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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紫衣姽婳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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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緣分,註定了今生的纏綿。命運的使命,不允他避世安逸。

看到兩位婆婆欣慰地撫摸著自己做的“安樂窩”他借機掏出自己的紫色小木鳥放到大婆婆的手中,小木鳥竟然會說話。

小蜂鳥:“兩位大美人,今天是不是輸了?”

小婆婆:“的確輸了。”

小蜂鳥:“那我是不是很可愛呀?”

小婆婆:“長得雖然別扭,但是還稱得上機靈。”

小蜂鳥:“那以後我陪您吧。”

大婆婆已經看出了狄翌馬上要舊事重提了,搶先說道:“不行。”

大婆婆很是生氣對狄翌說道:“翌兒,這或許是我們姐妹的過錯。我們不能言傳身教,讓你做到內心平和,心靜如水。外面的花花世界固然精彩,但是對你來說卻危機四伏,你的父母親在最危難的時候把你送到這裏,就是希望你與世無爭,一生平安。”

小婆婆:“翌兒,我們姐妹也並非不知,你不同於我們,我們的命運早在就已經註定了,我們的一生都用在對瑯嬛的守護上。而你,集古今之大成的你是這些藏書主人的安慰,如果你能治蒼生,安社稷也是瑯嬛的成就。但是,如今的你羽翼未豐,出去之後你一旦身份暴露,必將招致殺身之禍。那些武學大成你只讀不練,手無縛雞之力的你怎麽能讓我們安心放你離開呢?”

狄翌抱住兩位婆婆擠眼一笑:“武者,以力治力,勞心者治於人,勞力者受制於人。像我這般聰明機靈,這兩位老美女就放心好了!”狄翌,親了兩位婆婆的額頭,這是狼群中對親人的道別。

大婆婆:“可是這洞口,自從十二年前封住,就沒有打算開啟的呀!”

狄翌:“婆婆們,你們知道方才的‘漫步雲端’是怎麽做出來的。”

小婆婆:“剛剛書床可以無依而懸,其實並非無依,是通過火燭借力給氣息,成風,風力甚足,可以浮木。風…。這風,莫不是洞門已經打開!”

兩位婆婆向洞門查看,明亮的陽光,瀉進洞來。“翌兒,你是什麽時候將石壁鑿開的,我們竟然沒有發現。”

狄翌笑道:“二位婆婆不是說這洞口是山海牙師祖親自設計的嗎,試問一個精於機巧之術的高手怎麽會設計出用蠻力斧鑿可以打開的洞口呢。這洞口如果憑蠻力斧鑿,只能是前面的一層巨石鑿開,後面的石頭又落下來,下面的洞口鑿開,上面的泥沙又將堆積下來,除非成年累月,將天姝山鑿塌,那我們也不一定能活著出去。既然師祖潛心於道,那我就必須從天罡地玄下手,這才是我這三個月閉關所思所解。”

大婆婆驚嘆道:“師傅真是神機妙算,當年他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們,此洞可關,一個甲子內必有破門而出之人,他還說此人必能……。”小婆婆阻止了大婆婆的話:“姐姐,天機未到可破時。既然如此,狄翌出洞已是必然,我們也不必多說。翌兒,你記住,你此次下山無論遇到何事都不能向外人提起瑯嬛和你在這的一切,也包括你的身世,還有你胸口的天狼胎記,千萬不能輕易示人。你走之後我們會再次把洞門關上,你若真的是師傅所說的那個人,你就還能進洞見到我們。否則,緣盡於此。”

狄翌:“兩個女人,又在向我神神叨叨地展示著‘天意難違’這四個字,你們看著吧,我狄翌出得去,也必能進得來,我不僅能掌握自己的命運,還能解救那些被命運戲弄的人。”

