悲愴,扯住包裹她的粉色絲簾像抖床單一樣的,猛力地一抖,於是,汪小雨在床上連連轉動了幾圈,光溜溜的身子就暴露在空氣中了。

汪小雨被轉得七暈八素的,過了好一會兒,頭昏眼花的感覺才有所減輕。發覺自己四仰八叉躺在床面上,她臉一臊,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朝著床的另一邊翻身下床。只是,沒等她站穩,便被他猛力的一扯,她就又倒在了柔軟的寬床上,下一刻,堵住嘴巴的毛巾終於被拿掉了。

汪小雨雙臂張開,被他的兩只手左右按在床面上,而她齊腹以下,卻被他大像一般粗壯的兩腿緊壓著。這樣光溜溜被他壓住,汪小雨羞怯難當,顧不得喘息,急忙解釋說:“你……你別誤會了,我跟他……”

“住嘴!”狂暴的聲音猛然打斷了她,鄴柏寒喘著粗氣,眼神透著厭惡憤然吼道:“你可真臟啊?”

“餵,你胡說,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還脫得光光的?!”鄴柏寒厲喝之後,便傷心地冷冷一哼,“還以為你清如溪水,純似冬雪,看來我大錯特錯,哈哈哈,原來你就是一個萬人可上的下賤女人!”

此刻,他的心太痛了,如同挖心挖肝,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的話,像刺一樣紮得她生痛,連光著身子躺在他身下的羞澀感,也被這痛給掩蓋了。汪小雨雙眸微紅,像看陌生人一樣地把他看著、看著。她是如此愛他,可他,竟然這麽厭惡她、侮辱她。她的唇,因為激動輕輕在抖顫,吐出的聲音,卻出奇的冷:“如果我說是誤會,你也不會相信,是嗎?”

“是!”他同樣冷,同樣的靜。想當初,他穿著短褲在她面前出現,她好似看到了鬼怪,閉眼尖叫不看他,可今天呢?那死小子身穿短褲不說,她還光著身子……

鄴柏寒的冷酷,徹底傷了汪小雨的心。既然,他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她還有必要呆在他的身邊嗎?她長長地吸了口氣:“既然不信,那就請你放掉我吧。”

“你做夢!”咆哮聲,一下子提高了n多倍,嚼血的眼神,像要將她吞噬。

“那……那我問你,你愛……愛我嗎?”如果他回答愛,那麽她會原諒他一切,因為他過激的行為,是因為太愛她了才這樣的。

“我會愛你?哈哈哈,笑話,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樣!”鄴柏寒的笑聲,滿含著心酸,隨即,他勾起嘴冷酷地一笑:“除了我媽,我從未愛過任何女人!”

噢,是啊,他愛男人!汪小雨的心,開始滴血了:“既然這樣,你娶我幹什麽?”

“因為我媽喜歡!”

原來他娶她,是為了逗他母親開心,只因為她當年救了他媽的一命!

被他誤會,被他辱罵,汪小雨一直沒有哭,但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突然傷心地大哭起來。她邊哭,邊數落:“因為你媽喜歡,你就可以不顧我的感受,強行逼婚,強行把我和欣豪分開。嗚嗚……嗚……我本來愛欣豪愛得好好的,可是你為什麽要來招惹我啊?嗚嗚……”

“所以,你就別做跟他雙宿雙棲的美夢,我至死都不會放你離開!”嘴臉,終於開始暴露了,她終於說出了她的心裏話!鄴柏寒恨恨地說完,便充滿邪氣地把睨著:“他究竟有什麽好?床上功夫?”

停住哭泣,怒視他,嘴唇抖了半天,她才響亮地回應:“是!”

“你!”說到床上功夫,鄴柏寒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剛才他一直覺得她臟,就算裸呈在他身下,他都沒有動一絲一毫的欲念。可是現在……

他感到腹間的火,在速度燃燒,然後那火,開始向身體的每一處延伸。

“你一個死太監,憑什麽要毀掉我的一生?憑什麽要我陪在你的身邊?我早就想跟欣豪閃人了!”他能夠用話傷她,她就不能嗎?汪小雨說罷,便開始奮力掙紮起來:“死太監,滾開!”

