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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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佛桑將她師兄來回看了三遍，還是那副俊俏的模樣, 目光炯炯, 不像是醉了的胡話, “那可是聖旨！”她咬唇低聲道，唯恐給旁人聽了去, “師哥, 你瘋了？”
無論天鳳是怎麽挑撥, 徐兆鷹如何作梗，聖旨是真聖旨。就是原著中, 駱明決差點兒做了郡馬爺，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卞佛桑還當真嚇了一跳。
“我知道, 所以我打算在徐兆鷹回京之前，先捉了方素馨等人, 趕回去。”他毫不避人, “章二哥他們在京城還不知什麽處境, 此時宜早不宜遲。”
“就算抓了回去, 你也不過將功抵過，”佛桑有些急了，“這私逃之罪還是躲不了。萬一有人添油加醋, 那就糟了……”
這些可能, 駱明決心中也有想到，他神色一暗，不過很快換了一副輕松的神色, “放心吧，會有辦法的。當務之急是抓回他們，否則一切都沒有意義。”
他為難於要怎麽說服佛桑不再糾結這件事，自家師妹的性子他了解得很，不是會棄他於不顧……嗯？
“佛桑？你去哪兒？”卞佛桑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竟然沒有糾纏，扭頭就走，這也太過怪異，駱明決旋身拉住她的手，將她拽了回來，不放心地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要去哪兒？不可胡來。”
胡來的是你吧，佛桑撇了撇嘴，師父還說他做事刻板，依她看來，也算“識人不明”了，“為了師哥的那一碗長壽面我耗了許多心力，如今累了，想去休息。”她半真半假道，“左右今日走不了了，睡個回籠覺總是可以吧！”
就這麽不追問了？駱明決心中有些不安，卻看她一副真的打了個呵欠就要回房睡覺的模樣，又不好說什麽，“好，你去休息吧。”他道，“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叫我。”
-
“我要駱明決後來故事的所有走向，所有！”卞佛桑沒想借機溜走，她利落地倒在床上，陷入了夢鄉，“特別是關於魔羅女的。”
“系統還在緩沖……”系統不滿她風風火火的語氣，推搪道，卞佛桑根本不聽它的，“或者你把魔羅女的高危預警開了，我一樣能找她。”
“你找她要做什麽？”系統沒有打開預警，反而反問起卞佛桑來，“先前說得那樣雲淡風輕，莫非你後悔了？終於還是惜命的嘛。”
她甚至能腦補出系統好整以暇看她笑話的模樣，可是卞佛桑顧不了這多，“我要找她，是想抓她回來，你快告訴我，或者把系統打開。”
“我看你是瘋了。”系統沈聲道，“你也算歪打正著，錯有錯招。魔羅女能活，你也能活，我若是你便索性拖住駱明決，拼死也要攔住他。”
它甩了原著給佛桑，這個故事已經沒有多少篇幅了，或許是故事將近尾聲，系統更新也快了起來，果然如她預想的那樣，駱明決擒住了魔羅女，他原想著待她上京，卻最終枉送了方素馨的性命，不僅如此，徐兆鷹還在禦前告了他一狀，為救駱明決，卞佛桑答應委身長公主府一年，卻……在一場大火中，離奇身亡？
“魔羅女本是你的任務，如今她死了，你失敗了，會死。很值得驚訝嗎？” 系統仿佛知道她在驚訝什麽，波瀾不驚，“不過，還有救。”
什麽愚蠢的操作，她？委身？長公主府？還……離奇身亡。卞佛桑又讀了一遍原著系統，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蠢的操作是她做出來的。
“你搗的鬼？”卞佛桑狐疑地看著它，既然能讓自己身中熱毒，那麽燒死也不在話下了。被封存的一些可怕記憶也漸漸侵襲上來，火光、濃煙、灼燒感，“就非要我死不可嗎？”
“至少現在不是。”系統還是那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你還有機會，比如讓駱明決不再插手，魔羅女生，你生。”
“那……便死吧。”卞佛桑輕笑了一下，“一為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惡有報，她應該得報。”絲毫不受它系統的蠱惑，“二為師哥其心昭昭，押解她上京是他的主意，為的是愛護方棣棠之心，若讓她逃走，義悌之間，他要如何自處，向江湖和章家交待？”
駱明決能放下單魁元的婚禮，又能違抗聖旨，他多在意這件事駱明決誰也沒說，佛桑卻知道。他在乎方棣棠，卻也不想辜負章家，不想辜負江湖道義，也不想辜負他自己的原則。既然如此，她便不能讓他為此抱憾終身。
既然駱明決不上京是死局，那她便來破了這個局。
卞佛桑收了原著，轉身就要離開，臨走前回頭，算是安慰：“不過，我也不想死。方素馨我會自己去追，力保她能活著入京。”
“我想生，卻會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追她。”卞佛桑道，步伐堅定，離開了系統的空間。