狄翌拜別了兩位婆婆,洞門重新關閉的一刻,他看到了闊別已久的萬裏晴空,浩瀚無窮。他最為思念的是十幾年前一起在山林中狂野奔騰的兄弟們,天姝山的狼群們,“我回來了!”。狄翌正想要當空一嘯呼喚他的夥伴們這時候卻聽到山下隱隱傳來更為淒厲的吶喊,不好,狼群遇到了敵人,他跟天姝山其他的狼一起向山下奔去。狄翌跟著狼群一塊奔跑,狼群卻跑到了懸崖邊上,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而狼們卻似沒有看見這道深淵,奮力一躍,卻消失無跡。原來這只是一道極為逼真的海市蜃樓,當狄翌越過來,回頭看去,竟是萬丈高崖。多麽精妙的海市蜃樓,怪不得這個這座山能隱世存在幾千年。

山下發出求救呼喊的並不是狼,而是曾經征戰漠北的大將軍於成化。他和小兒子於湛平被東廠九大高手追殺到天姝山下。於成化奮力還擊,但雙拳難敵四手,他的胳膊被九大高手的紫金鷹爪爪傷。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呼喚附近的狼群,希望在狼群跟東廠高手廝殺的時候自己偷偷帶兒子湛平離開。狼群是一個團結而忠實的群體,對它們有過恩惠的人,他們畢生銘記,從來不吝惜以死相報的代價。十二年後的狄翌已經有了人的思想,他明白眼前這群人廝殺的慘烈,自己不便摻和其中,藏到了巨石側面。他不便發出嚎叫,想要借枝葉的揮舞引狼群離開。他拔動地上的藤蔓,卻扯出了一縷跟自己一樣的黑發——樹的另一側還有一個人。她一身紫衣被綁在樹上,口中塞著布巾,兩只好大的眼睛卻在驚慌地示意要狄翌來救她。狄翌拔出塞在姑娘口中的布,幫她松綁後他看到狼已經向那幾個穿著綢緞鷹袍的人撲去了。這九個人的能力完全出乎了狄翌的想象,他們鋒利的鷹爪,揮舞著漫天藍光,摻雜出殷紅的血光,這是他的兄弟姐妹們。而且,在狼群中一抹蒼老的紅色,那是他的母親,她早已年邁,已經沒有力氣去彈跳出那樣的高度,躲閃不及,她的脖頸被紫金鷹爪劃出一條細細的裂口。那是自己的母親,狄翌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安危了。他將紫衣姑娘向身後的萬丈高崖推去,姑娘就消失在蜃樓之中了。

他跳出來,抱過受傷的紅色母狼,他嚎叫著告訴狼群,這裏危險,立即離開。他的出現令九大高手十分驚訝,他們的矛頭直接指向了這個“狼人”。紫金鷹爪藍色的光芒向他劈來,難道還沒開始的“人生”就要這樣匆匆結束了麽。這時一紫色銀鈴發著淩淩微光擊落了太監手中的紫金鷹爪。銀鈴反彈又恰好打到了那個領頭太監的右手,他一松,拂塵下落。就在拂塵要落地時一道紫光飄來將拂塵接住,那紫霞落到了隨後跟來的清白相間的驄馬上——原來這紫霞竟是那個紫衣姑娘。這眨眼間的功夫她就挽起了簡單而不失優雅的雲髻,烏鬢上只簪著一朵凝香沁露的紫色芫花,嬌美無比。烏黑的秀發垂到了玉驄馬背上,黑白交織更為靚麗。她粉色的額下是黛色如煙的雙眉,眉下的雙眸充滿了溫暖而絲毫不像方才的淒厲。她雖然用紫紗遮住了臉頰,美麗卻沒有減損半分。她的確就是剛剛被綁在巨石後面的姑娘麽,方才雖然覺得那個紫衣姑娘清秀美麗卻沒有感到現在這般如夢似幻的溫潤。狄翌欣賞著這麽一個如仙似夢的美人,補償著剛剛情急中的遺憾,完全忘記了身邊的危險。紫色銀鈴,正中他的百會穴,使他的眼睛不得不閉上,真叫一個活該!

九大高手的領頭人韋心走上前來,很是恭敬:“如果本座所猜不錯,您就是名震江湖的‘姽婳仙子’吧!”

