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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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蹭到我了。”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那東西明顯的反應讓我不敢再亂動一下,我嫌惡的瞪了他一眼:“你都三十幾了,怎麽還這麽容易沖動?”

裴瑾瑜瞪著我,不可思議一笑:“你的意思是嫌棄我,不該對你有沖動?哪有老婆嫌棄自個兒老公能‘幹’的?”

我一個提氣,假裝怒斥著他:“裴瑾瑜,你又耍留亡是不是?”

他伸手環過我的腰,猛的一個翻身,我嚇得了一跳,提醒著他:“別!會吵到傑生的。”

他低笑了幾聲,拉上了被子將彼此罩進了被子裏,埋首在我耳畔低語:“我會輕點的。”

他鬧騰到淩晨才睡下,我睡到半夜,突然被噩夢驚醒,在精神病院裏的一些過往,歷歷在目般,浮現在腦海裏。

看了眼身邊熟睡的男人,我悄悄爬起,給孩子蓋了蓋被子,推門走出了房間。

本想下樓倒杯水喝,走到樓梯半中間,聽到大廳裏有窸窣聲,以及細微說話的聲音。

我頓住步子,往下看去,竟看見唐夕瑤抽泣著靠在唐律的懷裏。

唐律不斷的安慰著她,樣子親昵:“好了,別哭了,過去就過去了吧。”

我暗自長嘆了口氣,把這女人留在唐家,只怕早晚會出事。

“咳”

聽到咳嗽聲,倆人下意識扭過頭看了過來,唐律下意識將唐夕瑤推開,關心詢問了句:“怎麽還沒有休息?”

“呃,有些口渴,下來找水喝。”說著,我的視線輕輕掃過了一旁梨花帶雨的唐夕瑤身上。

漠然收回視線,倒了杯水,唐律拍了拍唐夕瑤的肩膀:“現在不早了,趕緊去睡吧。”

唐夕瑤穿得很單薄,胸前露出雪白的一大片,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將披巾丟給了她:“披著,雖然是兄妹關系,但是男女還是有別的,唐律,你也應該註意一下。”

“你!”唐夕瑤被說得面紅耳赤,怨懟的瞪了唐律一眼,不服氣的披上了披巾,上前抱著唐律的手:“律哥,她又欺負我!!”

唐律長嘆了口氣:“好了,快去睡覺吧,快去。”

唐律催促著她,她這才不甘心的轉身離開了大廳,待她走後,我盯著唐律看了半晌,才說:“你不會不知道,唐夕瑤對你別有用心吧?”

“我知道,但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有的時候,有些事情發生了,並不是我們願意它發生的,而是根本控制不住這局面。所以在還能完全控制的範圍,就不應該任它繼續惡化下去。”

唐律埋頭沈默了會兒,笑了笑:“難得,被我家妹妹給訓了一頓。”

“我不是訓你,我只是擔心你。”我輕嘆了口氣:“你現在感情空窗期,容易讓人趁虛而入,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個兒”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嗯,我有分寸。”

雖然他這樣說,但是我總有些放心不下,他那模樣哪裏像是有分寸的?

找了水喝,回到房間才剛躺下,裴瑾瑜翻了個身,在睡夢中下意識從後將我圈進了懷裏。

我打了個哈欠,一覺睡到了清晨。

醒來的時候,裴瑾瑜去上班了,傑生還在熟睡,被子蓋得好好的,估計是裴瑾瑜走的時候給孩子蓋了。

我吻了吻他的小臉蛋兒,臉上漸淡的那條疤隱隱刺痛著心口,想到那時他所受的苦,恨不得自己替他嘗。

“傑生,媽媽以後都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投資公司後,一系例的事情接踵而來,我也忙到不可開交,唯心有設計的天賦,而且有自己成熟的團隊,所以我們做的是屬於自己的品牌。

工廠已經動工建設,我去看了看,確定了一些工作,回來的路上,接到了唐律打來的電話。

那端聲音聽著很是冷漠,讓我不由得心口一緊。

“現在有空嗎?過來我公司一趟。”

“我現在正趕回去的路上,有有事嗎?”

“那行,你等我回去再說。”說罷,也沒有多說什麽,便把電話給掛了。

我郁悶了好一會兒,惴惴不安的開著車回了唐家,直覺告訴我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推門而入,只見唐夕瑤與艾琳都在,兩人格外親昵的坐在一起,談論化妝品包包,看那模樣,這倆人才是多年的親姐妹。

我冷眼掃過他們,準備帶孩子上樓去,卻聽到艾琳說了句:“騰出點時間,我們該算算總帳了。”

我回頭瞥了她一眼:“你想幹什麽?”

“呵呵”艾琳拿著手飾看了看:“等會兒唐律回來,你就知道我想幹什麽了。”

我低頭揉了揉孩子的頭發:“乖,我們先回房間去。”

孩子看樣子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不喜歡這裏,自然也不喜歡這些人。

“傑生,我們再住兩天就回去好不好?”艾琳這賤人我也懶得再管她,賤人自有天來收。

誰知傑生用力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好。”

雖然只是一個‘好’字,但是我抱著孩子激動了半天,又哭又笑著:“你終於肯和媽媽說話了,乖孩子,媽媽好開心。”

“不哭。”傑生伸出小手,將我臉上的淚水擦幹。

“媽媽沒哭,媽媽是高興。我們家的傑生,終於好起來了。”

聽著樓下的動靜,我叮囑著孩子:“媽媽去處理些事情,不管你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傑生聽話乖巧的點了下頭,我吻了吻孩子的額頭,起身離開了房間。

下樓的時候,只見唐律已經回來了,一臉凝重的低垂著頭,十指交握,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我終究有些不安的走了過去:“唐律,怎麽了?”

他擡眸定定的盯著我,雙眼裏滿是厭惡,那種厭惡的眼神將我的心臟狠狠刺痛了。

在記憶中,唐律一直都是溫暖的大哥,即使我再任性胡鬧,他也無盡的包容,我根本無法想像,他有一天會拿這種眼神看我。

“坐。”他冰冷的命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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