-
躺在床上醒來，窗外又是滿天星鬥，卞佛桑想著書裏的結局，良久沈默。翻身起來，研磨鋪紙，將系統告訴她關於方素馨的細節一一記錄。
洋洋灑灑寫了整整一頁，佛桑便看著墨跡未幹的紙箋怔怔出神，子時未過，想著還是駱明決的生辰。
她知道，此時她的師哥就在隔壁，她發出些響動他或者就會擔憂地過來。
佛桑揚了揚紙，籠在袖子裏，開始對鏡梳妝，挽起長發。
方棣棠的主意雖不靠譜了些，可他竟然真的教會的佛桑如何妝點打扮。章家給她帶著的都是最好的胭脂水粉，佛桑木然地以黑羽黛描眉，心中思緒遠走。
“嗯？佛桑？”駱明決聽到敲門聲，隨手批了一件外袍，打開房門借著月華見到的是施了粉黛的卞佛桑，小丫頭竟然出落得這番風情了？他有一瞬間的楞神。
旋即駱明決感覺到有些不妥，“你這是做什麽？這都快三更天了，還不睡？是不舒服，還是作噩夢了？”他擡手撫摸了一下佛桑的額頭，體溫正常，又要給她把脈。
佛桑握住他的手，捧在胸前，頑皮一笑，“我睡飽了，想起今日給師哥的禮物太過寒酸，心中不安就過來了，想給你補一份。師哥，你睡下了？”
駱明決也不抽手，任她握著，臉上的神色輕松起來，“哈，原來是為這個。”他哭笑不得，“也不看看什麽時辰，明日還要趕路，我自然要休息了。長壽面是你親手做的，我還有什麽不滿足？去睡吧，很晚了。”
“師哥這是趕我？”卞佛桑佯裝生氣，低頭偷偷看了看袖筒裏的紙頁，垂下眼簾，“難得我一片赤誠，你要如此不近人情嗎？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卞佛桑的眉頭一皺，駱明決即刻心軟，聲音都柔了下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罷了。你給我準備了什麽？快拿給我，然後乖乖睡覺。”
就在他說話的空檔，卞佛桑找準時機，一溜煙兒鉆進了屋子，還遠遠地沖駱明決勾了勾手指，仿佛在說：“師哥，快過來。”
駱明決只覺得佛桑有些奇怪，卻也心神動搖了一下，搖著頭無奈地跟了進來。
“關門。”卞佛桑看著敞開的大門，頗為不滿，嘟囔了一句。
駱明決啞然失笑，回身，輕輕掩住了門，笑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佛桑這可不妥。”
本以為佛桑會要反駁，哪知她一扯發簪，青絲傾瀉而下，散落在肩上，認真道：“我就要這孤男寡女的氣氛。師哥，你說我今晚好不好看？”
太反常了，駱明決眉頭一皺，“你自然一直是好看的，不過這是做什麽？”他走到佛桑身邊，就像伸手取過她的發簪為她盤發。
卻不想佛桑將發簪攥得緊緊的，不肯松開，烏黑的眼睛看著他，道：“師哥，我於你來說，難道不是時間最好的生辰禮物嗎？”
……
室內靜默了許久，安靜到佛桑都有些尷尬。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啊，“最浪漫的禮物就是自己”，她今日可是做好獻身的心理準備，鼓足勇氣過來的。
駱明決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他雙指擡起佛桑的下巴，目光定在了她的臉上。
呼，奏效了。卞佛桑暗松了一口氣，卻不想駱明決捧起她的臉，左右晃了一下，另一只手摸了摸兩鬢，嘀咕道：“奇怪，不是易容。”
“噗……”領會到他想了什麽，卞佛桑內心一口老血，咆哮道：“師哥！這世間，你當還有誰會這樣給你獻殷勤！”
哪知駱明決卻黑了臉，“和誰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不是朝秦暮楚樓的姑娘，還是方棣棠？”
“不是……我……”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卞佛桑原想先濃情蜜意的纏綿悱惻一會兒，趁著氣氛正好再提出自己去追方素馨的消息，安撫好他。
沒想到，發展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快回去睡覺，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佛桑，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就算對我也不能如此輕浮，貶了你的身家，我……”
“停！”頭發已經被駱明決熟練地盤起，她趕緊打斷數落，可憐兮兮道：“師哥，你別趕我，那……那……我換一個禮物就是。”
“還有？”駱明決停下手裏的活，眼裏充滿了不信任，“你又要出什麽鬼點子？”
哎……備選方案二。佛桑一溜兒小跑，蹦跶到窗邊，把窗戶大開，指著天上月亮說，“是好點子！就……借它一用！”
作者有話要說：補昨天的_(:3」∠)_
