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鍵詞:我萌的CP全世界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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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萬字快車,請系好安全帶!這個腦洞我想寫很久了,年前最後一輛車,祝大家吃著肉過個好年!^q^

羽人雖住在小區裏頭,但因為經常值班,基本都睡在醫院。

他是男護士。

這年頭,男護士也被需要。而且這一職業,在面對特殊病況時顯得更為安全,也被更多人所接受。醫院的護理群體在加入了男性後轉化了更積極的工作方式,男性獨有的敏捷思維和迅速的反應也同樣在羽人身上有所表現。

不過,燕歸人知道更多一點。

燕歸人和他同居,屬於室友關系。他們在大學畢業後一直住在一起,一開始是為了考慮分擔房租,後來工作和收入寬容許多,也沒有想過要離開,反而習慣了。

他們是好朋友,但不是同一個專業,註定燕歸人不懂得護理工作的優劣在哪裏。往往沒參與過的,能做一個端正理性的旁觀者,所以他聽到了許多關於羽人非獍的評價。

男護士的存在還是稀有的。100:1的比例,讓很多當事人有了自我定位的困惑,這些也並不是當事人能夠決定,而是來自環境和社會的壓力。

第一次見羽人不是很開心地回來,燕歸人正在看新聞。

羽人垂著頭,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藥水味攀爬在他的同色手套裏,懶洋洋的他甚至沒想起擡起手拆掉,反而一邊脫鞋,一邊張開嘴咬住手套口子,用力一扯。

他的前發在他的動作下微微散亂,漆黑色的流光遮住了那雙幽深的眼,抿起的唇角顯得十分孤寂。

燕歸人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指針正指向晚上十點鐘。這已經成了羽人的標簽,他總是早出晚歸。燕歸人看得出來,羽人對工作付出很大的熱情和決fht心,不然當初也不會選這門專業。

燕歸人是生意人,其他的方面或許會遲鈍,可看人還是很準的。他會選擇和對方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是認可了對方的好。他初見羽人時,羽人更為寡言。

剛畢業那會兒暫時還沒有工作,兩個人即使一起坐著也沒有交談。久而久之,這樣的境地竟開始升華,比如不說話,僅憑一個眼神,你好像就能讀懂他的意思。

羽人靜靜地瞥了他一眼,這就走去洗澡。燕歸人已經關掉電視,慢吞吞打開筆記本。

社區論壇的網頁只要一開瀏覽器就會彈出來,他條件反射瞄了一眼,接著發現,有人爆了一個料。小區門口有一群大媽議論一個小夥子的職業,並質疑他是否因為特殊的行業產生了觀念沖突。

誰也知道,護士,要做的事遠比醫師的要細膩,那種細膩包括了各種各樣的細節,甚至面對病人的突然發難,也需要他的隨機應變。這是溫柔的一方面,但有些人,卻硬要概括成“失去了男人味”。

因為不再是獨立的,他的工作和別人息息相關。

燕歸人沈默地看著上面的貼子和留言,發現持讚同態度的人竟然居多。他無法想像羽人是不是也看了網站,甚至還有一種可能,羽人被當面指責過。

出於關心,燕歸人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他披了一個馬甲,在上面回覆道:“善待他人,也是善待你自己。護理工作是一門藝術,請多去看看南丁格爾的書。”

羽人並不知道這回事。

已經很疲累的他倒頭就睡,兩人一人一間房,只有休息時才有更多的見面機會。不過,第二天,他發現社區網站的貼子一天之內刷了好多條,最上面那個,寫著:我萌的CP全世界最配。

此時羽人沒有什麽心情,他確實被面對面說了一回,卻不是小區裏的人,而是別的造訪小區的租戶,正在保安亭詢問物業管理在哪。

那人聽保安介紹這是XX醫院裏的護士,保安的語氣是欽佩的,畢竟他自己就做不到,所以他只能駕馭“保安”的身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人投過來的視線,就像戴上了有色眼鏡,不太純粹。羽人沒有繼續待著聽對方即將開口說的話,而是轉身走了。

懷著這份困擾,他點開了那個貼子。上面詳述了一個住戶為了保護另一個住戶不僅連夜將有害的信息刷了下去,還無條件出言力挺。

大家都特別喜歡這句話,社區論壇有很多這類型的內容,小姑娘們茶餘飯後的重點放在周遭的住戶上,並以此展開時間極長的觀察。

看那興奮的語氣,主角大概是兩個男人。現在的小姑娘熱衷於看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互動,只是一個交流過程,在她們心中總能變成暧昧美好的畫面。羽人無奈地搖搖頭,並不加以好奇。