“死女人,你再罵一句試試?”鄴柏寒被她的話刺激得更瘋狂了。可惡的女人,原來她前段時間跟他示愛,全是在演戲;原來她的心裏,還愛著那個渾小子!可悲的是,她的示愛以及他倆最近的親密接觸,令他陷得更深了。

“罵了又怎麽樣!”盡管他的樣子要吃人,但她豁出去了,要死要活,聽天由命。“死太監,我……”

正要拿話繼續刺激他,只見他猛然地從她身上撤離了,然後兩只手,麻利地解著西裝褲上的皮帶。啊?汪小雨臉色大變,先是瞪著驚恐萬狀的眼睛,張大嘴巴把他瞧著,隨後,雙目緊閉,尖聲大叫起來:“啊啊……不要……”

她以為,他像電影電視中演的那樣,要用皮帶狠狠抽她。恐駭,使她渾身發抖,大腦也陷入了一片混亂中。她不敢睜開眼睛看他,光溜溜的身子曲成一團,頭深深的,縮進了脖子裏。“哎呀呀,不要……”她閉眼尖叫著,就差要求饒了。

這時候,汪小雨感覺床身一陷,緊接著,他再一次地覆了上來,而覆上來的身體,居然跟她一樣,光溜溜的沒有著衣服!

“啊,你幹什麽?”眼透著驚愕,猛然睜開,睜開的眼,剛好對上了他的充滿怪異亮光的黑眸。這亮光,她熟悉,每每他失控,他喘息,他想從她身上得到更多時,都是閃的這種光亮!

他滾燙的呼吸,還是帶著那淡淡的煙草香,直撲她而來。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咬上了,對,是咬,不是親!

鄴柏寒的唇,帶著滿腔怒火及報覆,邊吻邊咬,同時他的手也毫不憐惜地在她身子上動作,動作如此粗暴。

“啊……滾開!”汪小雨嚇得尖叫起來,雙手捧住他頭,拼命想將他推離。她感覺,以往任何一次,那怕是以前,他都沒有這麽粗暴過。

她的尖叫反而刺激了他,鄴柏寒的簿唇邊咬,邊順著脖子下滑。他不得不承認,盡管他對她充滿恨意,但她嬌嫩的身子,卻該死的讓他喜歡得瘋狂。她的肌膚滑滑的,嫩嫩的,他感覺他的唇咬到哪兒,她哪兒就香。

可是,她的一切美好,都讓另外一個男人占去了。就在剛才,這可恨的女人,卻在別人身下承歡!他深知自己是愛她的,然而,她卻不愛他。這種強烈的痛和恨,令他想不顧一切將她毀滅。

“哎呀,死太監,你混蛋!你快放開我,好痛喲。”汪小雨受了他的啃咬,吃痛地放聲痛呼起來。

鄴柏寒不為所動,整個身子覆蓋上去,唇齒繼續肆虐她。可恨的女人,死女人,看你還敢罵我太監嗎?他早應該這樣做了!

啊?這是什麽東西?工具嗎?汪小雨感覺有個堅硬的東西抵上了她,短暫的疑惑之後,她馬上就恍然了。

天啦,他不是太監!

伴著撕裂般的疼痛,汪小雨的眼眶裏,湧滿了淚花。

暈!他的小寶貝,居然還是……老天……鄴柏寒的心,驚喜得直發顫。老天啊,他……他錯怪了她!

以前,對她是不是處女鄴柏寒從沒有質疑過,所以他才更珍惜,所以他就是忍得再辛苦,也要等她在情感上完全接納他了,才跟她有夫妻間的水乳交融。

可是,在經歷了吳欣豪房間的那一幕,他不是懷疑,而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她的第一次早就沒有了。所以,他剛才是帶著憤怒,絲毫不柔情地闖了進去,結果這小家夥,居然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驚喜。

頃刻間,鄴柏寒熊熊燃燒的怒火,便化為了滿腹柔情,欣喜與感動,註滿他整個心胸。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他,他真的不在意,他要的,是她的心!