因為這幾天有點特殊情況，更新會改在晚上，希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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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所以我打算在徐兆鷹回京之前，先捉了方素馨等人, 趕回去。”他毫不避人, “章二哥他們在京城還不知什麽處境, 此時宜早不宜遲。”
“就算抓了回去, 你也不過將功抵過，”佛桑有些急了，“這私逃之罪還是躲不了。萬一有人添油加醋, 那就糟了……”
這些可能, 駱明決心中也有想到，他神色一暗，不過很快換了一副輕松的神色, “放心吧，會有辦法的。當務之急是抓回他們，否則一切都沒有意義。”
他為難於要怎麽說服佛桑不再糾結這件事，自家師妹的性子他了解得很，不是會棄他於不顧……嗯？
“佛桑？你去哪兒？”卞佛桑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竟然沒有糾纏，扭頭就走，這也太過怪異，駱明決旋身拉住她的手，將她拽了回來，不放心地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要去哪兒？不可胡來。”
胡來的是你吧，佛桑撇了撇嘴，師父還說他做事刻板，依她看來，也算“識人不明”了，“為了師哥的那一碗長壽面我耗了許多心力，如今累了，想去休息。”她半真半假道，“左右今日走不了了，睡個回籠覺總是可以吧！”
就這麽不追問了？駱明決心中有些不安，卻看她一副真的打了個呵欠就要回房睡覺的模樣，又不好說什麽，“好，你去休息吧。”他道，“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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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駱明決後來故事的所有走向，所有！”卞佛桑沒想借機溜走，她利落地倒在床上，陷入了夢鄉，“特別是關於魔羅女的。”
“系統還在緩沖……”系統不滿她風風火火的語氣，推搪道，卞佛桑根本不聽它的，“或者你把魔羅女的高危預警開了，我一樣能找她。”
“你找她要做什麽？”系統沒有打開預警，反而反問起卞佛桑來，“先前說得那樣雲淡風輕，莫非你後悔了？終於還是惜命的嘛。”
她甚至能腦補出系統好整以暇看她笑話的模樣，可是卞佛桑顧不了這多，“我要找她，是想抓她回來，你快告訴我，或者把系統打開。”
“我看你是瘋了。”系統沈聲道，“你也算歪打正著，錯有錯招。魔羅女能活，你也能活，我若是你便索性拖住駱明決，拼死也要攔住他。”
它甩了原著給佛桑，這個故事已經沒有多少篇幅了，或許是故事將近尾聲，系統更新也快了起來，果然如她預想的那樣，駱明決擒住了魔羅女，他原想著待她上京，卻最終枉送了方素馨的性命，不僅如此，徐兆鷹還在禦前告了他一狀，為救駱明決，卞佛桑答應委身長公主府一年，卻……在一場大火中，離奇身亡？
“魔羅女本是你的任務，如今她死了，你失敗了，會死。很值得驚訝嗎？” 系統仿佛知道她在驚訝什麽，波瀾不驚，“不過，還有救。”
什麽愚蠢的操作，她？委身？長公主府？還……離奇身亡。卞佛桑又讀了一遍原著系統，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蠢的操作是她做出來的。
“你搗的鬼？”卞佛桑狐疑地看著它，既然能讓自己身中熱毒，那麽燒死也不在話下了。被封存的一些可怕記憶也漸漸侵襲上來，火光、濃煙、灼燒感，“就非要我死不可嗎？”
“至少現在不是。”系統還是那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你還有機會，比如讓駱明決不再插手，魔羅女生，你生。”
“那……便死吧。”卞佛桑輕笑了一下，“一為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惡有報，她應該得報。”絲毫不受它系統的蠱惑，“二為師哥其心昭昭，押解她上京是他的主意，為的是愛護方棣棠之心，若讓她逃走，義悌之間，他要如何自處，向江湖和章家交待？”
駱明決能放下單魁元的婚禮，又能違抗聖旨，他多在意這件事駱明決誰也沒說，佛桑卻知道。他在乎方棣棠，卻也不想辜負章家，不想辜負江湖道義，也不想辜負他自己的原則。既然如此，她便不能讓他為此抱憾終身。
既然駱明決不上京是死局，那她便來破了這個局。
卞佛桑收了原著，轉身就要離開，臨走前回頭，算是安慰：“不過，我也不想死。方素馨我會自己去追，力保她能活著入京。”
“我想生，卻會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追她。”卞佛桑道，步伐堅定，離開了系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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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寫了整整一頁，佛桑便看著墨跡未幹的紙箋怔怔出神，子時未過，想著還是駱明決的生辰。