他和燕歸人多日來的一次對話,已是休假時間。

他每周都有一天半的休息,除非科室排班輪到他值班,才會調整一下。燕歸人則不同,燕歸人自己是銷售部門的部長,經常帶著頭跑在銷售前線上或者去談判、去應酬。

羽人發了個短信過去:早點回來,今天我下廚。

很快有了回覆:好,等我。

踩著拖鞋轉轉悠悠,羽人無所事事,只好大掃除了一遍。前段時間過於忙碌,沒有將註意力放在這些事物上面。而偶爾來臨的壞心情,也讓他有點焦慮。

當初剛出來實習,是沒有工資的。並沒有人支持他,只有成為室友的燕歸人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安心了下來。

這並不是興趣愛好,是希望學以致用。在他看來,醫生和護士的職責都是一樣,那就是為了病人。

燕歸人的房間有點亂,唯一整齊的只有衣櫃。書桌上擺著很多文件,看來來不及收拾。床上的棉被疊成了豆腐狀,這讓羽人想起對方曾說過去服役過兩年。

燕歸人的性格很冷靜果斷,也低調,這大概是當兵生涯和工作生涯一同磨練出來的。

羽人自然而然給他擺好文件,又將凳子塞回桌子底下,拿著拖把拖完地,繼而打開窗子通風。簡潔樣式的窗簾鋪灑著好看的翠綠色,和羽人房間裏的一模一樣。

等他把做好的最後一道菜弄上桌時,燕歸人已經回來了。風塵仆仆的他首先聞到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悠悠笑了一笑。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太少,距離上次大概有一個多月了。

飯間,燕歸人裝作無意道:“最近有小姑娘給我寫八卦,把我和別人扯作了一對。”

咬著筷子的羽人一楞,這才想起社區網站上的內容。他淡道:“原來是你。”

燕歸人笑道:“你看到了?”

羽人點點頭,“說她萌的CP全世界最配,你不如遂了她的意,跟那人在一起吧。”

燕歸人本要夾蠔油生菜的動作忽然一頓。

羽人做了一道麻辣小龍蝦。燕歸人只說過一次自己很喜歡,沒想到真的去買了食材。雖都說這種菜並不衛生,所以大部份人覺得好吃,但都鮮少吃。

不過,燕歸人深知羽人的那種專註度,他仿佛能想像這個沈靜的男人如何彎下腰對著洗手瓶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拿小刷子清洗小龍蝦的裏裏外外。

辣度很合燕歸人的胃口,香菜的存在感更是讓人想豎起大拇指。羽人給他倒了啤酒,配合著吃別有一番勁頭。擡眼一看,羽人也吃得很愜意。

燕歸人笑道:“總算明白別人說的,為什麽再忙也要回家。如果天天有這麽多好吃的,我恨不得宅著哪兒都不去。”

被誇獎,不管是誰都很開心。做菜的人做了一桌菜,不被嫌棄,還能讓對方吃得意猶未盡,已經是一大鼓勵。羽人舒眉,道:“別人那是有了家室,你只是依靠我這個朋友。”

“哈。”燕歸人很想說那個“CP對象”就是你,但看著那清俊的五官,還是選擇了保密。

洗碗是燕歸人洗的,他舉著雙手提議說吃完了當然要感恩一下。羽人就由著他去了,自己在客廳裏泡茶,熱滾滾的水蒸著他的眉眼,讓那雙眼睛濕漉漉了起來。等了半天,他還是不放心地踱進廚房,看燕歸人忙碌地打理廚臺。

羽人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低聲道:“可以了,等下我來吧。”

燕歸人回過頭註視了他一會兒,笑道:“你每次好像都這樣,就算是假期也不想閑下來。”

羽人垂著頭,淡道:“有事情做,會很充實。”

燕歸人同意他的說法,“因為有了目標。”

羽人不置可否,“但我其實並沒有對自己有要求。”

燕歸人這時已全部搞定,經過他時小聲道:“因為你對自己不自信。”

燕歸人已經品嘗起了茶,飄在上面的一片茶葉很有視覺感,碾進舌苔的濃度微苦,茶香已經四溢。羽人半天沒說話,顯然有點氣惱他的直接。燕歸人不認為說錯了什麽,他是旁觀者,他是看得最清楚的。

想起那殘留在腹中的辣意,燕歸人開起了玩笑,“一覺醒來變異了怎麽辦。”自己也會變成小龍蝦什麽的。

“不會,你想太多。”羽人不得不打斷思緒。

他們坐在一起,飯後一杯茶算是極好的享受,他們的相處模式就如同兩個老頭子,只差擺副棋局了。

相隔一個月,用了餐,卻止不住倍增的感動。只有這種時候,燕歸人才會有實質性的認知,比如室友真的無可挑剔。

他脫口而出道:“一塊睡吧?”

