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痛快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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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是誰呢?”唐律痛苦的抓了抓頭發。

“發現案發現場的是看護,提供錄音的是唐夕瑤。唐夕瑤為什麽會有那段錄音,還在這麽巧合的時間給公眾於世?”

唐律擡頭看向梓雅:“我們沒證據。”

“那就去找證據,總之我寧願懷疑是唐夕瑤,也不願懷疑是拾雨。”

“再說吧,先看警察那邊還能查出些別的線索沒有?”唐律疲憊至極,離開了餐桌回到了房間。

此時唐夕瑤正從外邊走了進來,最近唐爸的死,她變得格外乖巧懂事,並表現得悲傷至極。

看到梓雅也在唐家,唐夕瑤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我真是想不明白,有一些女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梓雅瞥了她一眼,冷笑,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那你說說,怎麽個不要臉法?”

梓雅突然的反擊,讓唐夕瑤身子一顫,好像這女人又變回之前未失憶前的強勢銳利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畢竟咱們朋友一場,你現在都沒有過唐家的門,就這樣日夜的留在唐家,不怕別人說閑話麽?”

梓雅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在這裏裏沒有親人了,真正的朋友,五根手指頭數過得過來,怕誰笑話?就算那些人笑話,可我認得他們嗎?他們是誰啊?”

唐夕瑤正在發怒,話飆到嗓子眼兒,又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在臉上擠出一個笑來。

“人言可畏嘛,你不在意就不在意咯,當我多管閑事。”

“你本來就是在多管閑事。”梓雅端起桌上已經不燙的甜湯喝了起來,沒再理會她。

唐夕瑤一步步逼近,在她跟前站定,開始原形畢露:“你一個下賤的舞女,有什麽資格跟我這樣說話?不過也是靠男人,才擁有現在的好日子,沒了唐律,你什麽都不是!”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算,你也不是什麽高大上的玩意兒。”梓雅冷笑的回擊。

“你!!”唐夕瑤就要動手,梓雅快她一步掄過手裏的湯,潑到了她的臉上:“我不惹你,你倒來惹我。”

唐夕瑤尖叫出聲,就要梓雅大打出手時,唐律被她們吵醒,唐夕瑤一身狼狽正準備沖上前告狀,不想,梓雅快她一步撲進了唐律的懷裏。

“律我想回去了。”

唐律冷冽的眸光下意識瞥向了唐夕瑤:“你對梓雅做了什麽?”

唐夕瑤一臉不敢相信,滿是震驚與委屈:“我對這個賤人能做什麽?明明是她先動手的!”

“唐夕瑤,請註意你的用詞!”唐律朝她怒吼了聲。

唐夕瑤悲傷一笑:“唐律,你竟然這樣對我?明明是她”

“夠了!”

唐夕瑤閉上了嘴,似乎連最後的辯駁都沒有了氣力,無力的垂下了雙手,轉身離開了唐家。

最後決絕的那一瞥,透著無盡的寒意。

待她走後,梓雅推開了唐律的懷抱,輕輕說了句:“剛才確實是我先動的手,我把湯潑到了她的臉上。”

唐律怔忡了片刻,嚅了嚅唇:“為什麽?”

“我只是討回點利息,你怪我?”梓雅眼裏透著一點不安:“她做了那麽多的壞事,可是我現在沒有證據,恨她恨得要死,只能先想這些辦法,整整她。”

“如果不是她做的呢?”唐律反駁道。

梓雅肯定道:“除了她,我不做第人想,肯定是她。”

“我累了”唐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上樓回了房間休息。

梓雅獨自站在那兒,一手悄悄摸了上了小腹:“寶貝,你寶寶好像生氣了。不過他對我這麽好,明天一定會原諒我。”

我在監獄裏呆了半個月,唯心找周颯動用了關系,將我暫時保釋了出來。

唯心拿了換洗衣服,讓我先去洗澡,孩子們最近多虧她和唐律他們看著,我才放點心。

洗完澡出來,念瑾一直纏著我要抱抱,傑生很懂事,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大概隱隱也覺得不安極了。

我抱過念瑾摸了摸傑生的頭:“去和靈兒姐姐玩吧,媽媽沒事的。”

抱著念瑾坐定後,律師和我們說著我們接下來要面臨的最糟糕的情況。

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要重審,現在證據對我都十分不利,如果一周之後,我們這邊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楚,坐實了我的罪名,接下來後半生,只怕也只能在監牢裏呆著了。

我仔細想了想那天的情況,說道:“我覺得現在最關鍵的,還是監控裏那個女人,那個長得跟我很相似的女人。”

律師先生拿出了一個u盤打開了電腦:“錄像我拷貝了一份,你看看。”

我盯著錄像裏進出醫院的女人,確實與我十分相似,如果不熟悉我的人,認錯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身形確和我很像,相貌有點模糊,放大能看清楚嗎?”

律師先生調出幾張大圖:“清晰度只能這樣了。”

“仔細看,和我還是有區別的。”我想了想說:“距離作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唯心,如果你是這個女人,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鋌而走險的殺人?”

唯心沈思了好一會兒才說:“無怨無仇的,只有買兇殺人了。她極度缺錢,並且具有賭徒的性質。而且殺人之後,她絕對不會在這個城市裏久呆,估計現在已經離開了,要是逃出國,只怕就更難找了。”

突然門鈴響了,我看了眼玄關處,傑生放下手裏的玩具起身去開了門,突然聽到傑生一聲興奮的驚呼:“爸爸!”

我心口一窒,下意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裴瑾瑜抱著傑生從門外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越發成熟沈穩有魅力了,深邃如點墨的眸透著一股子銳利,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沈聲說了句:“你瘦了。”

我抿了抿唇,現在說不激動是假的,從發生這件事情到現在,我連悲傷都來不及,現在只滿滿剩下了恐懼。

體內有一種沖動,希望不顧一切的上前緊緊的抱著他,得到那一點點的慰藉與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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