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艾家一個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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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有自己的打算。”

“也許吧”總有隱隱不安的感覺,盤繞著我久久沒有散去。

梓雅吃到撐了,唐律給她倒了杯牛奶:“你現在身體虛弱,喝杯牛油,再好好睡一覺吧。”

“我想洗澡,渾身黏膩著,很難受。”

唐律想了想,起身道:“我去看看有沒有熱水,你等我一下。”

說著他走到了病房的洗手間裏,相較於家裏的浴室,到底是簡陋了些,他試了試水溫,直到剛剛好,才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熱水幫你調好了,天氣這麽冷,你不要洗太久。”

“嗯。”

梓雅的腿受了傷,唐律接過她手裏的換洗衣服,送她走到了浴室裏。

她平日裏很羞澀,幫她放好衣服,唐律不由得擔心著:“你這樣根本不好洗,腿上的傷口才剛換了藥,要是打濕了再感染怎麽辦?”

突然梓雅雙手一把摟過唐律的脖子,吐氣如蘭道:“你這麽擔心我,那你幫我洗呀。”

唐律心臟突突的跳了起來,一瞬不瞬的盯著梓雅,有些不敢相信她今晚的熱情。

“寶貝,你今天是怎麽了?我實在是太驚喜了。”

“我只是想你了,唐律唐律。”她輕輕靠在了結實的胸膛上:“你對我這麽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唐律笑了笑:“真想報答我?那,嫁給我好嗎?”

梓雅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眼睛,透著讓人無法乎視的深情,從表面燒到靈魂。

她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輕輕應了聲:“好,你娶我。”

唐律以為自己幻聽,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沒想到梓雅會這麽容易就答應了自己的結婚請求。

“我我都沒有做好準備。”

“怎麽?剛說出來的話,你就後悔了麽?”

“不是。”唐律深吸了口氣:“這樣太委屈你了,我還沒有準備鮮花和戒指。”

梓雅戳了戳他的心口:“你有一顆心就夠了,其它的一切,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

唐律深深吻過她的唇,相濡以沫,直到梓雅差點溺斃在這個深吻裏,唐律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

梓雅墊起腳尖,貼近他耳畔低語了聲:“幫我洗澡。”

唐律扶過她,打開了灑花,溫熱的水很快將倆人身上的衣服都淋濕了。唐律一邊顧忌著她腿上的傷,一邊溫柔的愛扌無過她每一寸月幾月夫。

次日我去了唐家,因為感冒的原因,唐夕瑤在家裏休息,沒有去公司。

此時上午十點鐘,家裏很安靜,唐媽和保姆一同出去買菜了,我來到唐夕瑤的房間,他看到我時,一臉漠然的收回了視線。

她正拿過指甲油,仔細的塗著指甲,我將包擱在一旁,架著腿坐到了她的對面,直到她再也無法乎視我的視線。

“你想幹嘛?”

“我來找你,你應該知道是做什麽的?唐夕瑤,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整出什麽幺蛾子,傷害我的朋友和親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唐夕瑤低笑了聲:“唐拾雨,麻煩你說話講憑證據,否則我恕我無法接受你的忠告。”

“梓雅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你憑什麽說是我做的?”

我盯著她一臉有侍無恐的模樣,看來這個女人的心理素質是越發的好起來了。

“人在做,天在看。別以為你這一次做得天衣無縫,找不到破綻,只是你是做的,總會查到真相,你最好適可而止!”

唐夕瑤臉色鐵青,將手裏的指甲油狠狠砸向了墻角,我冷眼打量著她的失控,無動於衷。

“唐拾雨,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個下賤的女人!賤女人!!”

我自若的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她驚恐的盯著我,退後了兩步:“你,你想做什麽?!”

“你除了說這些沒用的還會說些別的麽?這樣顯得你實在很沒教養,唐爸唐媽養了你這幾十年,真的白養了,教出你這個白眼狼的東西!”

她渾身顫抖著,知道不是我的對手,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我拿過手信包,臨走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

回到公司,我接到了一意外的來電,是方恕打來的。

前幾天我得知他提早兩年就已經將學分給修完了,正式從學校畢業,現在我不確定他究竟在做什麽?又有著怎樣的計劃。

“拾雨姐,最近天涼了,你要多加點衣服。”

我攪動著杯裏的咖啡,沒有回答,沈默了一會兒,他又說道:“我不會再回美國了,報歉拾雨姐,今後的路,我也不會再聽你的安排繼續下去。但是我想一定只會越來越強大,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做一個能配得上你的男人。”

“方恕,首先,你從來都不需要聽我的話,如果你現在的能力可能支撐起你想要做的一切,我無權去幹涉。你只要不做違紀違法的事情,我唐拾雨管不著,也不會管。”

方恕笑了笑,帶著難掩的失落:“可是聽得出來拾雨姐肯定能我失望透了。”

我輕嘆了口氣:“那根本不重要,你也說了,你開始有了自己新的人生,將來你會變成什麽樣子,與我唐拾雨無關。”

“我還能有機會嗎?拾雨姐?你還會再給我機會嗎?”

我沈默了一會兒,絕情道:“從一開始,我們就不可能會有什麽,最多,我只是你的拾雨姐姐。”

方恕悲傷的淺笑了聲:“我時常做夢,夢到你來小鎮找我的那個時間,我們一起看著滿天盛開的煙花,我真的很懷念那個時候。”

“方恕,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越來越好,只是別讓我知道,再見。”

“等等!”方恕猛然叫住了我:“別這麽快就掛電話,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可能談,但為了報答你,我有情報可以給你。”

“嗯?”

方恕頓了頓,才說:“你最近不是有一個叫梓雅的朋友出事了麽?我知道是誰幹的。”

“是誰。”

“是艾琳。”

基臥鋪的我早已猜到是艾琳,這倆個人一直好到一個鼻孔出氣,只是我挺好奇,方恕又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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