羽人一怔,狐疑地看著他。

燕歸人笑道:“我當兵那會兒,睡的還是大通鋪。朋友兄弟之間,這種事太正常了。”

羽人想了想,答應了,“嗯,那我也試一回你所謂的大通鋪吧。”

燕歸人失笑,“謝謝你不嫌棄只有兩個人。”

一覺到天亮,沒有暢談天地,很符合他們的化學反應。不過,還是發生了意外。燕歸人的那一句玩笑,在某些方面竟然驗證了。只是,並不是驗證在他的身上。他開始懷疑小龍蝦是始作俑者。

之前就有說過,棄天帝有一個惡趣味,沒事就愛錄音。錄的也不是正經的內含馬列思想的八榮八恥,而是專屬於床第之間,專屬於忌霞殤的聲音。

曾經在開會時,棄天帝懶得聽一堆老頭子說些無聊的話,幹脆耳機一帶,某人瀕臨頂點時興奮又壓抑的哭叫就碾壓過他的鼓膜體。

往往那些時候,忌霞殤都趴在床上使勁拽著床單,或者雙腿勾著自己,五指在背脊上留下幾道抓痕。

喜歡從後邊進攻的棄天帝,主要是喜歡看忌霞殤白凈又光滑的後背,筆直的脊椎線延伸到尾骨,在挺翹的臀部間帶起了弧線的轉折,特別有助於鍛煉視覺神經。

而往往聽著這些聲音的棄天帝,都是翹著腿笑得意味深長。嘴角勾起的線條令他的眼裏沈澱著濃郁的色彩,幾乎看不見底的深潭般的金色和天藍色,因為他的心境產生變化,蕩起危險又迷人的曲調。

老頭子們會以為他難得對他們的觀點給出了同意,紛紛受寵若驚。

這邊,棄天帝已經開始了小動作,撥出了通訊錄並不存在的手機號碼。他從來不需要記,這號碼翻來覆去倒背如流,早被他裝到腦海裏。

等到信號那端接通,清新一聲“餵”出現後,他只是輕輕地笑了一笑。

這時候忌霞殤在做什麽呢?

忌霞殤很忙。

忌霞殤是個年輕的社區管理員。這並不是隨便說說的,也不是代表著隨便的意義。

這年頭,但凡說起居委會或社會管理,都有人覺得那不關年輕人的事。但忌霞殤不這麽想,他還在學校的時候,就有朋友開展社區義工服務。他跟著去體會了一遭,更明白了要在其中註入新鮮血液的作用。

他的想法在那一刻是很難得到支持的。

現在最高層的住宅區,無疑就是有錢人或者領導們居住,高薪人士一般有他們自己的規劃,用不著你插手。但,如果他能和大家做到不用迂腐的角度去接近住戶,那就能拉近這種關系,並成為朋友。

他和棄天帝就是這樣認識的。

當時已經推行了專門的繳費軟件,但還是有不少中老年人不會用。忌霞殤看錯了名單,以為801是位老伯住戶,於是上門去催繳水電費了。

想想看,誰也不可能猜到不久之後對方就將自己打包來到忌霞殤家裏,說沒錢交水電費借住一下,結果一住就住到底。

大家為忌霞殤能找到這麽大的地產投資商感到新奇,最新奇的其實還是忌霞殤本人,這是招惹到了大BOSS,從此想逃都逃不了。

不過,值得表揚的是,棄天帝一直都很讚同他的做法。隨著他的加入和網絡的推廣,慢慢的,很多的年輕人也開始考慮“將社區年輕化”的指標了,畢竟,這也關乎到自己以後的生活。

有一回,忌霞殤接到電話,正在耐心地教一位老太太怎麽使用充電卡。

老太太是孤寡老人,棄天帝每次進入小區剛停好車,都會繞一圈到花園,下班時間點,忌霞殤一定在陪著老太太聊天,通常周圍圍著很多小孩子。

忌霞殤的這種魅力,是棄天帝所不具有的。

就像棄天帝的魅力,忌霞殤所不具有一樣。

一次在大型的交流會上,忌霞殤作為嘉賓坐在臺下聽他家的領導發言,聽得雲裏霧裏。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棄天帝那副架勢,字正腔圓,特別有範兒,優雅又有修養的氣質,讓他的一番發言十分深入人心,當然,主要還是低沈的嗓音會讓人懷圌孕。

偶爾忌霞殤會開這種玩笑,他說是聽路過的中學生科普的。

偶爾棄天帝會回擊這個玩笑,呃……就是在忌霞殤打電話時。

這時他的衣服被扒了,可憐的他不得不跪在床上。裸著的大腿隨著棄天帝伸手一扯,應付不過來的他變跪為坐,雙腿就這樣大開。

老太太有點耳背,忌霞殤還需要微笑地重覆兩三次,咬牙切齒地瞪著棄天帝。

後方淡定又低調地打開手機錄音器,攬過他進入他,唇擦過他的耳圌垂,小聲地誘道:“懷孕吧,給我生個小猴子。”