當一切結束,彼此的呼吸不再那麽急促了,鄴柏寒便伸出手臂,將她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他低啞地道了句,嘴唇充滿歉意,在她的額上吮了吮。在她面前,他早就不是他自己了,他的冷靜自持只要一碰上她,就瓦解了個幹凈。說得的說不得的,只要她想聽,他就全部說了。比如此時,幾乎從不向別人道歉的他,為了取得她的原諒,說出了那三個字。

汪小雨渾身像散了架,小身子動了動,算是她的回應。

鄴柏寒無聲一笑,知道這臭丫頭還在生他的氣,便含笑問她:“還認識這個房間嗎?”

她將頭從他懷裏擡起來,目光透迷茫將室內環視了一番,只覺得房間有些眼熟,可一時間她又想不起來,最後還是他說出,她才恍然。

沒想到,這間就是他們當初的婚房,而她的第一次,陰差陽錯在幾個月後的今天,還是在這張豪華寬大的婚床上,被這死太臨給奪去了。

汪小雨還是沒說話,但她的身子主動朝他懷裏偎了偎,手臂還將他的腰環抱住了。

鄴柏寒有些感動,嘴唇再次在她前額上吮了口,才低聲詢問:“剛才是怎麽回事,能跟我說說嗎?”

他懷中軟綿的身子,在聽到這句詢問之後不覺變得緊繃,汪小雨的目光一下也暗淡了下來:“這事過……過去了,你不要再問了。”

提起這件事,她的心口就像有把刀子在攪,盡管剛剛結束的歡愛他很憐惜她,很在意她的感受,怕她疼痛,整個過程他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讓愛她的動作過於狂放。可是在欣豪的房間裏,他掐她的脖子,還將她按到地上,像這樣的一幕,他怎麽狠得下心來做?

就算不愛她,就算是為了他母親才娶的她,退一萬步,就算是她跟欣豪有染,他也不能拿她當牲口般的宰殺。當時,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在殺雞抹脖,他這麽做就是不尊重她,關鍵是她愛他,所以她希望得到他的尊重,而不是輕視,如果連尊重都沒有,還能夠談愛嗎?

對他的行為她不光是生氣,更多的是心冷。當然,令她心灰意冷的還有:他並不愛她,他娶她,也是因為他母親的緣故。

小家夥,看來還在生氣!鄴柏寒擡起她的下巴,幽邃黑眸不容她躲閃,深深地將她凝視了許久,便柔聲說:“寶貝,告訴我好嗎?”

他這麽執意,是想證實吳欣怡所說的話,是否屬實汪小雨心軟了,她最經不起別人央求,何況那聲寶貝她聽了很受用,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應該跟他說。

“欣豪明天回美國,他請我吃飯,跟我告別。”汪小雨表情有些憂郁,口氣也很淡。剛才那一腳也不知道傷著欣豪沒有,想到這些,她的心又沈澱了幾分。這個懷抱她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的兇殘她只是從別人的嘴裏聽說過,今日目睹,除了恐懼,就是對他充滿了失望。

見他抱著自己不說話,她便接著說道,“後來他喝多了,我就送他回房間,然後,他把紅酒潑我到身上了……”

紅酒?鄴柏寒心一澀,脫口說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就是因為我不喝,才推推攘攘全部灑到我的衣服上了。”她氣嘟嘟的話裏,充滿了對他的怨意。

聽了這話,鄴柏寒胸口濃烈的醋酸感覺,漸漸地在散發。

“欣豪告訴我說,他不會再回柳城了。”她是他的妻子,不管他是否愛她,她跟吳欣豪的事就必須向他坦誠,以前沒有說,是沒有明了自己的心,還盼望能夠跟欣豪閃人。

他不再回柳城了?那麽欣怡的話……

“那一千萬,他不是籌足了的嗎?”鄴柏寒沈聲說了句。他這麽直言不諱,一是想證實一下吳欣怡的話,二是想知道懷中小女人的回答。

汪小雨眸閃驚異,猛地擡起了小臉:“你怎麽知道?”