她知道，此時她的師哥就在隔壁，她發出些響動他或者就會擔憂地過來。
佛桑揚了揚紙，籠在袖子裏，開始對鏡梳妝，挽起長發。
方棣棠的主意雖不靠譜了些，可他竟然真的教會的佛桑如何妝點打扮。章家給她帶著的都是最好的胭脂水粉，佛桑木然地以黑羽黛描眉，心中思緒遠走。
“嗯？佛桑？”駱明決聽到敲門聲，隨手批了一件外袍，打開房門借著月華見到的是施了粉黛的卞佛桑，小丫頭竟然出落得這番風情了？他有一瞬間的楞神。
旋即駱明決感覺到有些不妥，“你這是做什麽？這都快三更天了，還不睡？是不舒服，還是作噩夢了？”他擡手撫摸了一下佛桑的額頭，體溫正常，又要給她把脈。
佛桑握住他的手，捧在胸前，頑皮一笑，“我睡飽了，想起今日給師哥的禮物太過寒酸，心中不安就過來了，想給你補一份。師哥，你睡下了？”
駱明決也不抽手，任她握著，臉上的神色輕松起來，“哈，原來是為這個。”他哭笑不得，“也不看看什麽時辰，明日還要趕路，我自然要休息了。長壽面是你親手做的，我還有什麽不滿足？去睡吧，很晚了。”
“師哥這是趕我？”卞佛桑佯裝生氣，低頭偷偷看了看袖筒裏的紙頁，垂下眼簾，“難得我一片赤誠，你要如此不近人情嗎？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卞佛桑的眉頭一皺，駱明決即刻心軟，聲音都柔了下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罷了。你給我準備了什麽？快拿給我，然後乖乖睡覺。”
就在他說話的空檔，卞佛桑找準時機，一溜煙兒鉆進了屋子，還遠遠地沖駱明決勾了勾手指，仿佛在說：“師哥，快過來。”
駱明決只覺得佛桑有些奇怪，卻也心神動搖了一下，搖著頭無奈地跟了進來。
“關門。”卞佛桑看著敞開的大門，頗為不滿，嘟囔了一句。
駱明決啞然失笑，回身，輕輕掩住了門，笑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佛桑這可不妥。”
本以為佛桑會要反駁，哪知她一扯發簪，青絲傾瀉而下，散落在肩上，認真道：“我就要這孤男寡女的氣氛。師哥，你說我今晚好不好看？”
太反常了，駱明決眉頭一皺，“你自然一直是好看的，不過這是做什麽？”他走到佛桑身邊，就像伸手取過她的發簪為她盤發。
卻不想佛桑將發簪攥得緊緊的，不肯松開，烏黑的眼睛看著他，道：“師哥，我於你來說，難道不是時間最好的生辰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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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靜默了許久，安靜到佛桑都有些尷尬。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啊，“最浪漫的禮物就是自己”，她今日可是做好獻身的心理準備，鼓足勇氣過來的。
駱明決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他雙指擡起佛桑的下巴，目光定在了她的臉上。
呼，奏效了。卞佛桑暗松了一口氣，卻不想駱明決捧起她的臉，左右晃了一下，另一只手摸了摸兩鬢，嘀咕道：“奇怪，不是易容。”
“噗……”領會到他想了什麽，卞佛桑內心一口老血，咆哮道：“師哥！這世間，你當還有誰會這樣給你獻殷勤！”
哪知駱明決卻黑了臉，“和誰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不是朝秦暮楚樓的姑娘，還是方棣棠？”
“不是……我……”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卞佛桑原想先濃情蜜意的纏綿悱惻一會兒，趁著氣氛正好再提出自己去追方素馨的消息，安撫好他。
沒想到，發展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快回去睡覺，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佛桑，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就算對我也不能如此輕浮，貶了你的身家，我……”
“停！”頭發已經被駱明決熟練地盤起，她趕緊打斷數落，可憐兮兮道：“師哥，你別趕我，那……那……我換一個禮物就是。”
“還有？”駱明決停下手裏的活，眼裏充滿了不信任，“你又要出什麽鬼點子？”
哎……備選方案二。佛桑一溜兒小跑，蹦跶到窗邊，把窗戶大開，指著天上月亮說，“是好點子！就……借它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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