於是,忌霞殤接下來的話就變成了這樣:“是的,你對著那裏,表那裏,看看是不是有200字?嗯,插……啊……”

他刻意收斂但還是渾身發抖,體內被撐開使他差點握不住手機。

那邊老太太沒聽清楚,又問了一句“小夥子你也在插嗎”,太大聲了,於是棄天帝聽到後失笑,身下一挺,攬住忌霞殤的腰,在那脖頸處一口又一口啃食。

忌霞殤的身體晃蕩了起來,坐著的他,在此時此刻沒有一點點力氣,他像個軟骨頭一樣掛在棄天帝身上,因為一直在忍著,淚水都憋出來了,胸膛不停起伏,一下又一下,突起與對方的磨蹭到一起。

忌霞殤橫了男人一眼,在顛簸的動作下,這一眼就有了更為色氣的含義。棄天帝胳膊一伸,將手機按了揚聲器模式,扔在一邊,並將忌霞殤的雙手扣到了一塊,這邊擡起忌霞殤的一只腳,將姿勢變得更為深刻。

“接下來呢?我看到了,200……”

“嗯……嗯好……插,插了是吧?”

“對對。”

棄天帝總喜歡挑這些時候欺負忌霞殤,忌霞殤要保持他的老好人性格,又不得不正視這些歡愉。不會說謊的他全身早已通紅,舒服到不行,但就是不敢被發現。

這種刺激令棄天帝很滿意,他也不會在這一刻選擇吻忌霞殤的嘴,就讓對方好好說,而自己,游弋在向他敞開的軀體上,享用美味。

忌霞殤艱難地堅持著,孤軍奮戰的他不停地激靈,不停地想掙脫,可一旦他後退,那事物就更在他體內穿行,眼看要壓上敏感的地方,他趕緊伸出腿架到棄天帝後背上使勁推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他繼續對信號那端的人說道:“插了後,等1分鐘就行…… ”

他說完趕緊閉嘴,咬緊下嘴唇閉著眼受不了地向後仰起頭,無聲的喘息令他的嘴裏溢出不少甘霖,性感得不可思議。

奈何這會兒,棄天帝好像聽話了,真的埋著一動不動,那不能忽視的碩大將忌霞殤的感官全吊了起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你……”忌霞殤簡直要瘋了。

棄天帝吻了他一口,“自己動。”

於是,在這男人惡趣味又目光灼灼的註視下,忌霞殤將那唇吻住,將舌頭伸進去使勁地攪動,將人也壓回了床上,自己跨坐了上去。

手機還沒掛斷,老太太好像還在研究,但這種被旁觀的興奮,也讓忌霞殤的毛孔豎立了起來。

第一下緩緩坐入,他受不了地伸出手分別撐在兩側,臀部翹了起來。他的前端源源不斷分泌著透明液體,他開始收縮的舉動說明他有點承受不了這種沖擊。

棄天帝不得不安撫他,將他拉下來,從他的眉角吻過下頜,扶著他的腰慢慢動。

“你太緊,把我夾斷,你怎麽辦?”引導著他,棄天帝還這樣開著黃段子。

忌霞殤羞得一張臉都好像要滴出血來,於是他只好閉上眼睛,在棄天帝漸漸加快的過程中,他重重地吐著息,張開了口。

“啊——不——”

“誒,小夥子,你剛才在叫什麽?接下來呢?”

“接……接下來去銀行買電就行。以後有不知道的可以隨時問我,請早點休息。”一口氣說完掛斷,忌霞殤無力地垂下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地風箏被吞噬。

棄天帝沒忘提醒他,握住他顫顫巍巍的部位,“好了,現在你盡管叫。”

“你真是……”忌霞殤的怒火變成了輕哼,雙手握成拳伏在棄天帝的胸前,忘情地在上面舔圌吻。

“哼。”棄天帝的呼吸也越來越絮亂,但還是很愛面子地給出了個單字以作反駁。

“啊——慢點——你——啊——”忌霞殤被顛著,敏感點被愛撫過,他如遭電流,痙攣著身體。他咬住了棄天帝的突起,在這樣的互動下,潮水般的愛欲將他們淹沒,直到忘卻了所有。

事後,忌霞殤坐得遠遠的,但因為沒有力氣,他又被拖回了某人懷裏。剛錄好音的犯案記錄就在棄天帝手上,可忌霞殤只要再一動,就代表著會再來第二回。

棄天帝終於忍俊不禁,在這張溫潤的臉上輕輕吻著,“你真可愛,而且很好吃。”

“你真可惡。”忌霞殤枕著他的手臂,嘆了口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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