這麽說,還真有這麽一回事了。鄴柏寒勾了勾唇,沒回答。

見他不願意說,汪小雨也沒有強求,猜測十有八九是他派人在監視吳欣豪,不然上次吳欣豪回國,他立即也從美國回來了,說是到麗都接她,其實就是為了查看有欣豪沒有,還有今天,她剛一送欣豪回房間,他就闖進來了。

為了讓他放心,也為了讓他不再監視吳欣豪,汪小雨又主動把柔軟的身子,偎進了他的懷中:“你放心,我不會跟他走的。”

她的話及她的主動,令鄴柏寒很感動,手臂一緊,俯下頭,薄唇吻上了她紅艷艷的嬌唇,跟以往一樣,唇一粘上她的香甜就舍不得離開,於是,吻逐漸變重變急,喘息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汪小雨起先細喘著任他親吻,可後來,她發現他的吻變了味,而且他那裏……

經歷了剛才的歡愛,她有了些經驗,她知道他又想要她了。她嚇得本能的一推:“不要……我不要……”

聽著她嘟著嘴的話,鄴柏寒笑了。

是的沒錯,他又想要她了,而且想得不得了。他盼了這麽久,忍了這麽久,僅一次怎麽能這種長期壓抑的渴望,何況懷中的小寶貝又是這麽的香甜可口。

他將身體挪了挪,讓彼此不再那麽緊貼,然後,無限憐惜在她的腦門上吮了吮:“還很痛,是不是?”

他的問聲低沈嘶啞,還有些在輕顫,很顯然他極力在克制自己。汪小雨在他的胸口,羞澀地點了點頭。

“對了。”突然間,她想起了有關他的傳聞,於是擡起臊得通紅的小臉,吞吞吐吐地問他:“你……你不是太監的嗎?”

“太監?”鄴柏寒滿臉滿眼都是的迷惑。

“是啊,他們都這麽說,說你不是男人。”

經她這麽一說,鄴柏寒才猛然醒悟了。一直以來,她說他死太監,他還以為那是在罵他,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哈哈哈,鄴柏寒暴發出一陣開懷的大笑,他想起跟她相親的那一天,她問他太監、同性戀的事,記得當時,她的眼睛不住的往他兩腿間直瞟。

止住笑,他問:“又是你表姐告訴你的?”

汪小雨羞澀地笑了笑,沒答話。奇怪,欣怡姐怎麽說他的手術是她做的呢?是不是倩倩聽錯了?把做別的手術,聽成做了……

“那你告訴我,我現在還是不是太監?”鄴柏寒一臉痞笑,將唇貼在她的耳畔悄聲問。

“你……”他噴出的氣息灼熱又撩人,令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剛剛消退的紅潮,迅速又染滿整張俏臉。

瞧著她的嬌羞模樣,鄴柏寒哈哈笑了幾聲,隨後,嘴唇愛極地在她頸間重重吮吻了一口:他的小妻子實在太可愛了,蠢得可愛,純得可愛,還遲鈍得可愛,結婚至今,他跟她貼身親熱過多少次了,可是這小家夥,居然沒有發現他褲內腫脹的東西。

唉,真是個惹他愛,惹他發狂的笨丫頭!