說起這姽婳仙子,她的來歷甚為神秘。三年前,她出現在江湖上,身背雙劍,手持紫菱,腳踩驄馬,行俠仗義,濟危救困,幫助過很多人。據說她師承蓬萊仙尊,武藝奇高,聽說她紫紗遮面,沒有人見過她真正的面容,。曾經也有人問過她為何終日紫紗遮面,她說因為容顏醜陋怕嚇到世人。現在看來她眼角眉梢時常流露出的憔悴並非是對容顏的感傷。

看到這個如夢似幻的紫衣姑娘,心潮澎湃的不僅僅是狄翌這個好色之徒,還有一旁受傷的於成化,他的眼裏早已擎滿淚水。

“姽婳仙子”並不理睬韋心的下馬移步走向於成化身邊的少年,用紫色手帕擦拭著湛平眼角的淚水。

看到此種情景韋心心中有些許疑惑,她與於成化父子的關系真的是那樣麽?但是他已經追殺於成化一年有餘,今日眼看就要達到目的,怎麽能因為一個黃毛丫頭就此罷休呢,九大高手嚴陣以待,做出了一副不殺於成化誓不罷休的架勢。

韋心走上前來:“姑娘,我等雖然久居深宮,但是姑娘的俠名早已是如雷貫耳。今日我等公務在身,不想與姑娘為難,請姑娘莫要插手此事。”

紫衣姑娘聽到這裏:“原來是我妨礙了諸位執行公務,那是皇上要你們刺殺成王爺的?”此時身旁的韋情走到韋心身邊耳語:“主座不要上這丫頭的當,皇上的命令是…”聽到這裏於成化大笑:“這些年來,狗皇帝明裏賜我王府,與我的兒女聯姻,只是為了做給滿朝文武看,讓他們知道他是如何善待我這個誓死效忠建文帝的前朝舊臣。但是他忌憚我在朝廷和江湖之中的威望,派遣你們東西廠高手不斷對我進行暗殺。今日,如果不是因為你們以姽婳仙子的性命相威脅我們父子又怎麽會一路追逐,落到這番田地!”

聽到這裏,紫衣姑娘很是動容,她問湛平:“平兒,跟姐姐說清楚,你們是因為什麽來到這裏的?”湛平還沒來得及分說,韋心等九大高手已經將銀絲拂塵交織,向於成化打去。紫衣姑娘用紫連挑起拂塵,與八大高手交戰起來。她並不用終日所背的雙劍,而是用紫練作為兵器,連口紫色銀鈴隨著她的節奏輕盈起舞,招招勁柔。鈴音協奏清脆,狄翌可以通過鈴聲感觸到這個姑娘平靜的內心,似靜女卻帶有三分剛勁,進退合度,姿容溫婉,冷艷之中帶有善意的溫柔。雖然狄翌的雙眼看不到,卻能用心來體會到此時血腥之上的溫暖美好。他也不由地讚嘆江湖所用的“姽婳”二字,真真是貼切極了。

他那一番花癡的德性遭到一旁玉驄白馬的極力鄙視,驄馬發出和哼哼的鄙視鼻音。狄翌聽到這裏,心有不甘指著驄馬的鼻子:“你這馬賊,竟然敢偷笑我,你敢說你對她不動心!”馬兒搖著腦袋,很是得瑟:“我跟她是多少年的朝夕相處,你這毛頭小子怎麽能和我相比!”他們竟然互相爭執了起來。

此時,九大高手見姽婳仙子功夫如此精妙,他們手中塗滿劇毒的銀絲拂塵壓根兒近不了她的身。此時韋情他們把目標轉向了一旁的少年湛平,的確是關心則亂,紫衣姑娘既要破陣,又要保護於成化父子的周全,漸漸落於下風。狄翌見狀,與驄馬商量,讓於成化父子上馬,驄馬與狄翌道一聲:“兄弟,後會有期!”向山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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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幾天學習比較繁忙,斷更作品,以後不會了,還請責編和各位親們見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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