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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為了自由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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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瑜捧著的奶茶,差點被我晃得灑了出來,他怔忡了許久,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恭喜你,裴媽。”

這句恭喜,過往如同千年的寒冰,在遇到烈日之下,慢慢在融化。

“嗯。”我輕輕應了聲:“你負責教他叫爸爸。”

他若有所思的說:“每個孩子第一句會說的話,都是‘媽媽’。”

我低垂下了眼眸,沒再看他,轉身道:“我去看傑生。”

“那個”他突然叫住了我:“關於薇拉的事,你還在生氣嗎?”

生氣倒是不至於了,只是每次提起來,心口就有微微的酸澀。

“沒有了。”我抿了抿唇,沒有回頭,想了想說了句:“從始至終,我除了你,沒有別人。別把我跟你們混為一談。”

“對不起。”他沖上前從身後將我抱住,吻了吻我的耳根:“我心裏其實很清楚,卻用那樣的話傷害了你,那只是氣話,我吃醋才說的。我害怕你會因為薇拉的事情,離開我。”

“你跟別的女人風流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我很想你,那個時候,覺得每天都活得沒有意義。那晚我確實是喝得有點神智不清醒,把薇拉當成了你。”

聽罷,我憤憤的推開了他:“我跟她哪裏像了?你把她當成了我!”

“不像,她又怎麽會是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算了,我不是很想聽,你的那些漂亮話,留給別的女人聽吧。”

我假裝無情的轉身離開,去陪傑生,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從他用力解釋開始,其實我心裏的防線一點點在化開。

人非聖人,況且那也算不上是什麽背叛,若不是最後清醒,我也可能跟厲明海這樣那樣了吧?

或許,我應該趁機得到他的信任,回國,拿回屬於我的主權。

想到此,我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既然是游戲,那就有始有終吧。

晚上他說要出門去見一個朋友,待他走到門口,我下意識問了句:“什麽時候回來?”

他頓住,訝然的回頭看向我,也許是沒有想到我會開始關心他的事情。

“不會很晚,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

“下次吧,傑生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有小玉在,不會有事。”

迎上他渴切的眸光,我低垂下了頭:“我等你回來,有些話想對你,你快去吧。”

他有些激動,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好。”

我從酒窖裏,拿了一瓶96年的拉菲,醒好酒後,剛好九點半,他恰好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已經在趕回了路上,你還沒睡吧?”

“沒有,我說了有話要說,所以等你回來。”

他低笑了聲:“我知道了。”

“你慢點開車,我我會等你的。”

“嗯。”他語氣帶著幾分欣喜:“你還關心我,讓我很開心。”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不自在的掛斷了電話。陷入愛河的男人,分不清楚是真心還是謊言,像個一頭栽進漩渦的笨蛋,稍微甜言蜜語就會欣喜若狂。

有點像當初的我,究竟是我走得太快,還是他愛得太遲?

十分鐘後他趕了回來,可想而知一路飆的車速有多快,我回頭沖他笑笑,舉了舉手中剛醒好的酒:“一起喝點?”

他失笑:“好啊,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一起喝一杯了。”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掛在了衣帽架上,挽起了襯衣袖子,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將紅酒倒上,與他碰了碰杯,氣氛正濃。

“你說,有些話想對我說,是什麽?”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口。

我嚅了嚅唇,低垂著頭,拇指輕輕摩挲著杯口,說:“我想帶著傑生回國生活。”

他沈默了許久,仰頭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徑自再倒上:“你要說的是這個?”

“不全是。”我深吸了口氣:“這些日子,和傑生和你在一起,讓我深深的感覺到了家的溫暖。所以我一直在好好的考慮,我和你之間的關系。”

他猛然轉頭看向我:“可有結論了?”

“有。”我擡頭迎著他渴盼的眸光:“你說得對,我們重新開始,就算是為了傑生。”

“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覺悟?”裴瑾瑜到底還是裴瑾瑜,此時一臉狐疑的盯著我,轉變來得太快,讓他懷疑。

我笑了笑:“你不會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為了孩子,她們怎樣都可以妥協。也是因為傑生,我也很難想像自己,有一天會放下對你所有的恨與偏見。”

“我很高興,能聽到你的這些話。”

“那你呢?你又是怎麽想的?”

裴瑾瑜倒上了第三杯酒,喝得有些急,似乎想把自己灌醉。

直到帶了些微薰,他才說道:“在這場感情裏,我其實已經精疲力盡,卻又不甘心這樣放手。每當面對你的時候,我就很害怕,很緊張,所以弄到最後,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來解決我和你之間的一些矛盾。”

“所以,你最後還是用了最愚笨的方法?”

“如果不這樣做,你是不是就會跟我離婚,然後,再考慮重新接納別的男人?”

我想了想,失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戲,還是在認真的,說:“別想我想得這麽絕情啊,如果我能忘了你,哪裏還會等你等到今天?真正愛一個人,沒有那麽容易再去接受別人的。”

他放下了酒杯,靠近了我,彼此的距離貼得很近,鼻尖挨著鼻尖,灼熱的氣息薰得人有些頭昏腦脹,心跳加速。

“我真的沒辦法放你離開,拾雨,別再糾結過去了好嗎?我們重新開始,一定會幸福的。”

“真的嗎?”

“我保證,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再相信我一次。”

我微瞇著眼,輕輕在他的唇上吻了下:“那我再信你一次?”

他追逐嘻鬧了上來,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到最後的抵死纏綿,相濡以沫。

那一個晚上,我已經分不清楚,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是在做戲,只是憑著感觀與直覺,與他相擁纏綿到天明。

事後他幫我清洗了,從身後抱我入懷,饜足的淺笑道:“我們別分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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