那一晚,倆人沒有回鏡湖大道的鄴宅,而是相擁著在三個多月前為他們準備的豪華新房裏,度過了遲來的新婚之夜。那晚,身心滿足後的鄴柏寒,擁著心愛的寶貝女人,睡得很香,很熟。

可是,被他擁在懷抱裏的汪小雨,聽著他沈穩的呼吸,感受著他狂烈的心跳,卻怎麽也睡不著,假如沒有發生“殺雞抹脖”的一幕,假如他後來沒有說,他娶她是為了他母親的話,此時此刻她肯定會快樂死,幸福死。然而,那令她心寒的一幕發生了,那令她倍感失落的話,他也說了,這一切,已盤住她腦海揮之不去,驅散不了,令她胸悶糾結,令她傷感失落……

吳欣怡掛斷鄴柏寒的電話,便開始焦躁地在房間裏轉著圓圈。欣豪房間裏的一切,她無法得知,也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演戲,按說,一般的女孩子都會把那紅酒喝下去,畢竟倆人曾經相戀過,而且還是最後一次見面。

在焦急的等待中,她透過門縫終於看到鄴柏寒來了,心中一陣狂喜狂跳,急忙掩上門,耳朵緊貼墻壁,緊張地聽著墻的另一邊的動靜。

不管那丫頭喝下了沒有,就憑她跟欣豪這種關系,就憑兩人單獨關在房間裏,就足以令鄴柏寒瘋狂。

吳欣怡一心只想著抓奸,卻不曾想到,如果鄴柏寒真的抓到什麽,他會放過她的弟弟嗎?墻的另一邊,正是欣豪的浴室,所以門的那聲巨響,不僅險些把她的耳震聾,還把她的魂也震飛了,於是趕緊打開門,一臉焦急跑了出來。

鄴柏寒的兇殘冷酷,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黃世傑是他活該,可欣豪不同,他是她親弟弟呀,怎麽能不考慮他的安危呢?帶著幾分自責,吳欣怡兩步並作一步,慌慌張張沖到了吳欣豪的房間門口。

房間門大敞八開,她一眼就瞧見了站在浴室門口,用手猛力拍門的欣豪。還好,欣豪沒事!

手捂胸口舒了口長氣,吳欣怡沒作絲毫猶豫,調過頭趕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欣豪穿著短褲,從這情形上看,事情應該進行得很順利,是不是抓了正著,她就不知道了。她打電話的時候,鄴柏寒應就在凱悅,不然不會出現得這麽快。

等鄴柏寒夾著那臭丫頭一走,吳欣怡便再次奔了過來。看到一臉痛苦蹲到地上的弟弟,她嚇了一跳,趕緊奔上去,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問他:“欣豪,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鄴柏……柏寒那小子來了。”吳欣豪蹙著眉,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幾次想站起來,卻因疼痛直不起腰。

“啊?他打了你?”

“被他踹了一腳。”

“你和小雨在……”

“沒有啦!”吳欣豪沒好氣地瞪了姐姐一眼,他都疼成這樣了,她還問東問西的來煩他。這麽一問一答,吳欣豪的疼痛感,逐漸減輕了。他這才在姐姐的攙扶下,直立起來。真他娘的是混黑道的,這一腳,踹得可真重!

“走,讓姐姐幫你檢查一下,看傷著哪兒沒有?”

“不用了,現在好多了。”

瞧見弟弟的臉色不再像剛才那樣蒼白,吳欣怡放心不少,於是,便開始數落起來:“姐跟你說過多少次,要你別再招惹小雨,她現在是鄴柏寒的妻子,你招惹她,就是等於在招惹鄴柏寒。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被別人抓了個正著,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報覆你,也許,我和爸爸媽媽都要跟著你倒黴,還……”

“哎,你煩不煩呀?”見姐姐沒完沒了的,吳欣豪煩躁地打斷了她。“什麽抓了個正著?我跟小雨根本就沒有做什麽!”

“那紅酒……”

“她不情願喝,全部都潑到她的身上了。”

鬧了半天,原來是這樣。

“對了姐,鄴柏寒到底是不是太監?”吳欣豪突然冒出了一句。

“這……”一時之間,吳欣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弟弟才好。

“怎麽?你也不知道呀?”吳欣豪有些迷茫了,“倩倩怎麽跟我說,他的閹割手術是你做的?”

“倩倩這個死丫頭,都跟你瞎說了些什麽呀,你老姐學的又不是男性科,怎麽可能幫他做這種手術!”事情到了這一步,吳欣怡只能死不認賬。其實,當初說過之後她就後悔了,後來自我安慰,也許沒到謊言敗露,汪小雨就跟鄴柏寒玩完了,因為那時候的鄴柏寒,看上去極為討厭那丫頭。

“可是倩倩……”

“我說的是他小腹的手術,是我做的,倩倩可能聽錯了。”現在,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這個謊言,傳到了鄴柏寒耳裏。不過,以鄴柏寒目前對她的態度,這謊言他應該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鄴柏寒到底是不是太監?你跟他做了手術,這個應該清楚吧?”說了半天,姐姐也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吳欣豪有些急了。

“他不是!你們這幫小孩子,可真是的……”吳欣怡含笑白了弟弟一眼,之後,轉身離開了吳欣豪的房間當晨曦透過窗簾,灑落到床面上,躺在鄴柏寒懷裏的汪小雨,就醒了。

平時她一個人睡習慣了,突然間身邊多了個人,而且,還被他這樣緊緊地摟著,她覺得很不習慣,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有深睡。

“醒了?”她剛剛蠕動了一下,背後就傳來一聲透著慵懶的詢問。汪小雨的心一顫,臉情不自禁就紅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沈,聽在耳裏很魅惑。

唉,明知他不愛自己,可她就是管不住,經歷了昨晚,對他的愛更是無法自撥了。

鄴柏寒將臉埋入她的後頸,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經過了三個多月,直至昨天晚上,她才真正成為了自己的妻子,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自己偉大,這小丫頭香甜極了,居然同睡一房間,他還能忍受這麽久。

唇,密密麻麻在她的頸間吮著,而置放於她小腹間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恰在汪小雨無力招架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鄴柏寒蹙了下眉頭,不理,繼續愛撫她的小女人。

“你……你手機響了。”汪小雨嬌喘著提醒他,感覺這手機鈴聲,響得真是及時。

“不管,我只想要你……”嘴裏這樣在說,但是那鈴聲真的讓他煩躁,不知疲倦地總響,無奈,只得戀戀不舍暫且放開了她。

“餵,你這小子一早打什麽電話?”

“哈哈哈。”電話裏,宋開陽一陣暴笑,“打擾你晨練了?”

看了眼懷中的女人,鄴柏寒沒吱聲。

“我靠,不會被我猜中了吧?”宋開陽怪笑之後,便透著羨慕笑罵:“你娘的真性福啊,一早就開始折騰起來了。”

“找我什麽事?”鄴柏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沈聲問他。宋開陽這麽早打電話來,肯定是非常緊要的事情。

“布森昨晚越獄了。”

“什麽?”鄴柏寒一驚,身子不自覺爬坐了起來,發現小雨滿臉驚愕地把他瞧著,他才趕緊緩了緩自己的表情。本想下床到別處去接,又怕小東西不好想,於是,放松的身體慢慢下滑,一手將她摟著,一手握著手機接聽。這個布森,就是販毒集團的老大,心狠手辣,十分殘忍。當年,是他協助宋開陽,才成功地將他緝拿了。

“怎麽被他跑了?”他不動聲色地問。美國的監獄可不比國內,監獄逃跑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

“前段時間他得了急性闌尾炎,監獄便把他送到醫院去救治,出院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他趁看守不備,逃跑了。”

“嗯,我知道了。”小丫頭就窩在他的懷裏,宋開陽的話她應該聽得清楚,鄴柏寒不想多說,沒有講幾句,便匆匆忙忙收了線。

“是什麽事?”汪小雨本來不想詢問,可見他剛才的反應,猜想可能出了大事,於是禁不住問了。

“一位犯人跑了。”簡單地答了句,鄴柏寒便在她額頭吮吻了一下。見她還是一副驚詫擔憂的表情,知道她在擔心他,便撫著她的頭,笑著補充了一句:“放心,你老公沒事。是以前販毒集團的老大,昨晚跑了,宋開陽告訴我一聲而已。”

他那句老公沒事,讓汪小雨臉上一緋,心頭也禁不住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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